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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继父的伪善(6) 家庭的氛围 ...

  •   家庭的氛围才有所好转,继父与卫凤凰之间的关系,渐渐浮出水面。
      周末的傍晚,卫凤凰抱着小兴旺急冲冲到家里来,欲语泪先流。
      “艳红,老廖他大姐,老妈,二伯父,三堂叔,四堂哥,五堂弟,好多人到家里来了,想合伙把我赶出家门,在这若大的广州,除了你这么一个亲妹,我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所以只能忍受老廖一家人的欺负。”
      “凤凰,你先别着急,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母亲安慰道。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就是你结婚那天,老廖的大姐不是上了顶楼你住的铁皮屋了吗?你有没有看到她和老廖签了房产合同?”
      “什么合同?”母亲微愣一下,明白不能把那天廖大姐所说的话全盘托出,只好半虚半掩:“那天,我实在太累了,吃了早餐之后就躺下休息了,廖大姐是上来了,我没看到她与姐夫签什么合同,我只是跟她轻聊了几句,她把红包放下就走了。”
      “如果她和老廖没签那份合同,事情就还有缓和的余地,否则,我会变得一无所有。”干妈拭去眼角的泪水,神色黯然。
      “凤凰姐,那你打算怎么做?”坐在一旁的继父显得有些慌张。
      “对付那帮恶人,我得想个万全之策,这一次,我一定握紧拳头,绝不手软,也绝不让步。”
      “如果用得着我帮忙,你就尽管开口,姐妹之间无需客气。”母亲说道。
      “艳红,等会你和继坤去我家一趟,给我壮壮胆。躲是躲不过的,只有面对才能解决事情。该狠的时候,必须得狠,你要是不狠,别人就会骑到你头上来。冉冉,你也过去吧,帮忙抱一下小兴旺,等会儿人多,小家伙一定会哭的。”干妈说完抱着小兴旺回去了。
      我打算在家里看一会电视,再复习功课,干妈把我的计划彻底打碎。我现在想看一会儿电视,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干妈开口提出,我只好顺从。
      提早吃晚饭,我和母亲,继父到干妈家去。
      到了干妈家,客厅里坐了一屋子的人,我能认识的也只有干爹的大姐廖建英。另我眼前一亮的,是坐在正中间的那位满头银发,不怒自威的老人,不用说,一定是干爹的老母亲。
      母亲从干妈的房间里拿出来三把椅子,大家安静的坐下,干妈把抱在怀里的小兴旺抱给我,我与往常一样,抱着小兴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小家伙向来就乖,只要吃饱肚子,他就不吵不闹。
      屋子里的人开始议论房子的事情,干爹廖建辉开始发话:
      “首先,我得感谢我的母亲,她老人家已经82岁了,为了我这个不孝子而来,还有各位长辈,以及各位堂兄弟,到家里来为我解决困难,不孝子继坤向各位问好。”
      “阿辉,大家都是来帮忙解决事情的,言归正传吧。”干爹的母亲声音哄亮。
      干爹从文件袋里拿出来一份合同,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这份合同是建这栋楼的时候,当时我父亲还在,是我父亲母亲当时立给我和我姐廖建英的合同,合同已经写得很清楚,这栋楼的一至四楼归我姐所有,五,六两层楼归我所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里面是有原因的,那时候我姐已经出嫁了,我姐嫁过去第二年,我姐夫就生病了,一年后我姐夫过世,我姐孤儿寡母,带着幼小的女儿过日子着实不易,于是我父母就打算把现在这栋开旅店的六层楼房,分了三分之二给我姐,我当时还没认识卫凤凰,我们姐弟二人的感情向来和睦。我父母这样做,我是完全没有异议的,矛盾在于我的现任妻子卫凤凰,不认同这份合同,也不接受这样的分配。”
      卫凤凰怒火中烧,站起身来,指着廖建辉怒骂:
      “廖建辉,你就是个感情骗子,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这栋楼以后都是咱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是你父母给你的婚房,结婚的第二年,我再次问起楼房的事,你说的仍然是一样的话,直到去年,我再次问起,你说的也是一样的话。”
      卫凤凰早已做好准备,从自己挎包里拿出来一本房产证放在桌面上,泰然自若。
      “在坐的各位,请大家过目一下,这本房产证写的是不是有我卫凤凰的名字,我只是希望在坐的各位长辈能够给我做个公证,我并没有要抢夺的意思,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而已。”
      房产证由二伯父看完,再由三堂叔,四堂弟,继续传下去,就在大家面面相觑时,廖建辉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这房产证是假的,是我花钱叫别人做的,要不是你天天跟我闹房子的事情,我才不会做这无聊的事情,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卫凤凰愣了愣,冷冷地凝视廖建辉,眼泪在眼角淌落,大声嘶吼:
      “廖建辉,我做梦都想不到,你是这么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是我卫凤凰瞎了眼看错你这个二婚头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无论这房产证是真还是假,这栋楼都有我的一份,我也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卫凤凰,别恶人先告状好吗?”廖建辉的老母亲厉声道:“说起卑鄙,你才是个名副其实的卑鄙小人,当年你骗阿辉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活生生把我的儿媳妇逼走,结果奸计得呈后,不出三月就说自己不小心滑了一摔流产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怀孕过,不管你是不是机关算尽,阿辉是否愿意继续与你一起生活,但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廖家的所有财产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吗?”卫凤凰拭去眼泪,怒目冷哼:“我和廖建辉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咱俩的结婚证就是最好的法律保护,只要我跟廖建辉是合法夫妻,我就拥有着夫妻财产的权力。”
