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正文第二十四章 最高元首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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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把画面暂停在面罩碎开的那一瞬。
年轻的脸，苍白的皮肤，冷得近乎陌生的神情。
他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哈尔站在桌前，右手的戒指仍亮着。刚才那场战斗让他看起来相当疲倦，但他坚持自己汇报，没有让其他人代为转述。
“不是布鲁斯。”他说。
克拉克抬头。
“你很确定？”
“他的力量、行为都不一样。还有年龄。那不是我们认识的蝙蝠侠戴了另一枚戒指。”
另一段影像被调出来。
巨兽站在医院坡道旁，接着身体暗下去，极短的一帧中露出披着兜帽的人形轮廓。画面模糊，不足以辨清每个细节，但与刚才的脸放在一起时，相似之处已经明显。
克拉克的手指停在桌边。
“他在做什么？”
没有人立刻回答。
分析员将前后几次异常整理成一条时间线，指出共同出现的女孩。她先后与速度者、巨兽和灯戒使用者同时在场，异常停止后，她往往表现出明显的疲劳。
另一份报告放在旁边，是医院附近的设施损伤与人员情况。克拉克翻过几页，停在一张被划了很多次的名单上。
“为什么转运申请积压了这么多？”
分析员看向哈尔。
“需要核实运输物资来源。有几次发现武器与医疗用品混在同一条线路上。”
“这些人也携带武器？”
“没有逐一确认。”
克拉克把那几页抽出来，让人单独处理。他的动作很快，像每次找到一个行政失误时，都相信只要改掉具体环节，事情就能重新按照最初的设想运行。
哈尔看着，没有出声。
他知道克拉克不是在假装关心那些人。
也正因如此，许多争论才总会走回原来的地方。克拉克认为秩序失效是因为有人阻挠，布鲁斯认为这套秩序本身就在伤人，两个人都会把最需要保护的人摆在面前，却越来越听不见对方为什么不肯后退。
“先安排能够离开的患者。”克拉克说，“不要拿他们等待的时间证明检查有多认真。”
命令被记下。
桌上那条关于召唤者的追查线，并没有因此停止。
“召唤？”哈尔问。
“一种可能。也可能是维持通道。”
克拉克重新播放坡道上的录像。
巨兽追击无人机，检修平台失稳，然后是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重新跑进危险里救人。
他看见布鲁斯在受困士兵身旁蹲下。
那一帧让他的表情缓和了不到一秒。
“他明知道这些东西会造成什么。”
“他也在限制他们。”哈尔说。
“限制得住吗？”
克拉克指向平台倒塌的位置。
哈尔没有为此辩解。他知道那具怪物拥有多大的力量，更清楚黑暗落下来时，自己的戒指第一次没有给出足够可靠的保护。
然而医院里的灯，他也看见了。
“他们留了一条路。”
克拉克看向他。
“原本不需要让整座医院陷入黑暗。”
“原本也不需要封住急诊的转运。”
屋内安静下来。
分析员低头，没有继续翻页。
克拉克站起身，走到屏幕前，将画面切回樊萧萧。
她看起来不像训练过的士兵。衣服不合身，走路会踉跄，面对突然举起的枪口时会本能后退。
这没有减轻他的警惕。
一个无法承受压力的人，握着这样的力量，可能比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敌人更加危险。
“确认她的身份。”他说，“查清所有已经出现的个体。不要再让普通检查队直接靠近。”
“如果找到她？”
“带回来。活着。”
克拉克停了一下，又看向医院的影像。
“停止在医疗设施附近使用重型攻击。我要的是阻止下一次事故。”
命令很快传了出去。
哈尔却没有立刻离开。
“布鲁斯不会把她交给你。”
克拉克关掉一半屏幕。
“那我会和他谈。”
“你已经不止一次这样说过。”
这一次，克拉克没有回答。
＊
印刷厂里，樊萧萧正在给诡灯那块坏掉的面罩找替代材料。
她原以为这种问题只要一句“回树上以后会自动修复”就能解决，结果本人表示不会，且对她以为人物装备不用维修的想法表示了明确鄙视。
蝙蝠侠给她一份可用材料列表，没有让她亲手制作。
“不要尝试接触灯戒。”
“我不会。”
“也不要答应帮他找新的戒指。”
“我看起来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他望着她。
樊萧萧看了看自己身后那棵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树，决定不继续这个问题。
屋里的终端响起。
神谕发来一段刚收到的政权内部警示：针对异常个体的识别等级提高，街面部队不再单独处置，相关影像转入更高权限。
蝙蝠侠读完，抬头望向窗外。
“他知道了。”
樊萧萧慢慢放下材料表。
“超人？”
“是。”
她想起那两张相似的脸。
这几天，熟悉的名字慢慢变成了说话的人，危险也慢慢变成了可以一起吃饭时暂且放在一边的问题。她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另一端，有人不会容许他们继续这样待着。
“他会马上来？”
“如果找到这里，有可能。”
“那我们……”
“先查位置从哪里泄露。”
蝙蝠侠将地图铺开，声音没有变。
樊萧萧坐直，拿起笔。
树上，蹂躏者从窗口听见那个名字，缓缓抬起了头。
这次没人答应给他安排一场决斗。
但他把腰带放到了更容易拿到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正文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