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蒸朋Paro]A Misty Mess 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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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elo起床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灰白，整个小镇被笼罩在一层雾里，只有时钟塔方向有隐约灯光透过来。
他今天的预定本是去图书馆接着查阅关于小镇历史的书籍。可是直到他悠然用完早餐，雾也没有要散去的迹象。认真地思索许久，Cielo最初就是从小镇的天气开始入手调查的，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样大雾天气的记载。而这苏醒的一年里，Cielo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天气。
小镇在雾中显得越发捉摸不透，四处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侦探的直觉”迅速给他拉了警铃，今天是东北微风，可是雾却是越往北越浓，像是从时钟塔那个方向来的。Cielo拿着油灯，谨慎地向时钟塔的方向走去。
他凭着自己平日的经验一点点推算方位，现在任何一个细微的声响都紧扣着Cielo的神经。衣袖摩擦的声音、衣摆金属装饰碰撞的声音、马丁靴踩在石板道上的声音，还有前方飘来的沉郁琴声。除了Jeune以外，小镇上不可能有第二人演奏得出这样的琴音。
Cielo逐渐靠近琴声的源头，按他推算，这里应该是时钟塔前的音乐广场。Jeune的身影从雾中的一抹轮廓逐渐变得具体起来，琴弓在他的手中宛若在舞动一般。
或许托了这阵雾的福，Jeune的状态空前的好。拉着提琴的他彻底融入环境里，沉醉于音乐中。在广场中拉动着琴弦的乐者谁都无法阻止吧，至少自己是肯定不行的。这么想着的Cielo停下步伐，静下心等待曲子的结束。
原本Jeune的演奏就足够令人颤栗了，在这样的一场雾里更是多了数倍的功力，立马有人惨叫他都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
接着他听见了尖叫声。
这样有辨识度的声音只能是Terra的，不过无论怎么说都来的太过凑巧，思及他容易遭到麻烦的体质，Cielo第一时间就想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似乎不必多跑一趟。” 乐声戛然而止，Jeune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Martin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大声斥责Jeune。他的背包还装得满满当当的，两只手都拉着肩带，看起来相当重的样子。Martin打断演奏是常事了，可是不知道是否是受了天气的影响，Cielo觉得他格外有些躁郁。
“在这样的天气演奏这么恐怖的曲子是要想把我们吓死吗？！！”
“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使命，比起我，你不应该抓紧时间配送你的包裹吗？”Jeune指着Martin的肩，背带勒在那儿刻出了个凹槽，看起来相当重。
“发生了什么吗？”Cielo希望两人静下心，于是发出了询问。
“啊…Terra苏醒没有许久，似乎有些不太舒服。我觉得他应该去Fabra先生那里看看，但他不愿答应。” 没法帮上Terra什么忙，Martin有些懊恼，“他说自己和Jane约好要去图书馆看绘本，可是Terra一个人一定会走丢的…”
通过Martin的叙述，Cielo得知Terra和Novem正在过来的路上，迷路的Terra是被这乐声给吓到了，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Jeune。
Martin有些无奈地收了收肩带，深深叹了口气，并为之前的态度向Jeune道歉。
他今天的任务真的相当重，不仅有时钟塔的重要文件，还有Capsaicin老板的…或许是磨刀石的包裹，Octo的机械零件也相当重。这使他近乎要跑小镇一圈，再加上阻碍视线的雾，他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配送。
“真是不走运，这雾还得一阵子才能散去，Fabra先生似乎说是因为小镇的机械运转控制器出了一些故障。再加上天气影响，才导致了这场雾霾。”Martin回忆着Fabra的话，指出最近预报的那场大雨或许要提前下下来也说不准。人偶们都是由精密的机械组成的，但愿不会受影响出现什么大故障。
“机械过载的热气被一口气排放了出来，和降温水汽凝结影响，成了这阵大雾吧。”Jeune收起琴，补全了Martin没有说清的地方，“你是为了这件事前来调查的吧，Cielo。”
Jeune的话不像是询问，平静的声音肯定了此事。Cielo本想转移话题，但一时没有想到什么说辞。幸好Martin有些着急的插了进来，他问Jeune是否是为了帮Terra才收起琴。
