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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2 阴谋?与B ...

  •   9.
      史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呆呆地重复:“哪里?”
      袁朗羞愤难抑,一下跳起来恨恨瞪着他。
      “啊。。。那里。。。”史今心想我挖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袁朗却以为他是在瞧不起自己,恼怒之余说:“我相信你才跟你说这事,现在不想说了,你走吧,不送。”扭过头不去看他。
      史今赔笑,“我这人不是反应慢吗?别见怪别见怪。”像哄小孩似的拉他坐回床上。想了想又问:“那么。。。。这孩子你怎么处理。”
      袁朗有些丧气,“我能怎么样,把他推开,让他回自己寝室去。这臭小子打小没了父亲,有点恋父情结罢了。”
      史今心想现在你这模样可没一点像人父亲,倒像个别扭的孩子。
      袁朗继续说:“那孩子情绪上有点激动,哭了起来,他说我对他比其他南瓜都好,一开始也没拒绝那个什么的,你说说这事我冤不冤?这臭小子家里的情况我清楚,一个寡妇拉扯大个孩子不容易,要出了什么事情我还真过意不去,再加上这小子听话努力肯下功夫,就这样我对他好点还错了?”
      史今安抚:“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要我说,这也不能马上就判定他是同性恋了,只是可能有点心理偏差,估计是家庭环境引起的。要不什么时候让他出来做个心理测评,根据测评结果再安排几趟心理疏导。。。。不过这事儿怎么弄得你家亲戚都知道了?”
      “唉,别提了。”袁朗咬牙切齿,“那小子动静闹大了,恰好我们政委有什么事来找我,这事儿被他听见了,就说我作风有问题,停职写检查什么的,最后上头一纸命令,让我回家一个月闭门思过,看表现再决定处分什么的。”
      史今心里明白,像他一个堂堂上校,找个理由把罪过推那小兵头上不是什么难事,就算实话实说也不过是“内务问题”,恐怕他是为了保那兵把什么事揽自己头上了。
      “那小子我把他安排到其他部队了,”袁朗闷闷地说,“我也劝他做个心理检查,不过部队上,你也知道,不方便。”
      “你做得很好呀,我觉得,其实只要无愧于心,有什么误会,总能过去。”
      袁朗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拉过被子把脑袋埋里面,他扭捏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是我发现自己有反应。”
      “那个很正常,自己打手枪也会有反应。”
      “不是那个,”被子里的声音嗡嗡的,“我是说。。。后来几天。。。晚上。。。我做梦会做到那种事。。。然后早上起来。。。。被子里黏呼呼的。。。”
      “哦。。。”
      “你不知道。。。其实我对那种事,以前都不怎么上心的。。。我任务忙。。。两三个月回家一次。。。有时候也会觉得很累。。。也不是很想做。。。”
      史今想了想:“那再以前呢?十几二十岁的时候,跟女孩子交往会不会。。。恩。。。”
      被子动了动:“我怎么知道,那时候只是觉得好玩,几个男生一起看看A片打打手枪什么的,但也不算特别喜欢。”
      史今笑了,“恭喜您,上校,看来虽然发育比较晚,但您的青春期终于还是到了。”
      袁朗一愣,顺手抓起枕头就扔过去,“我掐死你我”,一边作势恶狠狠向史今扑来。

      10
      两人扭打了一阵,双方都有点疲累,双双仰面朝天躺倒在床上。
      袁朗闷闷地说,“要不是你小子明天还要上班,我今天非把你揍趴下不可。”
      史今喘息着赔笑:“开玩笑呢,别生气,别生气,军队里哪个没开过玩笑呢。”
      袁朗鼻腔里“哼”了一声。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会有点体力下降,力不从心的情况?”
      袁朗不理他。
      “其实这没什么,人到一定年龄都会这样。你呀,怕是觉得有些东西失去了掌控,下意识要找个发泄口,正好被那孩子撞上了。”
      “我说呢,还真以为一35,6的老男人了到发春期了呢。”
      “呵呵,其实就你这岁数还不算老,相反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恐怕是最近压力比较重,平时身体又没好好保养,这次回来休息一两个月其实刚刚好。”
      “恩,也是,最近我这腰也老是酸疼,队医看过说是劳损过度旧伤复发了,看来是得好好养养。”
      “诶?你腰上有伤,有红花油没?我帮你揉揉。”
      袁朗扭头笑道:“你这是又改行当老军医啦?”
      史今也笑:“这不我爹风湿,也是腰腿疼,我在家的时候经常给揉的。”
      袁朗朝窗台上努努嘴,“药在哪儿呢,队里开的,保管比外面买的好。”

