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主业同人大手，副业畅销作家》呼湖虎沪

10、第 10 章 比较水的一

　　安娜是个乖孩子，是那种当甲方乙方都特别靠谱的人。因此，本着效果最大化的服务态度（实际上是因为没灵感，画出来的效果达不到预期值），安娜主动联系了叮咚，提出建议做成类似小视频一样的动图大概效果更好些。没想到叮咚考虑了一下决定干脆做成小短片，剧本已经有了，安娜只需要画出人设图和比较细致的几个互动部分，剩下的叮咚自己就能P出来。
　　安娜带着对大佬的膜拜之情，认认真真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说来惭愧，安娜虽然写过不少科技大佬的人物，但本人是个只会使用家用电器的崽，别说用电脑剪视频P图，她最开始画画就老是用不惯绘画软件，柯琳说她这是技能点加偏了。
　　安娜花了几个小时在天黑之前肝了出来，叮咚收到后又花了一段时间完成了后期制作，安娜看着最终产品难以相信这是她画的那些个草稿，高科技真神奇。
　　你的魔法才神奇，叮咚回复她，我觉得这个效果没你的好，不过也能凑合。
　　安娜只能以省略号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特殊能力算不算魔法。
　　【叮咚：我这就把视频导进光盘里，想想那群家伙看到这个时候的表情我就开心。】
　　【埃兹：……】
　　【埃兹：叮咚，你是哥谭人吗？】
　　【叮咚：是啊，怎么了。】
　　【埃兹：我想去哥谭。】
　　【叮咚：？？？】
　　【叮咚：你来哥谭干嘛？纽约挺好的。】
　　【叮咚：哥谭其实也没那么民风淳朴，你不要被人骗了。】
　　【埃兹：去寻亲。】
　　【叮咚：……】
　　【叮咚：你知道确切信息吗？我帮你找，我对哥谭可熟了。你一个人来哥谭寻亲太不安全了。】
　　【埃兹：不了，他身份比较特殊。但他确实是个好人，不用担心我。】
　　【叮咚:身份特殊，这就更危险了，在哥谭特殊的人一个比一个危险，不论好坏。】
　　【叮咚：你看布鲁斯韦恩算得上好人吧，每天绑架、炸楼都是家常便饭了，要不是罗宾和蝙蝠侠，他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埃兹：……没事，我可以的。】
　　【叮咚：行吧。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的事就联系我，或者喊蝙蝠侠。哎，我给你发个哥谭市求生指南好了。】
　　【埃兹：谢啦！】
　　芭芭拉顺手把文件发了过去，“干嘛想不开来哥谭找人啊。”她托着下巴，看着聊天界面发呆。
　　芭芭拉最开始关注到埃兹金也是由于那幅画，她从那里看到了小丑和自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一点不像回忆噩梦的后遗症。她本来打算查查他的信息，给这个没什么保密意识的人加层密的，没想到隔天他就带着艾尔自己送上门来了。
　　艾尔是个话比较多的小姑娘，巴拉巴拉就把自己倒了个差不多，芭芭拉很容易就顺着ID查到了她的真实身份和马甲安可罗菲，她当时还激动了好久，当年她和迪克还因为签名版《宝石游戏》决斗过，最后这份礼物到了杰森手里，逼得布鲁斯高价又收了两本才保住了韦恩庄园的吊灯。
　　埃兹是个沉默腼腆的小男孩，心理年龄比生理年龄要小，不过还是挺靠谱的一人。他一般都不怎么上线，搜ip地址也搜不到，大概是魔法的缘故吧。埃兹和艾尔是网上认识的，有一年多了，但也不是对彼此知根知底的。芭芭拉查到这里也就没有继续了，又不是是个特殊能力者就得查得事无巨细的，要这么干超人也会累死的。
　　虽然这次埃兹来哥谭她有那么一点担心，毕竟哥谭的反派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和中心城那群家伙一样名声响彻超英界。不过他都是个成年人了，还会魔法，要说有多么多么担心那倒是没有。现在，还是提姆德雷克的表情包更重要，她要在迪克身上按个微型摄像头，现场收集黑料，让那只最像蝙蝠侠的小鸟也尝尝黑历史被公开的后果。

