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任务日志 Day 10 “我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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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在砸完我的医疗区之后。”
罗杰斯返回后，发现斯塔克还在原位，一手搭着沙发背，一手端着酒杯，神色平静。
“我很抱歉。”他说：“请把账单寄给我，我会赔付。”
斯塔克轻哼了声，没有发表评论，将杯里琥珀色的液体饮尽，又倒了杯威士忌。
罗杰斯再次开口：“我想你需要少喝点。”他维持着小心翼翼的语气，不想将当下还算平和的气氛打破：“你的头似乎在修理母舰引擎时撞到了，也许你该好好休息。”
一声响亮的嗤笑：“不劳你费心，先管好自己吧。”
贾维斯的声音适时响起：“队长，你的身体数据显示你在发高烧，你是否感到不适？”
“我很好，谢谢你。”罗杰斯边环顾四周边试图寻找到在场的第三人。
他现在确实头很晕，也许还有点神智不清，不然他怎么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对方。
“贾维斯是我的人工智能助手，就像……电脑程序。劳驾在你昏倒之前自己躺回医疗仓，而不是再麻烦我这个可怜的伤员。”斯塔克又迅速喝完杯里的酒。
罗杰斯瞥眼他的酒杯，跟着贾维斯的语音指引回到医疗区，有两名医护人员正在清理现场。
“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麻烦。”他向他们道歉，让他们帮他重新安置回缺掉仓门的医疗仓，闭眼前心里想着，怎么解决掉97号的血样。
除了顺应弗瑞希望他留下和斯塔克保持联系的目的，这是他留下的主要原因。
仓壁徐徐喷出助眠的麻醉剂，贾维斯非常贴心地将灯熄灭，他在昏暗的光线中睁着眼睛。
伤口还有点疼，似乎能让人清晰地感知到细胞分裂、组织重组的修复过程。
他躺着，放任自己舒展开，让意识缓缓下坠。
身体的自我修复让他陷入深沉的睡眠，这使得他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在意识混沌中，他感觉有很多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他想醒来，但眼皮却始终抬不起来。
他就这样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那些耳语忽远忽近，越来越密集，让他逐渐烦躁起来。
他甚至感觉到呼吸困难，气管被灼热，但他却仍然挣不开困意，这让他接近发狂。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队长！”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副忧心忡忡的面孔——是特工科尔森。
罗杰斯没有出声，默默打量着对方，科尔森的脸看起来有点蜡黄，面色不太好。
对方完全不在意他是否有回应，接着说：“我来得太晚了，这几天局里的可调配资源有点紧张，我们多余的飞机都调动出去找洛基了。”
洛基。罗杰斯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同时注意到，科尔森的黑色西装外套上似乎被濡湿了，他可能真的很热。
“你还好吗？队长？”科尔森倾过身子，关切地问他，胸前似乎更湿了。
他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里有个洞。
有人贴着他的耳朵，笑了一声，低沉而清晰，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吹走了周围所有的温度。
他猛地坐起来，睁大眼睛，冷汗淋漓。
四周还是昏暗的光线，只有医疗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他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个噩梦。
寂静黑暗中，四周的墙体亮起一条幽暗的绿线，那是应急夜灯。
罗杰斯活动着四肢，也许只过了半天，身上的伤几乎都已愈合。
“有人吗？”他轻声问道。
没有回应。
罗杰斯找到灯光开关，却发现电路断了。
他沿着走廊的绿色引导光走向大厅，在沙发上有个人影。
凭借超人的视力，他在昏暗中看清了那是藏在铁皮里的斯塔克。
罗杰斯又靠近了几步。
看起来他好像是在修理战衣时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支冒着蓝色荧光的螺丝刀。
罗杰斯给自己倒了杯水，边默默盯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
不一定是睡着了，也可能是喝醉了，因为地上倒着好几个空酒瓶。
他思考片刻，没有贸然靠近对方，边走到另一个房间边轻声呼唤：“贾维斯，你在吗？”
