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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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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点啥。”来柘知道宁煃不想说,自己也就不问了。
“你手怎么样了”
“嗯…挺好了。”
“我看看”宁煃拿过他的右手。
其实缝过线不用一直包着,但由于他上班,怕影响不好。
宁煃把纱布拆开,长得差不多了,但狰狞的疤仍然提醒着这里发生过什么。宁煃用手指轻轻触碰“还疼吗”
来柘摇摇头“差不多能拆线了。”
“嗯,过几天再去吧,再长长。”那个疤好丑,让宁煃心疼。
来柘把手收回来“我去煮面,下午的时候,给你做冰汤圆。”
“嗯,好”
“你去给猫上药”来柘闪进厨房,把自己干出心理阴影的事扔给宁煃。
那只死黑猫,尽欺负人,宁煃抓它就乖得跟个孙子一样,自己给它上药就蹬鼻子上脸。以后都让宁煃干吧。
晚上两个人去看灯,宁煃问他还想吃糖葫芦吗。来柘沉默不语一个劲摇头。
十五这天,人比他们第一次来更多了。宁煃抓着来柘右手插进自己口袋里,轻轻捂着。
这是宁煃第一次见冰灯,来柘在一旁讲着它们的历史,制作方法。
冰灯,中燃双炬,望之如水晶。华而不侈,朴而不俗,殊可观也。
宁煃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来柘身上。斑斓透明的光打在他身上,他也是发光的,想让人探究的。他比这些古老绚丽的灯更能吸引人,更能蛊惑人。
“我们拍个照吧”来柘自说自话,说得开心,根本没留意宁煃听没听。
“啊?”…拍照吗
宁煃向来不喜欢,也没怎么拍过。
来柘把手机交给傍边一个姑娘,让人家帮忙拍照,自己拉着宁煃站在一个闪着淡紫色光的大圆球前站着。
宁煃还拉着来柘的手,和他一起站在冰球前,轻轻勾起嘴角,看向来柘,目光温柔。
猝不及防和来柘的目光撞在一起。
“看我干什么,看镜头”来柘眼里的笑意溢出来,漫进宁煃心里。
女孩笑着跑过来,给来柘递手机“好般配哦”
“没有没有没有”来柘惊乱“这是我孩子”
“嗯?”女孩看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口不择言的样子,笑得更甚。
“啊,不是,我…”
‘亲戚家的孩子’还没说出口。宁煃接过手机“谢谢。”
“不客气”女孩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笑着跑开了。
“这姑娘…”
“你还占起便宜没完了是吧”来柘话又没说完被宁煃打断了。
照片上的两个人,来柘笑着眯起了眼睛,宁煃嘴角带笑,眼神迷离。
“你怎么回事?一脸茫然”来柘指着宁煃说。
宁煃拿过他的手机,把照片给给自己发过去,笑着说“我没找到摄像头。”
“哈哈哈哈哈哈”
回去,两个人去吃火锅,上次的那家,上次的位置,只不过这回连二楼人都满了。
两个人开车来的,没点酒。
“你酒量好吗”宁煃打断了来柘对黄喉忘我的介绍。
“酒量?我跟你说,人体分解酒精主要靠肝脏。首先在乙醇脱氢酶的作用下,将乙醇分解为乙醛,然后,在乙醛脱氢酶的作用下将乙醛分解为乙酸。乙醇会影响神经系统,但真正对人体有害的是乙醛,乙醛会损害线粒体,抑制肝细胞内谷胱甘肽的合成…”
“停,没事,当我没问”宁煃低头把涮好的黄喉夹到来柘碟子里。这要不是知道来柘没喝酒,他都信来柘这是喝假酒了。这一晚上,一言不合就科普,分分钟拿出老教授的样子真让人插不进话…
“所以喝酒要适量”来柘小声把话收尾。
宁煃笑了“你今天是又高兴了?”宁煃是发现了,只要来柘心情好,就跟只山燕子似的,心情不好或者累着了,就沉稳得配得上他的学历。
“也没有吧,我话是不是太多了”来柘隔着水汽看宁煃,眼里染上几分羞讪。
宁煃看他的略显可怜氤着水汽的眼神,下腹一热。笑着说,“没有,你说点我听着不费劲的,我都好多年没学生物了”
“那你喝酒吗,回去我开车,或者,找个代驾。”
“不喝”宁煃觉得面对来柘得保持清醒,不然会干出什么让自己都害怕的事。
“行,那你吃这个鸭肠。”
接下来,来柘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用幼稚的话讲了一堆专业生物知识。宁煃觉得还不如之前正常科普,现在食物都变得诡异了…
宁煃打开手机录音,把他所有带着□□风格的科普都录下来,等改天他下班回来累得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放出来给他听。
到家来柘揉着肚子靠在沙发上“好撑”。
宁煃把刚才两人穿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科普得太投入了”宁煃突然想起来他上回暴饮暴食抱着马桶吐的事,这个人不能一下吃太多。
“诶,你注意过吗,下楼有辆路虎揽胜,好久都没动了”
宁煃手一抖,洗衣粉倒多了。