　　安娜在晚餐的时候告诉彼得和梅姨她要去哥谭一趟。“我打听到我的亲戚在那里，想去看看。”
　　“可那里好像挺不安全的。”彼得皱眉苦思，想找个理由劝劝安娜。
　　“你想好了吗。”倒是梅姨，特别淡定地发问。
　　安娜肯定地点点头。
　　“那就去吧。”梅姨放下刀叉，她温和地鼓励安娜，“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既然说出来了，那肯定是想好了。”
　　彼得纠结地看着她们俩，他很担心安娜但也不能阻止她去寻找亲人啊。
　　“明天去会不会太急了，不需要准备一下吗？”
　　“不是所有女孩子出门都要收拾一车东西的，彼得。再说了我就是去看看，还没打算确认关系呢。大概两三天就能回来了。”
　　“哦。”彼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两三天的话应该没什么事吧。
　　“那你今天晚上收拾好证件之类的，到那里遇到什么问题就和我们打电话，晚上了尽量不要出门……”梅姨打开了话匣子，像每一位送孩子远行的家长那样唠唠叨叨起来。
　　安娜认真地听着。
　　彼得偷偷地吐槽，我还以为梅姨不紧张呢，没想到比我还能说。
　　第二天清晨，安娜背上包，早早地坐车到了哥谭。她一晚上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睡。
　　哥谭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城市，布许霍兹隶属于纽约，每年会有不少纽约人来度假玩耍，小镇的居民也都是本地人比较多，很少有人外出甚至跑到哥谭去的。安娜的监护人玛丽虽然是哥谭人，但她四十多年没有回去了，也不爱提起哥谭，安娜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玛丽是个本地人。
　　越是这样陌生，安娜就越好奇她的故乡是什么样子的，它真的有报道上那么混乱吗？哥谭骑士蝙蝠侠是个什么样的人？布鲁斯韦恩又是什么样的人？听说哥谭人比较排外，那里会和纽约有什么不同？她越想越兴奋，等不到天明就开始收拾行李，出门的时候彼得甚至都还没起床。

　　外地司机不太喜欢进哥谭市，安娜不得不中途换了辆哥谭本地的车。司机是位四十来岁的大叔，面色沧桑，神色阴郁，叼着根烟，说话的时候呛得安娜连连咳嗽。
　　安娜让司机开到韦恩酒店门口，叮咚给的手册上说那是哥谭最安全的酒店。
　　哥谭的建筑比纽约的要古老些，哥特式房屋保留了时光的痕迹，白日里的都市热闹喧嚣，完全看不出来黑夜下的暗潮涌动。安娜撑在车窗边，专注地欣赏这这个陌生的城市，她有一点点喜欢她。
　　“Shit!”，司机大叔嘟囔了几句脏话。
　　前方一个带着棒球帽的人忽然站在道路中央，他们的车差点就撞上他。
　　司机探出头冲着那个神经病大喊：“有病啊，走路没长眼！”
　　那个人影晃动了下，走到司机旁边，大叔正准备说什么，棒球帽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冲着司机的脸喷。绿色的不明雾状物笼罩了司机的头部，司机忽然抽搐起来。安娜坐在后座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往前探身去察看情况。棒球帽忽然哈哈大笑几声然后昏倒在地，安娜惊了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机忽然踩了油门，伴随着路人的尖叫和咒骂，车子开着会被交警查封的速度飙起了蛇形路线。
　　安娜在车里被晃得东西乱撞，她抓紧扶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打警局热线。
　　车子已经跑到了市中心，路上他们撞飞了两个人，刮花了五辆车，幸运地还没有被撞飞。
　　“你好，现在有一辆出租车在市中心乱窜，司机好像有点不正常……”迎面驶来一辆黑色摩托，眼看他们就要撞上了，安娜的尖叫憋到了嗓子眼。
　　摩托小伙以一种马戏团般的神奇操作越过了出租车，安娜的心脏刚刚落回原地，又飞上十万高空，司机大叔一抽筋打了个方向盘，撞上了新建的路灯。
　　砰——
　　路灯被撞断了，倒下来砸到了车顶上，窗户碎了一大半，安娜感觉到冰冷的玻璃划过大腿，她的头不知道撞到了哪儿，眼前一片血红。她往前爬了爬，摸到了司机的脖颈，已经没气了。空气里传来硝烟味，安娜忍住恐惧，她在心里给自己鼓气，勉强冷静下来研究怎么打开门出去。
　　一个穿着夹克的年轻人跑到了车窗外，安娜勉强辨认出他是刚才那个挑染了白毛的摩托仔。青年示意安娜后撤，然后他一脚踹开了被压变形的车门，他弯腰把安娜捞了出来，半抱着她往外跑。
　　“我的腿好像伤到了，走不快。”安娜现在还有点头晕，腿也很疼，她想起了那个司机，声音低落了下来，“我刚才看了看，他，那个司机好像没气了。”
　　青年瞥了她一眼，轻声说，“那不是你的错。我们得赶快走了，这车恐怕要爆炸了。冒犯一下。”他温柔地把她抱起来，在车子爆炸之前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谢谢你。”
　　“啧，我先走了，你别担心，警察马上就来。”
　　警察，安娜后知后觉地听到了远方的警笛声，她现在还处于惊慌之中，本能的不想让唯一的熟人离开，她抬起手，还没碰到救命恩人的一角，年轻人的身体就直直地倒了下来。
　　“哎”
　　安娜惊恐地看看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看眼前站着的半透明“人”。她和不知名恩人两眼相对无言，一瞬间大脑宕机，自己也晕了过去。

