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励志的求爱者 ...
-
“啊!”
林风行被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吓醒。这叫声是从石月安房间里传来的,林风行立马跑了过去。
过去之后,发现胡水秀躺在地上,右臂上一条红痕,在地上因疼痛不停地叫唤。
石月安身穿白色里衣,但脖子上有一道红痕,天水碧纱巾胡乱地搭在他的脖子上,右手持剑,剑鞘还在剑上面,望着胡水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胡水秀看着石月安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对着林风行,沉声道:“他是个男的,你竟然喜欢男的。”
一阵哨声从胡水秀的嘴里传出,没过两秒,一只长毛白猫从窗外进来,稳稳地站在地上,随着一身猫叫化为人形。它的额头上有灵石的印记,伸展着人类的脖子,舔了舔手背,不紧不慢地走到胡水秀身旁将她扶起。
林风行认识她,她是胡水秀的灵物小白。
“秀秀,要不要我帮你把他杀掉?这个男人做成香料的味道肯定很好闻。”猫似的人眼,魅惑地打量着石月安。
胡水秀再仔细地看了看石月安,她平时看到的男子极少,那些男人都是在在阴暗街角和女人偷偷摸摸的牵手,他们看到胡水秀的时候狼狈急了,连忙把手松开。
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胡水秀都会觉得这一对男女可笑,心想:“都被看到了,大大方方的牵手就是,这两人胆子也太小了。”
这时候的她,难以体会到身为男女夫妻生活在温冷香城的艰辛。
石月安的个子很高,胡水秀见过这么高个子的女人,她总觉得这样的女人太高了,她亲的时候够不上。
再看了一眼石月安,胡水秀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心想:“他的个头配上他这个男人的脸,看着还挺舒服。”
胡水秀内心犹豫了一阵,最后下定了决心。
“我不会再动杀你的念头了。”胡水秀认真地对着石月安道。
石月安紧了紧手中的剑,看着胡水秀,不知道这个姑娘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们继续做你们的夫妻。我呢?想和你们一起做夫妻,怎么样?”胡水秀诚恳地提出了这个建议。
林风行紧皱着眉,事情好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上回她是拒绝后偷偷逃掉,这次她必须和石月安尽快离开这座城。
不知如何回答,石月安确实生气了,他生平第一次被陌生人伤害,而且这个陌生人还向自己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披上自己男式长衫,拿着包袱,石月安拉着林风行的手腕离开这房间,去了林风行的房间。胡水秀和小白也跟了过去。
等到了林风行房间,石月安才注意到自己气糊涂了,连忙放下林风行的手腕。放下她的手腕之后,手掌在身后不停地张开又合上,好像在抓寻什么东西。
无论是搂腰的时候被推开,还是此时急匆匆地把手腕放开,林风行都知道石月安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不在意,只要能把事情办好,这些小事都是不值得在意的。
但为了让石月安不在意这样的小事,林风行表现得就像这些事没有发生。
看石月安紧皱眉的样子,林风行也知道石月安想要走,不过逃跑也需要时间。
胡水秀和小白紧跟着进了房间。
林风行转身看着胡水秀,笑问道:“秀秀,你怎么又喜欢上他了?”
“他的个头,他的样貌,我挺喜欢的。我不像其他女人一样介意他是男人。”胡水秀认真地道。
“真的假的,这句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就对你们两个,我就想一直看着你们,和你们说说话,我是真的喜欢你们。”
胡水秀又极为认真的说着这些话,让石月安越来越迷惑,因而期待林风行让胡水秀多说些话,好明白胡水秀到底在想什么。
“做朋友也可以看着我们,也可以和我们说话。”
“我是喜欢你们的,喜欢就想……就想再亲近一点,不仅仅是说话。我还想抱着你们,还像亲你们的嘴巴,还想摸摸你们的脸,还想和你们睡在一起。”
听到这些话,林风行觉得胡水秀直白得挺有意思的,石月安虽然当时把这话当做胡水秀逗弄他们的玩笑,但是往后这几句话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
“但是我们两个只能做到和你说说话。”
“这没什么问题,你们以后会同意的。”
“你就这么有信心。”林风行觉得自己快要套出胡水秀纠缠的原因了,石月安也在同样期待着她的回答。
“当然有,我的娘就是这样追上我的娘亲的,娘说不要在意一开始的拒绝,只要不放弃,什么都有可能,所以我们三个以后肯定能成为夫妻。”
林风行想说点什么,可是嘴巴一张一合的,就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如果站在胡水秀的角度上来看,她做的事情好像还蛮励志的。
林风行又找了一个切入点,开始发问:“你为什么要勒死石月……。”林风行差点把石月安的全名说出来了。
“石月,你叫石月,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刚才的事情,真是对不起。”胡水秀对着石月安盈盈一笑,好像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玩笑。
石月安摸摸脖子上的红痕,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因为我喜欢你,我要让你做我老婆,所以我才想……勒……他。我这都是因为喜欢你,才做这样的事情。”
