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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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支撑着身体，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见他。热切的想见到这个冷情地男人。
想到磬。他是敛的人，他是如此精明的亲王，他是唯一能帮助我的男人。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许比别人知道得更多。那个妖媚的男子啊。
“夫人是想去找恭亲王吗？是啊，这时候也只有恭亲王能帮我们了。让雁儿去跑一趟吧。”雁儿看着魂不守舍的我问道。
我移开视线，轻轻摇了摇头。心里纠结得疼痛。没有看见铜镜里自己黯然的表情。
不能去了。之于我，磬已经远离了。经过了昨天，我知道，那些日子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那……那可怎么办啊！”雁儿急了。
怎么办？
是啊。即使知道敛低下为他卖命的奇人异士，有很多。
即使我懂得，女子在这个时候只能在这里等待。
即使管家带着慌张的表情，却中气十足的告诉府上的人，王爷不久就会平安归来。
即使只是早已停止哭泣的玉敏，带着激烈而且决绝的表情发动了尚书府的人去营救。
我唯一的念头，还是想马上见到敛。
仿佛是再不见到，就会忘记他的样子一样急切。
心里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昨晚还站在这扇门外徘徊的。今天，却生死未卜。
无论是谁出卖谁，无论这是谁的计谋，我都要想办法见到他。
只是，当我站在阴深深皇宫门口的时候，却怯步了。
莹儿和他的丈夫打点好一切，催促我进去。
这里，是敛被囚禁的地方。或者说是软禁的地方。
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脚步声在富丽堂皇的室内回荡。胆战心惊。
终于看见那个半躺在贵妃椅上的人。仍旧慵懒。而庭院里，持着利刃的士兵却丝毫不敢松懈。
他的脸在黑暗的阴影中，让人无法窥视他的表情。
他似乎被脚步声惊醒，恍惚中喃喃道：“你来了啊。”声音有些嘶哑。
心里剧烈得疼痛。他是王爷阿。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那个手握实权的王爷，那个从来没有输过的王爷啊。
如今竟然如此被困，陷入窘迫。
“敛。你没事吧？”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还是我自作多情吗？我狠狠地咬着唇。
突然关着的门又开了，被撞开的。
冲进来的人不停的踹这气，蓬头乱发。
是玉敏。
“王爷。王爷。”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敛得手臂，身体俯倒在他脚下。
不知道她是经历了怎样的辗转才找到这里来的。
敛看着她，眼神冰冷，而且多了一丝凌厉。
“我不是告诉过你，看着玉翰的吗？”
“王爷。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玉敏满脸泪水，句句深情。“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知道我是替身，知道你的温柔是假的，可是我爱你啊。你把我留在身边就表示留恋我对马？我知道错了。我再不会像父兄透露你的消息了。王爷。让我来照顾你吧。你出来以后让我回去照顾你吧。”
敛巧妙的摔开她的手，向旁边移了一步。
“ 这次，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离开了。”轻描淡写。
心里却猛得一下收缩。抬起头来看敛。他依旧风轻云淡的表情，仿若被囚禁的人，生死未卜的人，不是他。仿若他才是掌握大局的人搬泰然自若。
“你死了，我不活了！”玉敏站起来。一脸决绝。
指尖颤抖，震惊的看着玉敏的表情。
“我知道了。”敛看了玉敏半晌，说：“你回去吧。”
我不知道他在叫谁回去。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玉敏已有所指的看我。我别过头去看敛。
“姐姐，你还是回去吧。帮我看着玉翰。如果我死了，玉翰就拜托姐姐你了。”
玉敏认真地说。
我没有开口。依旧看着敛，看着这个我爱着的男人。
“玉敏，你回去。”敛加重了口气。
玉敏赫然松开再次抓住敛的手。
“为什么……”
“你回去。”
玉敏突然激动的尖叫：“我不求什么。只求在你身边。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我爱你啊。你为什么要留着她！”玉敏突然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虽撕裂般。
“她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要她留下。因为是皇上的赐婚？还是因为她不爱你？那次她在书房偷听你也是这样放过她的！她锦瑟何德何能阿？！”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锦瑟！你什么都有了。你是王爷的正妃。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为……”
“我爱。”我打断玉敏的尖叫。
“我爱他。”声音坚定，可是脚却在发软。快要倒下了。玉敏突然傻掉了般无语。
我灼灼的看敛，“我爱你。敛。我很早，就爱上你了。”
我望入他的眼，如同我第一次见他般，有霎那困惑，然后沉稳坚毅。我想在他脸上窥视出什么，可是他却一如既往的平淡。这样的男人，又怎会输呢？
心里疼痛。
爱上这样一个人，是不是注定要离开？
“锦瑟。”他叫我的名。
“锦瑟，你忘记了你说过的话了吗？”他抬起我的下颏，看入我的眼睛。微微感觉到颤抖。是我再颤抖？还是他的指尖在颤抖？
“我忘记？我怎么会忘记呢？”我看着那对深不见底的眸子，泪流满面。几日来的委屈，几日来的恐慌，几日来的不安，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他微微皱眉。“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哭。”
“是吗？”我挣扎着，退后一步。
“你知道吗？敛。你知道吗？其实我爱你啊。在我承诺不会爱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爱着你了。我不是玉敏，即使没有爱情也是可以活下去的。但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没有争取过就放手啊。”
……
他一直看着我，灼灼的目光，似乎想要看穿我一样，没有表情。只是那对眸子别有深意。我无法揣度。
“敛。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拯救你什么的。你就这样，就很好了。我以为只要这样呆在你身边，即使你给不了我爱情，也很好了。可是终于还是不行的。真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我想要去争取我自己的幸福。敛！”
玉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夕阳从天的那一边铺天盖地而来，射得一室明亮。
“锦瑟，你还不明白吗？”他微微叹了口气。
地上的倒影被拉得长长的，长长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