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宴》思之如悲

5、第 5 章 这几周都极

　　这几周都极其平静，无事发生，洛钦偶尔会去伊莉莎那里坐坐，然后带着赏赐的首饰回来。周三有邻国的使臣前来拜访，洛钦自然要同卡莱斯迎接使臣，事前他被迫补习了不少应行的礼仪，诸如见到对方使臣时应如何问候，如何优雅地接受吻手礼。找来的老师向他说起吻手礼的时候他问道：“只要面对王后，无论男女都要行吻手礼吗？”老师点点头，“虽然您是七国中唯一一位男王后，但陛下让使臣待你如同真正的王后。”他不禁在心里扶额。
　　这晚是他第二次穿上那身正装，然后化上妆，结束后卡莱斯过来，挽住他的手臂一同去会客厅。“紧张吗，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外交场合。”卡莱斯低头问他，他摇摇头。“那就好，其实也没有必要紧张。”
　　他们坐到会客厅的主位上，等待邻国使臣前来觐见。他们的座位下方铺上了织绣的红毯，一直延伸到大门处。使臣进来后先按照他们的礼仪向卡莱斯行了礼，然后再对洛钦行吻手礼，回应后安排他坐到一旁。“仅代表我所效忠的国王陛下和我的国家向您表达诚挚的问候。”
　　“朕也代表信鸽向您的陛下问好。”卡莱斯说道。
　　“洛钦德里耶代表信鸽向您的陛下致以问候。”王后也需要表示问候，而且在信鸽，只有身为王后结婚后可不必随夫姓，依旧保留自己原本的姓氏。
　　“多谢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使臣回道，“若不是刚才王后说话，在下还以为信鸽的国王陛下娶了男人的事只是个传闻。王后美貌，怕是女子也难以企及。”
　　“不然朕为什么执意要娶德里耶王后，因为王后是信鸽最美的人。”卡莱斯看向洛钦，化妆把他的棱角修饰的圆润许多，更有了女子的风情。“朕还为使臣阁下举办了一场晚宴，为阁下接风洗尘，明日我们便一同商讨两国事宜。”使臣又行了一礼，“多谢陛下，陛下是爽快的人，希望我们明日商谈愉快。”
　　宴席上准备了丰富的菜肴，有信鸽特色的菜肴，也有邻国的风味，不可缺的是信鸽南部所产的美酒。一席人边吃边喝，一边不吵闹地聊着事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卡莱斯格外地高兴，举起酒杯喝了好几轮，还给洛钦灌了几杯。等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卡莱斯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而洛钦也有些醉了，走路需要侍从搀扶一下，意识还算清醒。两人回到房间后侍从立即服侍他们换下衣服准备沐浴。卡莱斯被扶到床上后直接睡着了，只有洛钦去洗了澡。
　　（删减）
　　但除了把他身上亲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卡莱斯没有再多做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但洛钦被他压得浑身酸痛，皮肤上青紫的地方也还火辣辣的疼着，再加上喝酒的缘故头还有些疼，根本睡不着，只好唤来侍从先给他揉头抹药，缓解后才借着酒劲睡着。于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侍从又给他抹了一次药膏，又隔了一天身上青紫的地方才变得不再那么明显。但晚上卡莱斯自然是看到了，问起来时他回答道：“让狗咬的，已经无碍了。”他扯着衣襟和衣摆，试图遮住那一块块昨日二人被迫亲热的痕迹。卡莱斯见此便没再多问。
　　“今天谈的怎么样？我起床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洛钦偎在对方怀里，柔声问道。“都是些小事，聊得很顺利。就是总有些人见你容貌甚好，便对你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我很是苦恼。”卡莱斯的手掌揉着洛钦的背，对方直接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过几天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军队，让他们给你准备一身利索些的行头，到时候我们会做一些剧烈的运动，像是骑射，比剑之类的。”他的手已经下移至对方的腰，一条胳膊就足以搂过来，正放松着手感也结实紧致，还能感受到衣料下皮肤的温度，是属于年轻人的灼热。“我也很久没有给你沐浴了，明天下午忙完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再陪你到花园走走，睡觉前为你沐浴。”洛钦轻轻地嗯了一声，想着明天身上的印记就都消掉了，真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关系。
　　早上涂了最后一次药，上午吃完早餐后就一直留在屋内画画看书，下午去郊外的行宫写生，他回来时卡莱斯也正好忙完了公务。两个人一同到餐厅用晚餐，今天厨房那边多烤制几种甜点，甜度味道都很好，洛钦每样都尝了一些，最后感觉有些撑，正好去花园散步。“你的那幅画画完了吗？”卡莱斯突然问他。此时夜幕已落，除却明月繁星，花园里海安了几盏灯以供照明。“还没有，陛下若是要看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了。”两人的脚步停在一处花圃旁，晚风卷着花的清香，吹起洛钦繁复的衣摆。“这花园里可曾有艾伯纳花？之前只在书上看到过这花的名字，却未曾真正地见过这花。”洛钦看着花圃里的夜来香和夜阑，都开得正好。“未曾，因为伊莉莎之前看到过一个故事，之后就不喜欢这种花，父亲便让人把花园里所有的艾伯纳花换成了玫瑰。”卡莱斯答道。“是很久以前，男孩喜欢女孩，小时候答应她长大后一起去看艾伯纳花，但长大后男孩却失约的故事？”
　　卡莱斯点点头，一脸怅然。“你可能不知道，那个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信鸽王室，男孩和女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就像我和伊莉莎。伊莉莎是个胆小的姑娘，所以小时候我们几乎没怎么在一起，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怕我。”卡莱斯看着洛钦，“所以我很开心伊莉莎会愿意和你待在一起，我也很羡慕你，我想要关心她，想要正常的作为兄妹说说话，但伊莉莎真的很抗拒和我待在一起。”
　　“囿于偏见而已，我觉得你们只是需要在一起敞开心扉聊一聊，我会试图劝说殿下的。”洛钦握紧对方的手，微微抬头看着对方。对方回以轻柔的一吻，落在洛钦的唇上。
　　回到卧房后，卡莱斯只让侍从们去准备好沐浴的热水，自己给洛钦脱下衣服，然后横抱起对方，缓缓地放进浴缸里。水里药草的味道也让他的神经放松下来，连带着手里的动作也缓了下来。洗浴品在他手掌与对方皮肤的摩擦下变成细腻绵密的泡沫，轻盈的覆盖在银色的发丝上，雪白的肌肤上，然后用水冲掉。热水熏得人雪颊微红，雪色的长睫沾了水汽后沉重地与下眼皮粘在一起，垂下的几缕湿发贴在两颊旁。细密的水珠反射着浴室中的灯光，点点滴滴似是在闪闪发光。他抹去洛钦脸上不小心沾上的泡沫，对方这才懒懒地抬起眼皮，眼神也是懒洋洋的，像是浅浅的两捧清水，勾得他有些把持不住。水下那隐约的美好同样让人疯狂，他借着揉搓香波的动作品略了一遍，之后觉得还是不过瘾，把人从浴缸中抱出来的时候，没有拿过准备好的衣服给洛钦穿上，用毛巾擦干身上后放到床上，再认真地欣赏了一番自家王后比例完美的躯体，才恋恋不舍地给人穿上衣服，自己才去沐浴。

作者有话说

　　删减部分请自行想象两个人微醺时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