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相亲相爱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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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很快就醒来了。
“你醒了，”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推门进来，“感觉好点没？小丑已经被蝙蝠侠关进阿卡姆了，你现在很安全，放心吧。”
“啊？”安娜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迟疑地说，“小丑？蝙蝠侠？”
护士小姐惊讶地看向她，“你是外地人？”
安娜轻轻点头。
“那可真是……头一次就遇上这么大的事。”护士小姐说话的声音很小，安娜没听清。
“咳咳，那不重要，接下来一段时间哥谭都会很安稳的。”护士小姐调皮地冲安娜眨眨眼，她把病例递给她看，“你有点失血过多，最近注意饮食、少做运动，身上的皮外伤也不严重，抹点药过几天就好了，不会留疤的，注意不要沾水。”
“另外，在哥谭晚上最好别出门，遇到事就大喊罗宾或者蝙蝠侠，在这儿喊超人可不太管用。”
安娜点点头，她忽然拉住护士小姐的衣角焦急地说，“那个，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和我一起的青年男人？”
“他啊，就在隔壁。”护士小姐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情况不太乐观。”
安娜的心蹭得飞到了对流层，“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他吗？他是为了救我才那样的。”
“当然。”护士小姐爽快答应，她扶着安娜起床，“你现在还有些失血，可能会感到头晕，别急，慢一点。”
“谢谢。”
“不客气。”
安娜被护士小姐搀扶着走到隔壁的房间，她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恩人正无奈地围着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衣的翘臀男子飘来飘去。
杰森看见安娜眼前一亮，显然安娜是唯一一个能看见他的人。他刷地冲到安娜面前，开口说。
“夜翼！”护士小姐惊叫道，安娜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被掐青了。
夜翼转过头，他刚才听见了脚步声，但没打算离开，他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杰森——他的弟弟，到底又怎么了。
“你好。”大蓝鸟勉强挂起笑脸。
安娜觉得身边的姐妹激动地都快要跳起来了，她忍住尖叫（被掐的），说：“你好，你在这儿……”
迪克想起提姆的情报，“你就是杰森救下了的那个姑娘吗？你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他怎么就成这样了？”
“杰森？”安娜被这炮弹一样的发问搞得有点懵，说实话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了医院，她只不过坐了辆出租车而已，哥谭这么魔性的吗？
杰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指挥到，“你先问问那个护士，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安娜乖乖听话，“小姐，请问这位先生，杰森，怎么样了？”
迪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暴躁了，他用漂亮的蓝眼睛紧紧地盯住护士，等待她判决。
感谢护士小姐超高的职业素养，她顺溜地报出一串基本数据，然后总结道：“我们没有检查出任何外伤或者内伤，但目前来看他的心跳微弱，一直昏迷不醒，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具体什么时候能苏醒还不确定。”
安娜和迪克都松了口气，看起来没有还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糟。
“你让护士先出去，然后告诉夜翼知道些事情，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杰森知道自己暂时没什么事，整个魂放松下来，语气也没有那么焦灼了。
安娜半推半赶地把花痴状态的护士小姐送出门，她转过身对夜翼说：“我知道些事情，这里不太适合说，有什么保密一点的地方吗？他救了我，我不会害他的。”
“去蝙蝠洞说。”窗户迎来了第二位义警，蝙蝠侠，传说中只出现在哥谭夜晚的黑暗骑士，蹲在窗口上，声音喑哑，“我带她过去，夜翼带杰森回来。”
“好。”这是夜翼，他已经开始着手打包运人了。
“哦。”这是安娜，她现在懵上加懵，来哥谭不到12个小时就遇到了蝙蝠侠，还能参观蝙蝠洞，罗宾都没这待遇。
蝙蝠侠沉默地揽住安娜，把她带下楼放进蝙蝠车。安娜小心翼翼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周围的按钮屏幕又是激动又是不知所措。
杰森跟着飘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好像不能离安娜太远。他有尝试过在蝙蝠侠面前挥手，但显然这个魔法绝缘体看不到他，杰森心里有点点失落，没想到还有蝙蝠侠做不到的事啊。
