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 卧底法则》闪烁w

11、任务日志 Day 11 “我告

　　“我告诉过你吧？！”歇斯底里却努力压制音量的女声怒吼着：“那可是销毁97号的最后机会！你当时告诉我你放了把火。但是别他妈和我说你不知道他的恢复能力！”
　　“对不起。”听筒离耳朵足有几英尺远，莎拉声音还是能清晰地传递进来。

　　“我明明告诉过你！”莎拉气得噎住了几秒，又重复起来：“97号的存在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哪怕他们得到他的一滴血，你暴露的风险都会极高！你想怎么解释？如果他们抓到了活的，那我们就一起玩完了！天啊！皮尔斯绝对会像他威胁了一百遍那样，下决心把我塞到古董电脑里和佐拉那个变态狂人待在一起的！”

　　“冷静莎拉，听我说。”罗杰斯不由得抬手按了按紧绷的太阳穴：“更坏的消息，斯塔克已经得到他的血样了。”
　　“什么？！”听筒另一侧失控地破音了，周围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我需要外援，最快地解决问题。”他有点无奈：“在97号被下令处决时，我并不知道他们决定真的启用冬风计划……”
　　“所以你就放跑了知道所有秘密并且严格受训的武器，还让我们不知情地任由他在外面逛了那么久？！”

　　“对不起，莎拉。”罗杰斯只能再次道歉并试图解释，以平息对方的怒火：“你知道那时我们已经在筹谋离开了，所以我想收手了……无论如何我们得先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每个人都盯得紧，你知道皮尔斯在计划什么吗？我感觉他们反应有点不对劲。”
　　“先不用管他，你放心好了，我和情报搜集部的那帮人很熟，你被踢出信息收集名单了。”
　　信息收集名单，佐拉博士的洞察计划的一部分，不计任何方法收集一切名单上人员的信息，本质其实就是无孔不入的监视、最大程度的侵犯个人隐私。

　　“这么说，皮尔斯真的有在监视所有人？”他边说着，不留痕迹地向身后拐角处瞟着。
　　“认真的吗？你不会还在担心神盾局的信息安全吧？”莎拉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这真是太感人了，美国英雄！”

　　他没有回应对方的嘲讽，回过头，叹了口气：“有人在跟踪我。我猜是弗瑞的人，应该不是怀疑我的身份。总之，我会去处理97号本人。血样位于斯塔克大厦16层医疗室的隔壁，大概是声纹锁，我想你们能搞定。备份数据需要黑进斯塔克的人工智能系统。”
　　“天啊，我爱死善后了。”莎拉咬牙切齿地说：“我劝你好自为之。”说完，就干脆地切断了声音。
　　罗杰斯忍不住又揉了揉太阳穴。

　　他转过身，对街角迅速闪躲的身影打招呼：“嘿女士，我注意你很久了，如果你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我想我不得不给你。”
　　一个金发女郎面色尴尬地走出来，以一种异乎热情的语气和他打招呼：“嗨队长！晚上好！我是13号特工，或许你听说过神盾局？“
　　她挠了挠头，对方露出了个“你是认真的么“的表情。
　　”呃......显而易见，我说了句废话......是这样的，弗瑞局长派我来保护你的安全。“
　　看得出来，她做了番乔装，一身纽约街头常见的都市上班族打扮。
　　但不得不说，这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高跟鞋非常不利于跟踪行动。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很感谢你对我人身安全的关心。”
　　“莎朗，莎朗·卡特。”
　　“很高兴认识你，莎朗。”
　　“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吗？”女郎尝试着和他拉进关系：“我没有偷听，没听到任何内容……只是她刚刚好像有点激动。”女郎尴尬地讪笑着，用手比划着电话的形状模仿他刚刚把话筒远离脸的动作。
　　罗杰斯谨慎地打量了一番对方，最终判断她确实什么内容都没听到：“我们稍微有点争议，我大概被甩了。”
　　女郎看起来更尴尬了：“那会是她的遗憾。”
　　罗杰斯耸耸肩：“是我的错。”
　　“夜深了，一位如此美丽的女郎孤身在纽约街头闲逛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他冲她露出笑容，洁白的牙齿让人好感倍增。
　　莎朗的脸浮现出酡红色，有点结巴地回答：“嗯……那么……晚安，队长。”
　　“你可以叫我罗杰斯。晚安，莎朗。”金发青年保持着微笑，带着一种复古式、有些刻板却绅士的气质，有着很保守的观念，却对女人展示出同样消失在现代都市生活的稳重和平静。

