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逐同人之天涯路》春和不惊

6、第 6 章 阿

　　阿和拎着一打啤酒走到15号桌，刚一放下就被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身后的阿泰捏着嗓子，装腔作势地扭捏喊着：“阿和哥哥，这单你请啊！”说完四仰八叉地笑倒在软座中，吊了郎当地摸出一只烟。
　　伴着打火机开盖的声音清脆，一簇火光跳了出来，阿泰低下头，他最喜欢香烟点燃那一瞬间的味道，很香很好闻，带着点丝丝的甜度，每一只的感觉都不同，每一次都可以体验到新鲜感。
　　不仅抽烟，很多事情都如此，像喝酒，像女人，甚至于像杀人。
　　阿泰中意玩，中意一切新鲜而有趣的事物，可以给他带来刺激和满足，哪怕短暂只有一瞬，也让他真切感受到火花乍现的快感。一只烟燃烧过了，便完成了它的使命。人快乐过了，便不枉此生。
　　这就是他的人生哲学，没读过什么书的阿泰不懂得及时行乐的深意，但在很多个深夜和凌晨，在宿醉的夜店，在舞女的床上，他都身体力行着这句话的意思，比字面意思更彻底，更没什么所谓。

　　阮眉听到吵闹声，顺着骚动看过去，几个身高马大的客人喝高了，正拽着一个女服务生骂骂咧咧。
　　一个男人面色潮红，粗着脖子地拉着女服务生的手，言语下流污秽，“装什么纯情啊，在这种地方做事，裙子穿那么短不就是让人脱的吗？我看看里面有什么料啊？”说完大手在她腿上一摸，一把撩开她的短裙。
　　女服务生身材娇小，被男人捉住手掌，像只小鸡一样胡乱挣扎，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刺激得几个男人越发□□放肆，发出阵阵放浪的笑声，盖住了她无力的尖叫和求救呼喊。
　　阿和识得那是新来的阿静，便想也没想上前解围。他端着一个托盘假装不小心撞上那个男人，男人一个踉跄，松开了手，阿静趁机跳开男人的掌控。
　　“你瞎啊？”男人大吼，却没心思和阿和纠缠，又一把去拽阿静。
　　阮眉也走过来了，陪着笑，“几位老板出来玩，别跟这个小丫头动气嘛，她新来的不懂事，我替她给各位道歉。”说着趁机把阿静拉到一边，给她递了个眼色，“还不赶紧回去，在这丢人现眼。”
　　阿静刚要转身，就被另外两个男人堵住，她回头看阮眉，紧张得脸色煞白。
　　阮眉笑得更讨好了些，“这样吧，咱们去后面包间，我给几位老板找几个正点的，可比这小丫头有得瞧多了。”
　　男人听了，面色缓和了许多，那张因酗酒过度而臃肿的脸上又堆起下作轻浮的笑，他伸手勾住阮眉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说：“我看你就不错，别人就算了，你来陪咱们兄弟几个高兴高兴啊！”一边说一边带着阮眉往包间里面走。
　　阮眉转过身，轻巧地避开男人的手，依旧笑着，语气却冷了下来，“我一个半老徐娘，就不扫大家的兴了，您别急，我马上去安排。”
　　男人一把抓住她，把脸贴上来，酒气熏天，“怎么？你这酒吧个个碰不得，立贞洁牌坊吗？！我花钱买乐子，想要谁就是谁。”
　　男人扯过阮眉的头发把她的脸带到自己胸前，阮眉用高跟鞋踩了他一脚，他吃痛撒手把阮眉甩开，她站不稳向后仰去，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撑住。
　　“发情就去外面找小姐啦，当自己是阿猫阿狗随地□□啊。”阿泰皱着眉头，依旧是漫不经心又懒洋洋的语气，一个个字音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给抽了皮扒了骨，情绪都散架了，狠话也没有多少怒气，只剩了字眼上的刻薄，欠扁又惹火。
　　男人确实被激怒了，一拳朝阿泰的脸挥去，他抬手一挡就接住了这拳，用力握紧手掌将男人的手臂向后扭转，就听见男人杀猪般的嚎叫。
　　男人随行的同伙见状一拥而上，阿泰左右招架，阿和也进入混战。
　　阿泰和阿和自小就把打架当家常便饭，小时候被同村的人欺负，吃不饱饭个子瘦小，只有被凑的份，挨打挨得多了便学会了还手，开始是硬碰硬的还击，总是打得对方退了，自己也一身伤，后来学巧了，知道怎么自保，怎么主动出击，你死我活的打斗中，练就了好身手。
　　他们身上的每一项本领，都是赖以生存的，没什么花哨，实打实用命换来的。
　　也就特别的没有轻和重。好像这之间隔着活下去的距离。
　　几个人被撂倒的时候，正好听见阿sir大声喝斥：“警察办事！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