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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墨兰(五) 翌日,曲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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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曲毅悠悠转醒,发现身体如同散架一般酸痛不已,特别是腰部如同断了一样,曲毅下
意识地掀开被子,看着一身的痕迹,曲毅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发生了什。看着旁边熟睡的元佑曲毅用力一脚将他踢下床,心里暗骂:真的是喝酒误事,自己第一次也是这样,因为同样的事吃了不少的亏,怎么就记不住呢。
可怜的元佑被摔醒,抬头看着曲毅,可怜兮兮地说道:“小毅你为什么踢我呀?”
“为什么踢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曲毅反问元佑“行啊,元佑你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呀。”
“我做了什么呀?”元佑装作不知道。
“你做了什么,你趁我喝醉你对我……对我…”曲毅说到一半脸变得通红,剩下的他实在难以启齿。
“这我可不认啊,昨晚明明是你主动的,而且是你缠着我要的。”元佑无耻地说道。
“元佑,你无耻!!”曲毅用枕头砸向元佑,一时羞愤难当。
元佑接住枕头,贱笑道“嘿嘿,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昨晚你非要缠着我,无奈之下我才………”
不等元佑说完,曲毅便要起身离开,他实在不想在这和这个无耻之徒呆下去了,要不然会忍不住杀了他的。可他刚起身,身后便传来不适感,加上身体根本没力气,瞬间就倒向元佑,就在倒下去的瞬间曲毅不禁疑惑:昨晚到底多久,自己竟成了这般。
元佑连忙接住了他,不禁调侃道:“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是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
曲毅羞愤抬手去打元佑,元佑也不躲避任他打在自己的脸上。元佑将曲毅抱起,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柔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我让内侍送点吃的进来,你现在休息会吧,昨晚闹的太久了,乖。我还要上早朝,退朝了再来看你。”说完亲了一下曲毅的额头,在宫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便离开了。
元佑离开后,曲毅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的疯狂,如果自己不想醉,大可不必喝这么多,自己又何尝没有借酒发挥的成分呢。
前朝——“启禀陛下,刺客已经招了,此次刺杀由七王爷和王家共同谋划,臣已查明宫中也有守门侍卫与之勾结,人现在已全部押往大牢,七王爷也命人囚于府中等候陛下发落。”大理寺卿石磊向元佑恭声禀报。
“那就将王家阖家流放,七王爷囚于府中,只杀刺杀之人便是,众爱卿以为如何?”元佑看着殿上的一众出声问到。
顿时大殿之上一片寂静,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这件事没人敢开口,一个弄不好自己的前程就没了。
就在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陈安出列,躬身道:“陛下仁义,但律法不可废,刺杀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如若陛下只是将王家流放,那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刺杀,致使后患无穷啊。”
“哦。”元佑看着陈安问道:“那爱卿以为如何处理最佳。”
“王家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女子没为官奴,老弱妇孺流放百里,至于七王爷则可以终身囚于天牢之中。”陈安缓缓说道。
元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很快便收了回去,陈安就是陈安闻弦而知雅意。老七到了天牢,想怎样就怎样,王家只是正常的处理,陈安故意没提刺客的处理,因为陈安知道元佑可能要保住刺客的家人。
元佑朝群臣问道:“众爱卿以为陈爱卿处理的如何?”