“当然不是，你可以让Novem不带Terra去植物园，我想那边更近。”Jeune冷声宣布自己要换一个地方继续他的演奏。
面对Jeune的提议，Cielo迅速地分析并得出了结论，“光线受了雾阻，肯定有不少植物无精打采吧，我不认为带着Terra去现在的Dissen先生那儿是什么好决断。”
“正如Cielo说的， Dissen先生的啐啐念已经把整个植物园给填满了哦？”Novem打着招呼，和Terra一起走了过来。
他身旁总是精神飞舞着的机械蝴蝶趴在肩头，估计就是因为天气的缘故。Cielo记得这种机械蝴蝶正在开发中，霾里带有灰尘，肯定会对精密机械多少产生了干扰。Terra状态不好或许是因为刚苏醒过来有些不安定的原因，虽然Cielo自苏醒到现在也没出现过什么大的身体不适，但每个人偶苏醒来后都有一个适应期，Terra还没有完全度过这段时间。
“不如我带Terra去图书馆吧，正好我还有想找Jane先生确认一些事情，”Cielo顿了一下，看向Terra，“怎么样？”
“好啊！”
Terra开心的答应了Cielo的提案，Martin总算是安下心来可以继续他的配送了：“抱歉啦Terra，那我就去工作了。作为补偿，我之后请你吃Capsaicin的料理，到时候再见吧。”
Cielo看着纯真笑着的Terra，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他的心脏明明是由机械零件而组装的，可这样鲜活的感觉让Cielo觉得除却发条，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驱动着他们，甚至使他们有灵魂的支撑。
这也是他想要解开小镇真相最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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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分开时，Cielo特意留意了一下Jeune的去向，只可惜大雾还是让他难以辨别方位，他只能大约在心里画出个范围来。整场雾霾事件并不难解，除了Fabra没有其他人了。可是动机和理由是最难的。
他在图书馆里对着小镇地图犯难了快一个小时，仅凭一个粗略的方向，他没法推测出Jeune究竟会到哪里，可Jeune怎么会知道这场雾的起因？一个又一个的谜困扰着Cielo，他感觉自己可能也要运转过载了。
“我不觉得Jeune会做出不利于小镇的事出来，而且没有谁会希望小镇机能停转吧？”图书馆现在依赖着备用能源运转着，Jane又拿来了一盏煤油灯，希望确保Terra和Cielo视野内的光亮，就算是机械人偶，在昏暗的条件下看书也是不好的，“Fabra先生更不可能了。”
“既然Fabra先生都那样说了，Cielo也相信他吧。只是意外，而且很快就会修理好的。”
Cielo停下了在地图上分析的动作，他也不是不想去相信他们，他既然是“侦探”，那么就应该永无止尽的探索下去：“难说啊，时钟塔的两位对我来说还是迷，而且Vivanium不是还有三个意图不明的人吗？”
Vivanium是小镇前阵子开起的一间酒吧，大隐于某栋居民楼中。和Capsaicin类似，为了让机械人偶们模仿娱乐修闲这一活动而被赋予了“任务”的地方——这是对外的说法。在此之前，小镇里的人偶都是由Fabra所唤醒，没有他，人偶们都无法像这样活动。
虽然说Fabra无法控制小镇的人偶来往，但他们基本上没有怎么离开过这里。而且就像小镇的大多数设施都依赖时钟塔的调节，所需采购也都是只是通过Martin一人。
小镇基本保持着这样一个彻底与世隔绝的状态时，Tiger他们毫无征兆地出现了，轻而易举打破了这个平衡。与他们全然不同，甚至于不需要上发条。其中的Alvin还有着他们都没有的——歌唱的能力。他们这些人偶还在依赖着“任务”模仿人类，这群异乡人已经是更接近“人”这一概念的存在了。
一方面像是小镇的影一样，另一方面他们又有着独特的耀眼光芒。
“小镇的巡逻人偶也是，Jane说过他是在我之前被唤醒的吧？明明是为了保护小镇的安全，为什么这么晚才唤醒呢？”Cielo继续追问着，并没有希望Jane或者Terra回答他。只要跟小镇有关系的事，Cielo就无法不去在意，他无法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场巧合。
语音落下，图书馆恢复了寂静。很显然即使Jane想回答，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况且他只不过博学了一些，并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存在。Vivanium对他也是一个谜题，没有人知道Tiger是从那个小镇而来，为什么要开这么一间酒吧。酒吧的歌者又为什么有那么动听的嗓音，能够歌唱。那个神秘的占卜师就更不用说了。
而对于他一直相信的时钟塔，Jane其实也没有更深的了解。
“抱歉，是我失言了。比起在这里询问，可能跑一趟更直接。”Cielo看着Terra心神不宁的样子有了罪恶感，他因为注意力无法集中，拇指紧紧捏着绘本页脚，嘴唇紧咬。
Cielo开口解释：“我并不是说我不相信Fabra先生，只是巧合总是有一定的必然存在才会发生，我想找到它。”
