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舆论 吃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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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莉愉快地结束了这个通告。
新经纪人卡伦·帕克在后台等她。两个人走向汽车时，黛莉瞥她一眼，又瞥她一眼，再瞥她一眼，终于忍不住了，问：“卡伦，你听到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卡伦平淡地说：“我听到了，你说你最喜欢蝙蝠侠。”她还比了个拇指。
“就这样？”黛莉还有点惊，“上次我说喜欢正义联盟，当时的经纪人阿蒂抱怨了好大一堆。”
“我也喜欢正义联盟和蝙蝠侠啊，”卡伦说，“而且现在所有关心这事的人都知道你是亲超英派了，再说一遍也只是强调吧。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的收入因此受降低了，我现在拿的还是死工资呢，也影响不到我。”
“……”作为老板，黛莉心情有点复杂，“你说得对。”
卡伦终于露出一点微笑：“你放心，我不是抱怨，我现在的死工资也比之前高。为了我的浮动收入，我也会用心工作的。……有多努力就不好说了。”
“哈哈哈！”黛莉笑出声，“那我也适当努力地工作吧！”
第二天上午，黛莉和卡伦约好了在黛莉公寓碰头，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靠着书桌，各自在刷社交媒体的八卦。两人一致同意，这是“及时了解歌手黛莉·道恩的舆论动向”，完全是她俩最为正当的工作内容。
推特趋势榜：#黛莉道恩 #抗争 #黛莉道恩说喜欢蝙蝠侠
黛莉：……
卡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黛莉：“虽然也没错吧……”但这标签是不是省略了很多前提条件？比如说，在正义联盟的所有英雄里，她最喜欢蝙蝠侠。
卡伦清了清嗓子。“这次节目的宣传效果特别好，单曲名和你的名字一直挂在热门上。丽萨刚通知我说单曲势头很猛，有望冲击公告牌百强单曲榜，现在已经在……”她低头扫了一眼，“第七了，还在上升中。说不定首周能到榜首。”
黛莉：“……哇！这么好？！”
卡伦又低头看了看：“丽萨问要不要趁热打铁再接几个采访，宣传和冲榜用。之前本来就有一个杂志访问排着队，昨晚开始又有好几个邀约。星球日报的娱乐版最恐怖，她甚至绕过了市场部直接联系的我。”
“呃，星球日报？”听到关键词，黛莉从兴奋中回过神来，“丽萨又是谁？”
卡伦又看了她一眼：“这下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需要经纪人了，或者说是助理？”她调出丽萨的资料给黛莉看。
黛莉目前归属的集团叫CMG，国会音乐集团(Capitol Music Group)，是全球最大的娱乐传媒企业银河传媒旗下的核心一线音乐集团之一。黛莉现在就在CMG资源最雄厚的核心厂牌，她跟前任经纪人的解约没有影响到跟公司的合同。
那时，现任CMG首席执行官米歇尔·朱贝莱尔给黛莉打过电话。根据她的说法，原身黛莉最早就是她挖来集团里的，那时米歇尔还只是艺人与作品部的副总监。
原身黛莉发布的首作EP和第一张专辑爆火，不仅黛莉自己的合约立刻从CMG的独立音乐厂牌跃升到了资源最雄厚的核心厂牌，米歇尔作为她的伯乐，显然也从中获利颇丰。米歇尔具体的升职轨迹就写在她的个人经历里，黛莉只能从这几行字的变动窥视她究竟有着怎样的手腕，才能在短短数年坐上CMG的首席执行官的位置。
以黛莉稀薄的职场经验看，米歇尔有“发掘”自己的过去，不出意外的话，在世人眼里自己和她已经是站在同一边的。丽萨是只属于米歇尔的助理，不属于CMG任何具体的部门，直接代表米歇尔的意志。黛莉回忆了一下，想起米歇尔曾经开玩笑似的提过让丽萨过来当自己的经纪人。她想要更深度的利益绑定？确保黛莉虽然处于经纪纠纷但仍属于CMG？纯粹地示好（加深情感上的绑定）？
“好吧，丽萨，我这次记住了。”黛莉耸耸肩，“但我这次只是一张单曲……真的有必要接那么多采访吗？”
卡伦也耸耸肩：“正义联盟自带热度嘛，我看现在是采访方巴不得搞到这个机会呢。”
“星球日报娱乐版是怎么回事？”黛莉追问。
