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牢里来》端坐的希德

3、小智接哥哥出狱 小智去监狱

　　【王妈，今天要带的东西都包好了吗？】小智汲着拖鞋走到厨房问。

　　【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你已经问我第五遍啦。】

　　【哎呀，我这不是今天太激动了嘛】小智趴在桌子上撒娇，不意外得到了王妈一阵嫌弃【去去去，头发乱糟糟的，赶快洗漱一下吧！】说着把人赶回房间。

　　小智笑着跑回去，下楼的时候不意外地看到桌子上摆好的早餐，是她最喜欢吃的邓记蟹黄包，全N市的蟹黄汤包她最喜欢吃这家，王妈果然最爱她了，专门帮她打包带回来。

　　拾掇好自己，头发是绑好的，风衣绑带上的蝴蝶结也是规规整整的，小智满意地点点头，拿上包裹，到廊前胡乱踢上鞋出门。

　　N市的初冬总是阴雨绵绵，灰色的天就像洗不清的抹布，失去秋日靓丽的颜色，冷风夹杂着湿气钻进衣服的缝隙里，冻得人直打哆嗦。

　　不过这样的感受也就只适用于那些行走在外的人们，对于小智来说，难熬的冷意转瞬即逝，很快就被车里的暖意赶跑。她哼着歌点点鞋尖，暖气开得恰到好处，皮鞋上仅有的几点雨珠很快就蒸发殆尽。

　　【哥哥！】小智大叫着扑进男人怀里，脸颊留恋地蹭蹭，汲取那几丝温暖。

　　【小智，】男人摸摸她的头，温柔地笑笑，【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好久了！3年零4个月，哥哥，我好想你！】小智深吸了一口气，却闻不到哥哥惯常喷的香水味，她差点忘了，哥哥在里面不用香水。

　　兄妹俩好一阵互诉衷肠，哥哥换上衣服，小智拖着人要回到车里，哥哥让她先等等。

　　【为什么？我都好冷了！】小智嘟嘴，不满地抱怨道，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这里离风口不远，一阵阵冷风从空荡走道刮过来，拍得她脸刷白，她忍不住皱着一张脸，躲到身旁男人的身后，企图获得一点庇护。现在她全心全意地渴望着车上的暖气，大半脚都冻得发僵——该死，穿错鞋了。

　　【哈哈哈，你来了。】哥哥爽朗地笑着，迎接另一个从过道尽头走过来的人。

　　小智好奇地探出头，勉强迎着冷风睁开眼。一片灰色的背景里走出一个同样灰色的人，整个人裹挟着冷风般的锐利感，他的身形还带着生长期抽长的瘦削，看得出来年纪不算很大，走越近，面容就越发熟悉。

　　【你是...小海？】小智惊讶地叫道。

　　沐晓海闻身看到躲在男人身后的小个子，微微笑一下，然后转回男人身上：【哥。】

　　【你母亲回去了？】小智听到哥哥问，她侧着身子从哥哥背后走出来，等两人寒暄几句，赶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哥，这里好冷呀，我们快回车里去吧。】

　　【也行，小智，这是你第一回见小海吧，他今天也正好出来，他在里面待久了，在外面一时也没去处，这几天就先呆在我们家去，你看好不好？】

　　【啊？】小智撇撇嘴就想不干，要家里来一个半陌生的男性，谁知道他是不是很危险呢？听哥哥的话说他在牢里呆得比他还长，而且，看起来还灰头土脸的，跟个土包子似的。

　　小智眼里明晃晃写着不同意，但是被哥哥轻飘飘瞪了一眼，终究没有做声。哥哥做的决定一向不接受反对，疑问只是习惯性礼貌，他早就已经打好主意了吧。

　　不情不愿和人问一声好，小智拖着脚步走回车上，开启暖气。

　　真暖，小智闭眼享受了一下暖融融的微风，这才从后视镜偷偷打量后座的两个人。

　　相似的长手长脚，同样的板寸和晒黑的肤色——咦？怎么哥哥看起来还要更黑？小智的视线在两人中间来回。

　　叫小海的半大男人规矩地坐着，手搭在膝上，大多时候都是沉默，他的眼睫微垂，让人看不起神色。他眉毛生得极好，浓密而又富有棱角，让人猜测他是否秉性不羁。

　　小智这才想起来当时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不为别的，一个字——— 帅。

　　耐着性子给人介绍完房间之后，小智跑回厨房给自己灌了一大瓶水，回头看到哥哥正拿着新拿到的手机和人通话。

　　她想跑到人面前撒娇抱怨一番，男人已经先一步看到小智，笑着走过来揉揉头，一边说着：【嗯，你就这么安排着就行。】

　　【哥哥——】小智小声说。

　　【嗯嗯，小智先去看看饭有没有好，好不好？】男人轻声哄着。

　　小智转眼一想，也不知道王妈有没有做她爱吃的滑蛋虾仁，她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