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番外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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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讨厌孩崽子录一个家庭录影带。”伊莲恩举着摄像机，“嗨，玛戈。”
“嗨。”玛戈穿着睡裙在家里逛，没防备突然上镜，还有些拘束，背手站着，大约是有形象包袱。
“站直，别含胸。”伊莲恩拍了拍玛戈的背，转头问弗莱娅，“有飞猫吗？”
弗莱娅趴在茶几前翻抽屉，“没有。”
“嗨，我是苦力工。”伊莲恩把摄像机转过来，“摄像机超重，一点都不好玩。”她戳了下弗莱娅，“给个二机位。”
弗莱娅用自拍杆架着手机，“那个小鬼呢？”
伊莲恩端着摄像机在屋里转了很久，从阿德莱德床下秘密基地把小红发抓出来。
“你是猫吗？”伊莲恩无话可说。
她就不该订做高架床。
床底能放得开保险箱就能藏小孩。
阿德莱德的家伙事真齐全，床底下铺着毛毯，上面摆着抱枕、手机、她抛弃不用的二手电脑、BJD玩偶，甚至还有一杯果汁。
英短把自己盘成一个球，睡到猫事不省，也和阿德莱德躲在一起。
阿德莱德一缩脑袋，手指蜷起来装猫爪，给她整了一个，“喵呜。”
“人家猫猫比你好看。”伊莲恩把阿德莱德拎出去，“主演玛戈，阿德莱德，第一幕第一镜，action，场记打个板。”
“没有场记。”弗莱娅觉得iphone13清晰度不够，把iphone14plus换上了。
“今天玛戈说要给大家做新年午宴。”伊莲恩站在厨房门口，“小翅膀，菜单是什么？”
“叉烧包，担担面，冻鸡，红豆年糕栗子汤，炒杂菜，手卷，煮五花肉，清汤乌冬面……”玛戈掰手算着，“烤曲奇饼干，果冻，慕斯蛋糕。”
“好的，这是她的小助理，阿呆。”伊莲恩把阿德莱德推出去。
阿德莱德手足无措的站在厨房。
玛戈举着把菜刀陷入迷茫。
“玛戈，”阿德莱德拽了拽玛戈的裙子。“我们要做什么？”
“不知道……”玛戈拉开冰箱的门。“炖肉吧。”
她把一块猪肉拿出来，切成四方块，接了一锅水，盖上盖，她站在锅前思考几秒，从阳台上折了一根葱，冲了下入锅，倒上酱油、味淋。“这是煮五花肉。”
伊莲恩沉默数秒后说，“我记得五花肉是要炒糖色的。”
玛戈恍然大悟，然后拿起一袋白糖，很慷慨的都倒了进去。
她拿出一根胡萝卜，“阿黛，切块。”
阿德莱德拿起水果刀开始切胡萝卜。
玛戈去冰箱里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份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包的烤牛排，她把牛排切碎，和胡萝卜丁拌在一起，加了一大勺色拉酱，随便倒了些面粉在盆里，加了点牛奶，一不留神倒多了，她不得不再度拿起面粉袋子，倒了一些进去。
五分钟后，她和出来了一大盆面。
“玛戈，你在做什么？”弗莱娅看不下去了，问。
“叉烧包，和担担面。”玛戈把面切成条，下油锅炸。
弗莱娅拿出手机。
“你要加班？”伊莲恩看弗莱娅打电话，问。
“不，我叫路易莎过来吃饭。”弗莱娅小声说，“喂？妈妈，你为什么又在沃森女士家里……你那边什么声音？为什么有男人在哭？停……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细节。再见。”
没多久格瑞塔和路易莎一起来了。
“你怎么来华盛顿了？”伊莲恩问。
“有事找你。”路易莎把她往旁边扯了扯，“我想单独找你谈，不太想登门拜访。”还指了指弗莱娅，用鼻子哼了声。
弗莱娅当即扭过头。
“什么事？”伊莲恩问。
“学院那边的事，我们打算出一个新的电影送奖评级制度……”
伊莲恩一声哀嚎，“停，我头疼，新年起来再说。”
路易莎横了她一眼，“好。”她转过头。
格瑞塔用口型说，“这是两个废品。”
“阿呆，呆呆。”伊莲恩看着玛戈拿出一盒冰淇淋顺手放在一边，阿德莱德开始用勺子挖，“不许吃冰淇淋，你吃不了冰的，我的天啊。”她把勺子抢过来，“混球。”
