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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仁王08 法子趴在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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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趴在栏杆上,眺望着东南方,也正是客轮前进的方向。
等到太阳完全沉入海面,她才退下来,转身背靠着栏杆。
“墨西拿曾经历过三次布匿战争,三次地震,还伴有火山喷发。”她定定地看着仁王,黑眸深遂,令人沉迷。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注意安全?”
法子被噎得不轻。
“倒也没错。但是!”她加重了语气,“这意味着墨西拿有很大的概率存在幽灵甚至是怨灵。”
仁王抚额。
又来了,又来了。
天知道他这一路听了多少灵异志怪。
之前在罗马,法子就大斗兽场发表了长篇大论,中心思想就一个:有鬼!
她还说,哺育双生子的那只母狼背后一定有巫师。甚至他们的成长过程、最后的争斗都少不了魔法的影响。
从这里延伸到埃涅阿斯,再发散到特洛伊战争,总之就没有一场战争背后没有超自然力量的。
在那不勒斯,望着维苏威火山,法子很认真地说火山喷发并不完全是自然因素。
为此,法子拖着仁王在图书馆里泡了一天,找出所有有关维苏威火山的记载,一条条分析。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才怪!
庞贝古城一到夜晚,会不定期地出现历史的幻影,也是因为非科学因素。
仁王当然不信。
“法子,虽然我挺喜欢灵异故事魔幻故事的,但我们是在一个唯物的世界。”
仁王记得,听完他这句话,法子的表情……挺复杂的。
他要是赤也,看她这表情八成就信以为真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魔法妖怪幽灵这种,只存在于想象中!
虽然她身上的疑点很多,也都还没解释得清,但……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他只能劝说法子:“别太把神话传说啊小说啊什么的太当真。”
法子:“……”
“仁王雅治!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扭头就走,鞋底与甲板碰撞出响亮的声音。
仁王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墙之后,眼眸低垂。
法子回到大厅,随意找了个角落,拿出塔罗牌开始洗牌,注意力却已经开了小差。
这人就是不信该怎么办呀。虽然绝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但是……她想要他了解更多。
做朋友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但是,她不想他们的关系仅仅到此。
也许她该向奈绪子求助了。
“你会占卜吗?”金发少女在法子对面坐下,用一句带着轻微的那不勒斯口音的英语唤回她的注意力。
法子回神,冲她一笑:“会。你要占卜吗?”
“奥尔加。我们来互相占卜吧。”
得到法子肯定的答复,奥尔加一招手,三个少年——两男一女——立刻围坐过来。
另外三人,女孩名叫缇娜,黑发少年艾伦是缇娜的男朋友,棕发少年名叫威尔森。
因为法子拿着塔罗牌,四人也就用塔罗牌了。
靠着一手祖传占卜术和广博的神秘学知识,法子轻松获得四人好感。
“法子你是一个人吗?我们是高中同学,都对神秘学很感兴趣,这次趁着周末去墨西拿,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呀?”奥尔加发出邀请。
“不是一个人。”法子笑道,“我去叫他。”
仁王还在甲板上,一个人对着海面吹肥皂泡。
“介意多几个临时旅伴吗?”她问。
“无所谓。”
“……那就是同意了。”
法子拽着仁王回去,路上飞快、简要地介绍了奥尔加四人以及他们是如何认识的。
听到占卜,仁王头皮一麻,感觉自己可能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
“Piyo,吃口香糖吗?”
四人完全没注意到法子疑惑的神情,说了声“谢谢”就不客气了。
第一个碰到口香糖的艾伦被狠狠电了一下。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见面礼啊。”艾伦甩甩手。
仁王偏头:“Puri。”
“好哇!来决斗吧!”艾伦握着拳郑重道。
仁王和法子不禁一愣:“哈?”
“不至于吧?”法子看向缇娜。
“ 21点,来吗?”艾伦问。
“艾伦是21点高手。”奥尔加低声道。
仁王当然答应。
威尔森负责发牌。
一个小时后,高手艾伦被仁王杀得怀疑人生,神情恍惚。
不是吧?他竟然一次都没赢?
“再来!”艾伦恶狠狠地说。
仁王轻笑:“你已经完全被我看穿了哟。”
趁着仁王抽不开身,奥尔加和缇娜一人一边挽着法子胳膊八卦。
“他是你男朋友?”缇娜问。
“不是。”
缇娜“哦”了一声,又问:“暖昧期?青梅竹马?”
法子哭笑不得:“都不是。只是一起旅行。”
奥尔加和缇娜的表情很微妙:“噫。”
法子努力保持微笑:“别这样。”
两人心领神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艾伦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硬生生和仁王比到了午夜。
威尔森打了个哈欠,转头一看,仨女孩挤在沙发上、互相枕靠着睡了过去。
“到此为止。”他收起扑克,无视艾伦的抗议道,“缇娜她们都撑不住先睡了。再说了,以后还可以继续嘛!”
艾伦看向仁王:“你认为呢?”
“改天吧。”仁王回道。
他轻手轻脚地分开三女,半背半抱把法子拉起来。
她的双臂很自然地环上他的颈,脑袋贴着颈侧,毛茸茸的头发贴在皮肤上,挠得仁王心痒。
艾伦和威尔森交换了个眼色,捞起缇娜和奥尔加,与仁王道别。
这不是仁王第一次帮法子善后了。
只是有时候他们俩都意识不太清楚的时候,仁王一定会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回去的。
还好,这次法子睡熟了,他也清醒。
回到舱房放下法子,也不开灯,仁王就趴在床边,下巴枕着手臂静静地注视着法子。
她睡得很沉,对外界一点戒心都没有。仁王捏起一小撮头发挠痒也只是让法子翻了个身。
“你也是……啊。”
“真好。”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舱房里,仁王指尖抚过法子眉眼,轻柔缱绻,是很少展露人前的郑重。
“马上就要一个月了啊。”
他的指尖停留在法子唇角,片刻之后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