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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几天后卡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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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卡莱斯应诺带洛钦去信鸽的军营访视。为了行动方便,侍从准备的都是裤装。看过军队的日常操练后,军营中的军官和士兵们陪着两个人比试骑射剑术。“王后学过骑术吗?”卡莱斯完全不顾他人的注视,亲昵地搂着洛钦问道。“学过一些,如果是狩猎需要的骑射技能,我怕是有心无力。”洛钦如今习惯了,倒也不会觉得害臊,可围观的军营中人都挂上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那待会我带着你。快去备马,今日朕要同诸位好好比试一番。”
不一会马夫牵来数匹骏马,各各膘肥体壮,两人各自先后上马,卡莱斯的双臂伸到前方握住缰绳,也顺便护住坐在身前的洛钦。“坐好了,待会我就要专心同他们比试,你待会牵好缰绳。”众人检查好装备后,一声令下一同出发。
行至林间,第一个目标出现后,参与比试的人都取过背后的弓箭,拈弓搭箭射向目标。洛钦坐在前边,自然是看不到卡莱斯利索地取下弓和箭支然后瞄准射出的样子,可惜距目标差了几分。之后紧接着射出第二支箭,最终成功地射中了目标,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最后一众人比试正在兴头,命中所有目标后依旧觉得不够尽兴,打算在下面的剑术比试中发泄一番。“陛下想必也累了,我来同各位比试。”洛钦下马后整了整衣裳,上前说道。但众人似乎不太敢同他比试,“王后殿下,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怕……”洛钦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剑,“不比试一番怎知道我一定会惨败。”这才有人去取剑,站到洛钦跟前。作为裁判的军官比过手势后两个人开始进行比试。军营中的士兵练的都是杀人的本事,出剑利落迅速,但洛钦躲避地极快,一面又趁机将剑尖刺向对方,几回合下来丝毫不落下风。最后两个人战成了平手。“身体控制很好,剑招非常简洁,不是普通人能教出来的,想必是公爵阁下请来的剑术教师教习的,当然殿下也学的好。”军官称赞道。“大人过誉了,我很久没有动过剑,如今剑招已经有些生疏了。”洛钦脸上因为剧烈运动起了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又似有若无的娇羞一笑,在场不论是参与比试的还是旁观的人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晚上他们就回到了王宫。“今天王后玩的可还尽兴?”两个人洗完澡后半倚在靠枕上说话,顺便晾干湿漉的发丝。洛钦嗯了一声,往上拽了拽盖在腿上的被子。“那以后出巡的时候有人要刺杀我,王后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我,对吗?”卡莱斯像往常一样把洛钦抱到自己怀中,不仅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意。怀里多一个温热的人,心里的空缺就像是被补上了一般。即使是漫漫长夜,他也能忍受,只要眼前的人永远在自己身边。心里想着,埋头陷入对方温软之中。洛钦轻抚着他的头顶,“一定会的,我会守在你的身边的,也会填补你的心。你喜欢这个毫无保留的我吗?你会害怕吗?”他的声音轻柔的就像暖风拂过,吹得卡莱斯心头搔痒。
“我想把你捧在我的心尖之上,我爱着所有的你。”话说的旖旎缠绵,“我也爱你,我将追随你,如浪逐白沙,不曾抗拒你半分。”月色也是旖旎朦胧的,熄灭灯盏后一对人也是旖旎朦胧的,说的话也是,低声低语,似月色浅浅,但其中的旖旎情意,足以照亮彼此的心。
因为很久没有这般运动过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洛钦感觉浑身酸痛,只想躺在床上继续休息。一旁的人也刚醒,侍从正准备为他更衣。“今天你和我一起参加朝会,准备起床吧。”卡莱斯换着衣服,侍从在一旁为他整理好衣服上繁琐的配饰。“起不来,明天我再陪同陛下开会吧。”他裹紧了被子后闭上眼,但四肢传来的酸痛感让他根本就睡不着。“哪里不舒服,让医生来给你看看。”洛钦闷哼了一声,“无妨,再让我多睡会就行了。”一边在被子里试图舒展着酸痛的部位。“王后睡不着,不如起来活动一下,或者让侍从给你按摩酸痛的地方。”然后叫来几名侍从,他只好坐起来,告诉侍从自己感觉酸痛的地方,趴在床上,侍从为他揉捏着酸痛的四肢和腰。按摩完后洛钦觉得好些了,才起身更衣去用早餐。
