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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Lord ...
华国,A市,温氏控股——
此时此刻,繁华的摩登写字楼里,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温氏控股老总温严坐在檀木长桌尽头,除去右手边坐着的少东家温展霖神情淡漠地靠着背椅外,长桌两边的高管们个个死低着头,一声不吭。
温严憋着气,向来儒雅的外表不再平静,指着两手排列着的员工们,“散会。”
又接着忍着怒意,指着温展霖,“你留下。”
温严话音刚落,高管们恭敬地拿起文件,灰溜溜地离开会议室。
最后一个出去的员工是温展霖的助理,他大气不敢出,只默默在心里为自家老板点蜡。
温展霖无所谓的态度更是点燃了温严的怒火,“你个臭小子!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温严手一甩,一份财报便落到温展霖面前。
股价下跌,线条交叉,急转直下。
恰好是温展霖为林思妍拓展事业的风投公司。
公司旗下连了几个业务,其中就包括与林思妍合作的《不停》时装杂志。
林思妍一死,股价便往下掉。
而风投公司又是温氏控股的重要子公司,这样一来,温氏控股短短几天便损失了七千多万,连带着杂志合拍与综艺的采访约稿的总利益。
一头掉价,另一头新参与投资的小公司纷纷撤资,本就在一条船上的老股东们唉声叹气,隔岸观火,迎来新的“注资潮”后迟迟不敢试水。
“爸,”温展霖叹了口气,“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但请您相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温家。”
老头瞪了温展霖一眼,随即背过身去,面对窗外的高楼大厦,只瞧见对面的写字楼也还亮着灯,映照着周身车水马龙的跨江大桥,道路层层叠叠,尽显灯火的摇曳。
“不是爸说你,这温氏,整个集团以后都是你来负责,你小子何时才能收心?玩女人?你以为我这糟老头子看不到是吗?”
温展霖蹙眉,他知道他和林思妍的事情必定会拿来说教,毕竟从前他花名在外,实在出了事都是温父擦屁股。
可近来的事情真的不一样,“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呸!你小子知道个屁!”温严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家儿子一身西装,站姿挺拔,就是看不顺眼,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拿手里的棍拐抽他,“你!你知不知道乔家的合作对我们有多么重要?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想过乔家的感受吗?想过你未婚妻的感受吗?”
这都哪跟哪?
温展霖就站在那挨着骂,一动不动。
“你给我听着,我再说一次,你以前如何我不管,但是现在,你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你再去乱搞,丢的不仅是两家的颜面,我这老脸,在你一次又一次闯祸的时候早就丢光了,”说着,温严面庞发红,激动得唇边的胡子都吹起来,“我就问问你,你对得起你母亲吗?”
温严的发妻李芊去年因与病魔斗争无效,与世长辞。
“……我永远记得母亲最后的叮嘱,爸爸。”温展霖将手背在身后,握紧,又放下。
“我老了,你…臭小子,总要让我放心才是。”温严长长叹息,一下将棍子丢在地上,瘫坐在黑色皮椅上,沉重地望着温展霖。
那眼神,很认真,很认真,自母亲去世后,温展霖难得又看到父亲这副模样。
看得温展霖心中一咯噔,“爸…我…好的,我明白了。”
老头走出会议室前,郑重拍了拍温展霖的肩,“不管你是否真的明白,我都要告诉你,现在集团下那家风投已半打水漂了,撤资三分之一,这笔账如何算都要亏空。如何挽回,你看着办,我这次,不会帮你。”