以爱情的名义,来做罪恶的事情,用自以为是的奉献精神来感动自己。这样的行为让林风行不寒而栗。
“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喜欢上他了,这样我们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了。”
胡水秀一厢情愿的乐观同样让人害怕,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厌恶。
林风行干干地笑了两声,道:“我们先考虑一个晚上,明天再给你答复。”
“你们不要为明天的答复心累,早些休息,因为你们迟早会同意的。”
林风行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上回她逃得快,并不知道胡水秀内心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
房门被胡水秀轻轻关上了,她还微笑地道了句晚安,放心的去睡觉了。
房间里只剩林风行和石月安两人。
林风行回头看石月安,用口型说“快跑。”石月安点了点头。
深夜的河道早已是另外一副景象。
河道边,北风瑟瑟,楼阁上的彩灯已灭,河面上映着天边的一弯残月。
逃跑的两人在船上闭目养神,一位精瘦的妇人在外划船。
小白知道两人已逃跑,但见胡水秀睡得香甜,也就没去管他们。小白早已不满胡水秀将许多时间花在女人身上,她认为胡水秀应该花更多的时间与她玩乐。
在船上的两人还没休息到半个时辰,只听见船外“砰砰砰”三声击桨后传来有人落水的声音,石月安出船外查看情况,发现船上已没有老妇和船桨。
进船摇醒林风行,接着船板,船顶各传来几声稳健的落脚声,和刚才在客栈里听到的灵物落脚声一样。
像钢叉一样的东西刺穿船蓬,四点尖头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林风行往后躲,靠在船身上,又一只利爪刺在里林风行腰部两厘米的地方。
石月安早已把行无剑拿了出来,只不过还没把剑身从剑鞘中抽出来。这把剑林风行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是她还没看过这把剑的剑身,更没看到这把剑对付敌人的样子。
船外不断地传来稳健地脚步声,他们也不进船来,只是不断地用猫爪刺船,就好像在玩弄猎物。
林风行并不担心她们会把船底刺穿,因为她们是猫,怕水的,不是吗?
被她们这样玩弄,林风行觉得有些不耐烦,忙给石月安使脸色。
林风行本以为他要出手,谁知道石月安朗声道:“不知有何贵干?”
船外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林风行听到这嘲笑声,尴尬得直挠头。
“别玩了,快把香料抓住,卖了好价钱,有你们玩的。”从岸上传来严厉的斥责声,林风行听得出来这是刚才划船妇人的声音。
船上的猫灵笑道:“哈哈,听到了吗?客气也没用,男人只能做香料,何况是你这样的男人。”
这句话完之后,又是一阵笑声。
突然,船帘“唰”的一声被猫爪撕开,一抹黑影窜向石月安。只听见“嘭”的一声,随着一阵猫的惨叫,黑影又飞了出去,掉入水中,水中传来一阵阵救命声。
之见石月安已经换了个站姿,刀鞘还在剑身上。
水中的救命声越来越小,船外还是不断传来慢而稳健的脚步声。
听到水中的呼救声越来越小,石月安心里也是越来越焦急。
那是林风行第一次看到行无剑的剑身。
林风行没想到那竟然是一把断剑,断口十分圆滑,似是被人刻意打磨,剑身上还有几点红绿锈斑,很是扎眼。
不由自主地挠了下头,林风行心想:“这个石旬也太随便了,糊弄儿子也不带这样的,竟然给他一把这么丑的假剑。”
右手轻轻一挥,剑身断口出似又长出新的剑身,是一束白光形成的剑身,船蓬被轻易地削了去,剑又回到了剑鞘,船蓬浮在水面上,掉到水里的灵物抱住船蓬,她得救了。
看到那束白光时,林风行的心跳突然加快,一根无形的细线突然绑住了剧烈跳动的心跳,这根线的另一端系在这把剑上面。
涌现出一股异样的伤感,似大水,突然之间从头淹没下来,林风行感觉有些窒息,大口地喘着粗气,发抖的手摸上了胸口的那把钥匙。
林风行紧盯着那把剑,但是剑身又插回剑鞘。
又是几声铁器碰撞在肉身上的沉闷的击打声,船上躺着四只花狸猫在痛苦的嚎叫,都是右手不能动弹,和胡水秀刚才受伤时一样。
在面对性命时,石月安还是不肯拔掉刀鞘,他宁愿把剑当棍子使,即使有人要害他的性命。
岸边的妇人见情况不对,连忙跑了。
石月安紧捏着剑,看着在周围哀嚎的几只花狸猫,他不认识她们,可她们却要害自己的性命。
这种无端的谋害让石月安想起了胡水秀,石月安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厌恶,厌恶这种陌生人无端的恶意。
“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们?”林风行冷冷地问道。
“她们也只是为了香料。”石月安试图为自己辩解,他不愿意相信周围有这么些无端的恶意。
“可她们要害你。”
“她们是有原因的。”
“她们要害你。”
“她们是有……”石月安再也辩解不下去了。
“你别以为你替她们找了理由,你的周围就会充满善意。还是提防着点好,该杀还是要杀,我还想活着去玉京,你也要活着见你的父母。”
石月安坚定地回答:“不杀害性命我们也可以去玉京。”
“确实,你今天没有杀害性命,但以后遇到更厉害的什么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还能不害性命吗?”
石月安没有说话。
林风行也不想这样和石月安说这样的话,但是……她要活着找到弟弟,活着回到家乡,她不容许这个过程有丝毫的闪失。
危险之时,林风行需要石月安能万无一失的保护她。
“是时候把小玉叫过来了。”林风行需要自己的灵物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