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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Miss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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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山纯紧了紧拳头,僵硬的身体半天才缓过劲来,苦笑爬上那本该意气风发的脸。掐了掐乐竹嫩滑的小脸,翻身上床,伸手揽过熟睡的乐竹,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乐竹感觉脸上痒痒的,用手拂掉,不一会儿又爬上来,“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喃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花山纯看她睡得这么舒服心里就有气,美人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自己的恶作剧还没吓到她到先把自己折磨得够呛。
乐竹被那痒痒的东西闹得睡不安生,一睁开眼就看见花山纯趴在她边上,正用她的头发逗她,还没清醒的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说:“你怎么还没走啊。”
花山纯本来还算勉强恢复愉悦的心情顿时又跌回谷底,扳过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她本来还迷糊着,可他吻得太大力,她突然就清醒了,被他怒气冲冲的气势和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他的吻很急,很重,似是要将她吞没。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吻起初带着惩罚的侵略,渐渐变得缱绻。她急得哭了出来,泪水一个劲的往外涌。花山纯触到她的泪,停了下来,专注的看了她半天,只是低声说:“对不起。”
她死劲把花山纯推到一边,随手抓了件衣服就往外跑,凌晨五点,天还半黑着,一个人抱着臂走在大街上,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擦干了又涌出来,无限的委屈和惶恐。她感到害怕的不是他突如其来的吻,而是自己本就摇摆不定又脆弱的心。
眼前不断闪现花山纯吻她时愤怒的脸和蓝竞航深沉的目光,那两个人在她脑子里不停的斗争着,她只觉得头痛欲裂,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到公司时,大门已经开了,她无意识的往里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楼梯间,她一直爬到很高层,找了一个觉得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席地而坐。心乱如麻。
张尔极昨夜又没睡好,又做那个梦了。他到公司时时间还早,就又躲去楼梯间,他习惯在那里安静的想事情。
他一进楼梯间就看见她缩成很小一团,抱着腿坐在那里发呆,眼睛红通通的,似乎哭过。
“林小姐,今天真早啊。”他走到她身前。
乐竹低着头,看见一双意大利名牌皮鞋出现在她眼前。抬头就听见他说话。
“早,总裁。”她给了他一个微笑,却比哭还难看。
张尔极蹲下身子,就那样蹲在她身前,温柔的看着她,却说出无比伤人的话:“林小姐,公司的楼梯间不是给你哭鼻子用的。”
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簌簌地掉了下来,“对不起,我这就走。”说着就要起身。
“等一下,你就这样去上班吗?”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微皱的大衣里面是hello kitty的睡衣,脚上还穿着差半的拖鞋。她简直无地自容,竟然在公司最大头的面前如此不整。
“算了,跟我来吧。”张尔极边走边掏出电话:“梁宇(总裁秘书),是我,张尔极,你去买套女装带到公司来。套装要鹅黄色,衬衫要纯白真丝的,嗯,对,就这样。”合上电话一转身,发现她还站在那里,孩子似的不知所措。
“怎么?不敢来?怕我吃了你不成?!”张尔极挑衅的看着她。
她犹豫了再三还是跟着张尔极进了总裁室。总裁室的最左边有个不起眼的小门,不常来还真发现不了。他打开小门,里面是一间隐藏式卧室,不大,也很简洁,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浴室。
“这是我偶尔休息的地方,你进去整理一下,我叫人买衣服了,一会送过来,你整理完了就先睡会儿,时间还早。我去看文件了。”说完也不给她反对的时间,径直出去并带上门。
她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咬了咬唇,钻进浴室。纯粹的男性用品,剃须刀、刮胡泡、须后水……空气里有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是张尔极身上那叫不出名字的男香。
她简单的洗漱,出来时看见床上放着一套套装,是显眼的鹅黄色,这种颜色的套装在公司里并不常见,大家还是遵循规则,穿黑色或深色。
她没有选择的换上衣服,尴尬的打开门。
