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打酱油的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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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和墨绿色的帘子打到柔软的床上，安娜哼哼两声把头埋到枕头下，翻个身继续睡，她昨天累坏了。
昨天晚上，大家误打误撞找到了让灵魂显形的法子，开开心心享用了一顿晚饭。之后蝙蝠侠去联系扎坦娜让她顺着这条线索找找，红罗宾和夜翼在安娜的坚持下把她送回了韦恩酒店，杰森被安排在她隔壁。
在这里插播几句，最开始他们是不大同意安娜住酒店的，但在知道是韦恩酒店之后就顺利同意了，其次，红罗宾还给安娜换了个VIP房间，顺便买下来隔壁作为杰森的暂住地，用的还是布鲁斯韦恩的名字。
所以，那个很可能是我父亲的男人究竟和蝙蝠家有什么关系，安娜茫然且震惊，他他他难道不是只赞（bao）助（yang）了蝙蝠侠吗？红头罩和红罗宾又是怎么回事，爱的结晶吗？
还未见面，韦恩老爷就给安娜留下了凡人不可企及的阔佬形象。
在回酒店的路上，安娜忽然想起来她手机和行李都在爆炸中灰飞烟灭了。
“不用担心，”夜翼听到她的小声请求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个背包，“便士一早就预料到这件事了，他给你准备了这个。”
夜翼朝她眨眨漂亮的蓝眼睛，把包递了过来，“万能的管家侠！”他愉悦地说到。
“谢谢！”安娜惊喜地接过双肩包，它还挺沉的，看不出来夜翼并不粗壮的胳膊有那么大的力气。
安娜翻出来一个全新的手机，急忙给梅姨打了个电话。
然后她被梅姨和彼得男女混打说教了整整一个小时，在连连道歉中结束了这通对话。
“你家人真关心你。”夜翼随口说到。
“嗯。”安娜稍稍愣了一下，笑道，“他们很关心我。”
夜翼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得回去再和小红了解一下这个小姑娘的背景。
手机铃第三次想起，安娜艰难地把自己从被窝里拔出来。都十一点了，饿都该饿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进了洗手间，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她和蝙蝠侠约好了在杰森的情况解决之前她都得呆在哥谭，最好不要离开酒店，在这期间她的所有花销都由韦恩集团负担。
所以说，他们关系好到可以互相指使儿子的地步了吗？安娜咬着吸管，看着眼前的漂亮男人出神的想。
“你好，美丽的小姐，迪克格雷森，你可以叫我迪克。”黑发蓝眼的男人有着一副好皮相，男人不会嫉妒、女人不会忽视，他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保持一定疏离却不会令人不适。
“你好，我是安娜唐，你可以叫我安娜。”她当然认识这个人，同人文里罗宾时期的夜翼最火的cp就是蝙蝠侠、超人、布鲁斯韦恩和迪克格雷森。哦，还有幼时的红头罩，安娜看着盘腿飘在迪克头上的杰森出神地想，罗宾夜翼救了还是个孩子的红头罩，长大后红头罩救了夜翼，这样救来救去、相爱相杀、缠缠绵绵的桥段都要被写烂了。
迪克在安娜对面坐下，他小声地说：“蝙蝠侠让我来的，来照顾一位不幸出事的朋友。”
“杰森？”安娜一边发问，一边偷偷看一眼当事人。杰森示意这家伙说的是实话。
“对！我听说了他的事，他现在还好吗？我能见见他吗？”迪克收敛了微笑，他脸上的担忧足以让任何一位女性心生不忍。
“当然。”安娜理所当然地相信了他。
杰森嘴角抽搐，还是咽下了嘲讽，没有当场揭穿他。虽然他们已经把安娜的身世翻了个底朝天，连她存稿箱里有什么都能查到，但是鉴于她自身不可控的能力和怎么查也查不到的十年空白，蝙蝠们选择保留态度，暂时披着马甲以对。
