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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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笙回到家补了半天觉，再次醒来已是当天下午六点半。
“啧”叶笙揉了揉头发，扯开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叮—”未接来电28项。
再打开微信界面。
“……”
手机不断在震动。
“诶…我有罪，我有罪。”叶笙拍了拍头，无奈的点开一条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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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想打探的消息都有回复了。
……
顾川宇是华国闻名的电影大咖，长相精致帅气，演技精湛，妥妥的实力派男演员。
16岁出道便斩获万华节最具潜力奖，成为该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得者。
20岁拿下慕威斯奖最佳男主角，成为华国参与慕威斯评选的最年轻影帝。
此后邀约不断，获奖无数，在名利场这个大染缸中始终能保持谦卑进取的心打磨自己。
他没有任何黑历史，也没有任何绯闻，据说家世背景强大，却从未透露出半分，行事谨慎低调，是圈内公认的清流。
这当然是公开的评价。
叶笙需要的是“不为人知”的打探。
可出乎意料……
只要是与顾川宇有过接触的人，他们的评价——
都是清一色的好。
叶笙的队伍中有两个队员家中有点意思，为了此次调查，他们动用了关系，打听到他们自个儿曾经就读的B国国立大学任课教授与顾川宇是亲戚。
教授德高望重，说话如此有分量的人肯定地说顾川宇是个非常优秀可靠的孩子。
难道关泽在撒谎？
又或者关泽只是单方面嫉妒？嫉妒顾川宇真的吸引到林思妍？
……
叶笙晃了晃头，走出卧房。
客厅的灯还开着，保持着叶笙回来时的模样，白色的长桌上什么也没有。
中式琉璃吊灯亮着，高高立起，更衬得厅堂的空旷。
为了家人的安全，叶笙挑了这套平层公寓搬出来住，离叶宅有十万八千里。
呼，叶笙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蜂蜜水，住进来已有8、9个月了，还没习惯这种空荡荡的状态。
阳台外不时看到街灯闪烁，行人匆匆，汽车压着马路而驰。更细一点还能隐约听到小孩子们的笑声。
更衬得叶笙独享的这份孤寂。
想念爸妈，大哥。
还有黎家那阴晴不定的大魔头。
窗外凉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
响声不大，如果此刻有老一辈年代的收音机在，一定会发现大自然的声音与机械的运作声有异曲同工之妙。
模仿收音机的落叶声唱着歌，歌声被风踢了一脚，音量便时大时小了，像抽了风的跷跷板在老旧的公园里挣腾。
这歌声跟夜莺比自是比不了，不过安慰安慰孤独者的心倒是绰绰有余。
毕竟，一点点稻草也可以成为求生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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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惊梦》这部电影拍了一年半，两年前杀青，上映以来获奖无数。
最佳制片奖、最佳编剧奖、最具创意奖……
它本身，便是王牌。
而金橡奖是林思妍近期入围最佳女主角评选后斩获的重量级奖项。
叶笙浏览着网络一水的好评…民国背景，戏子的爱恨情仇与国家的大义纠缠。
胃口挺大。
叶笙无所谓地翻了翻《游园惊梦》获奖的各式感言。
电影上映许久，她从未看过。
不大关注，只略有耳闻。
关泽很反感顾川宇，顾川宇的客观评价又是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完美。
很矛盾。
尽管不完全相信关泽，但是顾川宇过于完美的履历和滴水不漏的行踪，还是让叶笙觉着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这么思索着，叶笙便移步到客厅坐下，搬出投影屏幕，搜索这部好评如潮的电影。
可别让我失望啊。
叶笙看着开头，入眼便是一双风流无限的美目，眼尾上挑带笑，妆容浓烈，勾人摄魄。女子气质优雅如兰，掩映在清新的嫩绿色旗袍之中，一步一步，身姿婀娜，撑着蜡制的油纸伞走在古色古香的石头巷里。
再给一个近距离特写，厚重的妆容也盖不住的清纯靓丽展现眼前。