群臣哪看不出这两人在唱双簧,这时候出来反对不是找死吗,于是尽皆表示同意。
紧接着又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之后就退朝了。退朝后陈安在承天殿见元佑。
“厚德有何事,要私下谈?”元佑看着手里关于雪灾好转的折子,头也没抬开口问道。
“为了一些私事。”陈安回答。
“哦?”元佑来了兴趣,陈安可从来没有因为私事找过他。
“臣想见曲毅。”陈安开门见山道。
元佑一听,眉头微微一皱,眼皮垂下,继续看折子“小毅最近感染风寒,身体不适不宜见外人,等过几日吧。”
“这………”陈安明白这是元佑的说辞,但他也无可奈何,于是躬身道“那臣就过几日再去看望小毅,微臣告退。”说完便离开了承天殿。
李公公站在元佑旁边,看着元佑手中微微变形的奏折心中暗道:这还只是想见那位。
慎亲王府——“王爷,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身穿青衣的人躬身向元慎说道。
元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渐起的小雪,眼神深邃,没人能看透他的想法。
一旁的青衣人沉思了一会儿,犹豫道:“王爷恕臣直言,您这样做风险很大,而且那家已经没什么势力了,您真的动手有很大的风险。”
“那家看似没势力,但终究是将门,当年先帝都不敢杀了他们,而且他们是最容易得手的,到时候只要事成,我就会得到将门的支持,甚至会得到一些文臣的支持。”元慎耐心解释道。
“是臣多虑了。”青衣人没有再说话,也抬头望着天空,天空中的雪渐渐大了起来,不知又会压倒哪棵树。
静安宫——曲毅抱着孩子正努力哄他入睡,早上在承天殿吃完饭后他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回到了静安宫。回来之后就让奶娘将孩子抱来,孩子刚喂完奶,正要入睡。孩子在曲毅怀中慢慢睡去,曲毅轻轻地将其放入摇篮中,看着孩子可爱的睡颜心里一直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忽然,曲毅被人从背后抱住,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怎么不躺着,身体好了吗。”元佑在曲毅耳边轻声说道。
曲毅转头瞪了元佑一眼,元佑正暧昧的看着他,曲毅用力给了元佑肚子一肘,元佑吃痛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曲毅。
曲毅看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暗道:也没怎么用力呀,难道真的很痛,要不要安慰他一下。这一想法刚出现立马被曲毅否定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比起自己这一肘给他的痛,他昨晚弄得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是享受的。想到这里曲毅用力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一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还在装痛的元佑看着曲毅的脸渐渐红起来,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痛苦地呻吟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曲毅看着他的样子心头一惊,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曲毅立马蹲在元佑身边紧张道:“你没事吧,怎么了,我去叫太医。”说着准备起身去叫人,然而元佑一把拉住了他,曲毅不防向后倒去,正好倒在了元佑的怀里,在曲毅的震惊的目光中元佑吻住了他。元佑用舌头强行打开了曲毅的牙关,追逐着曲毅的舌,贪婪地吞噬着津液。曲毅眼中水雾渐渐起,眼神越发迷离。一吻结束曲毅就像出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此时的曲毅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脸不知是憋的还是动情泛着潮红,样子十分诱人。
元佑调侃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曲毅的脸更红了,用力将元佑推开“你…你…你骗人,你无耻,下流。”
元佑一脸受伤道:“你用完就不认了,刚还十分享受来着,现在却骂我无耻,呜呜呜……”说着还掩面假哭起来。
“你…你…”曲毅气结,一时不知道改说什么。
元佑看着曲毅气鼓鼓的样子,继续逗到“难道不是吗,你的表情了不会撒谎的。”
“元佑你……”还没等曲毅说完元佑将食指放在嘴边,小声道:“嘘,可不能把孩子吵醒了哦。”说完脸上扯出一抹坏笑。
曲毅果然没再说话,他先是站了起来,就在元佑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时,脚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只见曲毅用脚跟碾着元佑的脚趾。曲毅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满意地去了书房,元佑见状立马起身跟了上去。
曲毅从书架上取出一锦盒,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支白玉笔,整个动作极尽轻柔。当曲毅放好锦盒转过身时愣了一会,桌上的纸,笔洗都弄好了,而元佑正在低头磨墨,元佑似乎感受到了曲毅的目光,抬起头来冲着曲毅灿烂一笑,这一笑让曲毅心跳骤然加速,心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
看着曲毅愣神,元佑冲曲毅挑了挑眉,贱贱地调侃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听到这话,曲毅立马从愣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果然他还是那个他。
曲毅用手中的笔沾了沾墨水,专心在纸上写起来,一旁磨墨的元佑看着他手中的笔不禁陷入了回忆。
曲毅手中的笔可以说是他们之间的信物,景安十四年冬,皇家围猎中元佑射中了一头青狼,亲手用狼毫做了这支笔,特地托人送去了南月战场,曲毅用这支笔给他写信报平安。也正是在这信件来往之间两人情愫暗生,确定关系,也是靠着这些信件慰藉两人的相思之苦。这支笔见证了他们的感情,也许正因如此曲毅才惜如珍宝。也正是因为曲毅对它的态度,才让元佑心里始终对曲毅原谅自己充满希望。
元佑静静地看着曲毅在纸上挥毫,不敢有丝毫声音发出,生怕打扰了他。一张宣纸满是蝇头小楷之后曲毅收笔,将墨迹吹干,将纸卷起递给元佑,元佑接过,眼中充满疑惑。
“以后晚膳来静安宫吃吧,现在回你的承天殿吧。”说完以后便将笔小心收好,离开书房去看孩子去了。元佑走出殿门,李公公正在外面守候,李公公看着元佑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关心到“陛下这是怎么了?”
