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逐同人之天涯路》春和不惊

7、第 7 章 警

　　警署大厅里，一群古惑仔歪歪扭扭地站了一屋子，脸上身上都挂着彩。还不忘彼此推搡谩骂，吵吵嚷嚷。
　　阿泰斜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从怀里摸来摸去，然后冲着阿和做了一个抽烟的动作。
　　阿和在衣服上下口袋里翻了翻，对他摇了摇头。
　　阮眉递了一只烟过来，阿泰接过去，刚放在嘴边，就听见打火机划开的声音，他就着阮眉的手，拢住火苗，侧过头点燃了烟。
　　“多谢。”阿泰笑着说，吐了一口烟雾。
　　阮眉打量着他，刚才在酒吧里，灯光很昏暗，场面又混乱，她都来不及仔细看这个男人，现在，在大厅明亮的光线下，她见到一张轮廓深刻的脸，却像素描画一样只有简单的线条勾勒，还未精心雕琢，浓眉，挺鼻，嘴唇坚毅，下巴上一层浅浅的胡茬。这不是张很英俊的脸，起码和叶飞比起来，还算不上漂亮，但却是男性十足的，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想到海面上的寒星，被风浪打湿了，搅碎了，黑里面掺了水，又杂了熠熠金辉。
　　“应该是我说谢谢”，阮眉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你叫什么名字？”
　　“阿泰。”
　　“阮眉。”
　　阮眉还想说什么，有警员过来叫她，她刚一走开，在酒吧里带头闹事的那个男人就靠了过来。
　　“喂，兄弟，身手不错啊”，他捂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说。
　　阿泰瞟了他一眼，撇撇嘴不言语。
　　他伸手揽住阿泰的肩膀，“叫什么名字啊？跟谁混的？”
　　阿泰下意识地歪了歪头，淡淡地说：“阿泰。自己混的，没老大。”
　　“他们都叫我肥仔辉，跟华哥的。”男人摸摸下巴，凑到阿泰耳边，“阿泰，你我不打不相识，你的身手我佩服，大家出来混的，交个朋友吧。”
　　阿泰挑起眉毛，笑了笑算是认可了。
　　“刚刚打架的是你们两个吧？”一个警官朝他们俩招手，“过来这里，做笔录。”
　　肥仔辉和阿泰一起坐下。
　　“谁先动的手？”警官低着头问。
　　“我。”俩人异口同声。
　　警官抬起头，“想好了再说。”
　　“阿sir，我们就是开开玩笑嘛，大家都是认识的，是不是啊？”肥仔辉给阿泰递了个眼色，又对警员舔着脸笑，扯到了嘴角的伤，又呲牙咧嘴起来。
　　警官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俩一眼，这帮古惑仔成天无所事事，打架滋事，简直就是社会残渣。他不愿意和他们在这无谓扯皮，便草草结束了问话。
　　“签字。”
　　阿泰叼着烟，七扭八歪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里不许抽烟。”警官没好气地说。
　　阿泰瞪着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故作夸张地仰头吐出烟雾，才把烟扔在脚底下，用脚尖捻灭。
　　他们几个聚众斗殴，情节也不是很严重，大家的口径一致，都说是闹着玩儿的，加上刚有同事过来说外面有人保释他们，所以口头教育了几句，就把他们放了出来。
　　阿泰和阿和走在前面，肥仔辉从后面跟上来，插进他们俩中间，一左一右揽住他们，对身后的小弟大声招呼道：“你们听好了，这是泰哥和和哥，以后见了要认识，知不知道？”
　　“是！辉哥！”一众古惑仔齐刷刷地应道，又对着阿泰和阿和恭恭敬敬地喊：“泰哥！和哥！”
　　阿泰和阿和对视了一眼，都憋着笑。
　　走到警局门口，阿和一眼看到斜倚在红色跑车旁的叶瑟，一条腿弯起抵在车门上，双手抱在前胸，墨镜架在发顶。
　　“早知道你们在这称兄道弟，就不来保释你们了。”叶瑟冷脸看着阿和说。
　　“对不起。”阿和有点惭愧，不敢正视叶瑟的目光。
　　“你是谁啊？别为难阿和，有事冲我肥仔辉来。”肥仔辉一副仗义的样子，挺身而出。
　　叶瑟斜睨了他一眼，“肥仔辉是吧？”她轻声说，“我找的就是你。”
　　她转身打开车门，从副驾驶拿出一个文件袋，甩在肥仔辉面前，“这是我酒吧物品的损失，还不包括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五万块。”
　　肥仔辉有点懵，“哇，你讹我啊？几把破桌子椅子就要五万块，你当我傻瓜？！”
　　“你非礼我的服务员和经理，我现在就可以进去告你□□未遂，这几个都是证人。”
　　“喂，这位长腿姐姐，他是不对在先，但是他也被打成这样了，能不能网开一面啊？”阿泰上前一步，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但是闹大了阿和也要跟着吃麻烦，他刚有份正经工作，别搞得鸡飞蛋打。
　　“你又是谁？”叶瑟秀眉一蹙，不耐烦地问。
　　“大小姐，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是我没处理好，能不能先回去我慢慢和你解释。”阮眉一字一句说得情切，叶瑟有点差异她的态度，这样急着出头和袒护，倒不像平日的滴水不漏。
　　她的目光停在阿泰脸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