      干妈的这番言论,另在场的所有人哑口无言,三叔公,二伯父,三堂哥,五堂弟。几个人有在窃窃私语,浅声交流,大约几分钟左右,德高望重的三叔公缓缓开口:
      “建辉,凤凰,我们几个人也算是你们的长辈,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争吵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那我们就有商有量,心平气和把事情解决,经过我们几个人的共讨商量,我们的意思是按合同上所写的来解决问题,之前合同是怎么定的,现在就是怎么定的。”
      “三叔公所言极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廖建辉表示认同。
      “我不同意,这明摆着一家人合伙来欺负我这个外地媳妇,而且他们手上的合同,根本就是近期才自己办理的,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的。”干妈持反对意见。
      “弟妹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继续把事情闹大,闹复杂,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三堂哥语气极其严厉。
      “是啊,该发生的,不该该发生的,都已经成了今天的事实,为何不懂得珍惜当下的生活?”二伯父的语气虽显温和,却一脸严肃。
      “嫂子,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结果一定会变得很糟糕,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作为晚辈的五堂弟,也毫不留情。
      “无论你们今天对我说了些什么,是发自内心的奉劝也好,批驳也罢,我都不会去计较,但有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初心的,那就是这栋楼就是我和廖建辉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就算我和他离婚,我也该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别人休想从中抢走。”
      “卫凤凰,想蹬鼻子上脸吗?可别太嚣张了。”廖建辉的老母亲,手指卫凤凰,使出浑身力气大声痛斥:“别以为你现在和阿辉是合法夫妻,明天也许就不是了,你要是尊从或许我还能退让一步,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一起合伙把我给杀了吗?”卫凤凰毫无怯懦。
      氛围瞬即变得十分糟糕,那几位长辈,开始变得有些焦躁起来,三叔公,二伯父,三堂哥,就连辈分最小的五堂弟,也都纷纷指责,声讨卫凤凰的不是,指责的唾液,似乎要把卫凤凰淹没。
      就在大家相互摆理,互不相让时,廖建辉的老母亲缓缓站起身来,手握拐杖,往茶台上狠狠一敲,再握紧拐杖指向卫凤凰:
      “卫凤凰,你这个蛇蝎女人,你以下三烂的手段骗取我儿子的同情,再以恶毒的手段逼走我儿媳妇,害得我孙女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你所犯下的罪孽,天理难容,还想霸占我廖家的财产,今天我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再次告诉你,除了谢玉芬是我的儿媳妇之外,你与我们廖家没有任何的关系,当然了,我们廖家的财产自然是由自己人继承,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别再做白日梦了。”
      “想赶尽杀绝是吗?”卫凤凰昂首蔑笑,拿起茶台上的茶杯,就往地上砸,边砸边骂:“一伙人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你们廖家这么欺负人的吗,有你们这么合伙欺负人吗?”
      一直坐着插不上话的母亲,站起身来,想劝阻干妈,干妈无意间用手重重一摔,体弱单薄的母亲往后倒了几步,继父及时拉了一把,母亲才有惊无险地坐下来。
      卫凤凰的疯狂之举,干爹的老母亲也动怒起来,手掷拐杖准备往卫凤凰身上打,被一直坐着一言一发的廖大姐及时阻止。
      卫凤凰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廖建辉那边的长辈胡乱一通大骂起来,这些大老爷们当然也不甘心被一个妇道人家指着鼻子骂爹骂娘,一个个指手划脚的指责卫凤凰的人品,口舌大战愈演愈烈,就连一直坐着不怎么说话的廖大姐,也开始与各位长辈形成统一战线,而做为干妈好姐妹的母亲,只能默默坐着,母亲向来胆小怕事,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使不上劲,更何况是此刻的场面。
      大家的指责声,争吵声无比刺耳,一直安安静静的小兴旺,突然大哭起来,大家才意识到吓到了孩子,争吵才得以停止。
      我抱起哇哇大哭的小兴旺走下楼去,心在想,小兴旺的哭声太及时了,如果不是这哭声,这场口水之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走下楼,夜已覆盖大地,街道两旁,灯火辉煌,干妈的房产大战,从夜幕降临,吵到万家灯火,几个小时过去了,仍旧无法解决,或许还在继续着。
      我抱着小兴旺,到附近的公园去。
      在灯火通明的亭子坐下,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女童牵着她奶奶的手走了过来,轻声对奶奶说:
      “奶奶,我想跟弟弟一起玩。”
      女童的奶奶是一位六十岁右左,慈眉善目的老人,老人朝我笑了笑,并对女童说:
      “去吧,你看弟弟多可爱。”
      “小朋友,快过来,弟弟不会说话,姐姐跟你玩好不好啊?”
