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世预言追杀令》阳子窨

6、（6）

　　（6）

　　茎买好了东西并没有马上回来，而是逛了起来，难得来一次的，她才不会放过这些好机会。
　　东走走西看看，最吸引她的是那些古怪可爱的饰品，她逗留在一个小摊前久久不愿离开。眼睛盯着那些古怪的手链直发光，那些链子和年特别，暗暗的色泽复古的设计，花纹式样都非常独特别致的，还配上古木制的坠子，散发着稀古的淡淡香气，她一眼就爱上了它们。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开心地笑了，毫不犹豫地选了三件：分别是小猴，小狗和小猪吊坠的。将它们包好，又开心地上路了。她光顾着欣赏链子没注意看前方，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人，坠子也落在了地上，回过神来刚要去捡掉落地上的链子，那人为她拾了起来，她看过去，是位有着一头紫发长相十分漂亮的男子，很温柔地对她笑着，她一下子竟会看傻了眼。
　　“很漂亮的链子。”他仔细欣赏着，然后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样东西，他把这个取出的东西和手中的链子挂在了一起，完成后展示给她看，茎看见在她的手链上又多了一样坠子，是一小朵精工细琢出的百合还有叶子的，银白色的花朵，半透明珊瑚色的叶子，小小的，好看极了，她不禁别吸引去了，
　　“我想它会更配这根手链。”他递给她。
　　“给我？”她回过神来诧异的问，“可我们不认识…”
　　“有什么关系，能遇见就是中缘分。况且它在我身上也发挥不了它应有的作用。妳很适合作它的主人。”
　　“真的…真的可以送我吗？”她有些不敢相信，男子点了点头，琥珀色的明眸被光折射得格外耀眼。
　　“谢谢！”她高兴地接了过来，“你也是来这玩的？一个人？”
　　“我是来看一个朋友的，一个人。”他回答说。
　　“见到了吗？”她接着问，他跟着点头。
　　“太好了！我是和家人一起来玩的，就住在海滨边的别墅，又空来玩吧。”
　　“大概没机会了。我今天就要回去了。”他遗憾的说。
　　“是吗，太可惜了。我想他们见到你一定会高兴的。谢谢你的小坠子，它很漂亮，我非常喜欢。”茎笑着将它戴在了手上，那紫发的男子主动为她口链子。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茎问他。
　　“我想我们很有缘分，下次一定还会有机会见，不如到下次见面时再来做介绍吧。”男子提议。
　　“这个注意不错。”她觉得很有趣，“那么，下次见。”
　　“下次见。”
　　他们分手道别，茎先走了，男子还在原地目送她走远。
　　“期待和妳下次的见面，枭茹。”他回身向另一方向走了。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茎还沉浸在逛小街的乐意中时，一场大雨当天泼下来，她慌忙中找地方躲，看见街边一家未开铺的店子就跑去它屋檐下避雨。
　　茎拍着身上的雨珠，心中着急了。
　　“怎么说下就下呢，又没伞，这下糟了。”她嘀咕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往身边看去，就看到有个人正站在她的邻旁，正用灿烂的笑容看向她，这人她记得，是这周暂时要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四人队”之一的…叫什么来着？她想不起来了…
　　“妳好。”沙觅主动先向她大招呼。
　　“你好…”她犹豫了一下说，好像对他的突然出现有些不知所措。
　　“我叫沙觅。妳可以叫我‘觅觅’的。”他用孩子气的口气说。
　　“呃？”她错愕了一下，觉得这人很怪，“我叫栗茎。”她还是作了自我介绍。
　　然后她便开始不自在起来，不知该如何和这个陌生的怪人交流，不知为什么从她看见那四个人的第一眼起就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觅看她一脸的不安，还不敢面对自己的脸，表情暗淡了下来，想着她对着那个叫贞焱的家伙时的快乐，那样子的她，过去的某个时段，是常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并且是对着他的，可现在，眼前的茎对他却如此默然。
