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如水》菡芝

6、第三章

　　我现在很烦恼，原本想平凡过完这大学四年，而我也这样去做了。自以为很低调了，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那为什么现在不但有麻烦缠身，而且还是一个大麻烦。前几天被林和程误会和封亦有什么，而现在又因为一个他而头痛。我不懂他，也看不透他，我觉得，不小心接近他的话，内心最深处就会受到伤害，就如陷入泥沼，再也抽身不得。所以我一定要远离这个人，虽然现在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必须和他见面，但只是要小心保护自己，那个人的心思太过敏锐，要加倍小心。我讨厌被任何人来探索心灵，我很怕，那污浊的黑暗仍然不肯放过我，也许，不，是一定，我的一生都会深陷其中，所以，我，注定了孤独啊！
　　——摘自《平心日记》

　　终于，话剧开始排演了，程希作为负责人自然忙得无法开交，忙着找服装，做道具。而林小乐作为她的助手也不空闲，她负责来排演。
　　第一场戏就是周萍和四凤的戏，平心找了半天感觉，终于开始如戏了，而封静水倒还满专业的，不过，演这种富家大少找他正确了，他一站在那儿就有那种感觉。
　　于是，戏开演了。
　　“凤儿。”平心看到站在舞台中央的封静水，一时间没有接上戏，直到秋练拉了她的衣服，她才恍然大悟，忙走上舞台。
　　封静水饰演的周萍叫了一声“凤儿”，拉起了她的手。
　　啊，干吗，平心反射性的挥开手，“停，停。”林小乐气极，“平心，干嘛呢。”
　　哦，在演戏呢，平心这才反应过来，她道歉后，退开舞台，准备重来。
　　平心低着头，悄悄微伸了舌头，为自己走神有些不好意思，她告诫自己，要专心演戏。抬起头，正对上封静水的眼光，从那带着笑意的眼光里平心了解到自己的小动作被他看见了，不禁有些气恼，瞪他一眼。
　　挨瞪的人却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他觉得平心这么俏皮的一面非常可爱，发现她的小动作让他觉得很开心，他有些疑惑，也许，平心会带给他更多的惊喜吧！
　　林小乐可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她此刻正烦恼如何排好话剧，怎么样排伤脑筋呢。
　　“好，重来一次，准备。”林小乐手挥着卷成一筒的剧本，还很有导演的风范的，“开始！”
　　平心收敛心神，准备上台。
　　“凤儿。”声后，平心上台，“凤儿。”封静水的声音低沉有力，富有磁性，他握住了平心的手，深情的唤道：“凤儿。”
　　林小乐看着他们，满意的点头，多相配的一对啊，不错，很有情人的感觉。
　　平心回忆台词，“萍。”哇，这样叫人真有点肉麻。
　　平心微低着头，念道：“萍，我怕。”
　　“怕？怕什么？”封静水很有周萍的感觉，他手握佳人的手，心里可乐得很呢。
　　平心心里却气死了，该死的混蛋，按剧本他应该放手了，可是，他根本没有放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紧了。她的手很痛呢，放手啦，混蛋，她用眼神警告他，但那个家伙居然装傻不懂，平心顾不上是在演戏了，使劲想抽出手来。但他却就是不肯放手，平心火了，再也压抑不住了，大声叫道：“放手！”
　　啊？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安静，在场的人全看向他们，脸上一致浮现问号，平心生气？
　　平心暗暗叫糟，而在这时。他终于放手了，平心收回手，真想仰天长啸啊！
　　林小乐似乎太吃惊了，半天硬是没反应。
　　封亦在一旁苦笑摇头，他因为一直在关注他们，所以把一切看在眼里。唉，他亲爱的堂哥什么时候成为色狼了，居然这样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啧啧，真没格调。
　　秋练用手挡住嘴，轻轻“咳”了一声，打破一室沉静。呵呵，好一个封静水，居然这样激怒平心，她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的，那个坏家伙，想看平心变脸，故意做出这种事情，真是恶劣！
　　咳嗽声拉回了众人的心神，平心叹口气，天啦，她在干什么啊，都是那个混蛋男人。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头走开，不愿搭理他了。
　　而封静水倒像偷了腥的猫，心满意足了，今天就这样吧，乐趣可不能一次玩完。他也走下舞台，坐到窗边，摆明了不会上台了。
　　林小乐看看这两个人，摇摇头，唉，看来今天排他们的戏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下次了，先排另外的戏吧。唉，她又一次叹气，碰上这么任性的少爷小姐，她也真够倒霉了！
　　夜幕降临了，回到宿舍的四个人各自忙完，打算休息了。
　　平心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拿出一本小说打算来个睡前阅读，却看到对床的林小乐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她看着她，“怎么了？”
　　林小乐溜到她身边，一副姐两好的样子，“问你啊，你和封静水到底怎么回事啊？”
