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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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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那个宴会一般是携带伴侣的吧,虽然也会有带旗下的干部,但大多数都是带被承认的妻子或者未婚妻,让宴会里的人熟悉一下打个照面。那该不会说,他把你当做…….”
你话还没听他说完,就觉得脸颊热得不行,忍不住心态有点崩了,打破了你脸上一如既往地淡定,“那怎么可能!”
被你这么一吼,电话对面的人安静了,雏河片野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但他没有说破,只是道:“哎哟,好啦,我就随便一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总之你放心,你们安心过来就好,等你们过来我会好好接待你们的。”
“麻烦了。”
等第二天你们到达了东京,到达之后田村组的少堂主就来接你们了。你们是乘着私人直升机到达的,在田村组的东京据点的大厦顶楼降落,刚下直升机就看到一名身穿黑色修身西装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个同样穿着西装的随从,对方西装下的内衬是红色的衬衫,没有戴领带,脖子上是一条银色的链子,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五官清秀,他这身打扮与其说是□□,还不如说像是牛郎。虽然看上去过于年轻且给人轻佻的印象,实际上却是田村组最年轻的少堂主,内在是一个稳重精明的人。
“森首领。”他非常懂礼数,先是很恭敬地向森鸥外鞠了一躬,“在下是田村组的堂主,雏河片野,接到了橘秘书的通知,前来迎接您。不介意的话,请由我们来接待您。”
森鸥外知道这是你的部署,只是笑笑,“那有劳了。”
你们坐上了雏河安排好的车,他们准备把你们送往预定好的酒店。
在车上,你对森鸥外解释道:“雏河先生是我的朋友,因为考虑到我们对于东京的形势不甚了解,所以我请求他协助我安排此行。接下来去的这所酒店并非是田村组在运营,而是东京的中立地带,现在加派的人手也是比较可靠的雇佣团体,之前和港口Mafia又和合作过,我觉得应该是可信的。”
不得不说作为秘书你确实是非常优秀,考虑到各种变化,部署得如此完美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虽然森鸥外会觉得你这一次有点太过爱操心了,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认真。
虽然在东京举办的聚集各地首领的聚会也不是第一次举办了,但考虑到预防纷争,其他地区过来的组织首领不得带两位以上的随从或保镖,不得携带重型武器入东京境内。虽然田村组会确保他们的安全,而且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出现过什么事情,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试想一下,那些树敌众多的首领,在杀手公会人物名单身家居高的组织首领,在东京境内就会陷入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这样确实很危险。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一般人就会偷偷地在当地部署些准备,比如提前在东京安插人手,再比如提前私运军火过去,这一点你也一样。只是他没想到,不过没想到你会直接动用自己的人脉,人情债这种东西是很难还清的,正常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去求别人帮忙,但你却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去欠别人人情,换位思考就会觉得这是很让人感动的行为。
正是因为有时候你就是会为了他做一些不顾一切的举动,才让他产生一种有恃无恐的态度,但你平日的冷淡和一副公事公办的平常态度,又让人陷入迷惑,从而让他患得患失。
你们两个坐在车厢内,明明是并排地坐着,有时候会觉得距离很近,但实际上却相去甚远,二人就算是在一起,思维也会飘到不同的维度中去。
把你们送到酒店之后,外面的穿着黑色衣服持枪的守卫为你们打开门,里面整所酒店除了你们没有别人,因为是看着你这个老朋友的面子上,雏河才把东京中立地带的酒店包下来的。
然后随从从酒店的暗箱里拿出两个金属的军火箱,里面是一些军火。因为入境规矩是不能携带重型武器,东京□□在这方面也排查得很严,所以你就让雏河帮你准备了。
你们带过来的护卫开始从军火箱里拿武器给自己调整武装,你也稍微准备了一下,你也蹲下来,从军火箱里拿出一些军火给自己补充武装。你现在身上也只是带了一把手枪和小刀而已,这让你很不习惯。
你平时的标配武装是,手枪一把,弹夹一副,手雷和烟雾弹各一到两个,匕首一把,电棍一个。也没有很重,属于最低限度的武装,因为要是遇到异能者,没有手雷或者烟雾弹这种范围性武器是不行的,要知道通常来说,子弹对于异能者效力不大。
因为你不属于战斗员,体术也不强,所以需要一击致命的手段,平时外出不配枪的话,就会带电棍或者麻痹喷雾。
之后,雏河让酒店的经理带你们熟悉了一下整所酒店的地形,整所酒店你们可以随意使用,服务员和经理也都是不归地区管辖的中立人员,可以信任,遇到了敌袭也可以向他们求助。
就在酒店经理再跟你和森鸥外介绍酒店里的可用设备的时候,雏河在后面在后面哥俩好似的单手搂着你的肩膀,笑道:“因为你说最近东京的局势很乱,你不放心让你的首领大人住在我们田村组安排的地方,所以我才帮你中立地带找地方的,还有那些军火也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哦。为了你我可是在田村组的组规间大鹏展翅了啊。”
“是是,多谢你了啊。费用记到港口Mafia的账上吧,回去我汇给你。”
“不用啦,我开玩笑的。”他拍拍你的肩膀,“比起这个,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吧,去喝一杯吧,我把我妹也一起拉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叙叙旧。”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啊,以前那个瘦巴巴的狡猾丫头也没成了这样的大美女了。”雏河调侃道,他可是见过你在贫民街时,浑身脏兮兮瘦巴巴的样子的,头发也很短,更像是个瘦弱顽劣的男孩。比起现在气质清冷脱俗的美女形象,真是相去甚远。