　　草，杰森又骂了一声。GCPD的人已经到了事发现场，眼前的小姑娘晕了过去，他试了试，其他人都看不到他。现在只希望警察不要把他当死人放到太平间，杰森放弃挣扎地跟在警察身后，看着他们把少女和他的身体搬到救护车上，他安慰自己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没死过，不怕不怕。
　　我怕死了，杰森崩溃地看着在他病床前悲伤的仿佛下一刻要死给他看的迪克，他不是回布鲁德海文了吗，怎么还在哥谭？那小姑娘什么时候能醒，他实在受不了现在这个情况了，迪克能这么快出现就说明哥谭一定是出了大事，要不然布鲁斯不会把夜翼叫回来，他现在不仅帮不上忙，还需要别人帮忙，这种感觉糟透了。

　　迪克的确是被叫回来的，他正骑着车回警局，阿福通知他说小丑越狱了，出现在韦恩集团的发布会上，自称在哥谭市内放置了五处新型毒气，布鲁斯和提姆现在都抽不开身，杰森不知道为什么联系不上，只能叫迪克来帮忙。
　　迪克匆匆忙忙掉头，路上处理了两处，布鲁斯控制住了场面，提姆查出来另三处，他让迪克去最近的市中心，剩下两处交给他。迪克到达市中心的时候GCPD的人已经到了，他接着夜翼的便利打探到了消息。
　　“一个小姑娘报的警，司机应该是吸入了新型毒气，开车撞到了路灯，当场死亡。有个男人把小姑娘救了出来，现在两个人都送到医院了。”一位老警察说。
　　“什么男人？”夜翼忍不住问道，他心莫名有点慌。
　　“嗯……”老警察努力回想了一下，“挺年轻的帅小伙，穿的个夹克，红发，还染了个白毛。”
　　“这个应该是他的摩托车。”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插口道，她指了指不远处被摔的不像样的黑色摩托。
　　迪克怔怔地望了过去，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他现在在哪？”
　　“哥谭市医院，救护车拉走有一会儿了。”小警察凑过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醒不过来，医生说……”
　　迪克听到地址就立刻发射钩枪走人了，小警察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的背影，“怎么都不听人把话说完。”
　　老警官拍拍她的肩，催促她赶紧干活。唉，每次小丑出院都没好事，希望那两个孩子好好的。
　　“呼叫夜翼，红罗宾已完成任务，你那里怎么样。”
　　“我来晚了，”夜翼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就走了一半的路程，“杰、头罩应该当时在现场，我现在去找他。”
　　“头罩？”通讯里传来蝙蝠侠的声音，“他现在在哪？”
　　“我不确定，”他控制住自己不要乱想，“据说在哥谭市医院，我马上就到了。”
　　通讯路线一时静的可怕，夜翼只能听到忽然沉重的呼吸声和耳边的风声。
　　蝙蝠侠哑着嗓子说：“便士一马上过去，红罗宾处理后继事宜，我三分钟后就到。”
　　“收到。”
　　“收到。”
　　“夜翼，注意安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