　　平心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程希怪叫一句，“什么？他们有什么关系啊？”她马上就凑了过来，一副兴致昂然的模样。
　　不会吧，又来？平心看看她们两个，头开始痛，上次封亦的事情就被她们弄得晕头转向的，这次还来，她惨了啦！
　　“说啊，说啊，你们怎么搞的？”林小乐推推平心。
　　平心无力的翻翻白眼，她也想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呢，三番两次地招惹她，他们很熟吗？真是！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两个女人开始胡思乱想，“他对你有兴趣？”
　　会吗？平心自问，“应该没有吧，我跟他又不熟。”
　　程希和林小乐自动把平心的回答删去，两人开始自编自创起来，“那封亦怎么办？”林小乐突然提出。
　　拜托，又关他什么事啊，平心已经不想回答了，反正那两个人也不会拿她的答案当答案的，随她们扯吧，不管了，她还是看她的书吧！
　　“哇，那不是三角关系，而且情敌还是堂兄弟哦。好厉害哦，平心。”程希转向平心，怎么在看书，她伸手拿掉书，“听到我们说的了吧？”
　　平心无力地点头，受不了了啦，谁来制止这两只聒噪的麻雀。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救星开口了，“小乐，程希，很晚了，睡觉吧！”
　　那两人听到秋练的话，都很无奈而又不甘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去，饶过了平心，啊，终于清净了，平心长长吁了口气，终于啊1
　　熄了灯，平心闭上眼睛，脑海中却突然响起刚才的对话，恋爱？封静水吗？她睁开眼，挥挥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挥走。哈，跟他谈恋爱？那她岂不是会被吃得死死的，去，她才不要呢，跟那种人在一起的话，只会自讨苦吃。更何况，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谈恋爱……她并没有那个资格啊！
　　在此时，特别室内也有一场对话正在进行中……
　　“静水，你什么时候成‘狼一族’了。”封亦取笑着封静水。
　　封静水拿起桌上的草莓，丢一颗进口里，“什么？”
　　封亦露出了笑容，“我看到了哦，今天你吃人家豆腐吃得不亦乐乎嘛。”
　　封静水懒懒地应了一声：“是吗？”
　　“是。”封亦也开始吃草莓，“那么明显，有眼睛都看得出来嘛！”
　　封静水仍然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是吗？”
　　“就是。”封亦兴致高昂，“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一个女孩子这么感兴趣，甚至感兴趣到不惜化身为‘色狼’的地步。”
　　封静水继续他的“是吗”，封亦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正好，“哇，时间到，球赛马上开始了。”他拿过遥控器，“哈，时机正好！”于是，球迷开始观球了，早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封静水并不像他那么兴奋，他看看自己的手，轻轻握成拳，似乎想感触那温柔的触觉，她的手好小好软。一如记忆中的，他的手似乎可以把她的手完全包裹起来，那温柔的触感让他的心里有了一种怜惜的感觉，他想五住那双手，那份柔软，那份温暖……
　　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新的一天对于林小乐来说又是一个崭新的挑战，而今天又更加不一样。
　　昨天晚上她和程希对平心“逼供”不成，于是决定，自己找到答案。经过她们的商量，决定分头行动。而她，则负责去“诱供”封亦。于是，一大早，她便约上封亦打篮球。
　　封亦不愧为篮球健将，打起球来很有专业架势。林小乐在一旁看着，啧啧，其实这个人也不错呢。长相嘛，跟封静水是堂兄弟，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事实上，他们俩还有一定的相似度呢，好，合格。体格，林小乐看着那沐浴在早晨金黄阳光里的肌肉，不错，合格。身高嘛，起码有一米八五以上，会不会高了一点，平心才一米六三而已，不过，小鸟依人也不错，合格。性格，回顾一下，还挺爽快的，而且这么阳光和平心的冷还是互补型的，合格。还有什么呢？她在一旁计算着，手也没闲着，把自己的发现一一列入清单。
　　突然，一只手抽走了她的清单，“干嘛？”她大叫着想要要回单子，只恨身高不够。封亦手过头顶，看着内容，任凭林小乐叫着，跳着，就是够不着他，林小乐气死了，她决定，身高不合格，长那么高干嘛，真是的，也不晓得分一点给她，她又妒又羡地看着那副长长的身躯，一时气不过，狠狠踢了过去。
　　“喂！”封亦吃痛地一叫，伸手便拉住正想开溜的林小乐，“你谋杀啊。”
　　“都是你的错。”林小乐仍气呼呼的。
　　封亦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林小乐见他不解，好心地解释道：“谁叫你长那么高，害我没有新鲜空气可以闻。”