温展霖沉默地目送他爸出会议室,直到人完全消失,他才完全松懈下来。
“唉……”离会议室出口最近的是一扇半窗,窗口正好截了半帧天空。
今夜清月朗,星星稀落得可怜。
半窗努力弯成捕蝇草的样子,想着向上张开的弧形大嘴能够一口吞下少的可怜的星星。
温展霖挪动脚步,不同角度看到的星星数量不一,即使入了眼,仍多有漏网之鱼。
“嘟——”
高楼之下,是车流。
听这响声,刚才定是哈雷咆哮着飞过。
信念要紧,要坚定。
希望再少,也不是不能努力。
事情太复杂,自母亲离开人世后,温展霖便开始布局。
他谁也没告诉,一开始还妄图骗过自己。
可惜他没有做到。
醉酒消愁,不省人事的那晚,还是乔璐艰难地从酒吧将他拖回了家。
纵有万千言语,温展霖也不知从何说起。
就这样吧,一切重担,他来扛。
但是这戏,还得演下去。
至少等到想要的结果尘埃落定,他才能给父母亲一个交代,给温家一个交代。
也给乔璐一个交代。
那个单纯的姑娘,一直紧紧追着自己,其实他都懂,他都看在眼里。
不是没有回应的。
温展霖慢慢从怀里摸出一枚戒指,上面刻了字,很明显是订婚的对戒,内里一行刻着“Q&W”。
男人站在窗边,会议室关掉了大半的灯,只剩下一小半垂在角落,恰恰是温展霖站着的位置。
灯光与月光融为一体,淡黄色又泛着乳白,柔和了男人的眉眼。
他缓缓摩挲着那一行字母,眼神有些空洞。
如果黑洞有尽头,旋到底也许是另一个太空。
另一个太空会有什么呢?有不受束缚的喜怒哀乐吗?有无忧无虑的自在生活吗?
温展霖渐渐收回无神的目光,今夕何夕,至少他还活着,他没有死去。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璐璐,对不起。”
男子往日的淡漠都是为了求生的伪装,望着字母,他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伤痛。
我如果闯不下去,也会拼了命保住你。
只是我终究要食言了。
字母被磨的成了合适男子手纹的圈,圈住了男人的命运,也牵连了一众人的命运。
---
华国,S市名流慈善晚宴——
“这曲子不错。”说话的是参与晚宴竞拍的一位年轻女人。
她身穿一身暗红色丝绒拖地长裙,波浪大卷衬出姣好的脸庞,明眸皓齿,朱唇雪肤,强烈的反差感映在宽敞宴会厅中的华美灯光之下。
确实不失为晚宴上的一道风景。
“《GLUCK:Melody from Orfeo ed Euridice》,很应景。”答话的男子肤色匀净,眸光很沉,与他对视,永远也猜不透那眼中深不见底的潭水里混杂了什么种类的藻。
眼神时而迷惘,时而清晰可透。
很神秘。
传说中老巫婆的笔记本里总是书写着魔女用魅惑的眼神杀人的故事。
男子当然用不了眼神杀人。
但谁又说得清他的魔力有几多,够不够格让人心甘情愿为他臣服呢?
只见他笔直有力的长腿裹在烟管西装裤内,皮鞋擦得很亮。从下往上看去,这个手持一杯香槟的男子英俊优雅,举手投足间自带着游离的贵气。
恰到好处的微笑,与人交际时可量化标准的距离,神态自若的手部收放动作……
这个一切看起来都挑不出错来的男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满贯影帝、实力派男演员,顾川宇。
---
女子娇笑着,“跟川宇哥有同样的品味,是我的荣幸。”
说着,借着侍者走过送来下一波美酒,女子扬起明媚的笑容,挺着饱满的胸部,装作不经意地放酒交换站的位置,一个小圈,正好换到顾川宇身边。
女人还嫌不够,趁着顾川宇放下酒杯要转身离开之际,女子自然而然的跟上前去,随着音乐,挽上顾川宇的手臂。
男子眸光迅速冷了下来,可惜这女子今天是铁了心要攀上他,强打精神迎着顾川宇的眼神,还状似无辜地眨眨眼,“川宇哥,你今晚要竞拍什么啊?”
顾川宇似笑非笑,锋利的下颌线更突出他锐利的五官。
灯光打下来,高高的眉骨迎着,衔接的鼻梁与深深的眼窝巧妙滑成一抹弧线,精致,优雅,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在深情地望着你。
女人正是如此,见顾川宇不回答,以为是默允了她的动作,得寸进尺地贴近他的肩膀,仰头望着他,“竞拍结束后,一起出去走走?听说市中CBD新开一家酒店,今晚我们去试试吧?”
