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蝙蝠侠]心之歌》橘蛋

23、节目 当然是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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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至少让那首歌单曲循环了七八分钟。他自己的震惊和歌声中的感情混杂着，让他迟迟点不下去关闭。他的思维顺着那痛楚和情感的河流流淌，直到手机开始震动。
　　看起来闪电小子沃利·韦斯特连语言能力都丧失了。沃利几分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现在好像醒了，给他发了一大堆震惊疑问爱心闪电的emoji。
　　迪克也回发了一大堆表情，直到沃利憋不住，终于开始发表他的感想：“电话，哥们儿？”
　　迪克直接打了过去。
　　沃利一接听就说：“这首歌一定会火的！”
　　迪克赞同。他跟沃利两个人少说单曲循环了三四遍，自己甚至根本不算什么粉丝。
　　沃利说：“我之前没想到她这么摇滚……”
　　迪克挑起一边的眉毛。如果他能看到自己，就会发现这弧度很像布鲁斯，尽管他俩做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迪克挑着眉毛说：“我还没忘呢，之前你说认识她？你们还是朋友？”
　　沃利支吾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找借口：“你知道大半年前，黛莉上瞭望塔参观了一次吗？我当时正好在上面……呃。”
　　沃利越说声音越迟疑，他知道一点儿迪克和布鲁斯的矛盾，这让他有时立场变得很尴尬。毕竟他自己是“轻易获得了罗宾想要得到的东西”的对照组……当然，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代价，毕竟巴里陪艾瑞斯姑姑回31世纪养病了，他才能作为闪电侠替补上瞭望塔。不过总之，沃利不希望罗宾会错意，他没有任何故意炫耀的意思。
　　迪克轻松地说：“然后呢？”这轻松在蝙蝠侠面前大概并不真实，但面对其他人完全够用。
　　“她人挺好，也很喜欢吃冰激凌，”沃利隐去了自己在冰激凌事件中不光彩的角色，“她很酷，只是我没想到她还可以这么……”
　　“摇滚？”迪克说。
　　“对！我之前听demo的时候就觉得，这首歌有很浓的……呃……”沃利感觉迪克并没有介意，声音一下又轻快起来，语速也越来越快，“就是感觉不只是现实的战斗？不只是写给超级英雄的？听起来就像她自己也在抗争。”
　　“这首歌感觉写给不停对抗着什么的人，”迪克同意，“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疾病之类的。”还有内心的动摇，他想。
　　“等等，”迪克反应过来，“你听过demo？！歌手本人给你听的吗？！”
　　啊哈！“她主动问我要不要听哦！”前两个音节还能听得出一点不好意思，之后就全是得意，沃利不等罗宾回忆，又继续补充，“我猜她可能想联系正联的人试听又联系不上吧，就联系了我，毕竟我也算真正上过战——呃，哦，呃，就是说，可能她也不认识正联的其他、呃，联系不上正联的人。”
　　“有可能。”迪克赞同，他知道一个例外，只是在想这件事能否跟沃利分享。唔，沃利算女方……朋友吧？而且沃利人很好，也是披风相关人员（虽然他们闪电系的好像不用披风），身份这方面的信任也不是问题。再说凭什么一直为蝙蝠侠操那么多心，迪克不管了！
　　“不过她应该有蝙蝠侠的联系方式。”迪克补充。
　　沃利可能呆住了，有一两秒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然后他微弱地回：“那，那蝙蝠侠也不是能分享这种东西的对象吧……”
　　这迪克也赞成。但是，他又想起阿尔弗雷德送过小蛋糕……这歌手跟布鲁斯到底算什么关系了，阿尔弗雷德也不跟自己讲！
　　迪克想到阿尔弗雷德，身后就正好传来了他的声音。
　　“迪克少爷，您的浇水事宜是否已然结束？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大部分花适合清晨浇水。
　　“哦！”迪克差点跳起来，他呃了一声看了一眼日光，赶紧低头关掉水龙头——哦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关掉了。