这么一抢，一罐冰淇淋直接砸伊莲恩手上了。
“打你了！”伊莲恩十分绝望，作为一个做菜都戴塑料手套的洁癖患者，阿德莱德简直在她雷点上狂奔，当即就一扬手。
阿德莱德跑到玛戈身边，躲在后面，死死抱住玛戈的腰，过了会儿露了半张小脸出来。
“混帐！”伊莲恩瞪了阿德莱德一眼，她把冰淇淋扣回罐子里，“妈妈会打孩子的。”她一本正经地说，“冰淇淋很贵的，现在粮食危机，你懂吗？你这是浪费。”
阿德莱德半懂半不懂，好似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掂着脚上去抓着伊莲恩的手开始舔她掌心里的冰淇淋。
“哎！脏！”弗莱娅赶紧喊。
“妈的。”伊莲恩把摄像机扔了，另一只手把阿德莱德拎起来，“你干嘛？”
“你说冰淇淋贵。”阿德莱德很无辜地说，“那我把它吃掉。”
“脏不脏啊。”伊莲恩无语了。
阿德莱德piaji一扭头就亲了她脸一口。
伊莲恩嗷一声把阿德莱德一扔。“烦人。”她抓起纸巾擦脸，“恶心啊。”
她跑去洗脸。
弗莱娅拿湿巾给阿德莱德擦脸，“不要吃完东西去亲妈妈或者阿姨，很脏的。”
格瑞塔猛地一拍手，“她俩绝了。”
路易莎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不是我们法国姑娘不行，是你把人家往奇怪的方向养了。”
“阿呆，你好不讲卫生。”伊莲恩回来，她捡回摄像机。
阿德莱德又跑回来，抱着她的腿，“妈妈，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伊莲恩蹲下来，“讲卫生！你是女孩子！要爱干净！”
“妈妈，送你花花。”阿德莱德从桌上捡了支白玫瑰。
伊莲恩接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阿德莱德一扭头咬住花瓣，抿了下，指着牙印，仰起脸，浅绿色的眼眸很亮，映出伊莲恩，“送你一朵我亲过的花花。”
“妈妈不要别人亲过的花！”伊莲恩看着花瓣上的口水印十分想揍孩子。
她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朽木不可雕也。
“阿姨要，给阿姨吧。”弗莱娅不怎么配合，她把那支花抢走，也从桌上拿了朵花，也亲了下花瓣，再递给阿德莱德，“弗莱娅也送你一朵亲过的玫瑰花。”
“玛戈，”阿德莱德拿着花往厨房跑，她把花叼在嘴里，双手搂着玛戈，仰着脸，有些含糊地说，“看花花。”
玛戈伸手去拿，阿德莱德呜了声，咬死了花茎，眼睛湿漉漉的，曳斜着，她往回夺，含糊地嗔道，“不给你，是我的。”
“啊！她咬花！”伊莲恩说，“我们要纠正她不讲卫生的坏毛病。”
弗莱娅打开水龙头，把玫瑰花冲了一下，甩甩水，重新塞回花瓶里。“这小玩意好奇怪。”
这时格瑞塔按住她和伊莲恩的脑袋，“不可回收废品不准说人家正常姑娘怪。”
路易莎指了指阿德莱德，“这才是我亲生的。”她看向弗莱娅，“这个是我街上买菜时摊主送的赠品。”
“看起来很可爱对不对？”伊莲恩露出一个笑，“她俩归你们了。”
她一矮身，跑了。
弗莱娅关了手机摄像，“玛戈做了一顿丰盛的新年午宴，你们慢慢享用。”她也转身就走。
格瑞塔和路易莎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两人面面相觑。
“我做了好吃的。”玛戈端上来叉烧包。
格瑞塔掰开一个，递给路易莎一半，“哎！比伊莲恩做饭好吃。”她点评，“伊莲恩做饭怪怪的。”
“弗莱娅做饭才难吃。”路易莎咬了一口就把那半个包子放在一边。这包子说甜不甜，说咸不咸，肉馅不是肉馅，菜馅不是菜馅，还很腥，“不，难吃死了。”
“下次把牛排换成羊肝就好吃了。”格瑞塔给玛戈提意见。“羊肝番茄酱配胡萝卜。”
“呵，撒克逊人。”路易莎一撇红唇，轻蔑地说，她把玛戈拉过来，按在桌子前，指着盘，“这玩意要用猪肉做，半肥半瘦，带一点猪皮，去唐人街买甜面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