　　茎觉得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于是决定咬咬牙一路淋下雨冲回去算了。
　　“抱歉，我先走了。”说着她便冲了出去，刚跑出去没几步竟被身后的人拉了回来。
　　“不行，这样淋回去会生病。妳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觅跑走了，茎不明白他要干嘛但还是留在原地等他了。没多久觅跑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把伞。
　　“来吧，我们可以回去了。”他让她过来，这种对她的温柔体贴让茎糊涂了，参不透这个男生是怎么回事。
　　“快点，回去晚了，有人会担心的吧。”觅催促她，茎想到了肜和焱于是马上躲进了伞下，两人一起朝别墅走去。
　　刚开始的一段路很静寂。
　　“妳以前很爱笑，总会说个不停，现在面对的妳一下子这么见外又安静，超不习惯的。”觅说着干笑了一下。
　　“…我们以前认识？”茎惊讶地问。
　　“是呢，我们以前一起读书，以前欢笑，很快乐的。”他对她说。
　　“抱歉，我一点也不记得了。”她低下了头。
　　“没关系。”他意料之中的答案，“但至少不要距我与千里之外吧，我们还是可以重新认识作朋友的吧。”她没有回应他。
　　“妳讨厌我吗？”觅见她不作声试探地问。
　　“不是这样的！”她反射性地说，“只是觉得…”她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算了，聊些别的吧。”觅不再为难了，也许他并不想听她把话说下去。
　　“妳和他们生活多久了？”
　　“很久了。”她提起了精神，“但感觉上已经是更久的事了，像是刚出生就一起的了，因为我的脑海中有的，只是他们的记忆。”听茎说着这些话，觅得眉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子。
　　“你们四个人一直是一起的吗？”换茎问他了。
　　“是啊，应该还有两个的，但他们都有事所以暂时不在一起。”他指的是珀西和多琳。
　　“哦…，那个叫灭的是不是你们的头头？”她问。
　　“对啊，灭很厉害。”觅自豪地说。
　　“可我觉得那个人很可怕。”她直言不讳。
　　“这也不能怪他，”觅叹了口气，“灭从小父母就被人杀害了，是伯爵夫人收养了他，他从小就在军中长大，受的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妳想当时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能坐上如此高的位置，之前该有多少付出。所以灭他一直严格抑制着自己的一切情感，我们也从没见他笑过，有的只是努力的工作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茎很好奇。
　　“因为不想让妳误会，更不想被妳讨厌。那样我会很难过。”觅说着注视着她，从没有过的认真，茎快快地低下了头。他们不再说话，一直走到别墅门口，茎刚想进去，觅又一次抓住了她，
　　“我其实真的希望妳会想起我，哪怕是我令妳讨厌的一面，虽然有说不想让妳讨厌，但事实上，”觅双眼紧锁住她，“我更不想自己被妳就这样遗忘掉。”
　　茎好像被他的意志捆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猪婆，站外面淋雨像让妳本来就够蠢的脑袋生锈啊。”焱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拉过被觅拉着的茎就往屋里拖，觅没有阻止，跟在他们后面进去了。
　　“我去买东西谁知道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对了，”她一见到焱马上又活了回来，取出另两根手链，“送你们的。”她要帮焱带上，焱不肯。
　　“麻烦死了，很不方便。”他抢了过来，“喂，为什么是猴子？”他有些不满的问。
　　“有什么不妥吗？你要有自知之明。”在焱要“教训”她的前一刻，她避到肜那去了，“肜，这是你的。”她帮他戴上。
　　“为什么妳的链子上多了一个坠子？”焱眼尖看见她手中链子的不同。