正好此时新一轮竞拍品要出来了,众人都往前走,没有太多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顾川宇不着痕迹抽离了手臂,嘴角仍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看人的眼神毫无温度,甚至带着凛冽的寒意。
女子终于感到不对劲了,可泼出去的水都难以收回,何况是说出的话与做过的事呢?
“勾引我?”顾川宇贴近女子,额前的发很轻地摆动着,光细细碎碎衬在上头,就像一条银河,“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他笑得优雅肆意,吐出的字句却诛人于无形。
他说完便要离开,转身望向竞拍。
可女子竟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想再试试,再试试,这难得接近的机会,她不舍得错失。
于是她小跑几步,提着裙子追上去,在顾川宇做出躲闪的动作后,死死抓着顾川宇的衣摆,可怜的摔倒在地上。
“嘭——”
女子高跟鞋踢踏在地上,动静可不小,这一下,几乎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边。
几步之遥,顾川宇离主会场仅仅几步之遥。
她不动,他也不动。
顾川宇插着口袋,云淡风轻地站在原地。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从容不迫地再次抽出手臂。
顾川宇神态自若,微微弯下腰,侧着头,望着那女子倒抽着气假意揉着手脚的做作,冷笑地瞥了她一眼。
“滚开。”
说完,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前走。
观众席中一阵窃窃私语。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顾前辈?他都不扶一下那位女士吗?”说话的是圈内的一位新人。
“哇,你是没看到那女的干了什么,要我碰到那种女人,我肯定不像顾兄那样留一手,我直接把她赶出去,话都不多说一句。”新人旁边坐着的是一位看起来很有活力的少年。
“呃,那你还挺不留情面的。”新人震惊地看了少年一眼。
……
顾川宇走到前排落座,对左右观众露出得体微笑后,再无动作。
后排看到顾川宇落座还有些骚动,耳语间,似乎还听到观众相互的解释说服。
“顾兄待人很好,他那样做也许是那位小姐做了出格的事情”
“我刚经过女士身边,她确实带有些不好的目的”
“妈的,那女的谁啊,搞我男神”
“啧,妹妹,说话注意点场合”
“听说是回国不久的老钱硬塞进宴会的人”
“啊?那个捞油老?”
“诶呀别管了,顾影帝这么多年为什么零绯闻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吗“
“无数人前仆后继,男的女的,你看看,哪个成功过?没有“
“在说什么呢臭小子,竞拍要开始了“
“还转!臭小子给我认真点!不然…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
---
顾川宇充耳不闻听到的对话。
“很荣幸在场各位能参与本场的竞拍,”主持人很高兴,因为这一场要是成了他可以拿到三成的奖金,“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本场的拍品!”
在轰动的掌声中,一副高达2米的红色围幕晃动着放置在了舞台的中央。
当帷幕扯下,几乎每一位观众都露出惊叹的表情。
幕布下,是一幅画。
画上是以浅蓝色为基底、黄绿色混合各式图形浮游构成的某种场景。
仔细望去,细碎的灰白色横线、竖线点缀着整个画面,粗略观察,神奇的就好像给画面盖上一层薄薄的纱。
横线与竖线在巨大横幅的对角线交界处撕裂开了一个状似棱形的口子。
口子处透过去的内容清晰可见,湖蓝色方桌歪歪斜斜立在中央,浅蓝色背景反衬出画面的区别。
方桌旁围着四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用不同图形拼凑起来、看上去像是随意画上眼睛的“人”。
黄绿色的针管、刀片扭曲成花瓣的形状,飘飘散散,落在纱窗的口子内外。
整体看去,就像是一种病态的写照。
破碎的生活,破碎的人生。
代表了什么呢?
绝望,无谓,祈求的态度。
而那些曾经的珍惜,统统被当成垃圾,死死踩在脚下,无论如何呼喊,再也没有人听见。
因为心死了,剩下的只是余罪的悲哀在狂欢。
---
顾川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为何看到这幅画,他会有似曾相识之感?