离开图书馆，Cielo察觉到镇上的雾似乎散了一些，至少比他来时要好。他敲着手中的指南针，现在去时钟塔肯定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要再找一次Jeune吗？想到这里，Cielo回忆起Jeune对Vivanium有一种明显的敌意，明明是小镇唯一能够演奏旋律的机械人偶，和小镇唯一能够歌唱的人偶没有交集确实很奇怪。
Cielo快速在脑内过了一下小镇的名单，其中Dissen和Octo…还有Hunter三人是与酒吧走得比较近的，比较了下来，Cielo觉得从Octo那边入手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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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样应该可以了。”Octo拧紧螺丝，向Hunter示意修理结束。
Hunter穿上外套，他昨晚结束巡逻后去Vivanium小酌了几杯，离开时就看到小镇里起了大雾，迷蒙着因为没探清路狠狠摔了一跤，担心巡逻出现问题的他一大早就上找上Octo请他帮忙检查：“意外挺花时间的。”
“啊。其实是因为组件不太够，但是Martin的包裹还没有送过来，所以我选了其他零件暂时处理的。之后还得再麻烦你跑一次，我给你换一下最适配的。”Octo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他说抱歉，“Apirl的空中飞车我都没法修。”
“雾太大了，你修好他也没法开吧。我真的麻烦他下次别瞎来了，可是又不能随便给他什么眼里处罚，不然小镇的空中交通就瘫痪了。”提到Apirl，Hunter整个人都开始生起气来，“自己的安全也要注意好不好！”
Octo好脾气地开解Hunter，毕竟刚接触空中飞车的Apirl比现在灾难多了，别说车，自己大大小小的伤都数不尽，降落的时候经常擦到时钟塔，那修理时间、耗材比现在多多了：“Hunter真是温柔啊！”
“才不是这样！”
刚过来的Cielo看见两人在说笑，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找，直接两个最熟Vivanium的人就出现在眼前，那他自然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了：“打扰到你们不好意思，我想问问Vivanium的事。”
“你是在调查什么吗？”有些不明就里，Hunter不知道Cielo怎么突然问起了Tiger的酒吧，思来想去，Cielo既不是对酒感兴趣，也不像是对神秘系的占卜有兴趣。
“说是也不是……”
解释的话被Meir的高喊声给打断了——“Octo先生！大事不好了！Martin他…！”他急匆匆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身后Apirl急匆匆赶了上来。Cielo看着Meir手忙脚乱地描述信息，语言都无法完整的组织好。
“一个个来，Martin出了什么事情吗？”Octo给Meir顺着气，希望他能一句句话说完。
Ceilo拉住跟着着急的Hunter，“我想可能是Martin左肩出了什么损坏，他今天的包裹太重了。我们换个地方聊？”
<<<13:00
Vivanium外观和其他居民房没有什么区别，门口只有一个朴质的木招牌，没有Hunter的带路，的确很难找到这里。Cielo告别Hunter，敲开紧闭的门。
“这可真是一位贵客，可惜现在不是营业时间。”
“想听歌就让他求我呀，在…唔唔唔！”Tiger正在把Alvin往里间里拖，没说让你唱，这样说着的Tiger捂住Alvin的嘴，把他推到里间去了之后，手麻脚利反锁了门。
“给我好好休息！把你关里面，省得听到乐声就屁颠屁颠跑出来。”
环顾四周，是麦克风到在了小舞台上，混乱的地方正是从这里出发，一直延到里屋的门前，很明显是出自Alvin的大作。吧台上有两个玻璃杯，其中有一杯酒是没有动过的，前面的椅子也没有挪动的痕迹。Cielo觉得自己来的正是时候：“是Jeune来过了？”
当然没有。Snake知道Cielo是在明知故问，但还是回答了：“没有。”
“哦？这样啊。”显然Snake明白说多错多这一道理，Cielo微微笑了一下，“我觉得今天很适合喝一杯，你们也不必把你们宝贝歌姬的藏着掖着。看来来得不是时候。”
“这说的是哪里话，营业时间随你点。”Tiger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新玻璃杯，倒满酒，“这杯算我请了。”
拐弯抹角。Snake笃定Cielo是想调查这场雾，可这真的是好大一口锅。说到底这个小镇的人偶也没怎么打算接纳他们，他想起刚刚Jeune傲慢的琴声整个人要气到发抖，Snake走到吧台，将原本放在那儿的酒一口气饮尽：“听Alvin唱了一宿，我也有点累了。”
“不多聊聊？”Cielo有些挽留的意思在。
“多谢，等你们什么时候能向Alvin一样唱歌再说吧。”Snake打开锁，回到里间里去。重重的关上门，里面传来Alvin的声音，看来他并没有如Tiger说的那样老实回去睡觉。
