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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速度七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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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伪替身,姑且命名为【谁杀死了知更鸟】,是个六无面板。她拥有两个能力,一是“丧钟”,通过接触观测死亡影像;二是“静默”,能够营造出死亡与葬礼的幻视,说白了就是在吓唬人。
没有任何攻防能力、只能伫立在本体身后,这就是我的伪替身——通过改变大脑部分组织的结构与生物波频从而塑造出的虚假的替身投影,仅替身使者可视。运气好可以拖住敌人。
投影用“静默”唬住了荷尔荷斯,但并没有干扰到倒吊人。看来那家伙,果然是一个连敬畏之心都没有的人渣。
在倒吊人针对波鲁那雷夫狂吐垃圾话的时候,我冲我哥摇了摇头,示意他“我并不能打”。在经历了阿布德尔的死和我莫名的训诫,波鲁那雷夫最终被我哥说服,尽管已经被J凯尔激怒,但还是同意了我哥开车撤退的要求。
接下来,J凯尔在镜像中攻击了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用银色战车反击但没有作用,然后我哥便插入战局给了波鲁那雷夫一记绿宝石水花……等等,哥你在打谁???
我哥光速上车并喊了我一声,几秒内车就飚到了我和波鲁那雷夫之间。我心领神会,跟波鲁那雷夫先后拽着我哥的手,一气儿滚进了车厢。波鲁那雷夫坐到副驾驶,我则是挤到了驾驶座后面。
投影消散之后,荷尔荷斯才恢复了思考,与此同时我们的车与他擦肩而过,只留给他一脸飞扬的尘土。
车子开出好一段路,我哥和波鲁那雷夫才开始交谈。男人的友谊真是让人迷惑,我眼见着他们说着说着,我哥就给波波吃了一记实打实的友情破颜肘,那力道看着都疼,波波鼻血都飚出来了。
而在这一肘之后,我哥表示跟波鲁那雷夫重归于好。波鲁那雷夫捂着鼻子说好。
我:“……”
我累了,你们还要我说几次?——你们都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被这操作弄得情绪卡顿,把感动还给我和阿布德尔啊!
波鲁那雷夫脸上有不少血,我掏了掏口袋,翻出一条手帕,迟疑了一下才递过去:“擦擦吧,波鲁那雷夫。”
波鲁那雷夫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一点元气:“啊,空音,谢谢了!”
我哥余光看到手帕,顿时呛了一口气,满面震惊。
“这手帕……你哪里来的?”
我一摊手:“在新加坡的时候,JOJO给我的,让我还你。但是一路上又是转车又是转船的,我都给忘了……”
波鲁那雷夫擦脸的动作一顿:“啊?这手帕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我哥打断我的话,“现在来说一下倒吊人的事吧。”
接下来堪称一阵兵荒马乱。在我哥开口否认了镜中世界的时候,倒吊人也不知怎的追了上来,并出现在方向盘上。一波极限操作后,人很幸运的都没有事,但是车不可避免的翻掉了。随着车子翻滚了两圈后,我们相当狼狈的从车里抽身出去,按波鲁那雷夫的警示,避开所有能反光的东西。
于是他们两个大男人缩在岩石后面紧急摘耳坠。
而我,一名花季少女,忽然发觉自己身上竟然连个能反光的首饰都没有,顿时就输的彻彻底底。
……不对,我到底在失落什么。我自己就能发光,还要什么首饰(强行安慰)。
这个倒吊人是目前为止最持久的敌人了,想想前面光速白给三兄弟,我竟然会感到一些不可思议。
但无论如何,我都是希望战斗能够速战速决,毕竟……我是真的羸弱,就像是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体力了。
尽管半个月的行程下来,我的体力已经有所提升,但再怎么提升都比不过这些天生就体质超群的替身使者。打个比方,这帮牲口就是背着一堆东西还能活蹦乱跳的跑几十公里,但我就算把行李给我哥背,自己都跑不了那么远,更别说速度上的差距。
所以战线拖得越长,我就越吃亏,更会拖着队友一起亏。
发现自己没机会脱战后,我就考虑过要不要故意露出破绽被抓,要是能接近敌人本体就更赚了。但J凯尔明显对波鲁那雷夫投入了更多关注,简直人类迷惑行为,搞得我连送都送不出去,索性放弃了这个“危险”的计划。
J凯尔相当执着,铁了心想立即解决我们。我们这头还没缓过气,那头倒吊人就进了一个小孩的眼睛,通过瞳孔反光找上了我们。
波鲁那雷夫可以打碎镜子、打碎车保险杆,但不能戳了无辜路人的眼睛。
就在我哥着急到骂对方卑鄙的时候(我哥是真的教养好啊,换个人可能就要骂脏话了),波鲁那雷夫突然就笑了出来。
“花京院,”他一边摆出了中二的手势,一边对我哥说,“这种时候不应该说这种话。听好了,在这种情况下,在你报仇的时候,战斗之前要先这么说——”
波鲁那雷夫一本正经的开始吟唱:“我乃简·皮耶尔·波鲁那雷夫。为了我妹妹的名誉,为了我的朋友阿布德尔死后得以安息,我要把你推进绝望的深渊!J·凯尔!”
