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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仁王09 汽笛声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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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声响起,六人组说说笑笑下了船。
“我们的计划是,第一天在城里玩,同时收集信息,第二天去实地考察,你们觉得怎么样?”奥尔加倒着走,双手背后问道。
“没问题,听你们的。”法子表态,仁王没意见,行程就这样定了。
这本该是昨晚商量的,但谁让艾伦不肯认输呢?
奥尔加幽幽看了眼艾伦。
受她提醒,艾伦两三步跨到仁王身侧,盘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习惯出卖了你自己。”再多,他就不肯说了。
不过面对法子,仁王还是松了口的。
“牌大牌小,有没有拿到黑桃A或者黑桃J,都能从他的习惯中观察出来。”
“展开说说?”
“那可不行。”仁王断然拒绝,“欺诈师的秘技怎么能轻易告诉别人?”
法子“哦”了一声,再问:“你是不是也这么观察我的?”
“你觉得呢?”仁王眼眸幽深,低声反问。
那当然是啊。
法子控制不住地想,仁王到底掌握她了多少信息。
“你……”
仁王看向她,眼含询问。
“算了,没什么。”
法子追上奥尔加和缇娜,但在两人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她止住了脚步。
“干嘛这么看我?”
奥尔加上前揽着法子并拍了拍她的肩膀,贴在她耳边说:“我们懂。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加油喔。”
缇娜笃定道:“不会很难的。”
法子立刻冲去问仁王:“你昨晚做了什么?”
仁王坦然:“就送你回房。”
以及待得稍微久了点。
这也没什么啊。
*
墨西拿同样被盛开的花装扮成一座花城,甚至这里的小吃都是用鲜花做的。
玫瑰花饼一分两半,仁王挑剔地打量着它们,全都拿走。
法子追上去抢,仁王左右闪躲,防得滴水不漏。
缇娜双手按着花环,旋了一圈,裙摆散开,朝艾伦展颜一笑。
艾伦举起相机就要将这一刻永远保留,突然被人从身后撞动,差点摔了相机。
“喂!”
他带着气转身,却被完全无视。
法子和仁王拉拉扯扯走出蛇形,撞到了不少人,但他们只专注于自己的争斗。
对此,路人们的反应与艾伦是一致的:最初的愤怒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了然与宽容。
“你看,我就说吧。”
艾伦向缇娜使了个眼色,收获她的赞同。
仁王是一点都不放水的,所以法子眼睁睁看着他吃光了两半块饼。
法子气急:“你怎么又不挑食了!”
“看你变脸。”
法子果断丢下他去找奥尔加。
*
肩膀被拍了下,威尔森转身,看到艾伦一个人,惊讶道:“你怎么没和缇娜一起?”
肩又被拍了,威尔森再转回去,还是艾伦。
不远处,缇娜捂着嘴笑出声。
他来回看看,震惊得没合上嘴。
“哪个是真的?”
缇娜上前,挽着真艾伦胳膊,朝威尔森扮了个鬼脸。
威尔森一开口居然是:“你没和法子一块呀?”
仁王拉下假发,满脸无语。
“你的反应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威尔森大笑:“走吧,去看看她俩的反应。”
*
迎面走来三胞胎,奥尔加目不转睛,怔怔地看着他们走近。
法子轻轻皱眉,努力辨认着三人。
走在最中间和左边的“威尔森”神态自然,右边的“威尔森”则有一点儿拘谨。
缇娜冷不丁一拍两人,道:“有奖竞猜。”
“你今天穿的不是这身啊?”法子眨眨眼。
“穿裙子不方便啦。”缇娜解释道。
奥尔加上前,仔仔细细打量三人。
法子刚要转回去,缇娜的脸眨眼间变成她的样子,还挤眼!
“你扮女生还真是毫无压力啊!”
仁王确定,自己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Puri。”
“你变回来。”法子催促道。
仁王假发一摘,反问:“你要我在这里换衣服?”
“……反正又不是我。”
“不过,为什么你变我的时候没有用假发?”法子凝视着仁王,“和尼斯那次一样。”
仁王笑而不语。
朋友之间太过熟悉有时候也不好。奥尔加盘问了一堆问题,还没能分辨出艾伦和威尔森。
缇娜倒是露馅得早,但她不帮忙,还捣乱。
“我不猜了!”
奥尔加甩手走人,余下三人笑成一团。
*
入夜,祭典才正式开始。
乐声与气氛醉人,和本地人一样,艾伦和缇娜面对面热舞,招来奥尔加和法子的起哄。
“你们俩边儿去。”缇娜板着脸把她们推远。
两人混入人群,很快就找不到人了。
看见法子端着酒过来,仁王不由得头皮一麻。
“你怎么又喝?”
说着他就去夺酒杯。
很容易就拿了过来。
他看着法子,勾起嘴角。
“我刚刚听说了一件事。”法子和仁王并排靠在墙上,晃着手指说。“墨西拿有一处地方,许多人去了都会迷路,但是并不会失踪,一夜过后就回到了路边,但是当事人什么都不记得,就像是有人把他们送出来。”
“奥尔加他们的目的地?”
“嗯哼。”
法子盯着脚下,神色并没有很放松。
“你觉得,不是那样?”
“我认为,更像是那处地方不愿意有人打扰。”法子慢吞吞地说。
仁王并不意外。
“你这是用自己的想法下定论啊。”
法子猛地转头,才张开嘴,仁王伸手在她耳边别了一支玫瑰。
“你——”
她一怔,手抚上花朵,眼眸低垂,敛去所有的心思。
心跳快极了,仿佛在失控边缘。
仁王神色如常:“也按我的想法——继续一起旅行,好吗?”
他很认真。
法子从仁王眼里读出这个信息。
“好。”
“谁放的烟花!还没到时间呢!”
咆哮声穿透力十足,仁王轻笑:“你制造的动静也太大了点。”
“你……你不是一直拒绝承认的吗?”
“从罗马开始,你就在向我灌输‘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力量’,我越是拒绝承认,你就越是想要我意识到。”
仁王笑得像只狐狸。
“你看,一切都是你自己透露给我的。”
“法子,你的掩饰真的就只是个心理安慰。”仁王笑得像个狐狸,“从一开始,你露出的破绽就太多了。你根本没想要隐藏吧?”
法子张了张嘴,没说话,委屈极了。
不,她有的。只是这实在是太为难了她了!
松雪法子从小学魔法,魔法已经和她密不可分。虽然这次她立了不少保证书才被允许独自旅行,但那些保证怎么可能有用?
法子垂着头,生无可恋。
“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有啊。”
仁王点头,趁机提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
可算是有他不知道的了。
法子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