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正文第二十五章 被追踪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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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首先排查了所有能够发信号的东西。
车辆，通讯器，临时诊断台，连樊萧萧那台只能拨指定号码的旧设备都又检查了一遍。
没有找到新增的发送记录。
瑞恩从车底钻出来时，灰蹭了满脸。他把检查结果递给蝙蝠侠，又十分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樊萧萧口袋里的笔。
“那个呢？”
她把笔掏出来，拧开。
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笔芯。
“阿尔弗雷德给的。”
瑞恩立刻闭嘴。
桌上，昨天寄来的两只备用充电器也被拆开检查。樊萧萧望着越来越多的零件，突然问：“那些电话呢？”
蝙蝠侠抬头。
“我拨给家里的电话。会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从哪里打出去？”
“线路是隔离的。现有记录没有显示它参与位置泄露。”
她点头，却还是把设备往远处推了一点。
蝙蝠侠看见了。
“等排查结束再决定，不要先把所有失败都归到同一件事上。”
樊萧萧慢慢把手收回来。
她不是特别想再听一次无法接通。可如果连尝试都停下，好像又默许了自己从此就属于这里。
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拉扯，让她比熬夜更累。
神谕从另一端传来一张对照表，把有电话与没有电话的几次行动放在一起。真正相同的地方仍然没找到，至少通话时间与敌方行动没有明显对应。
樊萧萧认真看完，把旧设备重新放回自己那一侧。
她暂时什么都做不了。
但不能因为害怕，就把仅有的那点联系也先扔掉。
樊萧萧却没有把笔收回去。她忽然想到自己刚来的那一天，什么设备都没有，也一样被摄像头记录到了。
藏起来的办法再多，如果他们追的东西不是藏在包里，那就没有用。
机器得到了整理后的波形资料。
不是直接接入系统，而是由独立诊断台显示。他在树内查看，樊萧萧控制窗口，神谕在另一侧核对他的判断。
修门事件之后，整个过程比从前慢。
机器显然不满。
可他没有再说“没有必要”，只让他们将三段记录对齐。
第一段，红死魔离开。
第二段，蹂躏者消失。
第三段，诡灯的光散去。
波形各不相同，起始处却有一小段近乎一致的变化。
“这里。”机器说。
樊萧萧凑近一点。
她看不懂那些曲线，但能认出三个相似的凹口。
“这是我？”
“是开门的过程。”
神谕放大附近的监测记录。先前被判断为普通环境噪声的一段变化，与它恰好重合。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樊萧萧低头看自己的手。
“换车也没用。”
“能打断视觉追踪。”蝙蝠侠说，“但不能消除这部分。”
她忽然有点不敢动，仿佛只要多想一会儿树，窗外就会多出一个能看见自己的红点。
机器看向她。
“仅仅思考不会产生同等强度。跨界才会。”
“你能确认吗？”
“用记录确认，不用相信我。”
他说得有些生硬。
樊萧萧抬了抬眼，看见蝙蝠侠已经调出她正常休息时的曲线。
没有那一段变化。
她缓缓吐出气。
接下来，他们没有立刻进行新的大范围测试，而是先让神谕寻找敌方监测活动与既有召唤时间的关联。几次巡查路线变化被放到地图上，逐渐围出一片很大的范围。
还不精确。
但一直在缩小。
“他们需要更多样本。”蝙蝠侠说。
“那我们不开门？”
“减少没有必要的开启。通讯也要算在内。”
樊萧萧看向自己的记录本。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每天确认一次树上的情况，看看机器的手，问问诡灯有没有继续拆面罩，与红死魔争论自己是不是把他的发言记错了。
看起来像在和隔壁的人说话。
每次却都要穿过世界。
她在页面上划出几个固定时段，其余时间先不开窗。
“遇到急事呢？”
蝙蝠侠没有回答“永远不会有急事”。
“用最短时间，完成明确目标，然后离开。”
“对方会追着目标布置。”机器说。
“所以要准备替代路线。”
两人的话接得很快。
樊萧萧一边听，一边写。她终于发现自己在这里能做的事情不是弄懂每一条技术细节，而是准确记住限制，别在所有人忙着处理危险时，又因为忘记一件小事让准备白费。
当晚，例行通讯被缩短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诡灯对此十分不满，认为太阳没收到，能看见外面的时间倒先被扣了。
溺亡问：“海呢？”
樊萧萧把新标注的路线图举给她看。
陆路正在越来越难走。海岸一侧仍有一条尚未被封死的缝，只是水下情况无人能保证。
“我们在安排。”
女人俯身，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那就快一点。”
樊萧萧关掉窗口。
她刚把地图放下，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瑞恩拿着终端，脸色很难看。
“你最好自己看。”他说。
屏幕上，是一张她的照片。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正文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