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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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嚣张了吧。”从道缘村回府的路上墨栖桐边驾车边抱怨。
“怎么，你还指望他们留咱们吃个晚饭？”唐枫翻了个白眼，“估计是看着两位殿下都在，她才不好意思直接开骂的。”
“不过好歹有点头绪了。”凛王撑着头，“找到她说的那两个人就好办了。”
“说的容易。就说要两个人，没名没姓，唯一的线索就是墨麾里有一位她的未婚夫。这怎么找啊。”礼王叹气。
“这个交给冷若水，一个个问。”凛王闭着眼，就给冷若水安排了一个工作量极大的活。
“那另一个怎么办？她说是给殿下的考验。这没头没脑的，难怪程骁没辙。”礼王嘟嘟嘴，“唐澄澜，你怎么突然安静了？”
“我觉得不对劲啊。”唐枫说。
“当然不对劲了，正常人会卡在中间三年都不带动动的吗？”墨栖桐把头靠在车厢外边。
“哎呀不是，我的意思是。上次我来就听出来了，那个灵玉是京城口音。她三四年前才来这边，也就是说她从小还是在京城长大的。看她行事做派也像是大户人家。那一个大户人家的闺女怎么会跑到北疆来弄这么一个村呢？而且她生在京城，长在京城，好歹也是受过朝廷庇护和军队保卫的。这样多多少少应该是对家国有一些依恋的，又为什么不肯归顺朝廷呢？”
“不愧是写话本子的。”凛王睁开眼，坐正，“那你有什么推断？”
“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让她对朝廷伤了心。”唐枫捏捏下巴，“唐会不会是什么罪臣的家眷什么的。又或者她的父兄受过冤屈。还有她未婚夫，人要是真的在墨麾，凭她应该不难找，也就没必要特意出成考题给殿下了。所以多半是已经不在墨麾了。会不会是之前战死的将士又或者是……”
“战死了那怎么找啊？”礼王皱眉，“咱们就说找着了，战死了。她就直接信啊？”
“肯定不会。她没告诉咱们两个人具体叫什么名字，灵玉这个名字多半也是个假的。”凛王又皱起了眉，“所以第一层考验就是先找出她的身份和那两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她当时说两个人好像不太一样。”姬琛情突然说。
“什么不一样？”凛王问。
“说是让殿下查两个人，查到就归顺殿下，但是具体的话和意思好像不一样。”姬琛情敲敲脑袋，“我记不清了。”
“对，是不一样。说未婚夫的时候是‘我的未婚夫在墨麾，如果殿下能帮我找到他’说到另一个就是‘还有一个人的事，也要殿下调查清楚才行’。”唐棣想起来了。
“那也就是说她不需要殿下帮忙找另一个，她知道那人的下落。但是还有事情要查。”姬琛情点点头。
“墨麾那个人应该不是战死。”唐棣说，“每一个死亡的士兵墨麾都会将尸体归还家属并加以抚慰。如果真是她的未婚夫死了，她不会不知道。”
“墨麾近几年也没有几个失踪的。我们都做过最坏的打算，所以他们的家底也都差过。”唐枫皱皱眉，“如果里面有谁有未婚妻这种的，我们都会觉得特别可惜，所以会有印象。但是我并没什么印象有谁有在京城的未婚妻。”
“还有一个可能。”姬琛情小声说。
“什么？”礼王调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看外面黑黢黢的，就又缩回来了。
“叛逃。”姬琛情偷偷瞄了凛王一眼。凛王面色一下就冷了。姬琛情也不再多说。
“不可能。”唐枫很确定，“墨麾招收的时候就极其严格，进来的都是家世清白，内心坚定的。这十年来只出过两个叛徒。4年前殿下为了杀鸡儆猴将他处以极刑，京城人尽皆知，要真是她未婚夫她不会不知道。”
“那会不会是有冤屈？”礼王问。
“没有。”凛王闭着眼靠在垫子上。
“那还有一个呢？”礼王问。
半天没有人回答他。凛王闭着眼睛装睡。唐枫本来想说，被哥哥捏了一下也闭上嘴摇了摇头。车厢里安静了一会，礼王轻轻咳嗽了一声，车厢就又陷入了安静。
“停车！”凛王装睡了一会，对驾车的墨栖桐喊。
“怎么了殿下？”墨栖桐探头进来，“已经快到凉州城门口了。”
“这么晚了，城门早关了，也别让他们再开了。”凛王起身要下马车，“在城外找家客栈住下吧。”
“是。”
“冷若水不在，你到也不着急回去了。”凛王吃着拨鱼子。
“来了这也有一个月了，我还没尝过凉州的小吃呢。”礼王扒拉着碗里的酿皮。
“关于这酿皮听说还有些传说呢。”唐枫咬咬筷子。
“这大江南北，哪个小吃还没几个故事了。”礼王把黄瓜丝扒拉到一边，“小七呢？他不是最喜欢听故事了。”
“他困了睡了。”姬琛情觉得不够酸，拿起醋在碗里浇了一圈。
“他这名字挺好的。”凛王加了点辣椒，搅搅匀，“期许同归。”
“不是那两个字。”礼王放下筷子，在桌子上用手指把“栖桐”两个字写了一遍。
也不知道在另一个角度的凛王看清楚了没。他只是点点头，又继续说起了道缘村的事。
“哎呀都说了一下午一晚上这些事了，累了累了别说了。”礼王摇摇头，捂起耳朵来。
“行，以防万一，还是让冷若水再查一遍墨麾。”凛王说，“澄澜，讲点好玩的故事来放松放松。”
“嗯？”
“你不是就喜欢编排吗？”凛王报复地笑笑。
“好吧，就……”唐枫讲着，没过多久大家就都困了，各自睡了。
“程将军不是说下午就回去吗？”冷若水靠在帐门口，笑着望着坐在他床上的程骁。
“虽说我和冷公子一开始见面不太愉快。不过这一下午聊得也算投缘。”程骁说，“这么晚了，冷公子不会还要把我赶出去吧？”
“聊的是投缘。”冷若水点点头，走到程骁旁边坐下，“那将军这是打算今晚和我挤一张床了？”
“行军在外，都是男人，睡一起怎么了？”程骁向后仰，撑着胳膊躺在床上，“你家礼王小殿下吃醋？”
“那到不会。可我和将军也没这么熟吧。”冷毅转头，看着程骁的眼睛，“我和你那位副将到底有多像？”
程骁一愣，起来做好，“不像，长得一点都不像。倒是这脾气像得很。”程骁兀自笑笑，“别的不行，怼我第一名。”
“讲讲他的事呗。”冷若水拉过枕头。
“你想知道？”程骁问。
“你想说。”
“真是和他一样。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冷若水侧卧下，“唐澄澜这么爱打听的人都没说过你那位副将的故事。你是很少跟别人提吧。怎么会想对我说？”
“不能提，那是北界军都心照不宣的秘密。”程骁把冷若水往里推推，在他外面躺下，“那是4年前了，那时候北界叛军还没这么强。他死得很蹊跷。”
“不是战死的？”冷若水问。
“不知道。”程骁叹了口气，“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候他刚参军，才二十出头，白面小书生的样子。多久了？快十年了啊。”
冷毅转过头，认真地听他讲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