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逐同人之天涯路》春和不惊

5、第 5 章 叶

　　叶瑟坐在梳妆镜前，偏过头在脖子上贴了一枚小小的创可贴。然后抖了抖长长的波浪卷发，挑了一只颜色艳丽的唇膏。叶瑟有一张好看的脸，眉毛细长而微微上扬，睫毛却是又黑又浓密的，一眨一眨像两把蒲扇，眼睛大而灵动，顾盼生辉。鼻梁挺直，鼻尖像娇嫩的小荷叶刚刚露出水面的角。她唯一不满意的是她薄薄的嘴唇，在这张油画一般浓墨重彩的面容上，显得过于小巧了，所以她总是喜欢用口红将它涂抹的丰满而娇艳，似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打扮好了，就下楼去早饭。
　　叶天今早不在家，餐桌上只有许曼青和叶飞。
　　“妈妈早，哥哥早。”叶瑟笑着打招呼，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
　　许曼青一眼看见了她脖子上的伤，关切地问，“你脖子怎么弄的？”
　　叶瑟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敷衍，“不小心碰得。”
　　“怎么会碰到脖子呢？拿什么碰的？”许曼青心有疑惑，追问道。
　　“曼姨，是我不好，阿瑟脖子上的伤是被人刺伤的。”叶飞一脸歉疚，语气诚恳。
　　许曼青掀起眉毛，有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她问叶瑟，目光却投向叶飞。
　　“有个小的坏了规矩，阿瑟也是家法处置，谁想那小子心怀记恨，趁机报复。”叶飞不怒自威，“我已经将那小子关了起来，连负责保护阿瑟的灯管，也要一并罚。”
　　叶瑟闻言抬眼瞧了瞧叶飞，默默地不说话。
　　“这些事情，亏得有你这个做哥哥的给阿瑟做主，她一个女孩子，没见过世面，打打杀杀的哪里摆得平，就是一味的使小姐性子，没个手段分寸，最后还不是自己吃亏。”许曼青软语温言，表面上数落着叶瑟，暗里却将叶飞架了起来，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叶飞缓缓扬起嘴角，“曼姨说的是，不过阿瑟现在管着场子，在她地界上的事，还是要她来拿主意，一来给手下立个威严，二来也让底下知道该听谁的差遣，我的手总不好伸得太长，您说呢？”
　　“这是当然，不过当老大的手底下，总得有几个信得过的，得力的能办事，我现在是光杆司令一个，成事不足啊！”叶瑟叹了口气，一副食不下咽的愁苦模样。
　　“怎么，不满意阮眉吗？她管场子很多年了，经验老道，能力也强。”叶飞说。
　　“眉姐很好，不过谁都知道她是你的红颜知己，我总不能真当她是手下人，随意差遣吧？”叶瑟试探着，故意说得暧昧，叶飞目光转动，只笑不语。
　　叶瑟明白了，场子里发现的迷药和深夜里的劫持刺杀，都不过是叶飞的手段，目的是让她知难而退，放弃社团这条路。
　　她倒不在乎坐什么位，也不是跟谁赌气，她只是不喜欢被人安排和设计，好像她是什么没心骨的牵线木偶，任人摆布。
　　“既然这样，你就选些聪明会办事的，用起来也省心。看上谁了尽管叫过去，不用知会我。”叶飞看着叶瑟，眼里全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叫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叶瑟眉头一弯，得意又满足地笑，“谢谢阿哥！”

　　阿和一大早就来酒吧上工了。
　　酒吧白天并不营业，晚饭过后才陆陆续续上座。但是酒吧里的员工白天要收拾卫生，清点酒水，交账计数等等。
　　阿和总是来得最早的那个。
　　自从得到了这份“正经”营生，阿和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满足，做起事来格外卖力，好像这二十多年都没活得这么有劲头。
　　他为人又很和气，不偷懒不耍滑，脏活累活抢着干，因此在同事间，也博了个好人缘。
　　连场子里的小姐妹背地里都说，“阿和有点呆头呆脑，倒是个好男人嘞。”
　　叶瑟自从让阿和来酒吧上班，倒是没过多关注他，只不过总是见他干完了活，偷偷躲在一旁盯着驻场歌手，手指挑动，好像跟着学什么吉他指法。
　　这人没什么音乐天赋，倒是挺执着的。
　　难不成还心怀歌手梦呢？叶瑟觉得有点好笑。
　　长得嘛倒是有几分像歌神张学友。
　　这天，叶瑟瞅着酒吧门口挂着的牌子旧了，电线短路，好几个小灯泡都不亮了，便叫人把它摘下来。
　　又嫌“午夜迷情”这个名字俗气，跟个不正经的情色场所似的。
　　阿和从梯子上把牌子扛下来，放在一旁，抬手用袖子抹抹额头上的汗。
　　“你说，酒吧叫个什么名字好呢？”叶瑟站在门口，仰着头说，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见没有回应，她又轻轻“嗯？”了一声。
　　阿和左右瞧着没别人，才意识到她是在问自己。
　　他想了想，低语说：“New start”。
　　“New star？”叶瑟重复着，一个灿烂的笑慢慢浮现在她生动的脸上，大放异彩，“我喜欢。”
　　阿和也被那种明媚感染了，不自觉弯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