有蝙蝠车在，忽略路上闯过的不计其数的红灯，他们很快就顺利回到了蝙蝠洞，红罗宾已经得到消息准备好了各样检测设备、事发监控记录，车一停就急忙跑过来，“B，我重复看了几遍监控，没有异常。”
蝙蝠侠嗯了一声，转头示意安娜下车。
蝙蝠车自动归位，安娜惊叹地环视这个充满高科技的蝙蝠洞穴，心里不可控制地涌出一股敬仰。杰森怀念地看着这个被他当作第二个家一样的地方，他也是好久没来了。
“安娜·唐小姐，请问你现在可以说你知道的一切了吗。”不愧是蝙蝠侠，好好一个问句说得像审讯犯人。
杰森飘到安娜身边，给这个有点被吓到的小姑娘加点勇气，“别害怕，他说话就那样，你实话告诉他就行。”
“我也不清楚。他从车里把我救了出来，然后我们跑到了一个商店门口，警车来的时候他打算走，我本来想叫住他的，但是他忽然就倒在地上了。”她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一方面是来自蝙蝠侠的可怕眼神，一方面是她接下来说的不像真相的真相，“准确来说是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我还看见另一个他飘在空中。”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你刚才看了左前方一眼，你在看什么？”红罗宾发问，“是他在这里吗？”
蝙蝠侠没有说话，但他看过来的眼神让安娜感觉他什么都知道。
“是的。”真相全说完了，她也没那么紧张了，“似乎只有我能看见他，他现在就站在我左手边。”
红罗宾和蝙蝠侠的视线都聚焦到她的左前方，杰森盯着两个看不见他的人的视线不耐地撅嘴，看什么看，好像你们能看见一样。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竟然有一丢丢害羞。
安娜作为唯二的知情者，看着这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视，一时笑出来声。
现在全场视线有回到她身上了。
“呃，对不起。”这可真尴尬，哈。
蝙蝠侠沉默了一瞬，说：“我去联系扎坦娜。你给她做个全身检查。”
红罗宾点头，他朝安娜微笑，声音冷静地解释说：“抱歉，杰森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们有点着急。只是做个检查，躺到那边的床上就好了，很快的。”
安娜表示理解，她躺到检查设备上，意外地不紧张，可能是义警们的信用保证又或者是他们眼眸深处的悲伤，让安娜相信了红罗宾的话。在盖子合上之前，安娜还看到杰森飘到了红罗宾后面，他眼眶有些发红。
他不会是感动哭了吧，蝙蝠侠、夜翼、红罗宾都这么关心他，他不会是红头罩吧，罗宾的话，体型就不像。安娜还胡思乱想着，检查已经做完了。
夜翼带着杰森的身体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带着面具的老先生。
“小红，你快看看大红这是怎么了？B呢，你们聊完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
“嘿！发生什么事了，陶德怎么了，这个女人是谁？小丑越狱了你们竟然不通知我！”是罗宾-达米安回来了。
原来他的名字叫杰森陶德，安娜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罗宾，你现在应该在上课。”蝙蝠侠也回来了。
“父亲！”罗宾不服气地反驳，他讨厌被当作孩子排除在外。
“B，怎么样了？”夜翼小心地把杰森放到检测床上，急忙问道。
“扎坦娜马上过来，这个女孩说杰森灵魂离体了，现在就在这里，不过只有她能看到他。”
一拨人还来不及放心就被这消息糊了一脸。
“灵魂离体？”夜翼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虽然他没说出口，但他的语气就透露着一股“你tm不是在逗我”的意味。
罗宾哼哼了两声，他打量了几下安娜，没说话。
老先生恢复得最快，他看起来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个说法，“那我去为客人准备些衣服和热饮。”
安娜后知后觉地感到蝙蝠洞有些阴冷，她身上还穿着医院统一病服，“谢谢。”
“不客气，一位淑女不应该得到这种待遇，您说是吗，老爷。”这个貌似管家的英国先生也有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的能力。
蝙蝠侠悄悄移过视线看向红罗宾。杰森的身体状况报告出来了，和医院的检查一样，没有任何伤口，身体机能处于较低水平但是运行正常，类似植物人状态，“检测到一股能量波动，不太像是纯粹的魔法。”红罗宾转过转椅面朝众人，目光落在安娜身上，“安娜小姐，你能解释一下吗。”
实锤了，你们蝙蝠家族都有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的能力吗？
再次成为现场焦点的安娜不适应地抓紧了衣角，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尽管她能给予这些超级英雄们极高的信任，但这不意味着她就能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说出来，但这已经波及到了其他人，还是为了救她才出事的，她难道要为了自己隐瞒事实吗？
杰森皱眉看着一群身高体壮的蝙蝠围着一个小小的姑娘，她看起来都还没成年，这个场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威胁未成年干坏事呢。这群家伙，杰森在心里祈祷阿福赶紧下来，再继续下去鬼知道蝙蝠侠会说点“人话”。
