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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场注定失败的偷袭 ...

  •   金陵是整个东陆最繁华的城市,那北襄的的都城长安与这儿相比都不知逊色了多少。这里歌舞升平,什么三六九流的人都有,充满了各色有趣的事,就如那城北安萍巷中来往的侠客,那西石街上的才子佳人,那花楼里悱恻缠绵的故事。醒后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时常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带着吴府中新赐的丫鬟何小陶在金陵城内胡作非为,惹得全金陵城都知道御史大夫吴尤邦家中的二女儿吴熏华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人送外号“金陵女魔王”。我也乐得有这一个称号,不仅霸气,还能让那些想要向我提亲的公子们望而却步。

      父母亲可是能是当年被兄长说服了,对我的婚事也是丝毫不着急,任我这么任性下去。有时夜深人静,我也会想,我为什么不能乖乖做一个大家闺秀呢,当年在顺思镇,我是因为同缃庠混在一起,如今没了缃庠我这玩性还是改不过来,或许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忘记那年苍梧山上的那一切吗?

      我的记忆不知是不是和我作对,除了白蓦和缃庠,其余三人我一记不清模样了,只记得无雍很美,有一个稚嫩的女孩,和一个身后有翅膀,裙尾是红色的冷艳女子。那关于东仙的种种,恍若是一场梦,梦醒了,梦里的人也就远了。渐渐地,我也就真当顺思镇的一切是个梦了,梦里的种种疑惑,种种心情,在梦外已无关紧要了,在这种自我暗示下,我甚至快将白蓦的脸忘了,将缃庠的人忘了,顺思镇的熏华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我,只是金陵城中的金陵女魔王。

      如今已是暮春,再不出门游玩天气就热了,金陵城内的各家小姐公子都受了蒋家大小姐蒋姽婳的邀约,要一道去城外的垚山开个诗会,顺道再去山上的寺院中祈福,而祈福所要的不过是好姻缘好功名罢了。

      “也亏得她敢请我,爹爹与那蒋狐狸本就不合,我的名声也发臭,这下好了,我去或者不去,她都落了个心胸宽广的名声,我虽是喜欢惹是生非,但也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种,如今去了诗会,我也造作不了,她还可趁机羞辱羞辱我才才识不够渊博,真是心机啊,心机。”我喝了一口手边的花茶,满意地摸了摸杯子。

      何小陶站在一旁,咬牙切齿道:“那蒋姽婳和蒋里一样,都是狐狸!小姐,要么我们不去了吧?”

      “谁说不去,前些日子北襄进攻,南奭惨败,蒋狐狸那家伙竟说是我爹爹的问题,这下了让我逮住了时机,我定要让那蒋姽婳出丑!”我将花茶一饮而尽,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办啊?在金陵城中我们可是一个好友都没有呢!”何小陶有些担心地在旁边问了句。

      的确,就我这性子,女的嫌弃我,男的不敢惹,除了小陶,几乎没人近过我身。思来想去了许久,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到时候再看!”

      诗会那天,我特意打扮地十分朴素,浑身上下不过两种颜色,一种是淡绿,一种是墨绿。说来这还是学的蒋姽婳,那蒋姽婳不愧是蒋狐狸的女儿,不仅心思狡猾,更是凭着那张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脸俘获了金陵城老少的心,前些日子蒋姽婳迷上了素色衣服,尤以绿色为甚,这金陵城上下便都是身着绿衣的女子了。我又令何小陶给我画了金陵城最流行的妆容,尽量让自己在人群中不那么显眼,这样才好坏了蒋姽婳的好事。

      谁知我一到垚山,众人就看向了我,皆对我指指点点,这下可好,得有多少人盯着我的动向啊。我故作镇定也很不淑女地对众人咧嘴一笑,什么笑不露齿的见鬼去吧!然而正当我笑着,余光却发现蒋姽婳竟对着我温柔地一笑,没有半丝敌意,甚至还透露着些许的……欣赏?

      我一定是眼花了,蒋里那个老狐狸的女儿怎么会对我笑呢,一定是我只见过蒋姽婳一次所以认错了。何小陶看见我一会儿点点头一会摇摇头的,半天没挪一步,还以为我不舒服,小声问我:“小姐,你不会见着大场面怕了吧?”