　　啊？这是什么啊，他的脑袋有些打结了，唉，他怎么认识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啊，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哦，对了，这张纸，他扬扬手，“这是什么啊？”
　　“还给我。”林小乐趁其不备，用力一跳，好，受到擒来。
　　“我在问这是干什么。”封亦无奈。
　　“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不是害你啦！”林小乐送他一个白眼。
　　“是吗，我很怀疑。”他一脸不信。
　　“不是啦，我只是在看你和平心配不配。”失言，她双手捂住嘴。
　　“平心？这又关她什么事？”封亦越弄越糊涂。
　　林小乐小心地问：“你知道封静水和平心的事情吗？”
　　封亦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兴起一种恶作剧之心，“他们有什么事吗？”
　　“没，没，没。”哈哈，林小乐干笑两声，“那，你对平心呢？”
　　“平心吗？”封亦故作沉思，“我对她很有兴趣。”
　　有兴趣，哦，了解，任务达成，林小乐马上行动，“我走了，BYE！”
　　“喂。”看着她的背影，封亦喃喃道：“我话都没有说完呢，我是对她有兴趣，但可不是你以为的兴趣哦。”
　　他摇摇头，射篮，好，进了，呵呵，火点了，接下来家看风向了。
　　这一边，林小乐正为圆满达成认为而兴奋不已，而另一边，程希也正在行动……好，目标锁定，注意隐蔽。
　　封静水一出教学楼，就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看着那蹩脚的藏身术，他有点想笑，这是谁派来的笨蛋啊。他快走两步，想当场捉住他。不经意的，却从路边停放的车子看到了那个笨蛋跟踪者。哦？怎么是她？这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哦。不过想想，昨天排演时的事情她肯定知道了，所以她们才想以这种方法来打探吗？呵呵，也不错，至少对他而言，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呢！
　　他微一思索，此刻正值上课时分，他记得她这个时候没有课，那么现在的她应该在那里吧！
　　他放慢脚步，悠哉地向荷花池走去。这个时候，平心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书，而环顾整个校园，在这个时段人最少的便是荷花池了，果然，一到荷花池，就看到了垂柳下的正在看书的平心。
　　有荷花，有杨柳，有美人，真像一副古典唯美图啊！封静水驻足半晌，不想破坏那样雅致的画面。
　　而程希呢，蹲在一株大树后，脚都嘛了，怎么站着不动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哇，是平心，果然，她兴奋极了，哈哈，可让她逮着了。
　　但等了半天，程希仍没见到封静水有何动作，她有些无聊地捶捶膝盖，没意思，算了，还是看帅哥吧。她把视线调回到封静水的脸上，奇怪，他的眼神……程希有些发怔了，好悠远的眼神啊，这样的眼神，全心地盯住眼前的女孩，莫名地，一向迟钝的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情。看着这样的两个人，她恍然看见了一副美丽的图画，美丽的女孩在荷塘边等着情人，赶来赴约的情人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用眷恋的衍射们看着她，等着她发现自己……女孩察觉到了情人的目光，回头，嫣然一笑……
　　回头了！程希睁大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平心回转身来，看到了封静水。走过去，走过去，程希在心中呐喊，封静水果然走向了平信，哇，罗曼蒂克，此时此景，是不是应该来一首温馨的情歌啊！
　　封静水走到了平心面前，两人对视着，程希在心中大叫：抱她，抱她。而封静水也伸出了手，啊，真实浪漫啊，程希似乎有些出神了，一个重心不稳，她向前一扑，惨了。好大一跤啊，丢脸！
　　她不好意思地起身，看到那两个人盯者她，而封静水的手上正拿着一片叶子，噢，这样啊，哈哈，误会，误会。
　　她尴尬地笑笑，摸摸头，”继续，继续，嘿嘿，我走了，啊，不用送，嘿嘿，拜拜。“接着，飞也似的逃开。
　　平心一头雾水，程希怎么了？
　　看看她，再看看封静水，她明白了，程希误会了，这下可好，她回寝室绝对没有清静了。
　　“怎么皱眉头？”封静水明知故问。
　　“你是故意的。”平心气恼。
　　“什么意思？”封静水无辜地反问她。
　　“程希的事。”平心有些咬牙切齿了，这个狡诈阴险的男人，每次都算计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呢。”封静水继续无辜。
　　“你还装。”平心站起身，双目饱含怒火，“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的。”
　　封静水闻言，乐极，“你了解我？真的吗？原来你一直在注意我啊？”
　　“谁注意你了。”因为生气，平心的脸颊红通通的。