今日的衣裙版式奇特,是自云端传来的样式改良的,层层叠叠,华美而精致。用完早餐后他带着侍从去花园转了转,拿着画册画了几种花卉。让侍从把本子拿回房间,又去伊莉莎那里坐了一会,说了要她和她哥哥好好交流的事。“我知道殿下不太情愿,但陛下毕竟是你的兄长,是现在世上与你最亲的人,他很爱你,会因为殿下害怕自己而难过。去吧,了解了解殿下你自己的兄长。”洛钦苦口婆心,要求主动来安排兄妹二人见一面。伊莉莎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还问了一个问题:“皇兄喜欢我,为什么只让我待在这里,不肯给予我的自由。”
洛钦认真地思考了许久才回答这个问题,“外面还很危险,现在不是出去的时候,殿下。稍安勿躁,再等等,等到足够安全的时候,你就自由了。”伊莉莎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话,洛钦的解释只有一个笑容,“殿下若是真的不懂,就不会赠予我那么多饰品了。”又标准地向伊莉莎行了礼,“在下告退。”带着侍从离开了房间。
中午同卡莱斯一起用午餐,他高兴地告诉卡莱斯伊莉莎同意和他深入交谈一番。“王后是怎么劝说我亲爱的妹妹的?”卡莱斯正用刀叉切着白瓷盘中红酒烤羊排,问道。“我只是告诉殿下,陛下您很爱她,您不会害她。”卡莱斯挑了挑眉,“就这么简单?”洛钦点点头,“殿下只需要您能对她推心置腹罢了,再复杂的事情只是您想多了而已。”卡莱斯沉思了片刻,面上豁然开朗,“你说得对,我向伊莉莎瞒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确不好。”吃完饭卡莱斯带着洛钦回到房间,看着对方今天只施了淡妆的脸,比任何时候觉得都要明艳动人,像是开得正艳地花朵又比平日艳丽许多,他从未觉得像今天这样不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据为己有,不惜羞辱践踏,只为让这个似乎有些聪明过分的小家伙听自己的话。此时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中掺杂了喜爱,怜爱,和带有占有欲的喜爱,含情万种又像是要将对方吃抹干净。
但那双平日里难见波澜的眼睛也只是如他想象的那般像是被一个小石子激荡出一片小小的波澜荡漾,随着石子沉底逐渐恢复平静。这种如他想象般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满意,像是被精心安排好如期上演。虽然他觉得作为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洛钦比起同龄人着实无趣了些,不像那些贵族子弟正追求无尽的乐趣,大胆尝试危险的东西;也不像普通人庸俗平淡,与柴米油盐的日常生计为伴。按照他的直觉,这个年轻人就像世俗之外的观察者,观察着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而后又兴致盎然地加入被观察者中,淡漠地体会着俗世简单的快乐。总而言之,他从未真正地将洛钦·德里耶这个人真正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之前所有的羞辱践踏只会让对方觉得他是个幼稚的人。
他看着卧在怀里的美人,眼角的红色十字烙痕一直是这张妖孽面容的加分项,位置罪恶又性感。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让他心神迷乱的图腾,洛钦最痛的疤。于是从舔舐变成了亲吻,再变成啃咬,牙尖恰好地在皮肤上停留片刻,像是捕获来的心爱的猎物,用最特殊的方式据为己有。“这里以后是我的了,不再是你的了,以后永远都不会是了。”卡莱斯拿过帕子擦净那里,小心翼翼地,仿佛那真的是自己的一部分。“整个我都是你的。”洛钦语调微挑,唇角也跟着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每当洛钦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眉眼也会染上笑意,即使对于卡莱斯而言这已是习以为常,但就像上瘾般吮吸着眼前的一切,那是独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