      “核桃,你家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啊,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的!”我理了理衣服,随意找了张没人的桌子便坐下了。这蒋姽婳为了这诗会恐怕花了不少银子又废了不少心思,诗会的地点是蒋家在垚山的一处院子,四处都栽满了竹子,几乎没有花卉,每人用的杯子都是竹子做的,做工比我当年在苍梧山上喝的那个不知好了多少,竹杯的四周都刻上了竹子图案,而且每个杯子的都不同,刚刚下人给我的那杯呢,透过杯壁上的竹林,能依稀看见隐约的月亮与云彩,而蒋姽婳自己手上的是镂空的。院子里的仆人都是女仆,相貌也都不错,身上都穿着鸦青色的衣服,与竹林融为一体。

      在场的公子们大多身着白衣,手执一柄扇子,时不时将扇子打开又关上,有意无意地露出上面的诗词,以显得自己多有情趣;而小姐们呢,与我一样,学着蒋姽婳穿的素色衣服,最艳丽的全身上下不超过三种颜色,有几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姐还很不幸地与丫鬟们穿了同色的衣服。我看了看身上的这一身,虽说也是绿色,十分朴素,但在裙子外面还罩了层苏绣的半臂,领口袖边都绣上了回字纹,乍一看虽不起眼,但也很明显不同于丫鬟们。

      公子小姐看着我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发现我竟乖乖坐着自顾自喝茶玩杯子,便也都没了兴致,三两成群地卖弄自己肚子里的墨水。何小陶见我一杯水喝完了,又立马为我添满:“小姐,你打算怎么让那小狐狸出丑啊?”

      其实我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我本就鲁莽,性子又拖沓,最拿手的临场发挥,如果没发挥好就跑,凭着这一点,我才会一怒之下砸了屠夫的摊子,剪了宋家痞子的头发,在安萍巷中打了一个假装侠客的流氓。细细数来,我其实统共就做了这三件事,也都不是大事,我怎么就会有金陵女魔王的称号呢?我抓住了何小陶的袖子:“你说到底是谁给我取的女魔王啊?”

      小陶还没说话,一个路过的公子也不怕我,停了下来:“因为金陵城无论是贵族小姐还是平常百姓家的姑娘,没有一个会琴棋书画皆不学,天天往将军府跑,并混迹于安萍巷。”

      我正欲骂他,抬头一看见这个公子就呆住了,倒也不是因为这个男子有多俊美,或者其他,只是因为我透过他的瞳孔似乎看见了白蓦,看见了缃庠,看见了苍梧众人。或许我会将苍梧五人的样貌忘却,但我绝对忘不了他们的眼神,那是只属于东仙的眼神,而此刻,我却在眼前这位公子瞳孔中看见了相同的眼神。

      公子见我久久盯着他,许是不自在了,便拱手告辞了,待我回过神来,已找不到他的身影了,蒋姽婳这次请了几百人,这一错过,恐也再难找到。找不到他对我并没什么影响,只是我的心告诉我,这个人十有八九便是东仙,可缃庠和白蓦都说过,四极之内他们寻遍了,没有其他东仙,那如今这位又是如何呢?

      虽然我醒后便对苍梧山不自觉有了一股厌恶之情,但与缃庠那么多年的情谊还是让我选择了去找那位公子。何小陶与我对这些官宦子弟都不熟悉,还好那公子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着白色衣裳,我记着他身上的是靛蓝色深衣,头发半束,插着一根云纹木簪。我将这些同小陶说了,决定两个人分头去找,找到之后回原处集合。

      许是我与东仙待久了,脚底下不自觉地就走出了竹林,看见先前那位公子正坐在一方石凳上,一个人悠闲地品着茶。公子看见了我不由得一愣,随即点点头算作是行礼。我从来就不是那种见生人就害羞的深闺小姐,十分自来熟地坐在了他身旁,从桌上拿起了一个竹杯为自己倒了杯水,之后呢我也不说话,只是拿着杯子看上面的图案,等着那位公子先开口。竹林里大家许是在兴头上了,纷纷喝起了酒,觥筹交错的声音丛林中传来,愈发显得我们两人这里安静的可怕。

      蓝衣公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不知小姐找在下何事?莫非是为了在下刚才那一番话?”

      “那倒不是,兄台,交个朋友如何?”憋了半天终于等到他开口了,我也懒得多费口舌,直奔主题了。

      公子低头一笑道:“未曾想我竟有此殊荣,能与大名鼎鼎的吴熏华交上朋友。不过在下若表明了身份,姑娘可能会后悔了。”

      “怎么可能,你尽管说吧,这金陵城中究竟有谁是我吴熏华不敢交的朋友!”

      “在下姓徐,名古。”说罢,那公子将茶一饮而尽,扬长而去了,徒留我一人在原地惊讶。

      这金陵城中倒真有两人是我不能交的朋友,一人是蒋姽婳,一人便是徐古了。蒋里与我父亲不同,我父亲此生只娶了我母亲一个,有二子一女,但那蒋里府上妻妾如云,偏偏年近五十只有蒋姽婳一个女儿,无奈之下,他便收养了徐古作义子。那徐古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虽说没有一官半职,却作得一手好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总是为蒋里分忧,顺带偶尔与蒋里一起想想怎么打压我爹爹。我那“金陵女魔王”的称号据说也是徐古在某次诗会上随口说的,细细算来,他与我爹爹有仇,又败坏了我的名声,可谓是仇上加仇,不共戴天。

      此刻真如了徐古刚刚所说,我后悔了,我刚刚真应该把他打一顿的!

