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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要比赛了! 比赛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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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行到正午,林风行和石月安就被一大群士兵包围了。带头的是胡水秀。
第一次林风行逃跑,胡水秀伤心了好久,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自己喜欢的两个人逃跑了。
又哭又闹求了一上午,才让娘给自己安排了这这些人。
昨晚她们两个答应了胡水秀会考虑一晚上,胡水秀以为她们两个定会留在城里,因此睡了甜甜的一个觉,在梦里她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左手抱着林风行,右手搂着石月安。今天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甜滋滋的,坚信梦里的场景一定会成真。
没想到的是,再去他们的房间,看到的是一间空房子。胡水秀越挫越勇,这回并没有哭,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们,只能求娘来帮忙。
娘说过:“对喜欢的人要勇敢去追,不能放弃。”
胡水秀不会放弃。
带着士兵看到他们的时候,胡水秀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破口大骂。第二次面对这样的事情,胡水秀觉得自己长大了。
看着这上百号人,林风行知道不能硬碰硬,对石月安道:“把通行公文拿出来。”
把公文拿了出来。石月安也觉得事情不能这样再僵持下去,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需要有些改变。
胡水秀疑惑地接下了公文,先让身旁的一个军官看看真伪。
见军官面色凝重,点了点头,胡水秀才接过公文看接下来的内容。
公文上写着“林风行”“石月安”这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笑了出来。
“林风行?禹州首富林风行?石月安?抢我娘亲才子佳人榜首的石月安?看来我的眼光不错。”
“做什么要隐瞒你们的真实姓名?明明林风行比林风好听些,石月安也比石月好听些。”
“对了,原来你们不是夫妻。”胡水秀对这样的事实有些不满意,心想:“得想办法让我们三个生活在一块儿。”
把公文收好,胡水秀面露疑虑,心道:“如果我把这公文给了我娘,我娘真让他们走了怎么办?”
对石月安道:“你就别押送风……行去玉京,行吗?我们三个生活在一块儿挺好的。”
又对林风行道:“你就留在这里,好吗?别管那个什么卢丞相的追击令,你留在这儿,我娘是城主,娘亲是城主夫人,她们会保护我们的。”
“那也要让你娘和娘亲知道这件事才好,这样才能保护我们。”林风行紧张地道,她现在有些怕这个缺心眼儿的姑娘把文书给毁了。
听此,胡水秀又转念一想:“说的也对,得让娘和娘亲知道这件事。娘和娘亲永远都站在我这一边,她们会为我的幸福着想的。”
要保护他们两个,让他们躲避卢丞相的追捕,胡水秀还是有点害怕,但是她不管了,她要保护她喜欢的人。
城主府内。
九尺看了通行文书之后,巧了眼林风行和石月安,又把文书交给她的夫人胡情芳。
石月安的相貌不平凡,九尺一眼上就可以看出他是才子佳人榜首石月安,但是九尺还是不太相信石月安身边的姑娘竟是林风行,即使通行文书半分不假。
看过通行文书之后,九尺和胡情芳都知道这两个人是留不住的。
原因一:她们没有能力和卢丞相作对,原因二:她们看出来秀秀是留不住他们的。
但是九尺还有私心。
在才子佳人榜上,这个香料石月安位于夫人之上,夫人只能位居第十,九尺不服。
九尺也知道夫人心里其实一直想和石月安切磋切磋。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九尺想借此机会好好满足夫人的心愿。
“这是卢丞相的事,这件事很重要。通关文书看着像是真的,但你们两个的身份,我不敢确定。”
听到这番话,林风行心里在打鼓:“不会真要留我们吧!真是糊涂,为此事和姓卢的作对,一点也不值。哪有宠女儿宠到把全家的命都搭进去的道理?”
石月安拱手道:“城主行事谨慎,我们也不为难。晚辈写一封家书,城主派人传送给茨林城的父亲,如此便能证明我的身份,林姑娘的身份也可确认。”
“不不不,这样太耽误时间。我有一个办法,既然你是才子佳人榜的榜首,就应该赢过我的夫人。不如举办一场比赛,什么琴棋书画的都可以拿来比,三局两胜,全城百姓来裁决。如果你赢了,你的身份就确定了,你们就可以走人。”
这个办法也不失为一个简单可行的办法,林风行看了眼石月安,想知道他有没有把握赢这把比赛。
石月安没有说话,他从来没和人比过赛,也不愿用琴棋书画这些修身养性的小乐趣与人比赛。
九尺见夫人看着石月安的眼神充满欣赏与敬佩,与平时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同,心里不禁有些吃醋,但九尺看得出来夫人确实想要切磋,于是咽下一肚子酸意,继续道:“行不行?给个话!”