张尔极正在看文件,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一瞬间仿佛时空交错,她的脸和梦中的脸完美的结合,重重的撞在他沉寂已久的心上。
她微湿的发缀着晶莹的水珠散在脑后,纯白的丝质衬衫使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鹅黄色的套装干练中带着温婉,衬得她越发地出尘。洁白的赤足踏在地板上,如初绽的雪莲,小巧别致。张尔极觉得自己的呼吸不是那么地顺畅了。
“站着别动。”他说着绕过实木桌,打开旁边的柜子,取出一个盒子,向她走来。
他蹲下身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设计简洁的白色高跟鞋。明白了他的用意,她连忙后退了几步,咬着唇看着他。这样太暧昧了,她不能再和他牵扯不清。
他也不抬头,只是用手把玩着那双鞋。“试试,看看合不合脚。我刚才忘了让梁宇买鞋。”说完就起身走回实木桌后。
她看了看那双没有任何标志的鞋,怯怯的穿了上去,大小正合适。这鞋的角度非常好,穿起来很舒服,显然它并不像它的外表那样平凡。
“总裁,谢谢你。”她很小声地说。
他赞赏的看了看她,说:“这样就好多了,刚才简直像被丢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宏正虐待员工呢。”
她报赧地一笑,“总裁,要是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鞋和衣服……”
“穿着吧,就当是工作服。”他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乐竹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杨丹丹坐在她的位置上,看见她就冲了过来,因为时间还早,办公室里还没什么人。
“小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刚才上来的时候碰着销售部的王大嘴了,她说早上看见你衣衫不整的和总裁走了。当时在场的还有技术开发部的人,估计这会儿半个宏正都知道了。”杨丹丹连珠炮似的说。
林乐竹有些麻木地想,自己在宏正算是一点名声都没有了。上班以来一直被说和总经理有亲密关系,现在又扯上了总裁。
杨丹丹看她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小林,你是喜欢总经理的吧。你怎么能和总裁那个。你不能两个都霸着,宏正的女性员工都要暴动了。你就不能给别人留一个?”
乐竹有些力不从心的坐了下去:“丹丹,让我静一会儿,行吗?”
杨丹丹讪讪地笑了笑,说:“小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有金龟就要抓住了,别因为贪多得不偿失。”
乐竹知道她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有点无力的点了点头。连杨丹丹都以为她和总裁有染,估计是再也说不清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乐竹筋疲力尽的赶回家,打开门时就觉得不对劲,厨房里有声音,循着声音一看,当场呆立。
花山纯正穿着她的围裙哼着歌炒菜呢,掂勺掂的非常起劲。大学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会做菜,没想到还挺像那么回事,只是时间地点都不对。
看见她,他龇牙露出一个过分灿烂、在她看来十分欠扁的微笑:“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自然得很,早上的事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花山纯,谁让你在我家这样的!”她对于他的随意有些气恼,早上明明对她做了那样的事,竟然可以毫不在意。
花山纯一边往桌子上端菜,一边嘀咕:“反正是有人拜托我的。”然后又抬头大声说:“有人敲门,快去开门。”
她气愤地看了看他,转身去开门。趴门上一看,竟然是林乐鸣和楚非白!
转身拽着花山纯就往卧室跑,想想不对又拽着他往卫生间塞,想想还是不行,看着若无其事的花山纯她急的直冒汗。花山纯就老实的顺着她,一会把他塞到这屋一会又把他关进那屋。最后沮丧的望着他冒汗。
俩人正静静对望的功夫,门开了,林乐鸣举着钥匙说:“姐,你怎么那么慢啊。”
林乐竹尴尬地张了张口,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围着她的围裙,穿着她的拖鞋,举着她家饭勺的花山纯。
林乐鸣倒是一脸了然,带着顽意与促狭看着她,却对着花山纯说:“辛苦了啊,姐夫。”楚非白跟在后边关上门,也一本正经的打量了下花山纯,说“幸苦了。”
林乐竹觉得自己很想昏倒,“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非白提前放假了,我们就打算早回来一天。怎么?姐夫没告诉你吗?”说着掐了掐她的脸,他们姐弟一向这样,接着说:“还是破坏了你的二人世界,不欢迎我们回来。”边说还边挑衅地扫了一眼自从他用手掐姐姐就开始皱眉的花山纯。
乐竹抬头疑惑地看着花山纯,花山纯说:“他们打来电话,说今天回来。”早上一气之下吻了她,他本来是要走的,正巧赶上林乐鸣往家打电话。
电话接通,林乐鸣一愣,早上七点,一个男人接他家里电话,难不成林乐竹那死心眼终于开窍了?他打趣地叫了声姐夫,电话那边阴沉的声音立刻明朗起来。挂电话前还问他们想吃什么,他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