      于是乎,在见到徐古之后,我改变了一开始想要整治蒋姽婳的想法,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徐古出丑!

      我咬了咬牙,从边上捡了几个石子握在了手里。还在顺思镇的时候,我常同缃庠一起打鸟,缃庠爱用弹弓,但我更喜欢直接用手弹石子,如今我的右手大拇指上已有了厚厚的茧。

      我蹲在地上捡石子正捡的起劲,就看见何小陶迈着小碎步跑了来:“小姐,我看见那人了,他正和别人在那儿对诗呢!”

      “我知道了。”我站起身来,把石子递给小陶,她立马接住放进藏了起来,“走,我们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那位公子?”

      “嗯。”

      “为什么啊?”

      “他是徐古。”我一说完这话,小陶就把石子都给扔了,“你这是干什么?”我十分不解。

      何小陶蹲了下去:“怪不得小姐要我找他,原来是认出他来了。”

      “那你扔石头作甚?”

      “换点大的。”

      不得不说,知我者莫若何小陶也,永远都与我同仇敌忾,心有灵犀。蒋姽婳是出了名的美人儿,徐古是出了名的才子,这两人凑在一起对诗几乎引来了在场的所有人。我找了个偏僻的位子,只能看见徐古的背影,小陶自觉得站在我旁边,挡住我的手,以保我等会拿石子弹徐古的时候没人看得见。

      那边徐古不知道说了什么,所有人都在笑,小姐们都用手帕捂住了嘴低眉浅笑。好时机!

      我看了眼小陶,小陶立马递给了我一颗石子,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向了徐古。谁知石子竟在接近徐古的地方笔直落下了,大家都忙着笑,没人注意,小陶又递给了我一颗,我加大了力度,还是没能成功。看来徐古真的是个东仙,从前我也拿石子射过白蓦,白蓦用仙力挡去了,当时石子也如现在一般笔直落下。不过那么多年我也不是白混的,徐古这种笔直落下的情况应是使用的仙力不多,只要连射三颗在同一地方就可以破。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使用我的杀手锏,连射五颗。

      我向小陶眨了眨眼,小陶便心领神会地递给了我五颗,大家此时都将手放下了,我只得挪了挪位置,有几个人被挤得不耐烦了,转过头来想要骂我,结果一看见是我,立马又回过头去不敢做声。我找了个好位置,把石子握在手心,中指一送食指一弹,咻咻咻咻咻,五颗石子便弹出去了。

      徐古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可当我的第三颗石子破了仙力结成的结界的时候,他呆住了。第三颗石子打掉了他的杯子,撒了一身的茶,第四颗打散了他的头发,第五颗算他运气好,不小心打偏了,打掉了对面一位公子哥的门牙。

      作孽啊作孽,我在心中暗暗像那位公子哥赔了个不是,又立马装作没事人一样,适时地同那些小姐们发出惊叹声。徐古向来以沉稳有才著称,这恐怕是他头一次在众人面前出丑,不出明日,徐古的狼狈模样就要传遍金陵城了。

      蒋姽婳见徐古此般模样,立马瞪大了那双美丽的杏眼,警惕地看着四周,颤巍巍站起身来大喊:“是谁!”在场的人惊讶过后才想起来徐古在朝中虽无官职,却是蒋里的左膀右臂,仇人不少,纷纷以为是刺客行凶,或腿软瘫坐在地上,或四处奔散,忠心的仆人保护起了主子,有几位公子更是将心上人护在了怀中,从竹林外涌进的侍卫们都围在了蒋姽婳与徐古中间,蒋家的奴仆试图将吓得花容失色的公子小姐送去屋中,结果收效甚微。

      小陶也学着别家丫鬟,一边乱叫唤着,一边抱着我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本来也想学着别人乱叫,但想着我在金陵的名声,此刻装柔弱是万万不能的,于是一把推开小陶,虚情假意地蒋家的奴仆控制场面。谁料不知何处有人说了一句:“这定是吴家的人,世人皆知吴家与蒋家不合!”

      话音刚落,群响毕绝,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我手停在了半空中,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幸好小陶机敏,站在了我身前:“徐公子仇人那么多,怎么就是我吴家的刺客啊!”

      “可徐公子与吴家的仇最大啊!”那人又说道。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小陶,理了理衣服,自认为很有气势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的确,我吴家是与徐古不合,但事实上我也是刚刚才认识的徐公子,那位掉了牙的公子我更是面都没见过,我是如何这么快准备的刺客,又为何要打另一位公子呢?”