安娜草草结束了用餐，带着迪克到杰森的房间，这有昨天留下来的白蜡。
他们拉上厚厚的窗帘，房间一片昏暗。安娜点上蜡烛，双手合十闭眼用心祈祷，杰森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烛光里。
“小…杰伊！”迪克惊喜道，他差一点露馅了，幸亏小翅膀提醒了他。
“小杰伊？”安娜的眼神在杰森强壮的体魄和迪克修长的身材之间来回扫过，她单纯地疑惑道。
“我比他年龄大。”迪克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杰森不得不接受这个更羞耻的昵称，他决定让迪克付出代价，“是啊，我比迪基鸟年轻。”
迪基鸟？安娜控制住了自己的嘴，她感觉到气氛忽然焦灼起来了。
迪克噎了一下，他没想到小翅膀对昵称这么在意，他自己还老是被小翅膀叫些乱七八糟的名字，不也什么都没说吗？迪克委屈，但迪克不说。
“咳，蝙蝠侠说让我在这段特殊时期保护安娜小姐，别小看我，我可是名警察。”迪克明智地选择与安娜对话，他凑到安娜身边问：“您今天要出门去哪里呢？”
“不必用敬称，”安娜脸微微泛红，她悄悄挪远了些，“呃，我今天哪里也不想去。不如我们来测试一下吧。”安娜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杰森，“我们来看看你能和我距离多远。”
迪克和杰森一同怔住了。
迪克用眼神朝杰森递话：你从哪里救了一个小天使？这也太甜了吧。她实在不像是个哥谭人，怕不是找错地方了吧？
杰森回他一个眼神：我哪知道，警告你，收收你的荷尔蒙，她和你的前女友们不一样。
迪克发射一个委屈的狗狗眼：我没有。
杰森翻个白眼，切断了连线。
他们交流也不过几个眼神的功夫，杰森很快回复道，“你没必要这样。你来哥谭不是有事吗。”
安娜含糊地说：“没什么事，不急，先忙你的吧。”她想先冷静冷静再去找布鲁斯韦恩，至少要搞清楚哥谭阔佬的感情问题再说。
迪克掏出一张名片，说：“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找我，在哥谭韦恩还是能做不少事的。”
他不等安娜拒绝就宣布开始实验，安娜只能尴尬地收下来自疑似养兄的名片。
他们在酒店里研究了一下午，最后得到结论：杰森能在以安娜为中心、五米为半径的球体范围内自由活动，再远就会被强制召回，还会感到十分疲惫。
“有可能这个活动范围和我的能力强弱有关系，”安娜补充道，“我小时候画的画就没有现在的影响力那么大。”
迪克表示赞同，“对，之前的作品影响时效大概在一到两小时，最新的画稳定在三到四小时。”他又不禁想起那种感觉，像走马灯一样回顾自己一生最为痛苦的事件，父母去世、杰森死亡、布鲁斯重伤……，他都不曾意识到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痛苦，幸好在那幅画的影响下他感受到的是安全与释然。话说，安娜这个能力真的是恐惧毒气的克星，要不让布鲁斯弄个百十来幅画挂到阿卡姆试验一下？
“迪克？迪克？”
“迪基！你发什么呆呢？”
杰森嫌弃地看着迪克突然陷入沉思接着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安娜去点餐了，现在就咱们俩，你快和我说说情报。”
“哦，”迪克回过来神，从包里掏出来一叠资料，烧给杰森看，“小红就查了这么多，你看看。安娜唐，十岁时流落到布许霍兹小镇……”
杰森听到了安娜和服务员的脚步声，他在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各方面能力都提升了不少，他催促迪克把资料和蜡烛收拾起来，将房间弄成正常的样子。
叮咚——
迪克打开门，安娜和低头推着餐车的小哥一同进来。
“谢谢。”安娜朝小哥道谢，转身背对他,正准备和迪克说话。
“小心！”杰森和迪克同时喊道。
“该死的，是小丑！”杰森妄图阻止小丑的电击棒，但是他的手穿过了小丑的胳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娜被小丑抓住手腕。