事实上，阿福没有来得及救场，蝙蝠侠也没来得及开口，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看上去一直很冷静的红罗宾，“安娜·唐，笔名安可·罗菲，艾尔·比拉，和埃兹·金、叮咚有不错的关系。我们可以继续说了吗？”
安娜的瞳孔紧缩，她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红罗宾就查出来这么多。
其他蝙蝠们：！！！
——小红的咖啡——
“这件事可能真的和我有关系，”安娜披着管家先生拿下来的毛毯，手捧热茶坐在椅子上，义警们依次围着她坐下，杰森选择飘在迪克和安娜中间，他从知道安娜是安可罗菲之后就一直很震惊，“埃兹金也是我的化名。”
蝙蝠家族：？？？
安娜没关注他们的反应，她低头望着手里的茶，说：“你们应该知道我的画有一些特殊的力量，但是除此以外也没有发生过其他情况，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我杰森才这样的。嗯，要是我能做些什么尽管说，要不是杰森我恐怕就死在车里了，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这信息量略大，大伙一时都不知道该吐槽你马甲怎么这么多，还是你技能怎么这么多，又或者是竟然连自己的能力都不清楚也是心大。
“所以，那个视频是你干的吗？”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罗宾。
“什么？”安娜一脸茫然地望向他。
“这是重点吗？”红罗宾吐槽到。
杰森仗着别人看不见他凑到安娜脸前，“你真的是安可，你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难以想象你能写出那么多有趣的书。所以，到底提诺是凶手还是艾达多是凶手，难不成是沙文？”（1）
夜翼努力掰回话题，“所以，还是有可能是因为你的能力的对吗，现在只有你能看到杰森。B，你怎么看？”
蝙蝠侠：“扎坦娜来了。”
蝙蝠侠和管家先生去起身去接人，留下一群小鸟开着四个频道叽叽喳喳。
“你制作的视频？”罗宾不死心地追问。
安娜终于想起来他说的什么了，但是为啥正主会知道啊，“呃，我参与了一部分。”
“还有谁？”
“……”
红罗宾解救了她，“你的信息显示你是十岁左右被收养的，那之前的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说不定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了解你的能力。”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也想过找回记忆，但是看了好多医生也没什么用。”
杰森又插到他们俩中间，“你待会能给我签个名吗，我买了你所有的书，都看过好几遍，最喜欢《暴食游戏》，其次就是现在这本《危机仓谷》，话说这本快完结了吧，你下一本写什么啊？”
“当然可以。唔，我还没想好，看灵感吧。”
“你在和杰森说话吗？嗨，杰伊，你能看见我吗？安娜，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杰说了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说啊，就翻了个白眼。
“哦，这可真热闹。”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谢天谢地，安娜终于能摆脱这些问得她头大的问题了。
“就是这个小姑娘，她身上魔力很浓郁。”穿着风衣的黑发女人笑吟吟地看过来，“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老是招惹上奇奇怪怪的魔法。”
“你能看见杰森吗？”蝙蝠侠没有理会她的吐槽。
黑发女郎摇摇头，“很遗憾，我不能。这种魔法似乎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我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你们从哪里捡到她，”扎坦娜打量着安娜，“这方面的人才一般都没什么攻击力，很少会让这么点的孩子独自出门。”
“我没有父母。”安娜率先回答，“你知道关于他们的事吗？”她两眼忐忑地望向这个神秘的女人，听起来她知道好多东西。
扎坦娜惊愕地回头看向大蝙蝠，又跟红罗宾确认了下，“呃，我也不清楚，我只在书上看到过记录，魔法界已经很久没有你这种人出现了。”
安娜失落地哦了一声。
夜翼看情况不妙及时转移了话题，“扎坦娜，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看到杰森吗？”
“我试试。”
扎坦娜站到安娜正对面，嘴里念叨着不知名的咒语。
许久，她停了下来，遗憾地说，“这不是单纯的魔法，它的能量和我不相容，恐怕还得这个小姑娘来实施。”
“我？”安娜一脸错愕地用手指向自己，“可我什么也不会啊。”
“看来是困难重重啦，”扎坦娜说了句俏皮话，她略略沉思，说：“我得去翻翻古籍，看看有没有古籍记载。这之前只能麻烦她照顾你家的小鸟了。”
“多久？”
“最少三天，最多一周。”
“好。”
扎坦娜最后和安娜说，“我是扎坦娜·扎塔拉，小姑娘你叫什么？说不定我还能找到你的家族。”
“安娜·唐。”安娜顿了一下，“唐是我养祖母的姓。”
“在这样啊，”扎坦娜苦恼地刮刮脸，“我先回去找找资料，回头见，大蝙蝠。”
蝙蝠侠沉默点头。
扎坦娜走后，阿福招呼大家先吃顿饭，补充一下能量。“已经到晚上了，让客人挨饿可不是待客之道。”
管家先生强硬地把守在电脑前的红罗宾和蝙蝠侠逮到餐桌前，夜翼正通过安娜和杰森聊天，罗宾在一旁用达米安的方式表示关心。
