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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风唐凭,上古尊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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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第三章——春风唐凭,上古尊神
东海,龙宫,里面的气氛,有些压抑。
此时,距离仙魔两界盛会“珍馐玉琼宴”结束不过几天。
大殿里有乌压压的一片人,有的完全是人身,有些就有点吓人了,人身兽首,顶着个大鱼、龙虾的头,妥妥的“虾兵蟹将”。
坐在最高处的,是一个面相愁苦的男子,他年纪本来不大,但是因为长年思虑过多,面容已经有了衰老的迹象。此人,正是东海龙王的太子——福康三太子。
至于为什么是三太子,太子为什么还有排行,难不成之前还有大太子、二太子吗?
这就是今日龙宫气氛不对的原因。
福康三太子用力一拍宝座,力气之大,激起水里一串串泡泡。福康三太子怒道:“那唐凭实在是太过分,她杀我大哥,如今她回来了,我必定要她付出代价!”
他话音一落,就有许多人点头附和。他们神色激动,甚至怒发冲冠。有个龙虾精,龙虾头活像是被蒸过一样,红彤彤的,气极了。但是大殿里,还有很大一部分人,神色平静,似乎并不是很认同。
福康三太子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审视众人,目光最后停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上,他问道:“怎么,四叔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龙四叔咳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殿下。但是,你说你要报复那淳风元君,她的实力,殿下可能不大清楚……”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从前是如何?”福康三太子忍不住打断了龙四叔的话,他道,“但是,你看她,被那境当归打死,重回人世,都没有用本相示人,她连维持本来面目都可能比较吃力,我觉得她并没有恢复。”
龙四叔被打断,当时脸色就变了,他语气有些不好,道:“殿下,你这样做,可是为了我们的懿德太子报仇?”
“自然,他是我大哥,四叔怎么能这么说?”福康三太子回答道。
龙四叔闻言,看了一眼福康三太子,随后拱了拱手,道:“殿下和懿德太子兄弟情深,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了。只是殿下果真是性格内敛含蓄,他在的时候,这兄弟手足情倒是一点都叫人看不出来。”
这懿德太子,就是福康三太子的大哥。当年老龙王与原配育有三个儿子,按照惯例,立长子为太子。谁知这太子,喜欢吃人肉,时不时就发个洪水,卷十几个或者几十个人来开开胃。这在龙宫看来,死了几个人而已,无关痛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于是,在龙宫的纵容下,懿德太子的胃口越来越大,沿海的居民村落,因为经常受到侵袭,已经是十室九空。好死不死,有一天,这懿德太子居然吃到了唐凭的头上,掳走了她的人,对此,唐凭这还能忍就不是唐凭了。她直接找到东海,要懿德太子还人,懿德太子被宠溺纵容惯了,又遇上了饭点,哪里会听。唐凭怒了,二者便在这东海上打了一架,打的惊天动地,最后,吃的大腹便便的懿德太子被唐凭打死,还被扒皮抽筋,给人做了法宝的原材料……此事让天庭震怒,一番调查下来,唐凭固然领了罚,但是懿德太子之前那些破事也藏不住,全被查出来,龙宫因此遭到那个时候仙君的痛骂与重罚。
老龙王死了儿子,悲痛之余,只好让二儿子继位。如此过来五百年,老龙王即将寿终正寝。谁知,龙宫又闹出一个幺蛾子来,原来,这二太子,生性风流,拈花惹草,过早透支身体,居然一命呜呼,走在了老子前头。老龙王经过两次丧子打击,人也不行了,还没来得及立下一个储君,也撒手人寰。
按道理,这龙王的位置,应该落到老龙王的三儿子身上,但是,第二个儿子处处留情,又有妻子,他是有好几个儿子的。于是乎,东海龙宫分成两个阵营,就到底是侄子继位还是儿子继位闹得不可开交。如今,是福康占了上风,被一部分人拥护,成了太子。
福康三太子之前和大哥二哥关系不好,大家都是把对方视为竞争对手。如今,福康三太子要翻出旧事,给懿德太子报仇,又遇上太子之争的关键时刻,这其中的动机,是否单纯,也就不好说了。
福康三太子正与龙四叔他们僵持不下,突然,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推开大殿的门,嘴里不住地喊着:“去不得啊!去不得啊殿下!不能去惹她啊。”
冲进来的,是一个老海龟精,他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像跳舞一样,走进大殿。仔细一看,他脸上有一道疤痕,长长的,划过整个面部。他眼睛瞪大,红彤彤的,嘴角因为激动过度,溢出来了口水。他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见众人不搭理他,就自顾自在地上打滚。
