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小贼的故事》彼且奚适焉

3、第 3 章

　　窗外看不见月光，连星点的星光也看不见，屋内拉上了窗帘，两个人相拥着睡过去。
　　画家早上起的很早，小贼依旧沉沉得睡着，脸侧压出了浅红的印子。画家弯下腰来，在他脸侧轻吻。小贼推了推他，却并没有用多大力气，然后小贼又嘟囔了两句听不清楚的话，把脑袋往旁边一偏，接着睡。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小贼，画家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医生提到那个小护士时，他会那样笑，笑容里都是幸福。医生跟护士他们刚刚定了婚，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感情很好，以至于医生念册子的时候总会提起他的爱人，画家被迫听了很多细节，却并不感觉到厌烦，因为琐碎的生活细节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很安心，就像小贼带给他的感觉。
　　于是他又伸出手理了理小贼睡得乱遭的头发，这回小贼没动，似乎是睡沉了。画家放轻动作从床上下来，穿了衣服，洗了脸，刷了牙，拎着钱包出门去买早点，步伐轻快。
　　但是他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会看见那样一幕。
　　小贼的脚依旧卡在脚镣里，但脚镣附近都是断断续续的血迹，不用检查也知道，他脚踝附近一定伤的不轻。而小贼本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把脸埋在你换下来的睡衣中。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一张布满泪痕的脸，看见是画家，小贼不要命一样朝你扑了过来，带起脚踝处一阵锁链响。
　　画家及时接住了他，把他重新抱回床上。小贼紧紧拽着你的衣裳，把脸埋在你的胸前。
　　他带着泣音说：“哥，别走，别把我自己留下，好不好，别、别走。”
　　他的声音很含糊，却透出一种疯狂的味道，像是在深渊中呆了许久的人，把所有都压在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绳子上。
　　画家抱着他，有些手足无措，拍着他的后背说：“好，我不走。”
　　小贼依旧紧紧拽着你的衣角，对你的话恍若未闻。
　　画家很有耐心的抱着小贼，温柔地哄他，五指一下一下穿过他的发根，帮他理顺睡得蓬乱的头发。
　　小贼依旧在画家怀里喃喃。突然，小贼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直起身来，凶猛地咬上你的唇。他一边咬你的唇，一边胡乱撕扯你们身上地衣服，哭的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类似于孤注一掷的光芒。
　　画家哭笑不得，但实在应付不来小贼突如其来地发疯，只能任由小贼压在他身上，在唇上肆虐，咬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创口。
　　眼看着小贼就要把自己彻底脱干净，画家摁住了他颤抖着的手。小贼愣了愣，白净的手死命的抓着自己还没彻底脱下来的衣服，指尖都泛着白，一双眼睛含着泪盯着你的眼睛，嘴唇颤抖着问你：“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画家也愣了，试探着伸出手，揉了揉小贼地头发，说：“我只是去买早饭，没有不要你。”
　　小贼看了一小会，似乎在辨认这话的真假，然后突然把头埋在画家的颈侧，消瘦的肩胛骨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作者有话说

　　啊，我试图在晋江开车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