为了更好呈现“撕裂的口子”四周颜色过渡的高超技巧,整个会场的灯光调暗,只一束聚光灯悄悄停留在画面的上方。
艺术的脆弱感好像一下子得以凸显。
掩映在昏暗灯光中的一张张面庞,表情看不真切。
但从默默退场至场边的主持人的角度看去,他坚信场下观众们个个高昂着孔雀求偶般的头颅发出公鸡一样的怪叫会描绘出今夜美妙的画面。
嘿嘿,可不是吗,都是钱。
主持人搓搓手,趁讲解员讲解,他已然沉静在自我世界里遨游,万?百万?不不不,不止…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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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宇五官浸泡在柔光的海洋里,雅致的面容镀上一层银白的光。
一刹那,好似完美的雕塑模样。
至少坐在他身边的艺术鉴赏师沈某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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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顾川宇望向那幅画,他的脑海就莫名闪过很多画面,有些很熟悉,有些很陌生。
而只要闭上眼,抑或是转头不看,便什么事也没有。
然后再次看去,竟会无端生出神经紧绷,血液倒流的诡异之感。
真是疯魔了。
......
为什么?
为了解开疑惑,顾川宇决定一定拿下这幅画。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以他的能力,他担得起。
……
这幅画名为《碎》,作者不详,据说是收藏家无意间得到的,至于如何得到收藏者并不愿透露。
--
“200万。”一位竞拍者率先开了口。
主持人笑的很开心,“200万一次!”
接着,价格不断上涨。
顾川宇看着数字渐渐升到500万,丝毫不急,反而发信息给助理,让助理将要求带给卖方。
他知道这个人还在这里。
那位收藏家。
他的要求是见见他,说出那幅画的秘密。
“好的。”得到助理的答复后,顾川宇才悠悠看向竞价台。
呀,已经飙升到1200万了。
竞拍者渐渐变少,因为多数人的目的不是这幅画,而是之后出来的镇馆之宝。
而今晚这个宴会对于顾川宇来说本就是走个形式。
镇馆之宝?无所谓。
因此,这么一来,《碎》,他势在必得。
“3000万。”顾川宇慢慢转动手腕,慵懒地抬起头。
另一只手抬起来看了看表,晚上19:30,见面,完全来得及。
后半场他可以直接不参与。
“哇,疯了吧?3000万?就这幅画?”
身后不远处一男人小声说着。
“我预算不大够,不然我也想拿下那幅作品,太值了。”
另一边的客人开始交头接耳,他今晚的目标是后面的镇馆之宝。
“妈的,老子玩不过。”问候一句娘的是赞助商的儿子,他的目标同样是镇馆之宝,而在压轴的东西出场之前,“开胃小菜”的挑选只是顺带。
只不过碰上顾川宇这么个玩票的,小菜未免太大,下不了口。
“3000万一次,还有吗?”主持人乐开了花,挤出的肉皱子可以媲美西班牙火腿,当然,区别在其廉价又磕牙。
“5000万。”顾川宇身边的那位大师开了口。
“是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人群沸腾。
“就这破画?5000万?”一年轻姑娘不可置信瞪大了眼。
“……”
“越来越精彩了呢!5000万一次!还有吗?”主持人声音忽起忽落,不变的是脱离刺耳话筒的兴奋。
“6000万。”顾川宇淡淡瞥了身边男子一眼。
大师挑了挑眉毛,笑容仍旧温和。
“7000万。”
顾川宇双腿交叠,这会儿放松、伸直了会儿,又自信地微微敞开,左手扯了扯白钻点缀的领口,右手抖了抖镶了玛瑙混合刺绣的袖口,展开危险的笑容。
“9000万。”顾川宇直接提价,扫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众人呆傻,鸦雀无声。
二人角逐进入白热化,主持人笑的脸都要僵了。
“1个亿。”大师笑的春风满面。
顾川宇锋利的眼神透过去,大师好像浑然不觉,顾自看着手中的佛念珠。
“3个亿。”
顾川宇换了只手高高举起牌子,腕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大师笑而不语,转头低声道,“恭喜。”
顾川宇没有探究大师的表情,冷哼一声,“承让。”
---
“已经结束了吗?镇馆之宝还没出来?这个就是吧?”