      “好啊。”小女孩娇滴滴地走了过来。
      老人也走到我面前来,一脸慈爱地对我说:
      “小姑娘,你弟弟真可爱,多大了?”
      “这是我干妈的儿子,我的干弟弟,六个多月了。”
      “那还没这么快会走路,不过每个小孩的情况不一样,说话,走路,也各有不同,有些小孩六个月就长牙齿了,有些八,九个月才长齿呢?有早有晚。”
      小女孩突然握着小兴旺的左手,眨着黑亮的眸子对奶奶说:
      “奶奶,奶奶,弟弟的手不会动的,我拉他的手他也没有反应。”
      小女孩的话,把我吓了一跳,阿姨轻轻拿着小兴旺的左手,认真端详:
      “小姑娘,你仔细瞧瞧,你弟弟的左手是不是有点儿问题,他的五个手指伸展不了的,只能是一直握着,你仔细看看。”
      我轻轻拿起小兴旺的左手,认真的瞧了起来,果真如此,任你怎么去掰,他似乎没有一丝的反应,动弹不了,只有一个姿势,那就是紧紧攥着拳头。
      “小姑娘,你说你弟弟都已经六个多月了,家里人没发现这个问题吗?小孩子的问题不容忽略的,等会回到家里得跟家里人说,到医院去问问医生,看问题严不严重,耽搁不得。”
      “阿姨,谢谢你,更要谢谢你孙女,要不是她发现问题,我经常抱他都没发觉,等会我回去就跟我干妈说。”
      “小姑娘,记住告诉家里人,让家人把宝宝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当做是做一次健康体检,有问题得赶紧医治,别耽误宝宝就好,别忘了告诉家里人。”阿姨再次善意叮嘱。
      “阿姨,谢谢你。”我感激说道。
      “不用客气。”阿姨说道。
      “奶奶,弟弟会没事的,我很喜欢他。”小女孩拉着奶奶的手,乖巧地说道。
      “妞妞真棒,弟弟一定会没事的,等弟弟会走路了,就可以和妞妞一起玩了,好不好啊。”阿姨抚摸着孙女的小脸蛋,目光慈爱。
      “小朋友,姐姐谢谢你,你真乖。”
      “姐姐,明晚你还抱小弟弟来这儿玩吗?我和奶奶每天吃过晚饭,都会到这儿来散步的,明晚
      我们还见面吗?”小女孩一脸认真地说。
      “我们还会见面的,姐姐有时间就会抱弟弟来和你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女孩高兴跳起来。
      “咱们得回家了,跟姐姐弟弟说再见。”
      “姐姐,弟弟,再见。”小女孩牵着奶奶的手,时不时地回过头来,向我和小兴旺微笑,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我抱着小兴旺回去,心里显得有些失落,有个声音不断地对我说:
      “小兴旺没事的,他一定会健康成长的。”
      回到干妈家里,屋子里的人已经散去,客厅里只有,干爹,干妈,母亲与继父,干妈浅声抽泣,母亲坐干妈旁边,给她递纸巾安慰,不用问就知道,楼房的事情一定是无法解决的,干妈的抽泣就是最好的证明。
      本想开口把小兴旺的事情告诉干妈,她此刻的心情,就算我说出来,她也听不进去。
      只好暂缓几天,等干妈的心情有所好转了再说。
      母亲抱过小兴旺,叫我坐下来。
      大家默默坐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句话打破这份寂静,干爹和继父默默抽烟,烟雾弥漫,空气无法流通,我被烟雾呛得咳了几声。
      干爹果断把手里的香烟掐灭,幽暗的眸子微微瞥向卫凤凰:
      “凤凰,刚才人多有件事我也不好问你,现在只有咱们这几个人,我就想问问你,咱们存折里的4万块钱,你取出来做什么用的,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这钱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我有权知道。我也希望你能够坦诚告诉我。”
      低头抽泣的卫凤凰,缓缓抬起头来,敌视的目光瞟了廖建辉一眼:
      “我怎么知道,该是长了翅膀飞了吧。”
      “我可是在跟你商量,你再是这样的态度,我敢肯定的告诉你,最后吃不了兜子走的,一定是你自己。”
      卫凤凰像着了魔似的,啪的一声,从椅了里站起身来,指着廖建辉,大声骂道:
      “你这个乌龟王八孙,少在我面前装爷,在我面前是一套,在你老娘面前又是另一套,廖建辉,我卫凤凰生下来就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和她们一起合伙把这栋楼房占为己有,我一定会弄几桶汽油来,让这整栋楼变成灰烬。信与不信,试试看便知道。”
      本就凝重的氛围变得更加凝重,小兴旺在母亲怀里酣睡入睡,继父不再抽烟,默默坐着,廖建辉不急不躁地拿起桌面上的茶杯,轻抿一口,幽暗的眸光再次凝向正在气头上的卫凤凰,语气轻而强硬: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什么废话,我只想知道,存折的4万块钱去哪儿了,前两天我去银行查看存折才知道钱少了那么多,还有就是,你取款的日期是年前十二月份,你把这笔钱花到什么地方了?”