元佑突然转头严肃而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说朕是不是在做梦?你打朕一下。”
这可把李公公吓坏了,连忙跪下惶恐地说道:“陛下饶命啊,奴才怎么敢伤龙体呀,要是奴才哪做的不对您告诉奴才呀。”
“叫你打你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再不打朕砍了你的脑袋。”元佑有些不耐烦道。
李公公这次壮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轻轻拍了元佑肩膀一下。
“是宫中穷了吗,你都吃不了饭了,力气这么小。”元佑撇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被吓的身体一颤,用力打了元佑的腰一下。元佑吃痛,呲着牙倒吸一口凉气。李公公看着元佑的表情缩了缩脖子,准备好被砍头的话了。但耳边传来的确实元佑喜悦的声音“告诉御膳房,以后不用做朕的晚膳了,将朕的用度全送到静安宫来。”说完便径直走出了静安宫。李公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感情是那位呀,转念一想似乎也只有那位能让陛下这般“不正常”。
殿中正在看孩子的曲毅将两人的对话脸上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眼里不似从前那般满是沉重,现在更多的是释怀与轻松。
他将孩子从摇篮中抱起举过头顶“小念慈,以后了不能学那个傻子啊,要学你陈叔叔,多聪明。”若是元佑听到又会与曲毅辩驳一番,证明他不傻。
七天后——曲毅和元佑正在吃早饭,自从元佑命人将他的用度全送到静安宫之后,就很无赖地赖在了静安宫,除了处理政事和睡觉其他时间都在静安宫,就算是睡觉都是在曲毅不让他进静安宫的威胁下才作罢的。
就在两人刚吃没多久,一个内侍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跪在地上慌张道:“陛下,公子大事不好了,曲家,曲家………”那内侍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不敢说了。
曲毅听到曲家心中不由的一紧,心中突然出现不好的预感。元佑放下筷子催促道“曲家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那内侍颤颤巍巍地回答:“曲家被灭门了,无一人存活,全是中毒而亡。”
曲毅手中的碗筷落到地上,“砰”的一声摔的粉碎。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说什么,曲家灭门,哪个曲家”曲毅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那内侍只是说曲家没说哪个曲家。
那内侍的脸都快贴到地上了,断断续续地回答:“就是鲁国公曲明甫,曲公子曲家。”
这话让曲毅心里最后一丝侥幸覆灭了,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元佑连忙扶住他,一旁的李公公立马跑出静安宫,待回来时已拉着衣冠不整的贾太医,显然是拉着他一路狂奔而来。
贾太医见到元佑立马跪下“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元佑摆摆手“不必多礼,速速过来看看小毅是怎么回事,要是他出了事,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贾太医恭敬应道“是。”来的路上李公公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了,也和他说过若这位爷出了事整个太医院都得陪葬,当时他还每当回事,现在看来李公公说的是实话呀。
贾太医先是为曲毅诊脉,又看了看曲毅的眼睛,心中大定,恭敬地朝元佑说道“曲公子只是一时太过激动晕了过去,待臣开个方子,煎汤服下之后自会醒来。”
“那还不快去。”
“是。”
这时一内侍匆匆进来“启禀陛下,左相大人来了正在承天殿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元佑惊讶,陈安为何而来元佑大概知道,但消息怎会传得如此之快。元佑想不去,但却又不能不去,正当他纠结之时一旁的李公公说话了“陛下,左相定有要事,不然不会这么急着见陛下,这有奴才看着,曲公子醒了奴才立刻派人前来通知陛下,陛下放心吧。”
“那好,你就在这看着,千万不可有任何差错。”元佑起身对李公公嘱咐道。
“是。”
元佑见此就离开了静安宫,当他回到承天殿时,陈安正站在门口,因为时间过长耳朵都冻的通红。
“厚德为何不进去等。”元佑解下身上的披风套在陈安的身上。
“臣见过陛下。”陈安朝元佑行礼。
“不必多礼,进去说。”
“是。”
两人进入承天殿,元佑吩咐宫女为陈安倒上一杯茶“厚德喝口茶先暖暖身子吧。”
陈安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一股暖意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冷,他放下茶杯对元佑说道“陛下可知昨晚曲家被灭门的事”
“朕也是刚才知晓。”元佑点点头。
陈安接着说道:“那陛下可知,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言是您灭了曲家。”
“嗯?厚德呢在怀疑朕?”元佑反问陈安。
“臣不敢,臣自然不会怀疑陛下,以陛下和曲家的关系陛下没有理由这样做。”陈安回道。
元佑看着陈安,问道“那厚德有何想法?”