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迪克离他们有段距离，一时来不及阻止。
安娜迷茫地回过头，直接怼上了那个服务生诡异的笑脸。小丑还带着人皮面具，夸张的大笑令劣质的面具泛起皱纹，像八九十岁的老人脸皮，但又保持着光滑与白皙，漂亮的绿眼睛里充斥着疯狂与恶意，让对视者背脊发凉。
“啊————”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你做的很棒，安娜，放轻松。”迪克哭笑不得地轻轻拍打着安娜的后背，小姑娘被吓坏了，现在抱着迪克不撒手，哭得眼泪鼻涕哪里都是。
刚刚小丑差一点就得手了，安娜一回头，吓得又一次引发了魔力波动，直接把小丑震晕了过去，自己也昏倒在地上。
迪克急忙把小姑娘弄醒，本来还打算问问话，想知道小丑是不是和杰森一样的情况，结果安娜一醒就抱着他哭到了现在，他都腾不出来手给B发个消息。
迪克无奈地继续安慰她，一直等到安娜哭累了睡着，才拿出通讯器给阿福说一声要带安娜回家，顺便让红罗宾来处理一下小丑的“尸体”。既然小丑能隔天就出院并且这么快找到安娜，很有可能是小丑和什么人达成了合作，而对方的要求和安娜有关，他不能让安娜再呆在这里了。
“小翅膀，我知道你能听到，如果小丑真的在你身边，下手悠着点，记得留口气。”迪克不走心地朝空气叮嘱道。他现在好羡慕杰森啊，他也想暴打小丑。
迪克一路上顶着人们异样的眼光把捂得严严实实的安娜抱进伪装成普通玛莎拉蒂的蝙蝠车里，幸亏酒店经理还记得他这个和布鲁斯韦恩如出一辙的放荡长子，没有细问就让他把人带走了，希望明天的报纸还能给我留点面子，迪克不抱希望地发动了汽车引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提姆感觉自己咖啡喝少了，他刚才突然收到迪克的消息，一路跑到韦恩酒店，开门就是那么大个小丑躺在地板上，他警惕地绕了几圈观察不到危险才把人拖回了蝙蝠洞，一回来又是暴击，昨天还好好的安娜，现在两眼红肿，面色苍白地披着毛毯坐在桌子边瑟瑟发抖。
提姆随便把小丑往实验台上一扔，他安排好检查程序，逮住大蓝鸟严肃发问，“迪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向她公布我们的秘密？”
“别这么紧张，小红。”迪克亲密地揽住提姆，“杰森在她身边，我们瞒不了多久的。”
“你知道不是这个问题。”最像蝙蝠侠的小鸟不理会迪克的敷衍。
“好吧，”迪克无奈摊开手，他指指小丑指指安娜，说“小侦探，你想到什么？”
“你是说小丑现在这样是因为安娜，那他现在和杰森一样了？”提姆思考了一会儿，纠结的说出自己的推测，他越说越顺、越说越大声，“小丑今天出院就是为了找安娜，有人盯上她了，你想让她住在韦恩大宅？嗯，那安娜能把我变成杰森那样吗？”
“嗯嗯，”迪克边听边点头，不愧是提姆，聪明的小鸟。
等等，“你说什么？”迪克惊道，“你想让安娜把你变成什么？”
“杰森，和杰森一样。”提姆重复道，他不顾迪克WTF的表情反问道，“难道你不想吗？不用休息、不用进食、只要点个蜡就还能正常干活，现在甚至能不开心了打小丑。迪克格雷森，你真的不心动吗？”
“你是认真的吗？提米？”迪克顽强地抵抗住了这巨大的诱惑，“我们还不清楚这种能力的优劣限制，现在安娜不在状态我们甚至不能确认小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灵魂，我们不能……”
迪克的声音在提姆质疑的眼神中越来越弱，他最终承认了，“我们不能拒绝这种诱惑。但我们真不能，真的。”
小红鸟不情不愿地叹口气，抱着咖啡继续分析数据去了。
迪克苦笑地看着他坐在电脑前劈里啪啦敲键盘，他才二十岁出头就已经有了从十岁到十八岁不同年龄阶段的养儿经历，他深深叹口气，看向安娜，现在他又要增加养十六岁女儿的经验了。
布鲁斯，你在哪，快回来啊，这可是你的责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