福康三太子没见过此人,皱眉问道:“这哪来的疯子,给我拖出去。”
那人却突然原地磕头起来,大喊大叫:“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发大水抓人了,您赶紧把您那位给领回去吧。”
福康三太子愣在原地,龙四叔解释道:“这位,就是当年的亲历者之一。”
一千年前,东海海面上。
海风吹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广阔无垠的海面上,一片死亡的寂静。海水都被血液染红,海里沉沉浮浮着一些残块,有海鸟落在上面,想要啄食,才发现这残块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鳞片,那鳞片好像琉璃瓦一样,被强烈的日光照射,发出奇光,不是寻常物。
海上还漂浮着一些白沫,它在血水上层,里面夹杂着一些小东西,红红的,有的还连着皮,可以看见黏在上面的油脂。
海上站着一个青衣少女,她披着长发,黑发如瀑布,已经到了膝盖,像是一件质量上乘的袍子,包裹着她。她洁白的手臂,清瘦,却沾满了血,玉葱似的手指,还有未凝固的血丝。
她长得绝美,但此刻面容冷若冰霜,秀眉微蹙,看起来难以接近。
忽然,她听到一个动静,想都没想,就一鞭子甩了上去,呼啸生风,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打在正打算偷袭的海龟精脸上,抽的他血肉横飞,整个人向后飞了十几米。
“吾乃春风唐凭,上古之神,尔等鼠辈,也敢不敬天威?”
“哈嚏!”遥远的仙界南天门外,唐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道,“怎么回事?是谁在想我吗?”
罗苏州看了她一眼,道:“你可能是冷着了吧?毕竟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嘛。”
唐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确实很久没有在仙界居住了。
“果然,还是被仙君发现了啊,我易容进宴会的事情。”唐凭说道。
罗苏州停了脚步,看着唐凭,道:“怪不得你恢复了本相,方才寅晟说是要再赏赐你,其实是揭穿你身份?”
唐凭点了点头,她如今,模样恢复正常,不再是那个稚气未脱的仙童,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她里面白裤白衣,外面再是披着一件青色的袍子,那袍子袖口领口都用竹叶青色丝线绣了花,绣的是纷飞的竹叶,袍子的袖子很宽,又在袖口处收窄。她梳着一个流云髻,乌发齐腰,只用了一只步摇固定。她五官姣好,朱唇皓齿,眼睛还是像小仙童一样,比常人大点,黑漆漆,里面蕴含着一点微光。
“仙君想来是考虑到我已经归隐,所以只是私下问问,帮我把仙界名帖补上,登记好,说明我回来了。如果日后仙界遇到大事,急用人的时候,也好帮个忙。他没有过多张扬。”唐凭说道。
罗苏州点点头,他知道唐凭早就无意待在天庭,只想做闲云野鹤,游乐人间。他问道:“那你以后打算如何?我看你的意思,并不急于闭关修炼?”
唐凭摇头,像是很无奈,道:“我是受够了,两百年没有一个人能说说话,实在不想再闭关。修为什么的,我不是很在意,能自保即可。”
罗苏州点头,他道:“天枢台例行修整,我一时半会走不开,你只能一个人去人间了。我忙完,就来看看你,看看你会不会在人间找个少年郎,开启神生又一春?”
唐凭皱眉,故作嫌弃状,道:“那是你喜欢找吧,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罗苏州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等我忙完,我定要去找一个,簪花的那种!告辞!”
唐凭摆了摆手,道:“快走快走,不送。”
罗苏州腾云驾雾,人没影了。唐凭看了一会仙界的彩云,看它们随风自由自在地卷舒。
嗯,簪花的少年郎么……
唐凭鬼迷心窍,居然顺着罗苏州的话,脑中浮想联翩起来。
于是,在仙界高耸巍峨的南天门外,淳风元君,杵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
不行!唐凭抬手,一巴掌拍到自己的额头上,她心想,男欢女爱乃是那身外之物,如今当务之急,是赶紧在人间找一个住处,安顿下来。之前她在人界京都长安的房子,被境当归这个龟孙儿给打塌了,如今时移世易,连长安都不再是都城了,更别说那块花木扶疏的宝地了……
唐凭这样想着,便从南天门一跃而下,目标是人间。耳边响起呼呼风声,吹的她头发飞扬,唐凭便闭上了眼睛,任云朵擦过自己的皮肤。
她化出了自己的本体,融入风里,像一只自由自在的云鸟。
嗯,我记得我房子里还有些金银财宝,它们一并被那境当归毁了,如今我身上暂时是身无分文,听说伏谒曾经赔偿过那些被境当归坑害的人,我要不要也问他赔点钱呢?这样就不用卖东西换钱了。
唐凭正这样想着,突然,她觉得身后有些异常,是一个奇怪的力量,目标好像就是自己。
唐凭反应奇快,先是挥剑劈过去,打中了什么,她才喝道:“是谁!”