陈安沉思一会儿,缓缓说道:“臣觉得这可能和慎亲王有关。”
元佑瞳孔微缩“何出此言?”
“陛下还记得臣为曲家翻案之事吗,那次所有的线索都是慎亲王为臣提供的。”
“那又如何,如果要害曲家又何必救他呢。”
“如果单单此事并不能说明什么,但微臣最近发现慎亲王和将门的人来往很密切,这一切就都能说的通了。”
“哦?”
“慎亲王想要谋反。”何安一字一顿的说道。
“爱卿,这话可不能乱说。”元佑的声音中充满了冷然。
“陛下听微臣说完,慎亲王想要谋反就必须获得将门的支持,而要获得将门的支持就要让将门与皇上离心离德,这就是他灭曲家满门的理由。他需要一个在将门里有很大影响力的人死于陛下之手,而在将门里最具影响力就只有三家,分别是曲家,赵家以及陈家,这里面最好下手的便是曲家,要向曲家下手就要让曲家出狱重获当年荣光。这就是慎亲王为何要借微臣之手为曲家翻案,陛下对世安的感情满朝文武都知道。只要曲家出狱,以陛下对世安的感情绝对会让曲家恢复当年的荣光,届时曲家因刚出狱绝对会很好得手。只要曲家一灭,就会造成将门人心惶惶,只要他出面绝对会获的将门的支持。”
“你说的有一处说不通,我因为对小毅的感情恢复曲家的荣光,为何还要杀了他们,将门的虽不是很聪明,但也不傻。”
“这个很容易,慎亲王只需对将门说:你看陛下对那位的感情如此深厚都对曲家动手了,很何况你们。将门的人虽不傻,但很容易就被忽悠,认准了就一根筋,曲家当年不是被忽悠着站了队吗,而且这还是在世安尽力劝阻的情况之下,现在将门的人哪个比得上世安。”
元佑点点头,陈安说的不无道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抓他也要证据,朕不可能因为一些推测就抓一个亲王吧。”
“所以微臣才请陛下早日查明真相,如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就麻烦了。”
“嗯,爱卿若无其他事就退下吧,此事朕自会查明。”
“臣还有一事。”
“嗯?”
“臣想见世安。”
元佑犹豫了,他不想让陈安去见曲毅,陈安对曲毅是什么感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这时陈安去了过于能安抚曲毅。但现在曲毅醒没醒还不知道,所以元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了。
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进来,跪在地上“陛下李公公派人过来说曲公子醒了。”
元佑和陈安同时站了起来对视了一眼,元佑开口道:“厚德一同前去吧。”
陈安躬身行礼“谢陛下。”
两人很快赶到静安宫,陈安快步走到曲毅床前,曲毅看到陈安,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眼神中充满希冀“厚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他们在骗我对不对。”
陈安心顿时好像被揪住一般,心中极为不忍,艰难地说道:“世安,老师他们真的已经去了。”
曲毅抓着手臂的手慢慢滑下,失神地喃喃道:“不可能,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这样。”
看着曲毅失神落魄的样子元佑拉起曲毅的手,柔声道:“小毅,你要振作,你如果垮了谁来帮伯父他们报仇。”
陈安随即也附和道“是啊,师傅他们要是看到你这般一定会心疼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对,我要报仇,一定要为他们报仇。”曲毅用手擦了擦眼泪,哀求地看着元佑“元佑你一定要帮我。”
元佑拍拍胸口“放心,三天,三天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旁的陈安惊讶地看着信誓旦旦的元佑陷入了沉思。他想开口问元佑,但看了看正抱着元佑的曲毅便没有开口。出了静安宫陈安躬身对元佑说道:“陛下,臣想这几日能进宫陪陪世安,望陛下恩准。”
元佑下意识想拒绝,但想到自己刚答应曲毅三天之内解决这件事到时候估计没时间来陪他,陈安或许有别的心思,但曲毅对陈安却只有知己的感情,况且曲家覆灭对曲毅的打击太大,元佑怕曲毅会想不通干出什么傻事,所以让陈安开导开导曲毅也是件好事。