　　“这是我小小的惊喜收获。想知道吗？”她买关子起来。
　　“有空，关我什么事。”焱又嘴硬起来。
　　“我才不想告诉你呢。”她又吐他舌头。
　　“妳看妳头发上的水滴得到处都是，跟我过来。”焱拎起她就往浴室拖。
　　“你干嘛？”她挣脱不开。
　　“帮妳洗头，别乱动。”焱说。
　　“哈，你难得这么主动做好事，以前每次肜让你帮忙，你都推三阻四的，今天哪里不对了？”茎觉得好玩起来。
　　“罗嗦！反正到头闹一场还不是让我来做，我可不想白花这力气。”焱有些不耐烦地草草回她说。
　　“哇！”茎被他一下子压倒在洗头台前的椅背上，“你轻点！想趁机报仇啊！”她大叫。
　　“活该妳！这么大个人洗个头都不能自理，真废！”他边说边开始洗起来。
　　“又不能怪我…谁叫我每次洗都会让戏洗发精流进眼睛弄得痛痛的…”茎孩子脾气地说，知道焱训得不无道理。
　　“所以说妳笨嘛，以后还不知道会去害谁。”焱讽刺她。
　　“以后是不知道啦，不过在那之前一定是害你的了。”茎反将他一记，“哇呀！水冲进我眼睛了啦！你故意的！”
　　“妳闭嘴！再吵就用水管灌妳嘴！”被他这么一吓唬，茎乖乖收声了。
　　他们洗完头出来，觅也坐在外面，茎一见他对自己笑就下意识扭开了头，焱发觉了，盯着觅看，觅也看着他，但不带笑容了，俩人对视了一阵子直到茎叫了。
　　“哇！你擦轻点…想把我头发从头皮上扯下来啊？！这么大力。”她护住自己的头。
　　“别吵！小心真拔光它们。”焱故意一把把茎拉过来让她倒在自己身上。见他们吵着闹着，觅还是忍不住了，回自己房去了。
　　“没见过那小子这么沉不住气。”黑兹小声说着，秋静静地注视着那头和焱吵着的茎，灭灾书的后面眼睛好似透视一般也关注着那个方向。

　　这天，茎醒了过来，一切好像都不太一样，最先让她惊喜的是挂她床头的一套粉蓝和淡紫色的雅致小礼服！她看呆了，上面有一张小卡片，写着：生日快乐，茎公主。是肜的笔迹。她深吸了口气，换上了衣裳。
　　“肜！”她疯疯颠颠地从房间冲到楼下，光着脚鞋也没来得及穿。
　　“如何？漂亮吗？”她在他面前转着圈，飘散着的长发，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让周围的一切都跟着她闪亮了起来。
　　“很美呢，茎公主。”肜绅士地在她额头献上一个吻。她乐坏了。
　　“我也觉得自己好像公主一样呢！”她沉醉其中。
　　“有哪个公主会头不梳，鞋不穿，臭着张嘴，脏着张脸，怪叫似地乱吼？！”被闹醒的焱气冲冲下来当头就是一顿骂。
　　“喂！今天我是寿星，你要服从我！”她也不客气得拉开了嗓门。
　　“茎，焱说得对哦，妳要做个足满分的漂亮公主。先去漱口洗脸，再过来帮你打扮。”肜好性格地劝她。
　　“哦。”是肜说得她才乖乖听话。
　　等一切都完工了，在他们眼前就呈现出一位美呆了的“公主”，肜把茎的头发弄得有些卷卷的，用两条漂亮的丝带扎住了耳旁的两束头发，松散下的头发又几分成熟加上丝带又有几分俏丽，再加上那双透明质地的半高跟鞋，真的是像换了个人似的，连一向会损人的焱也呆住了眼，没话可说了。
　　“怎么样，怎么样？漂亮吧，是不是美呆了呢？”她跳到焱跟前去现。
　　“人的确是要靠衣装的。”焱挑了下眉斜眼看她，“可是妳这张嘴一张又打回原形了。”还是没好话赞。
　　“哼！”茎蹬了他一脚，焱痛得倒坐到沙发上。
　　“很漂亮呢！茎。”起床后出房间的觅一眼看见这样的她也忍不住称赞了起来。
　　“…谢谢。”她有些不知所措，低了头小声了起来。焱见她这样就故意拉了她一下头发。
　　“干嘛？！”她又大叫。
　　“这样才对，何必学别人装可爱呢。”他冷笑。
　　“我本来就很可爱！干嘛要装？！”她没好气加不客气的说。觅见这情景心情又沉了下来。
　　“对了，猴子，礼物呢？”她质问说。焱瞪了她两眼，有些不情愿地扔给她一个小盒子。茎打开，笑容浮了上来，是一对水蓝色珠石坠子，上面由细细的银丝勾住，很细致精美的一对耳坠。
　　“干嘛，不喜欢就直说。”见她不吭声，焱说。
　　“还蛮意外你算挺有眼光的，我很喜欢！”听她这么直率的说，焱反而不知如何回应了，“帮我戴上吧。”她递给他。
　　“妳不会自己戴？！”他抗议。
　　“你有点诚意好不好？今天我是寿星，我说了算。快！”她命令说。焱忍住，只好照“寿星”的吩咐做了。
　　“哈哈，今天一天要听话呦，猴子，得罪寿星可不好哦~”帮她戴好耳坠她又威风起来。
　　“妳看着，明天你就惨了。”焱低声说着没让正处在极度兴奋状态的茎听见。