　　“你啊，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封静水皮皮地笑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每次和他交手，她就总是处于下风，这个人，总是轻易地就能激怒她，平心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一再做好心理准备后，平心尽量以平稳的口吻对他说：“你不要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封静水双手一摊，以示无辜。
　　平心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程希的事情。”
　　“哦。”他拉长声调，然后又道：“程希又关我什么事？”
　　平心快忍不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刚刚程希看到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这样还不明白吗。
　　封静水暗笑在心，好，再加把劲，就能逼她爆发吧。他说道：“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平心已经开始提高音量了。
　　“原来如此啊。”封静水故作考虑地停顿了一下，“好吧，既然你这么强烈要求，而我又挺喜欢你的，OK，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平心终于爆发了，“谁跟你在一起啊。”
　　“你啊。”封静水指指平心，继续煽风点火，唉，她好象漏听了一句重要的话。
　　“谁说的。”平心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了。
　　“你啊。”封静水依旧不痛不痒地指着她。
　　“你不要乱说。”平心气愤地跺跺脚。
　　“我没有乱说。”封静水很有闲情逸致地看着平心发脾气的小女人姿态，呵呵，这可是难得一见的。
　　平心深感无力，“你这头犟驴。”她已经有点想骂人了。
　　“啧啧，你想当驴婆吗？”封静水继续激她。
　　平心快疯了，她只是瞪着他，不发一言。
　　呵呵，玩够了，也该走了，这次收获不小哦，封静水轻轻说道：“好了，我看我还是先走了，让你冷静一下，毕竟要一下子接受一个新的身份也确实不大容易。你看，我多体贴啊，亲爱的女-朋-友。”他迅速地倾身亲了平心的脸颊一下，马上就走了。
　　平心跳了起来，手捂着被他亲过的脸颊，恨恨地踢了一下草地，啊！她快气疯了，那个大坏蛋，大混蛋，还有，大色狼！什么女朋友嘛，她有同意吗，就这样擅自做主，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她才不承认呢，绝对不承认！
　　唉，自己总是那么容易就被牵着鼻子走，唉，看来她本质上的冲动脾气并没有改变多少呢，平心叹了口气，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些快意。她有多久没有发过脾气了，记不清了，自从那一天以后，自己就好象不是自己的过了很久很久。现在的自己，算是自己吗？如果算的话，那她是不是还要感谢那个轻易就能激怒自己的人呢，但如果不算的话，那她又算什么呢？

　　另一边，程希落荒而逃以后恰巧碰到了兴冲冲的林小乐，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兴奋地拉住程希，“怎么样，怎么样？”
　　程希吞了口口水，反而拉住林小乐，道：“那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私情，绝对！”
　　林小乐反而愣了一下，啊？“什么？”
　　“我看到她们在荷花池约会。”程希进一步说明。
　　“不会吧？”林小乐大为震惊。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了。”程希更具体地说：“今天我盯了封静水一上午，她从教学楼一出来马上就去荷花池了，然后就看到平心早在那儿了。”
　　林小乐听着，心里却在盘算，封亦怎么办。
　　“小乐，我跟你说。”程希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呃，你说。”林小乐回答。
　　“我想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她顿了一下，“封静水对平心的感情比我想象的要深很多。”
　　“怎么说？”林小乐问。
　　“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眼睛是最诚恳的，从一个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许多东西。”程希道：“我看到他看平心的眼神，悠扬深远而专注，就像这天地间只有她一人存在一般，我从来没有看过那样的眼神，让我感动，我想，他一定好喜欢好喜欢平心。”她看向林小乐，专注认真地说：“为了那样的眼神，我一定会尽力去帮他们。”
　　听到程希的描述，林小乐有点好奇，哎，对不起了，封亦，她在心底向封亦道歉，她不能帮他了，既然人家两个人已经是‘郎情妾意’了，那你就免了吧。幸好她并没有真正答应封亦什么，这样也不能算不讲义气。好，现在开始，客串一下‘月下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