是,你可能都不记得了,你还在上面吐过…
“嗯,没注意。”
“唉,富豪,我也想和土豪做朋友。”
宁煃从卫生间里出来,打开冰箱拿了两瓶酸奶。
来柘刷过牙了,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看,我像不像怀了。”
来柘很瘦,穿着睡衣,就像里面插了块板。在来柘自己压着的地方,的确是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包。
宁煃看着笑了一下“谁的”
“不告诉你”来柘揉两下就不愿意动了,放弃挣扎摊在沙发上。头仰过沙发靠垫,白皙优长的脖子全部暴露在灯光之下。
宁煃看着,把控不住自己的冲动。欲盖弥彰“你过来,我给你揉揉”
来柘摆了摆伸不直的手。
宁煃坐过去,手攀上他的脖子,触碰他的喉结。来柘惊恐得抬头,正好与宁煃四目相对。
宁煃向前吻住他的唇。温柔而缱绻。
放在他脖子的手没有拿开,拇指轻轻拨弄他的喉结。“今晚可以吗”声音低沉带有微哑。里面有情也有欲。
来柘有点缺氧,脸微泛红。
宁煃用手扶过他的头,又吻了上去。半个身子压上来,手伸进睡衣里,抚摸,挑拨。
来柘抓住他在衣服里的手,推开他,“不行,我吃撑了”从沙发上起来,光着脚往卧室跑。
宁煃笑了一下,去洗漱。进到卧室,看见来柘窝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压过去,拍了拍那一长条被子。“怕我吃了你?”
“你给二十上药了吗”
“早上上过了”
“晚上也要”
“我给二十上药,有什么奖励”宁煃整个人都压在了来柘身上,用头顶他的头,两个人的鼻子贴在一起。
来柘把头往被子埋“我都天天给你做饭了”。
“不行,你给叔叔也做过,给方莹也做过,我要一份独属于我的。”
“二十给你”
“二十本来就是我的”
“对啊,你给你的猫上药,朝我要什么奖励”
“你不给我就不去”
“…”这人还讲不讲理了。
“我教你神经外科的知识”
宁煃笑了“我不学”
“这可是,独门秘术,我要开班,一节课不得500?”
“才500”
宁煃跟他贴得太近了,说话的时候感觉都能碰到嘴唇。“你先下去,压死我了”
宁煃亲在他脸颊,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侧。
“你说给我什么”宁煃一只手往他被里钻。
来柘赶紧压住“哎,给你织个毛衣。”
“嗯?”
“买毛线,我自己给你织,独一份,我爸都没有”来柘真是怕了他,狗皮膏药似得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会吗”
“都说了独一份,我第一次,不会”来柘坦诚。
“…不会,你怎么给我织”
“现学”
“你…”宁煃的手继续往里钻“你这个一点也不靠谱”
“哎,别”宁煃的手都抓到他睡衣了“我保证”来柘手忙脚乱得抓住他的手。
“你要是没织出来怎么办”
“怎么办…我…”宁煃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得摸着。“不用你给二十上药了”
宁煃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得捏了一下,起身出去抓猫。
来柘皱着眉,在被里揉了揉自己胸口。
宁煃回来,老实盖好自己的被子“你说的,要给我织毛衣”
“嗯”
“你还撑吗”
“嗯”
“很不舒服吗”
“吃多了当然不舒服”
“你过来我给你揉揉”
“不”
“我认真的,不干别的”
“不,我不习惯”来柘阖上眼睛,卧室没开灯,有点困了。
宁煃靠过来,挤进他被子里。
“你干什么”
“嘘,你睡吧”宁煃侧着躺,一只手虚罩在他右手手腕上,一只手覆在他肚子上。
来柘呼吸一滞,他不习惯有人碰他的身体。
宁煃感受得到他的不自然,什么也没说,在他肚子上轻轻打转揉着。来柘腹部平坦,随着来柘呼吸上下起伏。这种感觉很奇妙,可以清楚得感知一个人的呼吸和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宁煃知道只要自己微一用力,就可以让他疼,让他惊呼,自己可以获得更多快感。可他现在不想浪费来柘的信任和好感,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感受放到其后考虑。
来柘的手,抬起又放下。
“谁的孩子”宁煃伏在他耳边说。
“不是你的”来柘闭着眼睛。
宁煃微用力向下一按。
来柘身体一颤,有了些反胃感,带上些愠怒“你把手拿走!”
“为什么不是我的”宁煃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委屈。
“你…改天来医院,我给你看看脑子吧”
“就是我的”
来柘不想理他,但是习惯了,觉得宁煃揉得也挺舒服。
“你睡觉吧”宁煃在他耳边轻声说。
宁煃的手温热有力,没有多余的动作,轻轻缓解着来柘的不适,直到来柘睡去,他才停下来,横过胳膊,把人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