　　等迪克收拾好花园的工具又回房间清理了一下，他已经能闻到蛋糕的香味了。他欢呼一声冲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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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莉——我可以叫你黛莉吗？”得到点头，微胖的男主持人笑得很有亲和力，继续说道，“距离你上一张专辑发布也有点日子了……”
　　“一年半。”黛莉机敏地补充。
　　“一年七个月。”主持人挑挑眉，得意地说。
　　“哇哦……”黛莉敬畏地看着他，“没想到你真的是我的粉丝啊。”
　　“怎么说话呢！”主持人眼睛一转，捂住嘴对观众这边悄悄说道，“千万别告诉她我是之前查的资料！”
　　一阵笑声。黛莉对观众们耸耸肩。
　　“那在这么久之后，携正义联盟合作单曲强势归来，你现在心情如何？”主持人拉回话题问。
　　“我松了口气。”黛莉很坦诚，“这首曲子的创作过程对我来说尤为艰难，所以在大家的帮助下完成这首歌对我意义重大。同时……也有点忐忑。”
　　“忐忑？”主持人感兴趣地向前靠了靠，“是因为这首歌尝试了新风格吗，还是说和合作对象有关呢？”
　　“都有吧。”黛莉说。
　　“说到这个，有任何来自于——正义联盟——”主持人提到这里的时候台下传来了巨大的欢呼声，来参与这个节目的观众事先做过筛选，都表态亲近喜爱正义联盟才会被邀请，“有任何超级英雄联系过你表达对这首歌的感想吗？”
　　“？当然没有，”黛莉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而且总觉得有点不对，她挑起眉，自然地回答，“我也没有任何一位的联系方式啊。”
　　“那真是太遗憾了，”主持人说，“不过我们都知道，正义联盟的官方推特有转发安利这首歌哦！”
　　“那毕竟是合作曲嘛！”黛莉笑了，“不过我当然很高兴。”

　　他们又聊了一些趣事，黛莉现场为大家唱了一遍《抗争》。黛莉自然称不上是经验丰富的表演者，但是在这个不算大的现场，她确实感觉到整间屋子的氛围因为她而改变了。当她唱完整首后双眼含泪，手紧握成拳，因为用力引出自己的情绪又沉浸其中微微发抖。她抬起头，仿佛能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屏息。
　　所有人都她打动了一点吗？
　　黛莉忍不住笑了，抹掉眼泪，对着摄像机举起话筒。“这就是《抗争》，谢谢！”

　　她坐回沙发，主持人都隔了好几秒才开口。“哇噢，”他说，“哇噢。”
　　黛莉只是微笑。
　　“刚才那……”主持人又哽住了，吸了口气才继续，“刚刚的表演真是太震撼了，我大开眼界啊。”不论他是真的被情感呛住还是作势，他来开口才是更好的。
　　“哎呀，谢谢(Why thank you)。”黛莉歪了歪头，“大家喜欢这首歌，我就很高兴了。”
　　“哦！大家喜欢吗？”主持人向台下的观众示意，激起一大片欢呼尖叫。
　　黛莉忍不住露出俏皮得多的笑容，带有一点可爱的得意。
　　“我相信大家都很关心，这首歌……是不是写给某位特定的英雄的呢？”主持人暗示般挤挤眼。
　　“啊？”黛莉有点莫名其妙，“不是，这首歌是写给所有战斗的人的，包括英雄们，甚至虽然比不上他们，也包括了我自己。任何听到这首歌感觉自己也在抗争什么的人，我也是写给你们的。”
　　“啊，我想大家确实会很有共鸣的。”主持人感叹了一声，“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最想哪位英雄听到？”
　　“嗯？”黛莉想了想说，“这又不能强制人家听的？如果有本来就喜欢听歌的英雄的话能听到就好了。”
　　“喔，这可说不定哦？”主持人露出神秘的微笑，“我们之前已经和韦恩企业正联版权开发部的员工取得了联系，他承诺我们可以获得一位正义联盟正式成员的听后感哦。”
　　黛莉哇了一声，有点疑惑。合同里没有这个条款，节目方主动要了这个福利，但是没有提前跟自己或者经纪人说？
　　她顺着自己的想法双手合十，做出皱眉祈祷的样子。
　　“黛莉想要谁来听呢？”主持人和善地问。
　　“这还是能选的？”黛莉脱口而出，“而且是我来选？”
　　“我们内部讨论了一下，决定把选择权交给你。”主持人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最想要哪位英雄听你的歌？或者说，你最喜欢哪位英雄？”
　　黛莉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会选的。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位愿意听我的歌，是我的荣幸，但是我不会推动……或者说要求他们中的谁来听，他们已经背负了很多东西了。”
　　主持人动作顿了顿。
　　黛莉又挑眉了：“不过，我可以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第二……”主持人回忆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夸张地张大嘴吸气，“老天！真不愧是你啊黛莉，你太敢说了！”
　　“是吗？”黛莉耸耸肩，“我觉得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按自己的作风，哪怕现在不说之后也会很明显吧。都当面说过了，现在避开反而显得扭捏，显得问心有愧！黛莉这种纯粹的粉丝之爱到哪里都不怕说啊！
　　“那，那请问你最喜欢的英雄是？”主持人相当期待，伸手作话筒状到黛莉面前，用力得脖子都拉长了。
　　“蝙蝠侠。”黛莉毫不犹豫，轻松地说。这是一个她绝不会说谎的问题。
　　“……蝙蝠侠？”主持人愣了，“是因为什么呢？”
　　“啊，这个就属于隐私了吧。”黛莉不好意思地笑笑，避过这个问题。她亲笔书写的感谢信已经将她的心情传递给了正主本人，这里就不用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