女子眼波灵动，如扇般的睫羽似蝴蝶般扑闪着，连带着镜头偏侧的角度，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微微勾起，下弯翘着的人中连向饱满柔软的樱唇，白净的巴掌小脸藏在微卷的齐肩墨发里。
雪白细嫩的柔荑轻抬，将油纸伞微微下压，遮住特写的半脸，只留下一抹笑。
清丽与妩媚融合，是恰到好处的优美。
林思妍，果然名不虚传。
叶笙干脆把水壶和水果搬到小茶几上，津津有味赏起来。
……
两个半小时过去了，叶笙的小茶几上有座小山堆。
仔细看去，是餐巾纸垒起来的。
“……”
确实感人，叶笙此时眼睛发红，她看了小山堆一眼，无言把它们推进了垃圾桶。
电影挺好看，而叶笙从小到大有个爱好便是把看过的有意思的事情写下来分析。
正好这部电影又可能与关顾林三人关系有关，她便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分析，试图找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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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园惊梦》里，顾川宇演的是男主程齐，林思妍演的是女主柳汀汀，关泽演的是男二如歌。
程齐与柳汀汀是京城名门望族的联姻夫妻，如歌是男扮女装的地下党戏子。
那个时代战火纷飞，诗歌涌入，新文盛行，新旧思潮的碰撞又勾了多少男女渴望深刻独特的爱情？
俗话说得好，民国爱情像根草，十撮草叶九撮跑。
兵荒马乱的土堆里哪里习得真正的财宝？多不过是逢场作戏，无感情的利用罢了。
可谁曾料落花有意，流水也有情。
一段绮丽看不到结局的爱就此展开——
“哟，今儿个唱的是哪一出唷？如歌竟然换上了花衣服，诸位，期不期待呀？”整个游园里最有话语权的便是春娘。
上了年纪的女人一身灰紫色旗袍，云鬓整齐得体，拿着的扇柄随着她的笑容摇晃。
逆着午后的光站着，春娘风韵犹存。
游园是京城里最负盛名的戏园子，来听戏的门槛亦相应的高得紧。
这儿，是权贵寻欢作乐的另一天地，风度雅度，自然掩去了脏污交易的腌臜。
权贵集中地，那便是如歌的目标。
唱戏18载，碾转多楼台。
20伴君笑，只为消息来。
无人知晓如歌悲惨的童年。
他自小唱戏为生，看惯了“朱门酒肉臭”的虚假。渐渐，在光明的引导下，如歌早已投身红色事业，誓为国进而尽力。
“哈哈哈哈哈！高兴！高兴！如歌快出来！老子来这儿就是为了你这娘们儿！”一浑胖油腻的大叔 中气十足朝台上大喊，酒碗一举，就差跑上台拉扯了。
春娘什么大风浪没见过，手臂一挥就示意如歌款款登台。
游园当家花旦，俨然一副名不虚传的模样：
粉樱珠丝簪黄钗，层层叠叠，布于高高隆起的秀发上；
宫绦桃粉大褂罩在米粉色层叠的单衣外；
双耳挂坠荡在洋绣荷包上；
衣诀套了改良引进的西洋纱，网格细腻，风一吹就要飘走般的轻盈；
青玉耳坠吊着，随着如歌的走动摇曳，步态生姿，宛若仙子。
再一瞧那扑粉的脸：如歌虽是个男子，却天生面如桃花，长相温柔，宜男宜女；眼角下垂，睫毛长翘，眉心一点红痣，反添一丝妖冶魅惑。
他的鼻梁高挺若青山，唇鲜红丰盈，腮细滑瓷白，上了厚厚的妆不俗更似天上人。
一睁眼，眼波处处留情；一开口，歌喉婉转动听。
树上的黄鹂都要抖三抖，嚯，好一个竞争对手！
“哈哈哈哈！如歌来了！如歌！如歌！如……”每一次如歌出场，人群都免不了沸腾一番。
台下分有风屏遮挡的独坐席。
此时此刻，程齐与柳汀汀正坐在一排的屏风席里。
离台上的如歌很近，非常近。
这天开唱的是《牡丹亭》，唱的恰好是《皂罗袍》那支曲子。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如歌扮演的杜丽娘柔和忧愁，哼哼了四句，停了一停，定点给观众们一个姿势。
长袖半遮面，眼神欲说愁，神态自若，隐含期待，娇憨稚嫩又渴求的心理演绎得淋漓尽致。
“精彩！哇！如歌！……”又是一阵沸腾。
程齐今日与妻子初来会馆。
当然，初来的是他。
待“韶光贱”三个字音如珠玉般落下，程齐才堪堪抬起头，这一抬，便不得了。
正正对上如歌结束时那游移缠绵的眉眼。
涌动着，涌动着，许是春日的下午太阳开了眼，日头好似比那夏日还要烈。
如歌被程齐那直白的眼神看得怔愣在了原地。
从如歌的角度看去，他清楚看到正中屏风席的男子将目光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那男子穿着中西结合的套装，面容俊朗潇洒，剑眉星目此刻一动不动，黝黑深沉的眸子只看着自己，就像在看猎物。
那个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热。
如歌皱眉，他很熟悉这种眼神，也很厌恶。