没有人回答,唐凭发现自己飞入了一层厚厚的云团中,它们像棉花一样,包围住自己。而唐凭方才的暴击,导致气流骚动,她看不清东西。
她在找方向的时候,一个大云团,像巨石一样,快速移动,重重地撞了上来,唐凭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倾倒,掉下了这九重天。
“啊呀!”
唐凭知道,她这是遇上扰动气流了,仙界与人界交汇的地方,经常有大量云团和大风,会打乱仙人们下界的方向,一个控制不好,就会掉到其他地方去了。
这种情况,切忌乱打一气,灵力会打破云团之间的平衡,失控后,那可真是听天由命,随机掉落。
唐凭按道理对这种事情有经验,奈何死了两百年,做什么都生疏了,这才着了道。
……
算了听天由命吧,希望别把我扔到什么大沙漠戈壁滩去,我要去的可是都城临安啊……
黛瓦白墙,青石小道,水鸟白帆。
唐凭很是幸运,虽然没去成临安,但也近了,她被扔到了一个江南小镇,还是一个颇为繁华的小镇。
她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心下欢喜,索性随遇而安,开始逛街。
一趟下来,她买了一块胭脂,一柄花团扇,还有一个铃铛手链。其中,这个手链她是一眼就瞧中的,虽然它只是一个红绳,串了一只小老虎形状的铃铛,那材料也不贵重,只是黄铜,上面烫了金,还因为物件太老,掉了点漆。但是,那只小老虎,龇牙咧嘴,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唐凭很是喜欢。
不过那个老板一脸慈祥微笑,说这是男孩子带的,姑娘可以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唐凭在一家馄饨摊坐下,无奈地笑了,她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带了一双粉色眼镜看人,罗苏州也是,老板也是,催着她桃花朵朵开。
罢了罢了,一切随缘吧,如今我饿了,吃饱肚子,再去买房子,有了窝,才好种桃花树嘛。
馄饨皮薄个大,汤底香醇可口。一个个馄饨滑过唐凭喉咙,唐凭吃的都有点出汗了。
她正抱着碗喝汤,麻烦就找上了门。
那人不是凡人,他用传声术,对唐凭说道:“放下碗,出城来,找你有事。”
众人都没有反应,他们听不见。
唐凭问道:“你是谁?”
“东海龙宫,你知道了吧?如今这里正是雨季,你也不想我淹了这里吧?出来。”
唐凭闻言,皱了眉。
唐凭看着福康三太子,完全没有认出来这是哪位。她从未见过福康三太子,加上她对人脸并不敏感。唐凭只能有礼貌地问了一句:“请问阁下名号?”
“我是福康三太子。”
唐凭听了,想了一下,她好像是听罗苏州讲过东海龙宫的事情,说如今他们叔侄二人为了争夺王位,关系紧张。福康最近占据优势,成了太子。
“唐凭,当年你杀我大哥,手段残忍,毫无怜悯之心,完全失了作为神的本分。你把龙身制成法宝,惹得天下人对龙王少了尊重,时不时,就到东海,想要屠龙!”
他这话说的言之凿凿,仿佛责任全部在唐凭。旁人若是不问前因后果,还真的以为是唐凭仗势欺人。但是,若不是当年懿德太子自己作恶多端,明明是守护渔民安全的龙,却成了夺走他们生命的刽子手,唐凭训斥他,却不悔改,甚至要杀了唐凭——如果不是因为行为恶劣,他又怎么会尸骨无存,沦为了制作法宝的原料呢?
当年一事,其实仙君元始仙尊已经有了评判。这福康三太子,旧事重提,是何居心!
如果说他要乘胜追击,收买人心的话,那么,报复一下我这个手撕懿德太子的人,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唐凭心想。
想到这里,唐凭就气笑了,她觉得这个福康三太子实在可恶,当年事当年了,旧事重提闹哪样,他其实想借助自己来继位吧?做个兄友弟恭的姿态罢了!。
“看样子,太子殿下和自己的兄长感情很好啊。不过,之前那么长一段时间,你为何不来找我报仇?偏偏要等我重回人世再来?是想趁人之危吧。”唐凭说话语气少见的不好,冷笑的样子,竟然有几分罗苏州的味道在里面,“更何况,元始仙尊周及素,已经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福康三太子瞪着她,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是比不上你,一个上古之神。但是我这些年来一直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如今,你元气大伤,上天都在给我这个机会!”