“朕准了,不过每天只能一个时辰,朕会派人看着。”说完便径直走出了去。
“谢陛下。”陈安知道元佑在防备什么,自己只是想见见曲毅,陈安也与元佑有着同样的担心。不过元佑刚才在殿中说的话让陈安十分怀疑他或许知道真相,不然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却做出这样的保证,而且是在曲毅面前。
翌日,朝堂之上——“石爱卿,鲁国公府惨案查的怎样了?”元佑端坐龙椅之上出声问道。
“启禀陛下,臣连夜查探,目前也只知道鲁国公三人都是中的佛前香而死,其余还在审问,下午应该会有行的消息。”
石磊的话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原因就是那佛前香。传闻是皇帝的暗中势力才有的剧毒,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在中毒之初没有任何症状,直到一炷香之后会突然毙命。这让下毒者能准确把握中毒者的死亡时间。
这佛前香让大臣们想起了京中的传言,说是陛下动的手,陛下要灭将门世家,第一个就拿和陛下关系最亲密的曲家开刀,以表决心,这让京中的其他世家人心惶惶,听闻很多世家都投靠了慎亲王以求自保。现下查出曲家死于佛前香,让将门更加确信了这一传闻。
“继续查,一定要查出真相,堂堂国公竟被灭门,这是在打朕的脸啊。”元佑怒道。
“是陛下。”石磊被吓出了一头冷汗,恭敬地回到。
这时一个御史走了出来“启禀陛下,臣弹劾慎亲王勾结将门,结党营私。”
“哦?”元佑看向元慎。
元慎立刻上前“王御史,说话要将证据,虽说你们御史是闻风奏事,但污蔑一个亲王,可不是小事。”
元佑也开口“王御史,既然你说慎亲王结党营私,有何证据。”
“臣既然敢说,就有证据,慎亲王于三日前在摘星楼摆下宴席宴请诸多将门,次日就有诸多将门的庶子前往各地就任,人数多达十余人之多。”
这时立刻就有一个武将站了出来“放屁,老子这些子弟是凭本事考上的,再说了慎亲王宴请我们关你屁事,再在这放屁老子砸了你的御史府。”元慎暗道不敢,这武将不说还好,一说等于将这些事间接都承认了。谁不知道将门之中重武不重文,这么多年了只出了曲毅一个怪胎,那些个将门子弟怎会考中呢,摘星楼的事更是直接认下了。
果然元佑听到这些话脸色一黑“慎亲王,你可知罪。”
元慎想也没想立刻跪下“臣知罪,此事乃臣一人所犯,与将门无关,还请陛下只惩罚臣一人。”现在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还不如自己认下,卖将门一个人情。果然,听到元慎一人抗下所有罪责,那些参与此事的人一脸感激地看着他,这让元慎很是满意。
“既然你认下了,那朕就罚你在府中思过七日,期间不得外出。”
“臣遵旨。”元慎恭敬回到。
“无事那便退朝吧。”元佑不耐烦地挥挥手。
“臣恭送陛下。”群臣躬身送走曲毅。
回到王府,元慎思考着今天之事,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莫非自己的谋划被元佑知道了,今天御史,那个武将还有元佑似乎早有串通,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完了,还将他囚禁在府中。但那武将是自己的心腹,不可能和元佑串通,这让元慎很是不解。
承天殿——王御史和一个武将恭敬地站在殿中,元慎若是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那武将正是在朝堂之上坑了他的那个武将。
“做的不错,等这件事完之后朕自会赏赐,好了下去吧。”坐在案前的元佑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说道。
二人应声告退“谢陛下。”两人出去以后元佑抬头轻声自语道“四哥,别怪我了。”昨夜他将两人召进宫中,才有了今天这出戏,目的就是为了困住元慎。
“怎么样了?”元佑出声向阴影出问道。
“回陛下,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动手。”
“今晚就动手吧,估计我那四哥已经擦觉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