      “那刺客许是你父亲或兄长准备的,那位公子或许是误伤呢!”

      “你口口声声说是有刺客,那刺客呢?”我从石凳旁的的桌子上取了个干净杯子,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细细品了一口。本来也没刺客,所以这句话我说的倒是真的,至于那误伤的公子我也不打算解释。

      几个侍卫适时过来了,向蒋姽婳行了个礼,立马说道:“禀告小姐,未发现刺客!”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助我,这位侍卫的声音可谓是声如洪钟,怕是竹林外的人都听得见。

      我本以为事情完了,可还是那人不服气:“你整日混迹于安萍巷,去大将军府习武,你自己本就有极深的武功,又爱犯事,谁知是不是你认出了徐公子,便报复呢!”

      这下他猜的一丝不差,只可惜我的脸皮早就厚如城墙了,又喝了口茶,慢慢道:“你说的不错,证据呢?我吴熏华的确会武功,又爱犯事,可是我向来光明磊落,无论是砸了屠户的铺子,剪了你的头发,打了流氓,可哪一次我没有承认呢?许是某些人此时刻意报复我罢,你说呢,宋痞子?”

      众人这才将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到了说话的人的身上,宋痞子见大家看过来急忙捂住了帽子,作则心虚地喊:“你血口喷人!做贼心虚!”

      “够了!”被遗忘的徐古不知何时绾好了头发,拨开侍卫走了出来,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又道,“方才之事便不再计较了罢,这并非是吴家的刺客,徐某自会彻查此事,但诗会是开不成了,徐某在此为扫了众位的兴致陪个不是。”

      “那我家公子……”掉了牙的公子家的事书童站了出来,轻声问道。

      徐古又说:“改日我会备上厚礼,登门道歉。”

      书童见状,便也不多说什么了。宋痞子见自己出了丑,怒气冲冲地走出竹林回家了,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大多也都扫兴而归了。目的既已达到,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放下杯子,走到了徐古旁边,蒋姽婳送着几位姐妹出去,见我去找徐古,担忧地看了一眼这里,我权当没看见,对徐古说:“多谢徐兄助我解围。”

      徐古淡淡扫了我一眼,走到我身旁,低声说:“我知道是你。”

      我抬眼故作天真的模样对他笑了一下:“徐兄真是好眼力,徐兄武功也不差哦,竟惹得我五珠连发。”

      徐古不知是被我的笑恶心了,还是被我的厚脸皮恶心到了,一言不发地蹙眉走了,我站在原地,想了想,在竹林中晃了一圈,找到了和我一开始喝茶的杯子一样的,招来一个小厮对他说:“给我拿一个同这个一样的干净杯子。”

      那小厮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也不便多问,诺了一声,就要去拿,我看着他的背影,又喊住了他。他只得走了回来,问我还有什么事,我问他:“这杯子一套有几只?”

      “十二只。”他道。

      我又问:“这里共有几套?”

      “四十一套。”那小厮还未开口,蒋姽婳就从远处走来,笑着对我说,“我听闻吴小姐十分喜爱搜集杯子,看这套杯子不错,想着或许吴小姐会喜欢,又命工匠多制了一套,底下刻了熏华二字,不知吴小姐可要?”

      “为何不要?”我嘴上虽是如此说,心中却提防了起来。

      没多久,一个奴婢拿了一个木头盒子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十二只竹杯子,我拿了一只翻过来一看,果真有“熏华”二字,遂向蒋姽婳道了谢,回家了。回家后,我将杯子与盒子反复查验了几遍之后,发现也没什么机关,杯口杯壁等处都没有毒,但我还是不敢用,让何小陶将它们给收起来了。蒋姽婳的东西,还是不动为好。

      第二日何小陶就告诉我竹林里的事已传遍金陵了,因为徐古亲自说了这与吴家无关,大家也不好猜测,只是说终于见那徐古丢了次脸面,还有宋痞子的心眼狭隘,品行差。

      又过了几日,又有人说这刺客是北襄的人,所以徐古才说与吴家无关,还说刺客用石子打中了徐古的穴位,那天徐古让大家散了是因为他实在撑不住,强忍着回蒋府后足足三日不能下床。总之流言越传越是离奇,那可怜的北襄也为我这幼稚的行为背了一个大黑锅。

      刚开始父亲也问了我是不是我干的,但是从顺思镇回来后,我弹石子都是偷偷的,只有我和小陶知道我有这样的本事,我说不是父亲也就信了,到了最后,也就只有徐古和我们主仆二人知道其中真相。

      此事过后,直到荷花初放,我都没再见过徐古与蒋姽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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