“啊，是一个凯特·格兰特的女记者，”卡伦回忆了下，“她的八卦专栏还挺有名气，但找过来的手段和热情都有点吓人，我觉得她不好应付。”
熟悉的名字。黛莉不记得原剧情中她有关的大部分事了，但是这个记者曾经在自己在星球日报楼下喝咖啡的时候过来递过名片。无论如何，至少她有一双认人的利眼。
“这个格兰特……对她客气一点，说之后有机会吧。”黛莉下决心说，“剩下的采访，除了之前就定好的，都拒绝了。”
“哦？你确定吗？”卡伦问，“如果有特别好的采访机会呢？”
“嗯？有特别好的机会你应该一开始就说了吧，没特别提应该就是没有……？”黛莉说。
卡伦抬高眉毛，有些无奈地笑了：“你说得对，老板。”
正事决定完毕，她俩继续刷帖子。
“黛莉，你喜欢蝙蝠吗？”卡伦忍着笑说。
“喜……呃，”黛莉严谨地停住，“这个说的是蝙蝠侠还是真的蝙蝠啊！”
卡伦大笑出声，给黛莉看自己的平板屏幕。
她刷到了黛莉相关帖子的一个新标签：“#Batlover（蝙蝠爱好者）”。
@超人斯坦99: #安利你最喜欢的英雄 #蝙蝠爱好者歌不错，但这女人眼光有问题，有超人在！！那可是！超人！！！那个穿成大耗子的恐吓犯到底怎么会超过他的？
@星球日报屎都不看: #蝙蝠爱好者至少蝙蝠侠那股黑暗的vibe很酷，如果不考虑他很可能是韦恩资助的甜蜜情人（sugar man）的话。同性恋去死
下方一系列因为他的仇恨言论吵起来的贴，略过不表。
（此条被截图去了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无差粉丝论坛，有同人女感叹还是直男会说话，剩下一部分说此人是恐同的烂人，一部分说不要给直男贴金，吵起来之后骂人的账号都被黛莉找的论坛管理员禁言了。）
@黛莉道恩幸福平安：#安利你最喜欢的英雄你们不知道黛莉出了名的喜欢坏男人吗？她之前的前男友都不怎么样，不过是她的癖好又发作了！OMG她不是双性恋吗，神奇女侠多好啊，或者我也可以啊！
@摇滚薇薇安_only: #抗争 #抗争 #抗争老天能不能别管那个大蝙蝠了来！讨！论！这！首！歌！！（全部大写）副歌部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有感情和力量！我太喜欢了！
@博士毕不了业了：这歌手好像有段时间没啥消息了，是不是发生了啥？但这首歌真不错，如果发生什么能让我的实验也能这么顺利我也愿意……
@操蛋的世界: 我说这歌就是给正义联盟写的，跟蝙蝠侠有什么关系？你们都是蝙蝠的水军吗？你们来哥谭体验一下到底是谁绝望谁在抗争啊！顺带一提歌真的好听
（点进去的黛莉粉丝看到此人在哥谭混□□）
Reddit/哥谭诡异传说分区
【置顶】蝙蝠侠是人类吗？证据收集贴（第794次更新）
[管理员]城市传说猎人: 伙计们，看看上周四晚哥谭港的监控录像（糊成马赛克），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他在三个持枪大汉眼皮底下像黑雾一样散开了！散开了！人类做不到这一点，这绝对是某种黑暗异能。
吸血鬼猎人_X: 他当然有异能！他从来没有在阳光下出现过！他绝对是吸血鬼，这只是另一个例子罢了！
@凯特阿姨（甜甜圈分店大都会已开业: 我邻居亲眼看见他被子弹打中了都没反应，也没流血。他肯定是某种穿衣服的恶魔。那个歌手孩子口味真的太重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再虔诚……哦天主。
推特热门话题：#黛莉隐私
@流言蜚语大都会: 隐私。黛莉·道恩说隐私！为什么最喜欢哪位英雄这种问题会涉及隐私呢？合理推测她们有过私下交集，也许黛莉已经被吸血鬼转化了！ #吸血鬼爱好者
回复：@凯莉今天也在努力活着：为什么不可能是蝙蝠侠救过她呢？或者有什么黑暗的恋情~~
回复： @蝙蝠_粉丝_101号: 就是说啊，最有可能的不是被蝙蝠救过吗？
@❤️黛莉1被子: 别说这种恋情了，难道大家忘了蝙蝠侠是个会把人从楼上往下扔的疯子吗？！黛莉说不定是被胁迫了！就算不是胁迫，她看上烂人的习惯已经越来越糟，之后一定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流言蜚语大都会：说真的，有微表情专家分析过她的表情吗？哦亲爱的女士，如果你真的被威胁了，在下一场直播穿黄色衣服或者对镜头眨眼！
星球日报的克拉克·肯特提前感觉到了主编的脚步声，偷偷关掉电脑上的网页版推特，在文档里打了几个字。
等主编离开，他摸出手机敲打：“嗨波妮，你听说了吗，昨晚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