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夜》三声泪

3、002云影 男孩和女孩

　　阳自称是太阳，因为他很开朗。阳很会讲笑话，所以他在班上有很多朋友，他们会一起吵，一起笑，一起篮球，一起欢呼，但他们大多是男孩。
　　大概是化学课，和上午一样，漂亮的刘老师在讲入学考试的试卷。
　　小城三中的教学楼也有三栋，从天台俯视像倒放的“U”。两排平行的初中和高中楼分给初三和高三，中间那一横是高一高二的教室。三栋楼围着一个小广场，松树是依着楼栽种的，年年不落叶。
　　天空从下午一点就被云层占满，教室里开着灯。阳有着大多调皮孩子都有的特点，喜欢看窗外，窗外有走廊，有庭松，还有隔着一个小广场的高中楼；阳还有大多成绩好的孩子都有的特点，那当然是成绩好。
　　看着看着送走一片片成群结队的云，云边春在叫他。阳回过头来，春用手一指，问这个通风柜有什么用。
　　阳想着天空的云锦，于是说“不知道。”
　　“可是你写对了。”
　　阳一低头，看见春拿着他的试卷。试卷是空白的，因为答案都写在答题卡上交上去了，但是刚刚对答案的时候阳直接在上面画了个红勾。
　　“呃，因为汞挥发对人体有害，所以要用通风柜。”
　　春点点头，把刚刚那句话原封不动地抄在试卷上。阳感到被识破了敷衍的心思，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他准备科普一个冷知识作为补偿，他问：“你知道蓝血贵族吗？”
　　“嗯？”春好奇地转过头来。
　　阳接着说，“中世纪西班牙贵族流出的血是蓝色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啊。”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用的化妆品含有汞，所以蓝色的血是因为汞中毒啊。”
　　“噗”春笑了，不知道是因为汞中毒还是阳的语气。其实阳的意思很简单，刚刚没认真对待那个提问，他就补充一个课外知识点帮助记忆。没想到这都有搞笑的效果，他陪着笑，始料未及。
　　结果是阳看着黑板，春看着黑板，两个人都认真听课了。
　　云游走，带着太阳的光芒裙裾起落。
　　春又有问题了，阳就认真回答。就像江湖上的客栈里，侠士对饮三盏，便引为知交。到了下课，两个人已经算的上是朋友了。
　　春长吁一口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以前都看不出来，为什么你到了初三成绩变得这么好。”
　　阳看着窗外，云散去了，“低调低调，化学好化学好。”
　　照是平时，阳已经开始写作业了。可是今天作业没有，天气不错，阳只得看着天外云飘
　　，神游万里。此时云散了，阳就从白日梦的边地回来。清香的味道，却又像云一样飘过。阳一时分不清梦境，回过神来那女孩已经从门口出去了。
　　原来我和她还是一个班的，阳撑着脑袋这样想。
　　“你在看什么？”春问
　　“哦，天上云挺好看”
　　“没有啊，我没看见云”春伸头过去看阳盯着的那扇窗户。
　　“哈哈，是哦”阳挠挠头，“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