咕——
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安娜停止了咀嚼朝管家的方向看去，那里杰森正一脸羞愤地捂着肚子，这不能怪他，他连早饭都没吃多少就变成了鬼魂，一整天滴水未进还来了次死里逃生，现在一桌子好吃的就摆在面前，就是脑子顶得住肚子也顶不住啊，不过都变成鬼魂了竟然还会饿吗？
“怎么了？”夜翼关心地问道。
“不！什么都别说！”杰森面容挣扎地冲她说。
“是杰森怎么了？”不愧是有侦探称号的红罗宾，立刻从安娜的表情上读出不对劲。
一时餐桌上都停下了动作。
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盯着杰森吃人的视线说：“杰森饿得肚子叫。”反正要吃也是吃夜翼，做了老长时间传话筒的安娜无良地想。
“……”
杰森冷着脸飘到蝙蝠车上，这个世界太不友好了，只有蝙蝠车能给他温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几乎要把蝙蝠洞上的韦恩大宅掀翻。
夜翼笑得滑下座位，“小翅膀，哈哈哈哈哈，肚子叫，哈哈哈。”
红罗宾把脸埋到胳膊里，传出呜呜的声音，从他肩膀的抖动程度来看，也笑得不轻。
罗宾嗤笑一声，“陶德，不愧是你。”看起来最矜持，不过他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来。
安娜甚至听到蝙蝠侠轻笑了一声，但你很难看出来，他稳稳地坐在那里进食，慌都没慌一下。
老头子肯定笑了，杰森恨恨地咬牙，不然他一定会用不赞同地眼神制止这场闹剧。
世上唯有阿福靠谱，“我们能做些什么让杰森少爷吃点东西？”老人说完也没忍住轻笑一下，这下洞里笑声更大了。杰森恼火地从车上跳了起来，“你们笑够了没！”
最后是蝙蝠侠良心发现，他咳嗽了几声，示意大家收一收，杰森还看着呢。脾气有点暴躁的二儿子现在一定炸毛了，他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弯起嘴角。
安娜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了杰森一眼，她想了像说：“要不要试试点香？我听说东方国家会通过上香给逝者上贡。”
夜翼从地上腾起，他还带着笑意说：“我去买！”
红罗宾说：“我和你一起，我们可以把每个风俗的都买一遍。”
他们俩向蝙蝠侠申请，蝙蝠侠赞同道，“去吧。
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去的，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带着大包小包。
罗宾拿起一个白色的花圈，上面还写着繁体中文，他不解且嫌弃地说，“这什么？”
“老板说这是中国葬礼上常用的装饰。”夜翼从包里取出一卷草席，“还有这个，他说是什么哭丧用的。”
红罗宾掏出来一捆细香和一壶酒，“这个应该是你说的上香用品，那个老板娘说把酒撒上一圈更好。这个基督教礼很像，哦，我们还买了几束花。”
蝙蝠侠捡起几根滚出来的蜡烛，“你们为什么要买红蜡烛，这是东方结婚用的。”
“呃，白蜡烛在另一个包里，我们看差不多就都买了，杰森可是西方人，万一效果相反呢。”
“这个白带是什么？戴在头上的？”
“对，和我们的黑衣服一样，他们的习俗要穿白色。”
“还有这个……”
杰森看着他那几个脑子抽掉的兄弟，感觉自己的拳头发痒，为什么老蝙蝠你也跟着他们胡闹，阿福！阿福！救命！
管家先生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他温和地对安娜说，“安娜小姐，麻烦你了。”
安娜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们一个一个来？”
“嗯。”蝙蝠侠走了过来，他已经列好了排列组合方案，安娜接过平板，在其他人的协助下一个一个试了起来。
集中注意力，安娜，就像画画的时候那样，安娜在心里暗示自己。
非常幸运，他们尝试到第八个方案就成功了。放在白蜡前的小甜饼渐渐透明，同时杰森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白蜡的火光之中，他看起来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形了，双手抱胸用看傻子的眼神审视着眼前的家人们。
“小翅膀！”夜翼兴奋地扑了上去，然后他尴尬地穿了过去。
“夜翼，你个蠢货。”罗宾无语。
“大红，你能碰到食物吗？”红罗宾催促杰森去碰碰小甜饼。
蝙蝠侠往前稍稍走了一步，他盯着杰森一脸不情愿地伸手去够小甜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到嘴里，在小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中，他紧绷的身体和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老爷。”管家先生叫了一声。
“阿福。”一切不予言表。
安娜羡慕地看着这家人闹腾着，她有点想念梅姨和彼得了。
纽约皇后区
“彼得，安娜怎么还不接电话，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梅姨打着第十九个电话，不安地在客厅转来转去，“酒店的人说她还没到，天都这么黑了，她到哪儿了？这孩子。”
“梅姨你别急，要是还打不通我们就去警察局问问。”彼得也被搞得心慌，他今天一下课就被梅姨逮了回来，担心得都没有去夜巡。
要是再找不着，我就去哥谭找她，小蜘蛛攥紧拳头，他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