他可不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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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齐与柳汀汀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他们每天过的日子就像吊着点滴濒死的病弱，挣扎又无奈。
相敬如宾到了他们这儿更像是贬义词。
……
总之便是程齐在未知真相的情况下爱上了戏子如歌。
而柳汀汀是个传统保守的女人，她得知消息后意料之中的震惊加失落。
为了报复程齐，柳汀汀便去撩拨如歌。
如歌很聪明，他知道柳汀汀的目的是什么。但为了更好利用程齐的感情，他顺水推舟，秘密接受柳汀汀的撩拨。
地下党如歌一遍利用程齐套取消息，一边安抚柳汀汀，利用柳汀汀。
……
再后来，如歌与柳汀汀真的相爱了，而如歌为了保护组织机密把自己也算死了。
如歌死后，柳汀汀很伤心，而看着丈夫与自己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又觉得荒唐，懊悔。
她追随所谓的爱情，自杀，去地下与如歌相会。
留给丈夫程齐的是一封绝笔，揭开真相的绝笔。
程齐从被算计的开始就一直在圈套中沉沦。
他察觉过，却麻痹自己，甚至骗自己不要在意，也不用在意。
到后来得知如歌的死讯，再到后来妻子死后看到绝笔中的真相，他终于崩溃了，一步步的，他含弹自尽，走向自我毁灭。
程齐身后的秘密又是什么呢？是国外走私联结的军阀“组织链”。
因此如歌一开始想通利弊后展开的计划就是一盘棋，而这盘棋的猎物便是程齐。
反客为主。
……
叶笙眨眨眼，最毒不止妇人心，男人狠起来，程齐这类狼人都要让道啊。
不过，关泽与顾川宇到底为何言语不一呢？
男扮女装，戏子，爱而不得……
叶笙眼皮一跳，灵光乍现。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种可能是顾川宇入戏太深呢？
叶笙想到了什么，心跳猛然加快，一个推算的念头突突地涌现。
“呼——”
叶笙深呼吸，重新抽出一张纸。
“OK，在电影中顾川宇爱着的是男扮女装的戏子，所以假设顾川宇入戏太深，现实生活中他还会认为自己爱着的是‘没有死’的‘戏子关泽’，那么林思妍便是他的情敌。“叶笙笔触飞快，字迹不大规整，隐隐透着兴奋劲。
“所以如果在电影中爱而不得导致三人团灭，现实中，顾川宇会一开始就想把握好这份所谓的幸福。”叶笙顿了顿笔。
一开始？
不对不对，错了。
顾川宇的状态应该是时好时坏，在现实中他肯定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因此，他会纠结于现实和幻觉，最终把想要把握的幸福推出去。
“哦！”叶笙继续自言自语，“他一定会祝福关泽，因为现实中关泽与林思妍是一对真情侣，且顾川宇清醒时也知道现实中的‘柳汀汀’与‘如歌’既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背叛他。”
那么为什么关泽变得讨厌顾川宇呢？
……
叶笙提笔接着写，“顾川宇希望关泽幸福时持有的立场是新生程齐的立场，而现实中的‘柳汀汀’没有珍惜他眼中的幸福，所以…顾川宇愤怒了。”
可是他愤怒也没有立场去做太多的事情啊，毕竟他有时是完全清醒的不是吗？
“啊……”一张白纸又抽了出来，黑笔迅速进行新的写写画画，“所以还有一个推测就是林思妍表里不一，而她的表里不一被发现了，顾川宇更为愤怒，因为他不论清醒与否都痛恨‘背叛’，所以他用自以为正确的方式向关泽证明林思妍的真面目，可是关泽始终不理会。”
即使这样也还无法完全说通其中的矛盾。
如果林思妍真的是贪慕虚荣的人，那么顾川宇引她上更多的路最多算“各取所需”。
顾川宇需要真的发生过的“证据”，证明给关泽，林思妍需要更多的钱与名利向上爬。
这发生的一切，为何而发生，难道林思妍不知道？
如果林思妍不知道，关泽察言观色自然不会真的认清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而如今关泽知道却假装不知道，那就说明林思妍其实心里知道。
如果林思妍知道，换句话说就是，线索断了，因为顾川宇的计划没有起作用，关泽不在意。
再等等，再等等……
叶笙大脑飞快的转动着，我现在明确知道关泽是个感情蠢蛋，不论林思妍怎样他都不会放手。
也就是说，顾川宇也许多少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也想试一试，关泽的底线在哪里。
而在试的过程中，林思妍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因为在计划的过程中，顾川宇渐渐得到了关泽的关注。
关泽坚定地认为顾川宇在恶意破坏两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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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笙看着几张写的乱七八糟的纸，头都大了。
