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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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毅转过头，认真地听他讲故事。
“那小子可瘦了，腰跟你差不多细。个子小，又是新兵，常受欺负。那是我还只是个校尉。我担心他在营里吃不抱还给他带过馒头。”程骁笑着，“人看着瘦，饭量可不小。一开始看着弱，后来也挺猛的。一个人跑去兰城，每次都先斩后奏，回来了告诉我他又把裴元澄的哪个副将给折了。冷毅你笑什么？”程骁有些愠恼。
“没什么。”冷毅笑笑，“跟我还真是挺像的。当年我去山里剿匪也经常是回来了再跟殿下汇报。不过我可能比他还嚣张一点。我一般不是自己去，还会带上几十个墨麾的兄弟。”
“他骁勇善战，升得很快，没过多久就是副官了。他天天跟着我就像弟弟一样。这点他不如你，军中不服他的人颇多。很多人都担心他会取我而代之，让我弹压他。”程骁的眼角有一丝湿润，“我也问过他愿不愿意去别的地方。但他没有那份野心。他说他就愿意一直跟着我，做我的副官，跟着我打仗。说，我指哪他打哪。他不要自己做将领自己带兵，也不愿意去管营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走得真的太蹊跷来了，很多人都怀疑是我，可有觉得我不会做的那么明显。我……”程骁听冷若水半天没有动静，转头看他。
“嗯？哦，后来呢？”冷若水几乎睡着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勉强保持清醒。
“后来啊，后来你该睡了，晚安。”程骁拍拍冷若水的脸。
程骁看着熟睡的冷若水，自己却睡不着。
副官从参军就在北界军麾下，是程骁看着长大的。他悟性很高，成长也很快。他和程骁的配合很默契。几年后，两人就几乎所向披靡。是他一直跟着程骁东征西战，也是他一直陪着程骁走到了北界军大将军的位置。
他与程骁无限风光，也遭到了不少人的嫉妒与不服。程骁为人直爽，得军心，战略计谋上却不如副官。所以也有不少人更拥戴副官，不服程骁。那些年，在两人之间挑拨的人也不少。可两个人一直都是相互扶持，未生嫌隙。当时北界叛军被他们俩压得几乎就要败降了。
但就在四年前，副官突然自杀了。大家自然是不信，可排查了程骁和军中很多人，都没有表明是谋杀的线索。最后就只能以自杀结束。没了副官，程骁消沉了一阵子，而判军却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之后北界军也略有衰落。
“几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阿毅那边她那个未婚夫找到了吗？”礼王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冷若水了，正靠在桌边玩扇子，“找不到就让他回来吧。”
“冷若水又排查了一遍，没有线索。”凛王翻着书。
“殿下，我有个问题，不知……”唐枫开口。
“不当讲，闭嘴。”凛王“啪”的一声合上书。
“不是，我知道不当讲，我是想问不知殿下想没想过。”唐枫讪讪地笑笑，“晋楚琢玉。如果是晋楚琢玉的话，她的确是找不到人，而且晋楚琢玉的事情也的确足矣让她动摇。”
“不是。我都不知道晋楚琢玉什么时候有未婚妻。”凛王面色不快。
“这道缘村真是难搞，就没有办法绕过他们吗？”祁星问。
“也不是没有。”冷若水思考了一下，“先把玉城打下来，然后从玉城区兰城。”
“当我没问。”祁星悻悻地说。
裴元澄和裴元澈兄弟感情极好，出兵一处另一方一定麾来救。
“诶若水，前几天程骁将军怎么来找你了，你俩不是不和吗？”祁星问。
“不和？”
“他上次对你出言不逊，还讥笑讽刺墨麾。”祁星皱着眉头。
“你都从哪听说的？不要乱讲，扰乱军心。”冷若水皱着眉。
祁星面色十分不悦， “你是墨麾的正二品，他是北界军的正二品。你俩是平级，之间没有从属关系。他凭什么对你……”
“我是正二品，但别人我一声少将军，叫他大将军。他年长些，又是前辈，对咱们说话本就没必要客客气气。” 冷若水拍拍他的肩，“且他说话向来直爽，未必是存心刁难。叛军当前，没必要为着几句话跟他争论。”
“可他说的也太难听了。”祁星嘟囔，“说你像女人一样较弱，说墨麾打不了仗，说……”
“说什么，你听谁说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冷若水制止他。
“听唐澄澜说的呗。他说礼王那么温柔的人都生气了，肯定……”
“肯定什么肯定。”冷若水怼了他一下，“以讹传讹，不许再传了。我和程将军关系很好。墨麾和北界军也不能互生嫌隙。不要闹了。”
“哦。”祁星点点头，“那道缘村到底怎么办？”
“墨麾那位的好查，我已经有眉目了。至于另一个，我也没什么头绪。”冷若水摇摇头，“我明日去那个村看看，看看能不能旁敲侧击问出什么线索。”
“好。”
四月的夜晚风没有那么冷了。唐枫几乎是跑回房间的。跑回房后又闲不住，拉着几个人开小会。
“那个箬涵还真是厉害。”唐枫双手撑着脸。
“你怎么跟深宫怨妇一样。”墨栖桐削着苹果，“你不是去听墙角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她，”唐枫涨红了脸。
“她怎么了？”姬琛情把墨栖桐削掉的苹果皮扒拉到一边。
“她侍寝呢。”唐枫咬着牙，“那动静太可怕了。”
“噗，叫你天天听墙角。好意思你就接着听去。”看着唐枫吃瘪的样子，墨栖桐哈哈得笑个不停。
“诶我跟你说，”唐枫要继续说。
“别别别，我对她怎么侍寝的可不感兴趣。”墨栖桐把苹果整个塞进他嘴里。
“唔唔我，你弄我一脸汁。”唐枫拿下苹果，“她不亏是花楼的姑娘，简直了。”
“你都看些什么！”唐棣狠狠地拧了唐枫的胳膊一下。
唐枫疼得直咧嘴，还是对箬涵很不满，“狐媚妖术。我看她过不了几天就真要成凛王妃了。”
“行了你，”唐棣又拍了他脑袋一下，“皇子的正妃都是要出身名门的贵女。王妃先前都被贵妃嘲笑过出身低。”
“当年她父亲是正四品官，弟弟是从四品。现在她弟弟是正二品，这还低啊？”唐枫捂着脑袋。
“泰王妃也是是二品官员的嫡女，贵妃是晋楚家的嫡女。这比起来当年的冷氏算是低的了。”唐棣揉揉弟弟的头，“像箬涵这种家世不明，出身也不清白的女子，能当个侍妾就不错了，最多到侧妃。正妃更是不可能。”
“她和王妃长得那么像，难保殿下会不会为他破例。”唐枫啃着苹果。
“你以为纳正妃那么简单啊。”墨栖桐把另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姬琛情，“正妃，是要三书六礼明媒正聘的。皇子的正妃也是要入皇家族谱的。你家殿下愿意，皇上还不许呢。”
“苹果不都是六七月熟吗，现在刚四月，你哪弄的？”唐枫咯吱咯吱地嚼着，“还挺好吃。”
“你忘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家水果店，而且这个品种的苹果晚熟，大概十月熟，那会天冷，冻到现在也好储存。”墨栖桐说。
“他们家店到底冻了多少水果啊。”唐枫嘟囔。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