      史今把药拿来的时候袁朗已经把外套脱了,把腰带也松了。怕他着凉史今要把外套给披上结果人家说这点凉根本不算什么。
      史今想多大个人任性起来还真像个小孩子。但等撩起衣服看到那伤疤倒楞了,枪伤?

      尽管不像A大队某武器狂人那么专业,好歹也在部队呆了那么多年,他看这伤口不像国内常规武器,不由想起当初方蕾的担心。心想,难道他是一线部队的?可这几年也没打过仗呀。
      史今这边忧心忡忡,袁朗却觉得很享受。没说瞎话,他按摩功夫的确不赖,趴在那里袁朗想:以后有事没事A他多来几次提供□□。

      他又做梦了。
      他跟那人吵起来,他一拳挥过去,满眼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跪倒在地上,拼命寻找,我的枪呢?我的枪呢?我的枪呢?
      “今儿,住手,住手,”那个女人向他蹦来。
      “不要,小芬,别过来,别过来。”
      枪响了,她应声倒地。
      “不,不,小芬,不是这样的,不是。。。”
      他拼命地跑,要去救她,然而这次,躺在地上的是。。。。袁朗。。。。鲜血从他的后腰涌出,怎么也止不住。。。止不住。。。。
      “别死,别死,别死。。。”
      手脚乱挥,却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拥住“没事的,没事。。。”耳边声音低沉轻喃。
      于是第一次,他没有被噩梦惊醒,而是死死抱住了那个躯体,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就这样沉沉地睡过去。

      “早啊!”
      迷迷瞪瞪睁眼,某老男人的脸呈放大版出现。
      “啊!”他手忙脚乱要起来,却发现原来昨晚他死死抱着,正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玩味的男子。
      “喂,清醒了没有?”袁朗又摆出那一脸经典的无辜表情,“我说,你昨晚睡都不好好睡,死死拉着我不放,连晚上上个洗手间都不成。”
      又来了,两眼眨巴眨巴又开始发射“我真可怜,我好无辜,我好心没好报。。。”
      史今脸上像火烧过似的,一下放开他把自己埋到被子里。
      “好了,好了,没事的,逗你玩呢。你昨天做噩梦了,没什么。”他搔搔头,“我去准备早饭。”
      史今在被子躺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
      昨晚又是聊天又是按摩的晚了,袁朗留自己过夜,然后似乎。。。又做了那个噩梦。。。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定了定神,起床,洗漱,这时袁朗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馒头,放微波炉里热着。
      “这边没厨房真不方便,否则我给你做个煎蛋,”袁朗把脑袋凑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手艺可好啦,真的,□□的厨子都没我强。”然后又挤眉弄眼地乐了。
      吃完早饭,其实时间还早,但史今因为昨晚的事觉得这屋子实在不能呆了,于是匆匆告别,说自己要笨鸟先飞去,袁朗说那我送你,他说不用不用。
      门关上没多久又被敲开,他说,“你那事儿呀,后来我想了想,这事也太凑巧,会不会是有人要整你?”
      袁朗乐了,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捏捏,“我送你出门吧。”

