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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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醋你都要吃啊。”凛王失笑，“我和若水才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让他做选择，他一定会非常痛苦，但是结果一定是选我。”凛王语气里透着骄傲。
“那他要去多久啊？”礼王还是不开心。
“不知道，墨麾的兵权本来就有小一半在他手里。”凛王背着手，“不如今天你跟我去道缘村吧。”
“什么村？去哪干嘛？”礼王问。
“具体的让唐枫给你说吧。我先去做些别的准备。”凛王叫来了唐枫，就走了。
道缘村是三年前建起的一个村子。地理位置上位于从从凉州攻兰城的要塞之地。说来也神奇，这道缘村位于两家必争之地，但好像与世隔绝，不曾与朝廷和叛军的任一方联系。说是一个村子，可是村子里的几百人都是侠客，所以朝廷和叛军也都一时不敢强攻。软磨硬泡了几年，这个村子还是像颗钉子一样定在原地。前几次朝廷方面的交涉都是程骁进行的。皇上觉得他是个习武的粗人，就让凛王爷来谈判。
“这么神奇？”礼王听着唐枫讲故事，吃着冷若水前一天做好的桃花酥，“还真的没有你不知道的八卦啊。”
唐枫喝了杯茶，“说得我嘴都干了。你去了之后也别乱说话。村长那个女人可不好惹。万一得罪了她，她转头投靠叛军那就麻烦了。”
“女的？”礼王很震惊。
“嗯，我之前偷偷去过那个村，村长戴着斗笠和面纱，听村里的人说她叫灵玉。名字挺水灵。骂起人来那叫一个可怕。”唐枫指指自己，“殿下你看我还挺能说的吧。我上次是因为跟那个村长搭茬，被她骂出来的。她是真的厉害。一个脏字没有，骂得我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那……不对啊，村子里就几百人，即便都是武功高强，也敌不过墨麾和北界军啊。”礼王转着手里的茶杯，“为什么不直接攻？”
“硬来的话只会两败俱伤，让叛军有可乘之机。而且搞不好他们投了叛军，只会让咱们的处境更狼狈。没必要。”唐枫说，“他们也是桥准了任何一方都不会强攻，所以在那个地方一直杠了这么多年。不过如果真的能收编他们，北界军无非是如虎添翼，有利无害。”
“哦，大概懂了。”礼王点点头，“那我跟着皇兄去，是不是最好一句话都不要说啊？”
唐枫重重地点点头。
“你们好了吗，殿下叫你们走了。”唐棣在门口敲敲门。
“来了。”
墨麾的演武场上，冷若水刚和祁星切磋完。两人都是徒手，没有使用兵器。祁星力气比冷若水大，一开始较占上风。冷若水身体灵活，善用巧劲，渐渐地也显优势。
“冷若水果真名不虚传。”见祁星最终略逊一筹，一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程骁拍了拍手。
冷若水向祁星示意后就朝程骁走了过去，“程将军怎么到墨麾来了？”
“上回对冷少将军有所冒犯，是本将的不是。冷公子莫怪。”程骁拍拍冷若水的肩，两人一同走到阴凉处。
“怎么会。将军今日来可有什么事？”冷若水打开水壶，喝了几口水。
“没什么要紧事。”程骁说。
“没事？”冷若水挑挑眉，“专程就是来让我别介意。我可不信。”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程骁说，“道缘村的事情你应该听过吧。听说殿下这几天又要去。”
“唐澄澜之前跟我讲过。”冷若水把水壶递给程骁，问他喝不喝，“我觉得有些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对了，你之前不是去过吗？怎么不跟着殿下一起去？”
“我见过那个女村长。她说话就没好气，差点还跟我打起来。”程骁接过水壶却没有喝，“上来就问我北界军营内部的事。你真该跟着去，要是她对殿下动手，有你一个武将也好护驾。”
“澄澜应该会跟着去。他平时爱写不正经的话本子，功夫上还是过关的。”冷若水说，“再者说来，那个村我打算自己单独去。”
“单独去？”程骁不解。
“嗯，从前朝廷也派过不少人去交涉，可都没有结果。可见正面是不会有太大的进展了。我想进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卡在中间，不投靠叛军也不归顺朝廷。”
“有道理。”程骁点点头，抬手握住冷若水的胳膊，“你这护腕都破了，该换个新的了。”
冷若水点点头。
“你刚刚格斗的样子，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程骁眼里慢慢回忆，“看起来也弱不禁风，瞅着提刀都费劲，可总是能四两拨千斤。近身徒手，很多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也在北界军？”冷若水随口问。毕竟徒手格斗每个人又能有什么差别呢。擅长徒手格斗的人在军中也不少见。
“他以前是我的副将。”程骁神色有些黯淡。
冷若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前，就意味着现在不是了。至于怎么不在了。军人嘛，多半是为国捐躯战死了。看程骁神色，两人关系应该不错，程骁对他的死应该也是悲痛万分的。
“方才这一上午，看你训练士兵。不愧是墨麾。”程骁换了个话题，“你是什么时候跟着凛王的墨麾的？”
“殿下成年在宫外建府的那年，我和晋楚……琢玉一起帮着殿下成立的墨麾。”冷若水声音渐渐变小，低着头转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又是一个不太愉快的话题。程骁也沉默了。两人安静了一会。
“好了。该吃午饭了。”冷若水看看天，“你打算在这待多久？”
“下午就回去了。”程骁答，“倒是你，打算几天不回礼王那去？”
“我……他……”冷若水愣了一下，“我回不回去，他，你问他干什么？”
“呵，我上次无非就是说了几句对你不友好的话。他眼睛里那火恨不得当场把我剐了。”程骁憋着坏笑，“你俩有不是什么秘密，我看凛王爷知道。茶楼话本里你俩的故事已经安排上了。”
“又是唐澄澜。”冷若水笑骂。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