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小贼的故事》彼且奚适焉

4、第 4 章

　　小贼跨坐在画家身上，白皙的身躯露出了大半。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小贼背后弧线流畅的向下蔓延，蔓延到那个地方，然后被睡衣半遮半掩。画家现在终于明白心猿意马是何种感受。
　　但是画家听着耳边带着哭腔的呼吸声，在心底叹了口气，把小贼衣裳拽了起来，勉强遮住了他的身体，然后隔着一层衣服在他背后轻轻安抚。
　　小贼情绪渐渐平缓下来，于是画家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起来，小贼乖乖得从画家身上离开，靠着他坐在床边。
　　画家拉开另一个抽屉，取了药，半跪在地上，帮小贼一点点清理伤口。
　　小贼依旧含着泪看着他，明明疼得害怕，脚踝却老实的呆在画家手心里。画家再次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他就随着你的动作眯了眯眼睛，像只猫，可爱得不像话。画家恨不得就这么把他揉碎在怀里，放在他头上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只是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在怀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
　　画家试图深呼吸，再次深呼吸，从而把身体某处的反应压下去，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做了无用功。小贼喝着粥，身体不自然的僵了一下，然后挪了挪，仰头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喉结上下滚动。
　　画家握紧了手下的床单，攥出几道褶皱。
　　小贼喝完了粥，抬起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画家微微向后缩了缩，把粥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哥。”小贼又往前蹭了蹭，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唇瓣越凑越近，微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缠上画家的呼吸，像一种无声的勾引。
　　而画家，无路可退。
　　“哥。”小贼又唤他。
　　呼吸互相交换，晕染开一种旖旎的感觉。画家低下头去，与他撞在一起。
　　“别走。”他在唇齿交接间含糊得说，然后一翻身压住了画家的双手，而画家惊诧的语句还未吐露半分，就被吞没在双唇交接间。
　　黑色的床单上被压出大片褶皱，褶皱不断被修正形状，增加数量，像海浪从深处诞生，逐渐拔高、生长，然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撞上礁石，慢慢归于平静……
　　画家迷蒙着眼睛看着身上的小贼，眼角还挂着两滴泪珠，小贼粗重的呼吸打在他颈侧，画家受不了连片的红痕又被来回折腾，于是新鲜的齿痕落在小贼肩膀上。
　　“别走了，你是我的了。”画家松开嘴，含含糊糊地说。
　　窗外的雨停了，草木湿乎乎地散发出一种好闻的气息。
　　画家今天晚上睡得很沉，甚至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梦境，梦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出生在一个很偏僻的村子里，上头有三个哥哥，父母双全，家里很穷，但勉勉强强能够糊口，赋税徭役也并不过分。
　　年轻人相貌很好，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也给他送过野花编的的花环，但是年轻人始终没有订婚，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年轻人二十岁生辰，村东头的老人给他加冠的时候，也许是老人年纪大了手抖，香断了三次，第四次才晃晃悠悠地点燃。

作者有话说

　　来啦，本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