然后他以迅雷之速朝面前的男孩踢了脚沙子!
男孩儿被扬尘迷了眼,一道反光闪过,只见战车忽然劈了空气(大约是在劈倒吊人,可惜我没看清)一剑。再之后,倒吊人竟出现在波鲁那雷夫的眼睛里。
“我大概明白了。”我退到我哥身后,冷静分析:“倒吊人只能存在于映照出来的世界里,通过不断移动到反光物体实现转移。”
“所以只要知道他的移动轨迹,攻击也就变得容易了!”波鲁那雷夫笑出自信。
我也跟着点点头,到底还是没有浪费时间去吐槽点别的。
倒吊人被银色战车一剑划开皮肉,本体的惨叫从不远处的人群聚集地传来。波鲁那雷夫急切的找了过去,我跟着跑了两步发现实在是追不动,就推了我哥一把:“抱歉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我在这边等着你们,这里现在是安全的。”
我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气喘吁吁的我,又看了看不顾伤势跑的飞快的波鲁那雷夫,最后咬牙跟我嘱咐了句“注意安全”,便匆匆去追波鲁那雷夫。
我看着他们俩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终于没撑住躺在了地上。
可算是脱战了,我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实际上,我遭遇了巨大的危机——翻车之时,我哥和波鲁那雷夫只受了点皮外伤,但是我就比较惨,我当场就断了好几根骨头。就算我能高速再生,自愈速度能按秒钟算,内伤也不是说恢复原状就能恢复原状的。我宁可断胳膊断腿——最多花十几秒就能重新长起来——也不想几根肋骨全插心肺里,不仅要修复骨骼,还要同时分解损毁的内脏再重新长一个出来,并且每根新生神经都被裹在淤血里疼的颤抖。
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我都没敢让我哥扶,因为那会儿我心肺都还没长好,生怕我哥发现我心不跳了气也不喘了,简直是恐怖故事。
我对J凯尔的怒气在那之后就登顶了。
虽然很想当场给他毙了,但我哥就在旁边看着,我也担心自己一下子控制不住分寸。而且波波跟他又有那样的仇恨,想报仇貌似还轮不到我来。
那这个人头还是交给波波来拿好了。
身体损毁部分可以高速修复,但体力却是没办法立刻补满。波鲁那雷夫报仇也没花太多时间,他跟我哥下来接我的时候,我仍旧靠在石头上捶腿。
“我一放松下来反而一点力气都没了。”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随即闻到一股血腥味:“你们怎么还都受伤了?赶紧回去,我给你们包扎上药,小心伤口感染。”
波鲁那雷夫大仇得报,心情轻松了不少,明明身上好几道又深又长的刀口,却还跟没事人似的:“都是小伤啦小伤。空音走不动的话要不要我抱……背着?”
我面色不善的打量着他们身上的伤口,好不容易才没反嘲两句:“不用了,我腿还在呢。我跟我哥互相搀着点也就行了。”
我哥不动声色的把受伤的手臂背到身后,跟我说:“我没事,我可以背你。”
我瞪他:“……”
“没事是吧?”我回身指着翻掉的车:“那麻烦你帮我把背包翻出来好吗,哥哥?顺便把你珍贵的学生服袖子包扎一下?”
波鲁那雷夫正大光明的跟我哥说悄悄话:“花京院,你妹妹突然变得有点可怕啊。”
我幽幽地:“我还没聋呢……”
回去的路上,荷尔·荷斯再次冒出来刷存在感。他唤出替身打碎了街上的玻璃,一边说什么“逃命可不要这么慢悠悠的”,一边接了好几句“是吧,J凯尔老板”。
我们三个不由自主的露出看谐星的核善眼神。我距离笑出来就差那么一点。
波鲁那雷夫是个实在人,他直说J凯尔已经死了,还告诉他尸体就在几百米外,问他要不要自己去看。
于是好笑的事情发生了,荷尔·荷斯从心的接了一句“那我就去看看吧”,然后瞬间收起替身往最近的巷子里跑。其干脆程度让人肃然起敬,我们还没做出反应,他已经跑出了残影。
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荷尔·荷斯没跑多远,刚进巷子不足两秒,就被一拳揍地飞了回来。
从巷子里走出两堵一百九十五公分高的肉墙,我一看,果然是(掉线两章的)乔瑟夫先生和承太郎。
乔瑟夫先生看见我们,便叹了口气说:“阿布德尔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我们给他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
我哥和波鲁那雷夫面色都重新变得沉痛,配合着承太郎帽檐阴影下的战术黑脸,以及乔瑟夫先生的哀叹……我茫然了一秒钟后,惊恐的在脸上打出个巨大的问号和感叹号。
阿布德尔还没死呢!真**就埋了啊?!
好在承太郎注意到了我崩坏的神情,趁我哥和波鲁那雷夫都垂下头哀思的时候,用隐约带着笑意的眼神示意我安心。
我瞬间就“……”了。
我看着乔瑟夫先生那无懈可击的现场表演,慢慢的就失去了表情。
再说一遍——把我今天浪费的感情全部都还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