　　这一天，焱可没少被她差遣，他都忍着没有反抗过，估计是打算明天一起把这债讨回来的吧。
　　一直到晚上，肜还端上了自制的生日蛋糕。
　　“许个愿吧。”在烛光的映衬下，茎合上了双手，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她睁开眼吹熄了所有的蜡烛。
　　“一定是许了什么不现实的幻想愿望了吧，像是要作世界之王之类的。”焱又插了话。
　　“才不是呢，”她对他吐了吐舌头，“是个一定会实现的愿望，不过就不跟你说。”
　　“白痴许的愿望我才不想知道。”
　　他们斗完嘴开始切蛋糕吃。茎切完蛋糕突然转头看向那一堆人，
　　“沙觅，不如一起过来吃蛋糕吧。”她突然这么说，让大家都愣住了，“我是想大家难得同住一个屋檐下，而且生还是要人多热闹才开心不是吗？你们四个也一起加入我们如何？”她善意地笑着，而且竟然是对着这样的他们，沙觅笑了，拉着其他人过去。焱没再多话，茎把蛋糕分到他们的手上，大家一下子变得有些安静，弄得茎有些没了头绪，平日最会热闹的人一下子这么安静让她不习惯起来。
　　“啊！猴子！你脸脏了，我来帮你。”没等他反应，她把奶油抹他脸上去，焱才回过神来。
　　“死猪排！妳故意的！”这下子又热闹开了，满屋子的追闹战又开始了。
　　“我想最后一次提醒你们。”肜笑望着欢闹的俩人对周围的人说，“请不要破坏这份快乐。”
　　“这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灭一如既往的冷漠回答。
　　“是吗，不过到时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应该知道。”肜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认真。灭走开了，又回到了自己的原坐处。
　　茎打闹着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站着的人。
　　“对不起！”她一个急转身，看见的是又一个意外之人，沐秋正站在那里，大家都看着他，用很好奇地目光。
　　“我…可以送妳生日礼物吗？”他说。茎听了傻了眼。
　　“…可以…”她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秋从身后取出了一只大猪布偶…对，就是那只在游乐场…情人节的夜晚，和弓圭涉一起时，他送的那只。
　　“这应该说本来就是妳的 …”秋说着递给她，茎的视线停留在布偶身上，她把它缓缓从秋手上接了过来，用手抚摸着它，静静地，大家都不敢吭声的看着她，她的手在猪布偶的胸口绒毛中摸到了什么，取出来一看，是一根项链，普通的链子，往下看，下面有个坠子好奇怪是个硬币，但仔细一看并不是钱币，像是什么游戏币之类的……茎手中的布偶落到了地上，她紧握着硬币，用手轻轻小心地摸着它，许久，在她视线正对着的地方有水珠低落了下来，焱立刻冲了上去，用手硬是抬起她的头，他接着傻住了，泪水正布满她的脸，而且还不断从眼眶中涌出来。
　　“茎…”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第一次不自觉叫了她名字，“妳…哭干嘛？”焱有些不安。
　　“是啊？我干嘛要哭？”她自己也莫名其妙，笑着去抹泪水，可是抹了又掉，抹了又掉。
　　“呜…呜…”还是不知原因，她的泪水越发厉害，她越哭越凶，已经无法抑制，大家都傻了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它我的心就好痛，好像被开了个洞，空空的…呜…”她抱头痛哭起来，慢慢不支地摔坐在地上，双手紧握着这枚硬币，“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她和痛苦地失声哭着，侧过头用哀伤的眼神看着焱，“焱，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呢？…是不是忘了什么不该忘的呢？…我想不起来呢…呜…为什么心会这么痛…我好难受，好痛苦…救我，谁来救我…呜呜…”
　　在她倒下的前一刻，焱伸手抱住了她。她很不平静，已经哭得无力了。
　　“焱，抱茎回房休息，陪着她。”肜说，焱带她上去了。