“是的，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力？”温和的男声响起。
“斯塔克先生还好吗？”
“托尼睡着了。”
“他经常这样吗？我是指酗酒。”
“是的，他有时会失眠。”
贾维斯是个称职的智能管家，没有向对方透露更多主人的私人信息。
“我有点担心他。”罗杰斯轻叹口气：“但我能做的好像不多。”
“托尼会很感激你的关心。”贾维斯回应道。
“那么，有什么关于洛基的信息吗？”
“我接收了12个新信号源，它们都有可能是洛基的活动范围。”
一颗虚拟的立体地球映射在他面前，上面闪烁着许多红色的光点。
“信号源的判定标准是？”
“与洛基的权杖所发射的相同能量射线。只要洛基使用权杖，就可以检测到定位。”
“这些信号都很分散。”罗杰斯试着像斯塔克一样，用手去触碰影像，那颗地球就随着他的手旋转起来：“洛基可以瞬间移动，必须有其他更准确的判定标准。我们可以联系上巴顿先生吗？”
“好的。”
地球面前立刻弹出一个鹰眼的头像，旁边还有一个听筒符号在摇晃。
“哇哦，贾维斯你太神奇了。”罗杰斯不禁轻呼。
一张苍白的脸出现了。
鹰眼看起来不太好，但仍然非常耐心和友善。
鹰眼让他叫自己克林特，或者任何他想叫的称呼。
罗杰斯欣然接受。
克林特告诉他自己还在试图摆脱洛基的影响。
当罗杰斯希望他回忆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尽力提供了所有线索，直到有人进来：“你在和谁说话？我不是给你打了镇静剂？”
是罗曼诺夫小姐。
克林特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严格来讲我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我的话不能作为正式依据……”
根据克林特的描述，洛基身边有个支持他行动的小队，由被控制的特工和雇佣兵组成。
罗杰斯注意到角落里有个舰船的图标在闪烁。
他点开后，看到了许多监控窗口。灯火通明的母舰，许多特工行色匆匆——是斯塔克留在上面的入侵程序。
尼克·弗瑞正在他的指挥椅上和谁通话，舰船的另一角是躺着的克林特和抱着肩膀坐在他旁边盯着他的罗曼诺夫。
门外的走廊是正在巡逻神色警觉的外勤小队。
他认出来为首的那个是朗姆洛。
“弗瑞局长更新了命令日志，他下令收回所有外派的人员。”贾维斯说。
“那个袭击者的身份查到了吗？”
“我们已经分析比对了一半的DNA数据库，但仍没有结果。”
“我想我知道从哪里开始查起。贾维斯，可以调取洛基逃走时母舰的录像吗？”
“请稍等。”
画面被调出来，一个训练有素的的小队从爆破的航母壁口钻进来，迅速分散开到各个区域，其中戴着伪装面具的97号没有丝毫犹豫，直奔武器库。
在与97号短暂的两次照面中，罗杰斯意识到他和洛基有着更紧密的联系，也许97号对洛基说了他们的历史渊源。
“他并没有受到控制，他是自愿的雇佣兵。他对舰船的内部构造很熟悉，也许我们可以着重搜索神盾局记录的特别监视名单或记录的危险对象。”罗杰斯思考着：“他可能之前和神盾局打过交道。”
“我们获取了在你昨晚受袭街道的监控。我可以交叉分析这两段资料，对比神盾局收集的其他资料。你希望我扫描神盾局的数据库吗？”
“是的，谢谢你，贾维斯。”
按照体貌特征，三段资料的分析真的筛选出了一个人，登记的假名是罗尔夫·贝尔森。
尽管显示的五官完全不同，但他知道那就是97号。
资料记录着他拥有超于常人的身体素质，曾经试图混入神盾局总部，在试验仓库偷走一些特殊的原料。
在被发现后，他打伤了几个探员，迅速撤离。
另外，疑似同一个人在纽约及周边的地下黑市有活动迹象，曾接触过名叫“北极狐”的雇佣兵组织，参与过一次本地绑架案及一次某中东殖民地的暗杀行动。
最新几次记录显示了他的行动轨迹。
罗杰斯用手指将几个象征行动轨迹的绿点链接起来：“相比可以瞬移的神，贝尔森先生的位置好确认多了不是吗？”
很明显，97号最近并没有离开过纽约州。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可以追踪他的位置。”贾维斯说着，弹出了纽约市的地图。
罗杰斯点点头。
很快新的画面弹出来，这是距凌晨打斗斯塔克赶来支援时洛基将97号带走的几个小时后，也就是半天前，画面显示他出现在曼哈顿的一个酒吧。
他甚至没离开曼哈顿。
在天色将明的昏黄路灯下，97号侧头望着他，通过街边的摄像头与他对视，那半狰狞的脸蜷缩着，似乎是对他露出个微笑。
“我去和他打声招呼。”罗杰斯盯着戛然而止的画面，披上外套：“我会叫外援，请不要打扰斯塔克先生，他需要好好休息。”
人工智能保持沉默，显然是认同了他的话。
“以防万一，我想确认，贝尔森的血样在哪里？”他假装不经意地问。
“血样就放在医疗室的隔壁，托尼将它锁起来没让任何人碰。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打开它。”
“没关系，我只是想确认它的安全。”他最后瞥了眼那个紧锁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任务日志 Day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