      11

      常言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其实也不无道理。这不,刚进公司就碰到了一位来了解保险理财业务的客户。
      请坐,端茶,送上介绍资料,史今按照培训时教的一板一眼地按流程办事。与录像的范例相比,他少了几分油滑多了几分诚恳,这样反而赢得了那人的信任。
      原来那位六十多岁了,已经退休,听公园里一起锻炼的朋友说这家某保险理财项目收益丰厚,比银行利息要高2倍还多,于是动了心,上这儿来咨询咨询。
      其实以史今的看法,保险并不太适合老年人,反而年轻的白领为将来身体健康或者养老投资,过个二三十年这些好处才能慢慢显出来。但老人家既然有心,也就详细解说了相关资料。老人关注的那个保险的年龄限制在65岁,很幸运,正好挨进。
      一听有年龄限制,老人急着把这事办下来,因为他下个月就超过投保年龄了,于是急着回去拿证件和存款,史今说老人家我送您回去吧,于是当天就把手续给办好了。

      史今完成了他第一单生意,心情大好,这时手机响了,一看,袁朗。
      “我袁朗。”
      “知道是你。晚上有空吗?我请吃饭。”
      “生意成了?”
      “你怎么知道。”
      “还能为什么事儿那么高兴?”
      史今笑了,说晚上那我来接你。

      等到了袁朗那栋楼门口,史今又傻眼了。只见某人身上背个大旅行包,塞鼓鼓囊囊的,脚边一堆大包小包,倒像是要出远门。
      袁朗看见他向他抱怨,“那么慢,等你好久。”
      史今说你那是要搬家呐?
      袁朗说差不离。
      那搬哪儿?
      你家。
      史今呈石化状。
      袁朗说,我那屋得装修,需要找地方住;你一个人晚上老做噩梦,也得有人陪;这不正好咱俩凑合凑合么?
      史石像抬头望天,好大的灰机~~~灰过去了。

      袁朗在车上兴奋着,史今一脸郁闷,心想我怎么着就招上这位了,这都什么人真是。偏偏就这样某人还不安份,拿爪子搭着对方肩膀一脸不敢相信:“怎么看也不是做保险推销的料儿呀。我说,就你这样的,还真有人肯上当?”
      史今心里不高兴,“你怎么知道我做不成保险?”把今天的事情一说,袁朗乐了。
      “还真有这样的傻子。”
      “买保险的就是傻子?”
      “我呀,还真看过你们家保险的条款。。。”
      史今看看他。
      “看什么看什么,我是想反正有认识的人在里面做,可能真有合算的投资嘛。”
      史今了然,心底一阵温暖,嘴角不禁荡起一抹微笑。
      袁朗继续解释:“我记得其中有一条,说二十年内如果要提本金,必须支付保险公司本金逐年递减2%的赔偿费,以第二十年的赔偿为本金的2%起算是吧。那么第一年的赔偿金是本金的40%,第二年是38%,第三年是36%。。。你想他六十多岁的人了,别说二十年,就算十年里也不能保证无病无灾。他保的又不是医疗而是理财,那么这笔钱要么不动,要动就是二三十个点的损失。”

      史今听着冷汗不觉留下,他沉默着,双手死死抓住衣角。
      “师傅,停车,停车!”突然他指着个路口对司机叫到。司机方向盘一拐,他打开车门就跑出去。
      “喂,喂,你把我抛下要去哪儿,好歹把钥匙留给我呀。”
      史今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师傅,还上哪里?”
      袁朗刚要回答,手机短信响了,他打开看了看留言,嘴角不由浮上一抹苦笑,“××路312区10号。”说完他把头靠在靠背上,闭上眼。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12
      袁朗下了车,却不急着拿行李,反而往窗口递了200块钱,“师傅,麻烦您等一下,我去办点事,一会儿还坐您这车,行李就先麻烦您照看一下。”
      司机拿过钱揣兜里,“行呀,大概多久。”
      “一小时左右。”

