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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喵~ 钟诚的动作 ...

  •   钟诚的动作很快,既然两人都喜欢那套房子,价格又不是大问题,第二天就把合同签了,拿了钥匙,然后拉着秦棠陪他一起买东西。
      秦棠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布置过一套房子,读书的时候住在宿舍,毕业后虽说在布鲁塞尔长期租了一套房子,但她的工作性质特殊,那时候为了积攒经验,各种会议基本上来者不拒,满欧洲到处飞,三天两头住酒店,算下来房间倒是空着的时间比较多,后来也就慢慢没了布置的心思。所以这次她兴致高昂,像是要去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钟诚对住的地方其实没什么要求,但见秦棠摩拳擦掌,一副要上战场的劲头,也被秦棠勾起了兴趣,房子是他住,但秦棠已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他自然乐见其成,由着她胡闹。
      她在闹,他在笑。
      世间美好,不过如此。
      其实那套公寓是拎包入住,家具家电都很齐全,买也是买一些生活用品,家居摆件。偏偏秦棠最爱买的就是这些玩意,不过三四天,家里已经摆满了她淘回来的各种小东西,比如一只撅着屁股睡觉的猪,被摆在了酒柜上;两只妖娆的猫,被用作了笔架,摆在书桌上;还有一个狗狗造型的抽纸盒,当然被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钟诚觉得,如果他上海的同事朋友们此刻来拜访他,一定会怀疑自己进错了房子,不做他想。
      钟诚的工作也逐渐走上了正轨,项目部那边他主要负责审核结构图,C大那边的团队还在组建,一时半会也没什么任务,系主任非常热情地邀请他去给本科生上课,他考虑了两天答应了。
      这样一来,备课成了他最主要的工作任务。虽说知识内容不难,但是要把课上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也是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知道一个好老师对学生的影响,所以对备课这件事,他从来都不吝啬时间。
      秦棠知道他要去大学上课之后羡慕异常,说她读大学那会,特别羡慕大学老师,于是在他旁边“钟老师” “钟老师”地叫个不停。叫了两天之后,又觉得这个称呼不好,因为他的学生都会叫他钟老师。就为这件小事郁闷了半天,钟诚只觉得好笑,柔声安慰她,“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这天她正坐在他腿上,他圈着她,看电脑上的设计图,她头枕在他的肩窝,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看他的侧颜,都说认真工作时的男人最帅,她觉得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他耳边轻声道,“《礼记》里说,‘从于先生,不越路而与人言’,现在你又是老师,我要叫你钟先生。”
      她说的时候还特意坐直了身体,正好压在他某处,伴随着她那句在耳边的“钟先生”,他差点起了反应。
      她却好像很满意这个称呼,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钟先生?”愉悦上扬的尾音,钟诚完全投降了。
      他搂着她的腰,狠狠地吻上了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不想放开她,又觉得这是在折磨自己,只能报复似的放纵自己在唇齿之间攻城略地。
      他觉得他以后再也不能直视别人喊他钟先生了。

      周末,钟诚花了一整天的时间陪秦棠在城南最大的花卉市场买花。
      他看出来了,秦棠是真喜欢那个阳台,而且要把阳台布置成花房。就这一周,她已经买回了落地小灯,小茶几,专门放在阳台上的小毯子,还有一个小巧可爱的懒人沙发,就差这最后的鲜花点缀了。
      秦棠在阳台上摆弄白天的战利品,忙得不亦乐乎。
      她似乎对花很有研究,选了很多据说适合在阳台上养的小植物,花和绿植的搭配,连藤蔓植物的爬架怎么放都想好了。
      钟诚洗完澡出来,见秦棠还在阳台上忙碌,大概是觉得蹲着累,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脸侧有汗珠滴下来,她应该是觉得痒,用手挠了挠,顺便捋开落在鼻尖的发丝,还有浇花时溅在脸上的水点,然后似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指甲缝里都是泥。
      她打算起身去拿纸巾,才发现他侧身站在阳台边,偏着脑袋看她,眼角流露着脉脉温情。
      看见她满脸的泥巴,钟诚笑出声。也在她身边坐下,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泥,“小花猫。”
      秦棠被他暧昧的语气弄得耳朵发烫,打掉他的手,“不准看!”
      “偏要看。”钟诚攫住她的下巴,将她的手拿开,俯身故意凑到她唇边轻吻了一下,才拉着她站起来,“去洗干净。”

      他站在水台前,握着她的手,一寸寸地洗。手上全是泡沫,软软地,滑滑的,还有他的手摩挲着她的,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手心发散开,酥酥麻麻地,逐渐传到心口,好似极尽缠绵的云,缱绻难分。
      他才在浴室里洗过澡,浴室的温度很高,进来时他没有开灯,此时只有客厅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门撒入,柔光暧昧,让秦棠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钟诚慢条斯理地给她洗完手,再拿来毛巾把她手指一根根擦干净。擦干了,他把毛巾放回架子上,从身后搂住她。
      他把她的头发全都捋到了右边,然后去亲吻她左边的脖颈。他的呼吸都在她的耳后,她觉得痒,还来不及追究,又觉得他的唇衔住了她的发丝,在轻轻拉扯着,不痛,却痒。秦棠只觉得他唇舌的凉意和湿意好像穿透了头发,一直穿到她的头皮,让她浑身滚烫,呼吸开始紊乱。
      钟诚的呼吸也重了很多,他突然张嘴咬住她的耳垂,秦棠没忍住,咬着唇,溢出细碎的声音。
      “说几句好听的就放过你,嗯?”
      秦棠抓着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被撩拨得头昏脑胀,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钟诚在她脖子上亲,见她不说话,一路往下,这回不满足于亲,还轻轻地噬咬,唇舌扫过,秦棠一颤,轻轻地喘气,“说…说什么?”
      “自己想。”
      “……”
      “嗯?”
      秦棠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垂死挣扎。她想到他刚才说她是小花猫,细碎的声音,叫了声,“喵~”
      钟诚重重地咬她,又从脖颈往上亲,最后咬住她的唇,低声警告她:“别撩我,除非你今晚不想回去了。”
      秦棠欲哭无泪,到底谁先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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