      卫凤凰拭去残留在眼角的泪滴,愤怒的目光最终落定在廖建辉那张愤然的脸上,冷然轻笑:
      “那4万块钱,我就是不告诉你,怎么着?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
      卫凤凰话音刚落,我瞥向坐在一旁的继父,他心里有鬼似的,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伸手拿起茶台上的茶杯,以喝水的姿势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两天前,我在母亲房间里看到的那张欠条,再次在我脑海里浮现,至于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与卫凤凰有金钱来往的,卫凤凰又是如何欠继父的钱,只有继父和干妈两人才心知肚明。
      “既然是这样,咱俩的夫妻缘分也该走到头了,若是不想过了就说一声,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卫凤凰敞开。”干爹站起身,沉着一张脸走进房间。
      随着干爹的房间嘭的一声巨响,房门紧紧关闭。继父脸上的慌张仍残留在脸上,毫无知情的母亲,仍旧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把小兴旺紧紧抱在怀里。
      悲观失望的干妈,默默抽泣,母亲再次唤起自己的同情心,安慰卫凤凰,继父再次点燃香烟,神情复杂。
      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向22点35分,继父望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轻声对母亲说:
      “艳红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家了。”
      母亲点点头,却显得有些犹豫,对正在啜泣的卫凤凰说:
      “凤凰,今晚你干脆和小兴旺去我家住算了,去我家缓几天,等姐夫的心情好点了再回来,你看行吗?”
      “我要是这样两手空空走出这个大门,岂不便宜了他,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不但不会走,还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统统拿回来。”
      “要不,我把小兴旺抱回我家去,你也睡个好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兴旺是我的精神支柱,只有小家伙在我身边,我才能感受到生活还有希望。”
      “那好吧。”母亲说道。
      “艳红,谢谢你的好意,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想拧我走,没那么容易,看谁笑到最后。”
      在回去的路上,母亲还在为干妈担心这样,操心那样,继父却一改常态,冷漠地语气顿时响起:
      “艳红,你最好还是少管一些卫凤凰的事情,卫凤凰是个心思复杂的女人,说不定哪天她把你算计了,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火气那么大?”母亲的语气依旧温和:“凤凰不但是我好姐妹,还对我和冉冉有恩,她只不过是性子急了些,心地是善良的,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不容置疑?你了解她多少?”继父较真道:“刚才你也看到她另一副面孔了,当着长辈们的面,她都敢如此放肆,平时在家里还知道她是如何欺负廖大哥的?”
      “继坤,你怎么突然对于凤凰有这么大的偏见?她好像没得罪你吧。”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时常在想,你这么老实善良,卫凤凰却蛮不讲理,你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路人,怎么成得了好姐妹?”继父的言语依旧带着攻击性。
      “我能够和你有缘做夫妻,不都是我好姐妹卫凤凰的功劳吗?你的这些话要是被她听到了,该有多伤心?”
      “没错,我能够娶到你做妻子,我是挺感谢凤凰姐的,但一码归一码,总不能说她给我介绍个好媳妇,我就得对她唯命是从,任由她摆布吧。”
      继父不经意间的言语,脱口而出的瞬间,引起了母亲的一丝疑惑。
      “摆布,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卫凤凰摆布你,她摆布你什么了?”
      “我这不是随口说说嘛,你这般较真做什么?”继父语气变弱。
      母亲表情复杂,不再问下去,大步流星往前走。
      回到家里,本想把小兴旺左手的事情尽快告诉母亲,好让母亲尽快告诉干妈,带小兴旺到医院去做个检查,可眼下母亲心情不好,继父满腹牢骚,实在不宜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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