胡情芳见九尺说话和平时一样直白,此时语气甚至有些粗鲁,不快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间,示意她说话客气点。
九尺被这一撞,醋意更浓,压着闷火,狠狠地看着石月安。
在场的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九尺的怒意,胡情芳看出来了,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情芳把手放到九尺的手上,九尺察觉到手背上的温热,瞬间气就消了。
在大厅里的侍卫早已见怪不怪了,这件事倒是让林风行和石月安看了个新鲜。
胡情芳柔声道:“公子,可千万别为这件小事耽误了时辰,这种办法可尽快确认身份,确认之后你们也可早些上路。”
石月安低头沉思,觉得这夫人说得也有理。
这场为期三天的比赛定下来之后,林风行第一时间问石月安有没有把握。当石月安回答“没有把握”时,林风行直挠头,什么都不想说。
没过多久,比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温冷香城。
胡水秀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急冲冲地找到娘:“他们赢了就真的要放他们走吗?娘,我喜欢他们,我要他们留下来。”
“小鬼头,胳膊肘往外拐,你就不信你娘亲的本事。这话可别让你娘亲听到了。”九尺永远都是站在夫人胡情芳的一边。
胡水秀憋着嘴,幽怨地看着九尺。
九尺笑道:“小鬼头,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留也不行。”
“他们就是我的。”胡水秀自信地道。
见胡水秀这般自信,九尺摇了摇头。
见九尺不信,胡水秀眉毛一竖,瞪大眼睛看着九尺,气愤地道:“他们怎么就不是我的?”
九尺一时间不知怎么和女儿解释自己的直觉。
说实话,哪些东西是适合哪个人的,这谁也不好判断,但九尺和胡情芳作为过来人,确实看得出来女儿这样的强求是没有结果的。
见九尺不说话,胡水秀问道:“娘当初追娘亲的时候就知道娘亲是你的吗?”
“我知道。”
“怎么知道的?”胡水秀真的很想弄清这个问题。
“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胡水秀急得不停地摇九尺的胳膊,“娘,你说话清楚一点,不行吗?”
“就是一种感觉,就是……”九尺不知如何表述这种感觉,急得额头出汗,“算了算了,说不清,说不清!”
胡水秀白了一眼,一下放了九尺的胳膊,转身走了出去。
丫鬟又端了一碗汤进来。
林风行坐在桌前实在是没胃口。她平时做事都是有把握才去做的,现在赌注都压在石月安身上,林风行不知道石月安这个呆子行不行,心里慌得很。
见石月安从容而平静地吃饭,林风行深深地呼了口气,道:“你必须得赢!”
石月安只是吃着饭,不做声,他不习惯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就算没有吃饭,石月安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林风行,他从来没有比过赛,更不知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如何比较,特别是琴书画之类的东西,千人千面,还真不知道怎么判断输赢。
想到之后的三天比赛,石月安很好奇,心中隐隐地兴奋着。
林风行紧张得搓着手,跟歇在椅背上的苍蝇差不多样。
心中暗想:“如果呆子真输了,才子佳人榜的威信度也会受挫,春兰会‘弄死’我的。不行,呆子必须赢!”
白了石月安一眼,林风行转身走了。
傍晚时分,林风行已经换了身漂亮衣服,她要融入到群众当中去打探消息,了解敌情。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林风行不打无准备的仗。
妓院前,老鸨和光鲜亮丽的姑娘们在热烈地迎接着一位又一位的女客。
林风行被老鸨带了进去。林风行知道里面有不少有钱有权的女人。
老鸨收到了林风行的指甲盖大小的蓝宝石,笑得合不拢嘴,知道今天碰到了贵人。
“今天我想坐哪儿就坐那儿,我要姑娘的时候,你们可以过来,我不要姑娘的时候,千万别来烦我。”
“姑娘说的,老身一定照办。”老鸨退了下去,吩咐众人。
见一大桌上围满了姑娘,她们正在讨论今后三天比赛的事情,说得正激烈,林风行笑若桃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