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仁王07 你是魔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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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鬼吗？！
门是关不上了，法子迅速找了个借口：“我刚刚在睡觉。”
不追究真假，仁王紧紧盯着法子双眼，说出第二个疑点：“你身上，有海的味道。很浓重的咸腥味。”
你就是魔鬼！
“我……”
“还有，白天。”半条腿跨进屋内，仁王在法子耳边轻声说，“你很警惕啊。”
“或许可以坦白一下？”
“不。”法子退后，笑着推开仁王，“说好的，你自己去发现的。”
本也没打算得到有意义的回答，仁王松开手，退后一步。
“去吃夜宵吗？”
*
“我一定会胖的。”
法子趴在桌上怨怨地说。
仁王挑食，但如果他都不挑食了，法子吃撑是必然的。
“你可以和我一起晨跑。”
“……不了吧。”
“夜跑也可以。”
法子一脸为难。
仁王和她一样趴在桌上闷笑。
“不想跑就不跑吧。”
虽然言语上是拒绝的，第二天，法子却是和仁王同时出的房间。
已然看穿她的想法，仁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从尼斯出发，顺着海岸线向东北行进，抵达摩纳哥。
法子直奔玫瑰公园。
“你是有多爱花？”
“很喜欢。”法子捡起一片花瓣，将其吹飞，“因为好看啊，看到它们就觉得很高兴。”
她回看仁王，眉梢轻挑。
仁王识趣地闭嘴。
公园里情侣居多，牵着手慢悠悠地散步。
仁王和法子就十分格格不入了，但他们也不会在意这个。
中午的太阳开始发威，法子刚想说要不要去躲个阴凉，一转头，仁王已经在乘凉了。
察觉到法子的目光，仁王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绳子，抖了抖变成一条红丝带，被他一圈圈缠绕起来，呈现出一个花形。
“很经典的魔术。你还要继续吗？”
“你来。”仁王伸手示意。
法子将丝带花放到纸巾上，右手一拍，纸巾上多了一枝红玫瑰印花。
仁王的瞳孔轻轻放大。
“挺符合迹部的审美。”
“迹部是谁？”法子随口一问，也没打算了解。
印花还在扩大，染红了纸巾。法子手腕快速一抖，花瓣纷飞。
“到你了。”
六片花瓣落到仁王掌心。他手一翻一现，一张扑克取而代之。
红桃六。
这张牌被他两指夹着递到法子面前。
“送你了。”
“哪有送一张扑克的？”法子哭笑不得。
仁王双手插回兜里，认真回答：“那改天送你一副。”
法子：“……”
“我要塔罗牌。”
仁王：“……”
你还真不客气。
*
“你想去赌场吗？”
这是个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还要买门票，还不能下场，就去参观？”仁王表示拒绝。
“不是那个啦。”法子抿嘴。
蒙特卡洛……她还没有壕到那般地步。
法子眼里的跃跃欲试不加掩饰。
仁王不由得猜想，这就是束缚消失后的放纵吗？
“好啊。”
这一答应，就让仁王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欧皇。
欧得他一直在担心他们俩会不会出门就被套麻袋。
“法子，差不多可以了。”
“别担心。不会出问题的。”
他操什么心啊？
仁王随便找了台老虎机，瞎拉手柄，时不时看一眼法子。
尽了兴，法子在最后一把把自己赢得的赌注全都输了出去。
她回头找到仁王，得意地挑眉问：“我说了不用担心的吧？”
仁王捂脸。
真难说你和赤也谁更单纯。
走到门口，仁王低声问法子：“准备好了吗？”
“什么？”法子一脸茫然。
“跑啊。”仁王理所当然。
被仁王拉着疯跑，法子隐隐约约听到了身后传来愤愤的斥骂声，瞬间了悟。
他们乘着夜风，披着月色，跑出一段距离后停下来回望身后，放声大笑。
“还跑吗？”法子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仁王又拉着她一路跑到海岸边。
海浪拍击岸崖，溅起的水珠、拍碎的水雾轻轻撞在两人小腿上，留下些许湿意。
“今天月色不错。”法子轻声说。
仁王转头。
法子单手撑脸，目光放远看着海天一线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你看海面。”她说。
又来了，那种神秘的感觉。
月光在海面上破碎成片，泛起淡淡的薄雾。也不知是不是他盯得太久，仁王觉得自己在薄雾中看到了彩虹。
他没眼花吧？
*
收下塔罗牌，法子立刻就要给仁王占卜。
“……不必了。”
法子一脸遗憾地收起牌。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变成我的样子的？我确定那不是变装。”
“ Puri。你自己发现啊。”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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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沿着海岸线前行，进入意大利境内。
他们登上热那亚的灯塔，俯视忙碌的港口；徘徊在水族馆里，低声交流着意大利与日本海中生物的区别；行走在中世纪的建筑群里，一本正经地讨论幽灵是否存在，又在看到教堂时默契住口。
在马萨，学徒法子和学徒仁王用了一个星期各自做了一枚大理石雕刻，线条能明显看出新手的生涩，但是成品还是可爱的。
一开始，两人藏藏掖掖，坚决不向对方透露自己要做的是什么。等到石雕逐渐成型，法子和仁王不由得一笑。
那是两个炸毛的Q版小人。
仁王显然是以被幻影吓到的法子为蓝本的。法子大约是凭空想象，但看仁王的反应，差不离，是他炸毛时的样子。
“我有这么夸张？”法子鼓起了脸。“你故意的吧？”
“Piyo。你也故意的吧？”
“挺不错啦。”
教他们的师傅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并把两人赶出工作室。
要吵去外面吵。
“送你了。”
两个雕像在空中交错，落入对方手里。
法子垂眸看着石雕，轻声感叹：“如果换种认识方式，我一定会把你当做是最好的朋友的。”
仁王一顿。
“你这样说是收买不了我的。”
法子气结：“谁要收买你了！”
“就是难得有人这么合拍嘛。”她声音转低，含糊道。
是啊。确实默契度很高。
仁王在心里表示赞同，又把石雕换了回来。
“送了还收回，真是……”法子给气笑了。
*
虽说没能达成一致，但是一直到离开那不勒斯，不论法子的行为有多不合理，仁王都没有再直接地挑明、逼问她。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仁王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