      穿过幽静的花坛小路,来到那栋白色洋楼前,袁朗深吸口气,右手握拳比了一下,“加油!”
      刚按下门铃,就有人开门,显然是早就等在那里了。
      “爸,是小朗来了。”方蕾朝里面喊了句,又匆匆抓住袁朗的手臂,悄声道:“你和小倩在搞些什么花样,老爷子可气坏了。听嫂子的,进去好好赔个礼,离婚这么大事儿怎么能说离就离的。”
      袁朗苦笑,心想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
      走进饭厅,坐在主座上的老爷子两杠四星一身笔挺的军装精神瞿然,旁边端端正正坐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正是自己的女儿袁辛。
      “爸爸。”见袁朗进来,袁辛站起来,规规矩矩打招呼。
      袁朗苦笑,这哪里是父女,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自己正好出任务,后来自己忙小倩的身体又一直不好,她一早就被外婆家抱去,一年也难得见几次。
      “小辛,我要跟你父亲谈话,你先上楼去。”
      “好的。”她应一声,再也不看袁朗一眼。
      方蕾见情况不妙连忙打圆场,“小朗还没吃过晚饭吧。爸爸,不如我去准备些点心,你们爷儿俩边吃边聊。”
      老爷子不动声色,袁朗客客气气地回答,“吃过了,不用麻烦了,谢谢嫂子。”
      “方蕾,你也上楼去。”
      “可是。。。”看看对方脸色不善她也只得离开。
      诺大的饭厅只剩下孤零零的前翁婿俩。
      突然,老爷子发作,“袁朗,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女儿是怎么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逼迫她!”
      “想当初,你一个小小列兵都要退伍了,还不是我们周家帮你疏通关系才能保住这身绿皮。”
      “你也不想想,从列兵到上校,如果没有我们家的帮忙,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么!”
      “小倩为了你,抛下城里大医院当护士长的待遇跟你跑去荒山野岭吃苦,把身体也给搞坏了,你现在这样对得起她吗!”
      “你个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能干了,学会抛妻弃子了,你这臭小子你对得起谁!”
      周大校气急败坏唾沫横飞,袁朗立那儿拔军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等老爷子骂得差不多了,他淡淡一句:“秦政委其实是您安排的人吧。”
      周大校一下哏住,两眼直瞪,恶狠狠对着袁朗。
      “我也真傻,在A大队那么多年,境外暗杀刺探卧底这种默默无闻九死一生的任务没碰上几回,像联合军演竞技训新兵这种危险不大风光长脸的任务还每次都能轮上,我还以为是自个儿特别走运呢。”
      “也对,我是周军长的女婿嘛,这条小命自然比那些无名小卒值钱。”他自嘲。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军衔是自己拿血汗拼来的,现在回头想想,人家早拿不知多少个替死鬼的尸骨为我铺好了一条光明大道,而我还自以为是地踏在上面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你。。。早知道了?”

      袁朗摇头,“不是,这次回来我才想明白了。我跟那兵即使有些什么也是军队内部的秘密,怎么我那两个堂姐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然后我就开始怀疑,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
      “重新回顾我这几年走过的路,很多小事,本来从不曾注意过的一些细节,现在却越想越明白。”
      “去T国刺杀J独头目阿兰罕,之前铁队已经安排我作了三周的针对训练,秦政委说要三中队全体向首长汇报操演,结果回来的是二中队周俊的骨灰盒。”
      “去Y国窃取南海布防图,一中队二中队都在出任务,结果秦政委说,三中队缺乏相关经验要针对培训,硬是拖到他们归队,结果一中队长的一条胳膊扔在了那儿。”
      “他无缘无故地帮我,现在又无缘无故要毁我,不过是因为我从周军长的女婿变成了周军长的前女婿,难道不对么?”

      周大校沉吟片刻,稍微把声音放柔和了些:“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为你费了不少功夫。”又说,“其实男人嘛,在外头有点风流韵事并不算什么,但闹到妻离子散就不好了。我看小倩对你还有情,只要你肯回头认个错,哄哄她,夫妻那么多年有什么不能再商量。”
      袁朗冷笑不语。
      周大校见他那样子,不由怒火中烧,他一拍桌子:“袁朗,我能扶你坐上今天的位置自然也有的是毁掉你的方法。咱们翁婿一场,你不要逼我翻脸!”

      正在两人相持不下的当口,门开了,一个女子快步走入饭厅。
      “爸爸,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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