19、外传二 李云斑及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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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通讯录后，找到她需要的那个名字，随后，李半月看到了伊莲恩手机号前边那个区号——+1。
假如这个家伙在西海岸，飞机过来至少要十个小时，假如在东海岸，那肯定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而且，她还要解释一番所有的前因后果，甚至，还需要耗费上一些口舌介绍这个家伙和李云斑认识。
宋和贤在质问：“你要干什么？”她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视线谈不上友善。
李云斑又只会拿脑袋拱拱她，嚷嚷：“热，不舒服。”
“解决问题。”她凝视着宋和贤。
宋和贤抽走了她的手机，否定了打电话找个倒霉蛋怨种，比如伊莲恩，的提议，“不行。”
“给我。”她摊开手。
“她是谁？”宋和贤指着通讯录页面。
“和你无关。”她回答。
僵持数秒后，宋和贤干了件非常匪夷所思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她倒是把手机还给了她，可尊贵的宋夫人拽着郑陌陌走了，还顺手将门拍上。
这令她一时间陷入沉默。
李云斑叫唤：“贴贴。”说完搂紧了她，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奇怪的话，“贱一会儿。”
“完了。”她揉揉李云斑的脑袋，“你妈妈不要你了。”
李云斑枕在她肩上，嘟囔道：“我妈妈本来就不要我了。”说完抽泣起来，“没人喜欢我。”
这句话改变了她的想法，原本她打算将李云斑捆一捆，推到门外完璧归宋某，或多或少的一些同病相怜，让她留下了李云斑。
不过这不影响她用被子把李云斑卷起来，只露个脑袋在外边，防止这个家伙真的脑袋一时短路，对她做出奇怪的事情。
只是哪怕被卷成海盐芝士夹心牛角包，脑袋还能动的李云斑依然可怕，她有些傻兮兮的笑着，脑袋凑过来冲她下巴舔了一下。
“呀。”李半月赶紧躲开了。“口水。”
“咬你。”李云斑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不舒服。
“讨厌。”姐姐挨着躺下来，李云斑就凑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她心砰砰地跳着。
此刻她有一些意识，只是自控力很差，她会不自觉地贴近，靠拢，心里也是矛盾的，她希望发生些什么，又不想就这样的发生些什么；内里的保守与传统让她仪式化两情相悦，不希望一切变成随意的夜晚和随意的举止。
半月的存在像是她的一个梦境，总能恰好的提供两份她所需要的感情，一份来自女性长辈的安慰，另一份源自女友。
在她很难受的时候，半月会亲吻并拥抱她，似爱人，也是她所依赖的姐姐——没有任何其余的事情发生。
就这样，混乱的半晚上乱哄哄的度过。
等她稍清醒时，半月把她赶走了，懒洋洋的躺下，嗔道，“斑斑去洗澡。”
“我还可以再回来吗？”她问。
半月说：“不要，我要睡觉。”
但她真的躺回来，半月又只是注视着她，目光似水，瞧不出喜怒，不欢迎她来，可也不拒绝。
她便依偎过去，像往常一样。
夜晚是好过的，只是翌日，诘问难免。
妈妈问：“你还好吗？怎么样？”得到一个肯定回复后，马上追问：“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吗？”
“我倒是想。”李云斑很沮丧。
她实际上和宋和贤说过一些她的喜好问题，而宋和贤借做不了半月的主为由，彻底将此事搁置不谈。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
只是姐姐会说话很难听。“我是你置屋中的艺妓，发生什么不都是情理之中么，难道我卖艺不卖身吗？那是艺术家而不是艺妓。”
这将妈妈气了个倒仰。
但面对郑陌陌，半月应下了本未发生之事。
“就这样吧。”半月说，做出很委屈的样子，“看在同学情谊的份上，我当无事发生。”
“我呸。”郑陌陌很刻意的翻了个白眼，她不是流里流气的小太妹，名校毕业让她具有偶像包袱，只是李半月是一只很奇葩的夜礼服小鹌鹑，她除了翻白眼外根本找不到更恰当的表情，“你这是终于等到了台阶然后吨吨吨滚下来了。”
“我是那种人吗？”李半月还反问她。
“那要不，”郑陌陌提议道，“正好把斑斑嫁去香岛，以前她身份是不够的，但如果和你有露水姻缘，倒是够了，两广的核心奥义，在于让香岛听话，多个自己人，垂帘摄政也方便，我看梁爵士的老二家的老二就不错。”
“我说的不算。”李半月摇摇头，笑眯眯的，“我做不了斑斑的主呢。”随后，又说，“放过去，我也是两广总督，爵士，算什么东西。”
“等拿到任命书你再飘也来得及。”郑陌陌挖苦道。
“拿到了就不能飘了。”半月认真说。“那可要上班了。”
“换个沙发躺尸。”郑陌陌调侃。
突然半月追问，“姓梁的有表达过这种大逆不道的意图？”
“比较隐晦的暗示了些许的郎才女貌。”陌陌说话时总是走两个极端，要么是官腔哑谜，要么直白的令人吐血。
“那斑斑想当贵夫人吗？”半月抬起眼。
“我要当总督夫人。”这是李云斑首次借着半月话中用过的比拟，将隐藏在水面下的事情挑明。她很认真，只是话未说完，她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两广总督可以。”
“哎呀我又不是男孩子啦。”半月开玩笑似的把她话中的含义近乎否认。
却留她一线生机——回绝了，却没完全回绝。
李云斑只接受这一线留白，她认为没有否定就是存在接纳可能。
时间长着呢。她心想，慢慢来。
更何况半月对这件事的另一个回应也是耐人寻味的，“不过我还有些别的打算，这可怎么办。”她看起来是仔细的思考，“斑斑跟谁结婚都会很难办呢，尤其斑斑很傻，是傻乎乎的斑斑。”
这时郑陌陌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一开始想打电话叫谁来？”
“你的小朋友太爱争风吃醋。”半月挑起了另一个话题，直接毙掉了郑陌陌的问题，“不加约束的话，会出问题。这次放你一马，没有下次。”
“我只是对这个名字很眼熟。”郑陌陌辩解，“嗨呀我就是八卦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外传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