　　莎朗感觉到轻微的眩晕，她转身本想小步快跑地离开这个大型尴尬现场。
　　忽然她的高跟鞋一顿，突然改变了主意，转身问他：“和我去喝一杯怎么样？罗杰斯？”
　　罗杰斯脸上闪过错愕。
　　但是对面的女人显然在他露出错愕前就已经极度懊悔地露出更加尴尬的表情，她实在是为一时被冲昏的头脑而羞愧难当。
　　“不了，感谢你的邀约。我不喜欢喝酒。”他微微停顿，接着说：“毕竟超级血清剥夺了我醉酒的体验机会。”
　　“噢！是的！当然！”莎朗连忙点头：“那么晚安，罗杰斯。”
　　莎朗·卡特在接到这个任务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尽管任务目标是这样的传奇人物确实令她心中稍稍暗喜。然而事实证明传奇最好远距离仰望。

　　凭借着他的超级听力，他听到莎朗在对着可能是微型耳机另一头小声咒骂：“你提了个绝顶的馊主意！更糟的是我竟然采纳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想继续称职地执行我的任务！”
　　“我没有在找借口！”她继续愤恨地冲着空气喊。
　　罗杰斯目送着她从街口消失，再次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

　　空旷的实验室里，仿生机器人电子音有些刺耳：“嘿，我在和你说话！”
　　冬兵慢吞吞地抬起头，冷漠的眼睛盯着对方，终于屈尊给点反应。
　　仿生机器人暴躁地抬挠了挠自己空无一物的光光脑壳：“可恶，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拧掉我的头？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那顶假发吗？！”
　　冬兵依旧没有反应，就那么看着她，仿佛双眼是对黑洞，可以稀释所有光。

　　莎拉·米哈尔科娃，遗传及基因工程特别学者，冬风计划首席研究员，热爱科研高于一切，前科累累的叛逃者，一个把自己改造得不是人的疯子。
　　冬兵默默在脑海里重复了遍对方的资料，盯着对方——米哈尔科娃小姐又回到了她的仿生机械身体。
　　作为阿尼姆·佐拉博士的得意门生，米哈尔科娃小姐理所应当地追随导师的步伐，脱离血肉之躯，实现机械“进化”。
　　今天，这个疯子叫他来的目的是？
　　他的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实验室的玻璃地面。

　　仿生机器人并不知道他此时的所思所想，反而因为谈话对象毫无反馈而急躁地快步在他前面走来走去：“在过去48小时内，对99号的人体特征检测报告显示重度异常，我们有理由怀疑99号外勤面临生命危险。”
　　那双冒着红光的电子眼痛心地盯了他几秒，见他没有反应，重重叹口气：“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冬日先生。”

　　冬兵靠向身后的墙，扬起下巴，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莎拉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她忿忿地大声说：“上帝啊，我太恨洗脑了，是哪个蠢货想到这种自欺欺人的鬼点子？！瞧瞧这幅拒不配合的样子！我一定要把那个家伙的肠子掏出来，申请让他做备用实验体！”

　　她的红色电眼激烈地闪烁了一阵，终于无力地暗下来：“好吧……你完全不记得是谁把你从门里救出来了吗？没有99号，你的脑子早就毁掉了！”

　　冬兵审慎地打量一下对方，但实在没法从那具十分原始的机械面庞上判断出对方是否在说谎。

　　“还有！”莎拉接着说：“我们明明说好了，由99号带着我去找外援，回来再找你，我们三个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最近根本没有外勤任务需要你洗脑，你怎么会忘了呢？！”

　　或许沉默了几分钟，冬兵沙哑的嗓音响起：“我需要做什么？”

　　电眼猛然亮起：“我需要你立即前往斯塔克大厦16层，在不暴露99号身份的情况下保障他的安全，并对他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据我所知，在16层有一项十分危险的物品需要你尽快销毁。”
　　冬兵点点头，直起身。
　　“等等！”莎拉得寸进尺：“你理解这是一次非官方支援行动吧？我将不会为任何结果负责。”
　　冬兵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的一切。
　　莎拉终于有点良心不安，咳了一声说：“朗姆洛会做你的支援，尽量不要暴露身份。”
　　冬兵无所谓地转身打算离开。
　　“你知道的，如果身份暴露，对于99号来说最好的结局是死亡。”
　　“我知道。”
　　莎拉看着他关上门，露出一丝微笑：“不愧是你，烂摊子善后之王，这家伙真的被洗得干干净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