这什么情况啊，太乱了，太乱了。
不行不行，不能放弃。
理清思路，叶笙写下几个点——
林思妍，表里不一，爱慕虚荣（？）
顾川宇，捉摸不定，精神状态不佳（？）
关泽，无条件的包容者
这是新的推测，新线索的寻找，也要加快了。
“嘟嘟，嘟嘟，嘟嘟……“
来电显示，黎老头。
叶笙揉揉眉心，多天不联系，突然杀出一个电话，非奸即盗。
若是他再叫她邮寄什么手工短限的食品，她再也不干了。
坑邮费不说，拿到手吃不了那家伙还要生气。
“喂？”叶笙缓缓神。
“好久不见，阿笙。”话音落下，来电的另一端传来黎白清朗的笑。
一时间，叶笙百感交集。
“嗡——呼——”
这个声音……
“你在机场啊？回来了黎老头？”
叶笙笑眯眯地讲电话，声音活泼欢快。
“明天早上我家那老头接机，我本想让你来，他还不让，说什么小笙很忙的，你真的很忙吗？不会又是那老头给你找的借口吧？”
黎白此刻在VIP候机室，慢条斯理地抿着茶。
“我确实很忙，这不，我还需要您帮忙呢！您大人才是日理万机，我发给你的邮件已经过去24小时了，你不会一个字都没有看吧？”
叶笙翻了翻白眼，反正黎老头看不到。
黎白皱皱眉，顺手拿过包中的平板，迅速划到收件箱一栏，
“我没有收到你发的邮件，这信件真的发出了吗？”
叶笙顿感疑惑，她连着发了2封，合着一封没看啊？
难道真没发出去？
“你等我一下……”
跑到卧房，打开待机的笔记本，跳转至发件箱，心下一惊，什么也没有！
再打开编辑过的文档，清空了！
是谁？
“黎白……”叶笙意识到事态的恶化。
黎白眉稍一动，每次叶笙连名带姓的念他的名字，都是些不大好的事儿。
想到初中时期叶笙被街头小混混打劫后可怜巴巴哭泣的脸，下意识地，黎白把语气不自觉放缓，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怎么了？”
“我编写给你的资料被删了，删的一干二净，可是我真的记录在文档里，现在文档被清空了。”
叶笙已不是当年那个受欺负就哭鼻子的少女，当下，她更多的是气愤。
哪个混蛋把资料格式化了！被她查出来，她一定要举报对方账户，把对方电脑黑掉。
黎白察觉不妙，言语间尽是担忧，“我待会交待老王帮你查一查，你等着，明天回去你再跟我商量原本要说的事情。”
叶笙应声“那真的多谢你了黎老头！我等你回来！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黎先生，您乘坐的航班即将开始检票，请跟我来。”
VIP候机室的美女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双手放在腹前，毕恭毕敬地躬下身子朝向黎白。
黎白还在讲着电话，只是朝那位服务者点点头，一边递过行李，一边打着电话，“怎么？有什么事儿比我回来还要重要？”
叶笙干笑几声，客客气气，“诶诶，您老人家回来自有人扒拉你，不像我现在要处理案子，真是忙得很哟！”
黎白笑出声，“又是什么案子让你这‘大名鼎鼎的神探’屈尊下凡啊？”
他高挑的身材行走在人群中，出众的容貌本就是焦点，这一笑更引来不少人侧目，那位帮提行李的美女服务者看了一眼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男子走到登机口，接过服务者手中的行李，“谢谢。”
美女服务者再次毕恭毕敬的微微鞠躬，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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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手机即将关机。
……二人有的没的聊着。
黎白漂亮的眸子不似往日般冷清，染上不少笑意，“那好，拜拜。等我回去。”
“嗯，一路平安。”叶笙一边手夹着电话，一边手在电脑上疯狂打字，联系队里的成员，让他们都注意一下电脑的安全，以防文件再次丢失。
真正关了机后，黎白右手举着手机，黑色屏幕中照映出他深邃的眉眼。
修长有力的手就那么举着，久久没有放下。
“小伙子，看你这么不舍，你老婆？
黎白旁边坐着个中年大叔，面容慈善，身型胖胖的，挺着个啤酒肚，名牌皮带把肚皮勒出一个圆弧。
黎白没有回答，只是收回手机，笑笑不说话。
“女朋友？”大叔看这帅小伙挺有意思。
黎白轻轻摇头，静静扣上安全带，身体向后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
大叔耸耸肩，“诶，现在的年轻人哦，我跟你说小伙子，想当年我跟我太太……”
黎白礼貌地听着，脑海中思绪却飘到别的地儿去了。
她嘛，总会是的。
【第三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