Cielo走到吧台前，将玻璃杯中的酒饮尽，留下硬币：“总觉得我跟个不速之客似的，就不在这里厚脸皮接着打扰了，还急着去一趟时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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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一步不是他们能够踏进的地方了，Augus拦着Cielo不希望他再往前去。那里是时钟塔的核心，除去Fabra以外没有人能够进入。更何况他现在正在集中精神修理控制系统。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一直僵持到Fabra出来。
“怎么回事？”看到Cielo，Fabra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以往的笑容。当然他现在完全没有上层机械人偶的优雅样，西装外套随意系在腰上，里边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已经脏兮兮的了。
“辛苦您修理了，Fabra先生。”
“哦…不辛苦”Fabra看着Cielo，心里有些忐忑。这事三分靠人七分在天，他除了尽快完成工作以外其他事情都干不来，想必今天小镇肯定过的相当混乱。不然Cielo也不会无视一切跑到这里来，“Augus，这是你不用自责。”
“没有啊，我也是过来想问解释。Cielo说是你故意弄坏控制器过载的？这里除了我们没有人进的来。”
“是我的工作失误，”这话Fabra没有说全，“现在雾应该都差不多散开了吧，Cielo你也别呆在这里了。”言下之意是事情平安解决该回归happy end了，再在此处纠结就没有道理了。
“Fabra先生，你真的有值得不惜让小镇近乎停转也要达到的目的吗？”Cielo说道最后声音逐渐高了起来， Augus在旁边注视着一切，至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Fabra终于不再保持镇定微笑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自暴自弃的苦瓜脸，神色间的疲劳已经掩饰不住了：“这话从何说起，我哪有力气这么折腾。”
因为Alvin是小镇唯一的歌者，很显然他是Vivanium的筹码。隐藏着什么的Fabra是要保护什么东西，不希望他们得到的某样东西，但是Fabra也无法赶他们离开。幸好他们并没有踏出自己的酒吧，反而按兵不动。酒香传万里，时间越久，他们就越有优势。
“Fabra先生想阻止我们被Alvin的声音捕获。今天我听到了一句有意思的话，想听歌可以求他？这话真的很有意思，是对着Jeune说的。Jeune为什么只奏曲子没有歌者合？说琴曲太恐怖了就没有风情了。而且小镇里只有这么两人懂音乐，可他们的关系只坏不好。Jeune不渴求他的声音，那他是等着什么呢？”
“你希望我们中谁能够歌唱？Terra吗？”看见Fabra凝固的表情，Cielo确认自己的推测是对的，“可你知道那孩子的性格，大概率只会激发他的歌唱欲。Fabra先生，你看起来相当矛盾。”
Fabra靠在窗前看着Cielo离开的背影，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他说的那样，横竖Dissen不会帮忙，Fabra自己便决定赌这么一次。也不知道达到他期望的效果没有，还得感谢Jeune，他是相当反感那群人的。特地前去威慑，增加了己方的筹码。那些人听到就知道了，他们无法唱出这首歌的：“事情早就脱离我希望的轨道了…”
“你难道想着万事如意？不可能的。”
“是啊，就这么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可是，”Fabra打了一个打哈欠，他已经熬了几个晚上的夜了，机械身体有些受不住，“我该去睡会了，这东西想开方便，关上真的不简单。”
“啊，我会叫你的。”Augus离开，准备回到自己的任务上去。
“欸，Augus。”
“怎么？”
“你说Vivanium真的是想要曲子吗？他们究竟怎么想的？”
Augus顿了顿，小镇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他能看到窗外April正开着他的飞车开心的享受飞行。今天的Capsaicin肯定还是会一如既往闹哄哄的，而寥寥数人的酒吧里，歌手还是会在台前，日复一日唱着自己的歌。这场雾除了Cielo以外不会有第二个机械人偶会这样追根究底，Fabra的目的达到了吗？说到底，Alvin的声音真的有这么大的能力要提防吗？在这样一个没有歌声的小镇，Alvin没有任何竞争，只是因为他能够唱歌罢了。
“或许等Terra察觉自己的任务就知道了吧，”Augus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守钟人能唱出怎样的歌，“我们也要歌唱吗？”
明明这并不是职能也非是任务。
“啊，我也要唱的，你别抱怨了。”Fabra轻松的笑了笑，拍了拍Augus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蒸朋Paro]A Misty Mess 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