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逐同人之天涯路》春和不惊

8、第 8 章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阿泰和阿和是为了帮我们才动的手，刚才在警局里对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们自己吃了亏，受了伤，以后也不会胡来了。毕竟是华哥的人，大家彼此留着面子，好过结下梁子。”阮眉说的合情合理，叶瑟听了一时无话。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开门做生意，要是一个一个都有样学样，稍有不忿就跟客人动手打架，这酒吧迟早关门大吉。眉姐，我哥说你阅人无数，经验丰富，我也不是黑白不分的人，这件事赏罚分明，打人是事出有因，但后果也要有人承担。”叶瑟看向阿和，这个人呆头呆脑的，倒总有惊人之举。
　　阿静见叶瑟要追责，便耐不住走上前，怯生生地说：“大小姐，这件事都是因为我，大家也是为了帮我才出手的。店里的损失，就从……我工资里扣，行吗？”
　　“不行，打人的是我，应该扣我的工资。”阿和急着抢白。
　　叶瑟的目光在阿静和阿和两个人之间流转，然后停在阿静的脸上，“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叫陆文静，大家都叫我阿静。”人如其名，是个乖巧文气的女孩。
　　“新来的？怎么不去找份安稳点的工作。”
　　阿静以为叶瑟这么问，是要开除她，心里一急，脸都红了，“我……是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她用手攥紧衣角，低下头咬住嘴唇。
　　她不用说叶瑟也可以想象，在酒吧里做事的女孩子，都有着各种各样的难言之隐，叶瑟无意于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出来打工赚得都是辛苦钱，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她走到阿静跟前，用手按住她的肩，“女孩子在夜场做事，多和她们学学怎么保护自己。”阿静抬起头，正对上叶瑟亮晶晶的眼睛。她点点头，有点感动，也有些感激。
　　叶瑟转过来面对阿和，“你说，这件事你来抗？”
　　阿和抿着嘴巴，应了一声，“嗯。”
　　“阿和！你搞什么？”阿泰凑上来推了他一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们五个人，阿和年纪最小，是他们大家的细佬。从前，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让给他。打架的时候，也都默契地护着他。
　　所以，阿和还有着难得的好心性。不知道是该叫做纯良，还是痴傻。
　　阿和总是跟他们一样，又不一样。
　　阿泰最见不得阿和这副舍己为人的蠢样子，好像别人的事，别人的好坏，都比自己的重要。他们本来拥有的就不多，凭什么还要舍掉些给别人。
　　在他们穷途末路的时候，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别人”的恩惠。
　　一股怒火冲上来，搅得阿泰心绪不宁，又无处发泄，他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什么就被阿和按住。
　　“阿泰，不管你事。”
　　“你管我？我中意。”阿泰睁大了眼睛瞪阿和，难得把一句话讲得掷地有声。
　　叶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争来抢去，两个大男人，嘴硬心软，倒像小孩子。
　　她自小总听的爸爸和哥哥讲什么“义字当头”、“义薄云天”之类的话，见到的却尽是虚情假意，计谋算计。
　　情义这个东西，不是用嘴巴讲，而是用你的心，你的命。
　　“喂，长腿姐姐，你刚才在警局说一共五万块是吧？我给你。”阿泰揉乱了头发，把衣服领口松了松，呼出一口气。
　　“好啊。”叶瑟在沙发上坐下，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上面，她从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细长的女士烟夹在葱白的指尖，淡薄的烟云自红唇中轻吐而出，她眯起眼睛，慵懒地倒进沙发的靠背。
　　“不过，我现在没钱给你。”阿泰摊开手，面上不示弱，音调却低了几分。
　　“好啊。”叶瑟淡淡应着，“几天？”
　　“十天。”
　　“好。”叶瑟点点头，“不过，我也不认识你，凭什么相信你呢？”
　　“你想怎么样？我叫阿泰，阿和在你这上班，我不会赖账的。”
　　“欠账还钱，留个字据吧。”
　　阿泰眉毛拧成一个结，“拿纸笔啦。”
　　叶瑟给了手下一个眼色。马上有人拿过来放在包间的茶几上。
　　阿泰弯下腰，茶几的高度有点低，他个子又高，只好半跪半蹲，他拔出笔帽，叼在嘴巴上，右手虎口处有伤，使不上劲，又换了左手，刚要动笔又皱皱眉头。
　　“你叫什么名啊？不然写长腿姐姐？”
　　“叶瑟。”
　　“哪个瑟？”
　　“琴瑟的瑟。”
　　阿泰搜肠刮肚，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字，写完了又觉得不对，划掉又写，还是不对。涂涂又改改，每个字横七竖八地放在一起，潦草而杂乱。
　　阿泰写完了递给叶瑟。
　　叶瑟看着他，没动也没接。
　　阿泰耐着性子点了点头，回头大声问：“有没有印泥啊？”
　　“不用印泥，你不是有刀吗？”叶瑟指了指他的腰间，别着的一把刺刀。
　　阿泰二话不说，将小刀抽出来，咬牙划破了食指，在欠条上印下指纹。
　　叶瑟拿着欠条，轻轻将上面的血迹吹干。然后抬起头，笑盈盈地对阿泰说：“我刚刚是让你把小刀留下做个信物，谁让你割破手指了。”
　　阿泰眼睛瞪得滚圆，如果对方不是个女人，他的拳头一定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