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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门外 最近米禾挺 ...

  •   最近米禾挺烦的一件事就是路从文老打她电话。

      算着日子,自己和他有一周没见面了。周六老大催着她们加班,晚上九点钟小组人员才解放,去停车场时,正看见男人靠在红色牧马人旁。

      “你车挺显眼的。”

      米禾眉头皱起,“你怎么来了。”说完,将本来已经按了开锁键的钥匙放进包里,“我今晚要回家。”

      路从文没接话,长腿一迈走到她跟前,拽着她的手腕往反方向走去。力气横,米禾疼得想喝止住他。但男女力量本就悬殊,女人想把他的手甩开,却无法撼动半分。

      被拉至他的车旁,路从文腾出一只手打开副驾,完全不顾米禾的叫嚷,用蛮力给她塞进去后,自己快速钻进主驾落锁。

      “你究竟要干什么。”

      脑袋撞到座靠,米禾只得低吼,却不敢大声,她深知周围随时都会出现熟悉的同事。“别这样,我车门锁还开着呢。”

      发动机启动,路从文开至她的车附近停住,“锁上吧。”

      看见男人没有一点想让她出去的意思,米禾垂下敲打玻璃的手,掏出了钥匙。

      “我真的要回去,陈斐还在家等我呢。”她语气软了下来。

      “为什么最近找你,总说有事。”

      “我真有事儿,公司事情一堆不说,实习生也老出岔子。”米禾找了个舒服的姿态摆正自己身子,补充,“连想买条裙子,都抽不出空去隔壁商场溜达。”

      路从文撇过眼打量她,冷笑,“你可真行,以前说自个儿作业没写都支支吾吾个半天,现在倒好,修炼的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哪里有!”

      “你身上这件不是新买的裙子?”

      “这是我妈前天来给我带的!”米禾反驳,但感觉哪儿有点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这是新的,一个大男人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什么我没记着。”路从文攥紧方向盘,“你的书包、衣服、喜欢的明星、热爱的城市,还有断断续续、七七八八的爱好。”他顿了一下,牙根微紧“甚至你的小日子。”

      说罢,两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等车子即将驶入十字路口,米禾想开口,却看见路从文本来就是打算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过小区难停的过道!

      “你把车停在路口就好。”

      车子直直开进,米禾见他朝自己家那栋楼驶去,有些紧张地握住他的右手腕。路从文松开掌着方向盘的右手,翻过来覆上她的手背,能感觉她的颤抖。

      他拉着女人走进电梯,这次米禾也使了自己的最大力气,“你疯了!”

      两人乘着货梯,并没有人打扰。

      米禾缩在电梯靠里侧的右角,路从文紧靠她旁边,单手钳着她的手腕,半侧身体发着力,控住她的身体。两人从电梯出来的时候,米禾不愿意,死死拉着他的手,眼睛雾蒙蒙的,满是求饶的意味。

      “之前看你胆子不是挺大。”

      路从文低头看着她,呼气在她的额头。两具交叠的身体就靠在家门另一侧墙壁的角落。只要他们任何一人侧身伸手,就可以敲击大门。

      “这样是不是很刺激。”路从文亲吻着她的头顶,手指穿插过海藻般的头发,起初是轻轻的动作,须臾后,力气增大。

      米禾想起一休里的一集,小和尚只是单个拇指抵着大块头,便可以让他完全使不上力气。就像是现在的自己,是浮木,明明背后贴着冰冷的墙壁,另一侧却灼热。

      后劲窝被大掌桎梏,男人使了劲,米禾的下巴只能高高抬起。两人唇齿交合,路从文的吻重重落下。她痛的又张了些嘴想要制止男人,下一秒口腔就被更深的侵入。

      他狠下心,重重吸了口气。“嗯...嗯。”米禾感觉自己呼吸难受,舌头早就痛的发麻。

      良久,男人放松了两人的身体。

      “你什么时候能和他摊牌?”

      米禾一边心惊,一边谋划着不能激他,伸出一只手安抚着他的后背。

      “就快了。”

      她感受到异样,“路从文!”

      “我不进去。”

      她深知自己做的是无用功,不再言语。

      路从文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好一会儿,才乘着电梯离开。

      临走时两人对视,“惩罚。”

      米禾恨毒了他,懒得再搭理,待他走后,腿颤到站不起来,自己又蹲在地上很久,检查仪表整齐后,才进了屋。

      她骗陈斐晚上和同事们吃了火锅,以解释自己红彤彤略微肿胀的嘴唇。把包扔在沙发,米禾立刻去了卫生间,心虚地脱下内裤,低头看,果然是湿的。

      用盥洗池的水洗内衣的时候,浴缸里也放满了水。她连文/胸扣子都懒得解开,尽可能的将自己与温水接触。后脑勺靠着陈斐贴心准备的自制“枕头”。

      这一刻,放松又安逸。

      夜深,陈斐还在和美国分部的监察员开视频会议,嘱托了她先睡。米禾一个人占据着大床的一角,床头灯熄灭了,但手机幽幽的蓝光印着她的憔悴。

      陈斐上来时,已是两三个小时过后。他以为妻子睡着了,掀开被子,只在她的蝴蝶骨处落下一吻,转身关掉了自己这边的灯光。

      这样的动作本是极普通的,米禾缓缓睁开眼睛,无意识地竟然滑下一滴泪水。

      以前的陈斐最痴迷她的背部和肩颈线,每次两人闹完后,他都会让米禾背对着自己,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温存。那是保护者的姿态,米禾常会屈起身子迎合,就像是躲在海螺壳里。

      做着同样的事情,男人更多享受着征服欲的满足。女人的满足是不限于身体的,她们臣服于从内心深处对恋人产生的依赖与安全感。

      每每在陈斐怀里闻着他的体味、感受他的温度,米禾才能满怀那样热烈的情感。

      只可惜早就被人偷走了,她有些怀念,又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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