　　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可她还是没能停止哭泣，手中握着那枚硬币，焱坐在她床边，默默陪在她身边。
　　焱坐在床沿边正对着她，左手握着茎的左手，右手放在她额头上，不住地用拇指轻抚她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他想让茎的情绪稳定下来，可她的泪还是没停止过。
　　“焱，你帮我想想，我到底忘了什么呢…我想不起来…”她用充满泪水的悲伤眼神看着他，这让贞焱的心口也莫名的闷闷的难受，有种刺痛的感觉，他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面对这样的茎让他实在无措。
　　茎从床上挣扎地坐起来，焱立刻扶住她，她已经昏头转向了，双手穿过他的臂下慢慢抱住了他，将无力的身体靠他身上，头侧倚在他肩上，贞焱愣了下，然后双手还是环抱住了她，轻拍她的背，有些像在哄小孩一样的安慰着失常的茎。
　　“别去想它了，傻瓜，那些过去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才是妳要记住的，再怎么样我都会陪在妳身边，所以不用怕。”焱第一次用如此般柔和的声音对茎说话。
　　“可是、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呢…被我忘记的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吧…我怎么这么笨呢…”她哽咽着说着。
　　“如果这回忆让妳那么难过，那即使是很重要的事也希望妳不要去想起来，傻丫头，快睡吧，一觉醒来便什么事都没有了，乖，听话。”他扶着她躺回床上，盖上被子，茎还是紧握他得手不愿松开，焱半侧躺在她身边保护着她，轻拍着她。
　　“别离开我…别放开手…请别再留下我一个人…”她哭着声音渐渐小下去，慢慢睡去了。
　　“不会离开妳放妳一个人的，放心。”焱在她身边小声说着。
　　他们的门并没有关严实，所以一切都被门外的灭看见和听见了。
　　他回去了自己的房间，觅他们跟着进了去。
　　“她绝对就是弓枭茹，不然不会对那个硬币反应那么大。”黑兹断言。
　　觅有些生闷气地在一边一声不吭的。秋也没什么反应。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可能再记起弓圭涉这个人了。”灭突然这样说。
　　“为什么？”觅立刻又有了反应。
　　“因为，弓圭涉是特意安排在她生命中的一个角色，他的消失是早就注定了的。所以一旦逝去得东西就不会再有任何痕迹留在心里了。”
　　“这话时什么意思？这么说我们和那两个人也是？”他们困惑了。
　　“弓枭茹她可能想起我们但却绝对不会想起弓圭涉这个人了，这个人已经完全从她的生命中淡出，能记得他的人也只有我们。”灭解释说，“但那两个人和我们却并不是注定好药出现在她身边的人。”这样一说，他们开始有些懂他的意思了，也并不想再在上面深究下去。
　　“既然是这样我绝对要让她想起我。”觅又一次这样说。
　　“想起来又如何？应该只会恨你吧，因为她会记起你就是逼死她的那群人中的一个。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就像是在争玩具的小孩子，为了一个玩具在不择手段。”黑兹教训他。
　　“那又怎样，我喜欢。”他又一贯地笑了。黑兹和他没话可讲。
　　肜悄悄从茎房内叫出焱。
　　“从这一刻起，茎就要由我们来保护住了。”肜开口就说这个。
　　“…我们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焱还一头雾水。
　　“我不怕跟你直说，那四个人就是王都派遣来暗杀茎的特殊行动小队成员。”肜严肃地说道，焱又一次震惊到。
　　“你知道茎的真实身份对吗？”焱立刻就反应过来。
　　“那个重要吗？茎不是一直是我们中的一员吗。”肜反问他。
　　“知道了。我一定会做到。决不让他们伤到那丫头。”焱坚信的讲。
　　肜拍拍他的肩让他回房陪着茎，他自己则回了自己的房间去。可是肜是知道的，他们将要面对的敌人是难以想象的强大。坚信的事不时那么容易就能够办到。
　　生日宴会终于在这场热闹的风暴中结束了。但自这一段起很多事已经回不到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