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正文第三十二章 战神认为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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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熄灯与诡灯无关。
岸上的接应仓库被切断了供电，原本负责引导车辆的人退到后侧，通报有武装小队封住外面的两条道路。
船队不能一直停在海上。
前船受损，临时修补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奈瑞斯负责的区域也有边界，他已经帮助他们比约定多走了一截，却不能把整支巡防队永远留在这里。
温特望着岸边，低低骂了一声。
樊萧萧揉了揉脸，喝下半瓶水。休息让头痛缓和了一些，肩膀和手臂仍然酸，仿佛前面的浪都是她亲手一下一下拍平的。
蝙蝠侠从勘察处回来，在舱内铺开现场图。
“仓库后面有一条路。需要打开外侧封锁。”
“红死魔？”她问。
“通路里有未撤离的人。不能冒然使用大范围速度攻击。”
机器能处理设备，却需要接触，诡灯刚暴露过，海岸下方也不适合再失去照明。
最后，樊萧萧的视线落到第七根枝杈。
她没有立刻开窗，而是先翻到自己的记录。前六篇里哪些东西曾经被自己说得太轻，至今已经有好几项在现实里得到回答。
速度不是只用来方便赶路。
保护可能意味着关门。
会吞噬灯戒的黑暗，不会自动绕过急诊室。
最后一篇里，她写了一个明明想摘头盔、却仍旧热爱战争的人。
如果他站到战场上，不肯停怎么办？
她抬头，把这个问题直接问给蝙蝠侠。
“我们让他保持在能撤回的位置。”他说，“你不需要等我允许才报告异常。”
“可如果关门时，敌人还在？”
“我负责后续。”
他把仓库后的另一条路线指给她看，那里更窄，不适合车辆，但人员仍能通过。不是理想方案，至少不是毫无准备。
樊萧萧看完，慢慢点头。
她需要知道自己不是握着一扇只能打开、不能真正关上的门。
那里的人已经等了很久。
“终于想起我了。”战魔说。
他坐在高处，头盔把大半张脸藏住。长剑靠在身边，仿佛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做修灯、运药或者调整船道这种无聊的事。
樊萧萧把目标讲清楚。
破坏封锁设备，让船上的人进入接应区。完成后撤回，不追击已离开的部队，不将战场扩展到仓库里面。
他听完，问：“敌人会继续回来？”
“可能。”
“那就没有完成。”
樊萧萧看向蝙蝠侠。
后者打开通讯，直接对他说：“完成撤离，就是这次任务的结束。”
战魔笑了一声。
“你们计划得太慢。”
“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时间可以重做。”
对话停了片刻。
战魔把剑拿起来。
“我先看。”
他们没有把这句话当成全部同意。蝙蝠侠把后撤信号又确认一次，樊萧萧也保持只要失控就撤回的准备。
随后，第七道门在仓库外的空地打开。
战魔走出来时，樊萧萧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盔甲不能单靠尺寸形容。
他比常人高大，站在晨光尚未到来的灰暗里，肩甲与头盔边缘反射着冷光。剑离开地面，一道沉重的摩擦声像从每个人耳边同时掠过。
封锁后方有人举起枪。
“停下！”
战魔继续向前。
第一轮攻击被抬起的剑挡开。他没有躲，力量顺着剑身压向地面，近处的金属屏障应声扭曲，固定用的结构被整个扯离原位。
路打开了一半。
“后方通过。”蝙蝠侠下令。
船员立刻架好通往岸上的踏板。伤员先下，莫拉跟在担架旁，瑞恩带人把保住的设备搬进仓库。
樊萧萧站在临时支架边，握紧通讯器。
战魔已经走到第二道封锁前。
一个动力装甲单位冲上来，试图把他撞离路口。巨剑横向扫出，将装甲外侧武器直接截断，再以剑柄撞上胸前结构。
金属躯体倒退，撞碎一段混凝土隔挡。
里面的人尚未爬出，战魔已经将他连同装甲拖到旁边，腾出通路。
动作粗暴。
有效得惊人。
“还有多少？”他问。
不是问撤离者。
他看着更远处新调来的武装人员，头盔下的目光一点点亮起来。
樊萧萧意识到，这里对他而言正在变得舒服。
有敌人。有力量。有每一次出手都会得到的明确结果。
她能听见自己维持的那条联系，比另外几位出场时更沉、更热，像有什么正顺着它不断抬高。
“通道已经打开。”她提醒。
“还有后面的。”
“他们还没过来。”
“他们会。”
战魔向前一步。
蝙蝠侠出现在他侧面，抬手指向仍有人移动的仓库入口。
“先守住这里。”
战魔低头看他，像在看一个把战局理解得过于狭窄的指挥官。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一面盾牌旋转着击向剑身。
金属相撞，迸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战魔抬剑，脚下向后滑出半步。
樊萧萧猛地抬头。
高处，一道身影在仓库外降落，披风掠过还未散去的尘土。
神奇女侠。
戴安娜抬手接住回旋的盾，望向面前这个身穿陌生铠甲的战士。
“放下武器。”
战魔没有动。
头盔深处，有一道近乎错觉的呼吸声停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正文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