要说到对方小时候的黑历史,你也不甘示弱,“我也没想到,以前那个跟在队伍后面流着鼻涕没礼貌的小猴子,会变成一个彬彬有礼的美男子啊。”
“喂喂,说人家是牛郎也太过分了吧,而且小猴子是什么啊,我以前在你眼中就是那种形象的吗?我好歹也是田村组的堂主啊。”
你们在后面打趣着,你们是儿时的伙伴,在贫民街一起混生活,也算是一起同甘共苦了,所以开起玩笑来没有任何隔阂。
就在这时,雏河突然感受一股寒意袭来,他抬头一看,见到前方的森鸥外正微笑地看着自己,那个笑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他立刻收回待在你肩膀上的手,你一脸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从电话里就有这么想过,但是没想到是真的。这位森首领真的对雫动了真感情啊。雏河抽抽嘴角想道。
经理安排你们入住,守卫工作你也安排好了。“首领,我和雏河先生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你说道,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刚说好了要和雏河兄妹一起去喝两杯而已。
森鸥外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温和道:“我知道了,外出的时候小心一点。”
“是。您一个人在酒店要小心。”
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当森鸥外的视线落在雏河身上的时候,雏河依旧是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寒意,后脊背发凉。
好、好可怕,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啊,森首领。雏河有点被吓到,突然有种自己碰了大佬的女人要被千刀万剐的一样。
雏河内心叹气,都说旁观者清,他是个很精明的人,所以能看出你的纠结。或许对你来说,这份感情并不是好事吧。
离开酒店里离开,你坐上了雏河的车,离开的时候还有点担心,“首领一个人没事吧?”
雏河都无语了,他翻了一个白眼,“别担心了,你的首领是异能者吧,你反而应该更担心你自己的安全。”
你们去了银座的一家高档的酒吧,那是田村组的产业之一,里面的人也都认识雏河。当你们进来后,他们就挂上了本店休息的字样在门口,让你们两个包场。你们点了两杯鸡尾酒,雏河给自己的妹妹雏河月打了电话,但对方是一个患有重度社恐的neet黑客,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家门了,虽然很想见你,但他不敢出门,雏河也拿她没办法,对你说,“等一会喝完酒,去我家看我妹妹吧,她实在是不肯出门啊,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丫头。”
“月还是老样子啊。”你轻笑了一声。
“从一年前的时间之后,我们就再没有见过面了吧。”雏河抿了一口鸡尾酒,“那时候你也是为了那位首领大人才…….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皱,眼中的无奈、愤慨的神情一闪而过,最终化成一道叹息,问你:“我之所以问你,是把你当朋友,要是你想回答也没事。你和那位首领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你正准备回答,然而这段时间的事情在你眼中一闪而过,你想到了森鸥外看向你的那个温柔又深情的眼神,不禁皱起眉头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旁边的是你的朋友,你也没必要隐瞒什么。感情也并非是难以启齿,但有时候,感情这种事就是让人欲诉难言,你也说不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
本来你对森鸥外的定位是很明确的,也没有想过要怎么改变,一直这个距离就很好。然而随着这个男人的接近,你被打得措手不及,只能一味向后退,也依旧无济于事,被其顺着脚踝攀上,最终锁住喉咙,强行要把你的武装撕扯开。
说到底你还年轻,即便有聪明的大脑,对于感情也不是很理解,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复杂的感情。
雏河看你一直低着头眉头眉头紧皱,也不喝酒了,看来是非常得困恼。他在你背上拍了一下,“我看你还是别钻牛角尖了。虽然你们年纪相差很大,但他长得也挺帅的,身居高位才华横溢,也很适合你这种天才。”
你把面前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用力的抓了抓头发,似乎要崩溃了,“啊啊,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发展,以前明明只把我当做棋子培养,为什么突然……所以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为他出生入死的?而且不是说只喜欢幼女吗?我又不是幼女!”
“是啊,男人就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的,虽然你全身上下只有胸部比较像幼女,但他还是很喜欢你呢。”雏河看着近乎崩溃的你,吐槽道。
“.…..信不信我在你的酒里加点福尔马林?”
面对你的威胁,雏河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让酒保再给你调一杯酒,说道:“你说,要是你一直不答应他,他会不会强迫你呢?类似的事情不是很多吗,我们这些□□的作风就是这样的,那家伙看上去是那种占有欲强的类型啊。”
你接过酒,面对这样的威胁,你确实一副不在意的态度,“我无所谓,说到底作为部下我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听到这里,雏河知道为什么森鸥外一直没有和你挑明了,你外表柔弱,性格确实是非常叛逆,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所以森鸥外其实无法对你太过强硬。
“要是他这么做了,你的好感度就要降到最低了。”雏河评论道,他的手晃了晃鸡尾酒的杯子,说道:“但是啊,我想你肯定是喜欢他的,不然那个时候也不会为了他做到那个份上了。”
“‘异能力研究机关’事件那次吗?”你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