他与唐凭一番交谈下来,愈发相信,唐凭并没有恢复实力,所以,他双手握拳,正准备召唤武器。
他又想起方才唐凭提到的元始仙尊周及素,心下觉得可笑,他讽刺一句:“你还好意思提元始仙尊?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周及素他就是护着你!”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有些过分了,仿佛唐凭他们两个之间是狼狈为奸,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神的面前提上天,是不是有一点好笑?”唐凭一边说着,语气犹如结了冰,一边取出来自己的武器,但并不放松警惕,“你敢如此污蔑元始仙尊!”
“铮——”一声沉闷的金属相击声响起,产生了强烈的气流。
唐凭用剑抗下了福康三太子的双锤,一用力,把他顶了回去。她借着惯性转了半圈,手上动作不停,两道青绿色剑光飞速扑向福康三太子,带起了狂风,周围的草木都在颤抖,一些小树,已经被连根拔起。
福康三太子则双锤并拢,挡下了唐凭的攻击。接着,他发力,双锤挥舞,空中凭空出现一道巨大的波浪,咆哮着冲向唐凭。
巨浪滔天,唐凭不敢轻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寻找破绽,想出对策。
巨浪已经扑到了身前,唐凭能闻到一股海水的咸腥味,恶臭难闻。
她方才已经下意识后退好几步,如今已经不能再退。
狭路相逢勇者胜,唐凭聚集起全部灵力,注入佩剑,佩剑发出青色的光,她一声轻喝,一记暴击就冲上去,势头强劲,甚至有盖过海浪的意思。
“哗啦!”两者相遇,发出了响亮的水声,空中下起了“雨”,劈头盖脸,打湿了唐凭,弄得她有些狼狈。
她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庆幸自己抵挡住那威力巨大的一击,藏在海浪后面的福康三太子,就抓住唐凭一瞬间的松懈,一对双锤送到,又快又准,分毫不差地击中了正要闪避的唐凭。
唐凭本来已经转过身,马上就能避开,没有防范,她被福康三太子打中了侧腰,刹那间,一阵剧痛从那蔓延到全身何处。
“我去你丫的!”被这么一打,唐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她爆了一句粗口。
接着,她的打法全都变了,变得无法无天起来。唐凭先是一击,正中福康三太子的手臂,打的他手臂发麻,扔掉了一柄锤子。唐凭并不收手,不计后果一样,又一拳打中福康三太子的腹部,打的他整个人向后飞,撞倒好几个合抱之木,脚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这才停下。
唐凭伸手抚摸自己的侧腰,气的牙痒痒。而她手下灵光亮起,十分柔和,她的伤口在吐息之间,就痊愈了。
唐凭怎么能不生气、不发狂呢?福康三太子打中的地方,就是之前境当归给她留下的旧伤,那里本来就脆弱,却接二连三遭到攻击,她怎么受得了?
她呼吸有些急促,如果有谁靠近了,仔细听,就会发现她的呼吸音有些发抖。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和这条不讲道理的蠢龙打下去了,唐凭想,虽然我实力并不比他差,但是一想到,他这样打我,不过是为了给他自己树立好名声,我就生气!
唐凭环顾四周,趁着福康三太子没有缓过来,凌空而起,身旁起了一个风漩涡,保护自己。
她手里的长剑,随着她的心意,变成了一把青色长弓,右手一翻,就是一根白色的骨箭。
唐凭方才和福康三太子打斗,就已经发觉不对劲。她与他对战,总觉得灵力运行不是很通畅,仿佛在水里打架,行动停滞,所以才被福康抓住机会,重击了自己。
现在想开,福康三太子应该是在这附近设下了结界,用来削弱自己的实力。
唐凭右手握着青色长弓,左手把箭搭上,尖锐的箭头,指向了一个地方。
只要我把阵法给破了,就能出去,摆脱束缚。
凡是阵法,就一定有它的薄弱点,找出来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风吹动唐凭的衣袖与头发,她浑然不在意,旁人或许担心风大影响弓箭飞行的方向与速度,但是对于她来说,风,却是最有力的帮手。
她瞄准,松开玉指。
“咻——”
白色骨箭破空而去,直接命中了目标。
那个地方的空气,开始有了乌龟壳上的纹路,在“咔嚓咔嚓”声中,裂开了。
眼看就要成功了,谁知,异象突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