“顾兄好执着”
“不愧是他!”
“诶,实话实说,我也想收,可是……”
“…恭喜这位先生以3亿的价格拍下这件藏品!让我们祝贺他!“
主持人鼓掌非常有力,如果此刻面前放了一列架子鼓,他一手就能像打苍蝇蚊虫一般暴击,连带着高兴,拍出快乐,拍出喜悦,拍出享受金钱的幸福。
在一片惊呼声中,顾川宇直接离了场。
二楼会客室,助理恭敬地站在一旁待命。
谈判桌前,还是空无一人。
反悔?
心头有些烦闷,顾川宇已然开始盘算别的方案,如何找到那个人。
“要我说,这位有缘人除了你再无其他人了。”
顾川宇刚落座,身后便传来一道儒雅的声音,有点儿耳熟。
“您好年轻人,我是姓沈,名字不重要,叫我沈老便可。”
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和蔼慈祥的面容,赫然是方才竞拍时坐在顾川宇身旁的中年男子。
沈老手中的念珠不停转着,炯炯有神地凝着一抹笑。
顾川宇整整衣角,像一头优雅的猎豹,风度翩翩,抬起头,嘴角若有若无噙着探究的味道,“大师,可否告知予我这幅画的来历?”
沈老对面前男子的称呼不置可否,手中念珠一收,顿了顿,接着继续捻着珠子,“哦?不过是旅途中偶得的画作,没什么稀奇。”
顾川宇镇定地喝了口毛尖白豪,茶香清新淡雅,气味扑鼻,“大师,您知道我的诚意。我愿意拿出这些钱来捧着这幅画,也就证明我玩得起。”
他转了转茶盅,无声撞击杯壁的茶汤色泽干净温润,转在紫砂小口里,剔透漂亮,“请您不要吝啬想说的话。”
沈老胡子花白,山羊胡干枯垂落,刷墙干掉褪去的墙皮也不过如此,“年轻人,威胁我?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我沈某平生最不怕威胁。这话我这老头确实不可说太满,天机不可泄露也。”
神神秘秘,顾川宇不动声色地打量沈老身上穿戴着的服饰。
颇具艺术感的巴洛克风格,雕花亡灵,重叠的藤蔓,缠绕着金褐色的锦线,在茶雾中微微泛着光。
他的穿着,同样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顾川宇收回思绪,不论如何,他都不想放弃,“大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您不说,我就只能用别的方法来做这件事情。到时候,于你并没有任何益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老再次开口大笑起来。
沈老丝毫不见慌乱,拍了拍衣领前的大摆流苏,就要站起身离开,“年轻人,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或者说,至少我在救你。”
顾川宇漠然,递给助理一个眼神,助理会意,立马拦住沈老的去路,“沈大师,请您告诉我。”
沈老长叹一口气,只是慢慢举起一根手指,指向搬进来的那幅《碎》,“顾先生,它是你的宿命。我只能说到这里。”
沈老还要走,助理见状连忙再次拦下,顾川宇摆摆手,示意放人,随即不再看,沉默地别过头。
……
宿命?
呵,他从来不信所谓的宿命。
顾川宇站起身来,交代助理一些事情,便走下楼去。
命运无法改变,那是弱者的借口。
而他书写人生的笔从来都紧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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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老离去的瞬间,沈老比划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他知道。
是Lord of Puppet的经典动作。
意思是“control”。
操纵者?有意思。
顾川宇悠哉地迈步下了楼。
他锐利的眼神隐在忽明忽暗的拐角处,帅气挺拔的身影站的笔直,一只手插在西装裤袋,另一只手里把玩着竞拍前被那个无脑女人撞下的鸽血石胸针。
远远看了会儿不远处还在竞拍的人群,嗤笑出声。
他倒要看看,是谁在设计这场游戏。
---
【第四章完】
顾顾出来了,开不开心!
顾川宇:(冷着脸)我从第几行出来的?你没点数?
温展霖:得了,你后面出场那么多,让让我怎么了。
顾川宇:哦,这样。那我下次不让了。
温展霖:?你丫什么毛病?
(帅哥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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