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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第三章
      :“我下次不陪你来了。”
      :“。。。。。。。。。。。。。”
      :“这些宴会一点意思也没有。公主也不算是极好看的女子,哪及得上表姊你,”
      :“。。。。。。。。。。。。。。”
      :“兰表姊,你累了么,干么不说话。不会被那登徒子气傻了吧。”
      :“一天三十贯。”
      :“什么?!”
      :“昨日布坊进的纱绢,我要将价钱提到每丈三十贯,这样,不到五日,我们就可以收回本金。”
      :“兰表姊,小声点,让人听见可就糟了。”
      :“别担心,客人们都在宴席上听那个登徒子大放厥词呢。”
      :“兰表姊,你听见我刚才的话了?”
      :“说得那么响,听不见也难。鹿儿,你以前不是吵着要来吗,为了参加宴会,硬要我说你已经十五岁了,哈。”
      :“爹爹说过,保持好奇心是旺盛生命力的表现。作为女儿我,理当谨遵训导。倒是表姊你,总将容颜藏在面纱后面,枉费了大好春光。”
      :“我要那么多春光干什么,换不来一文钱。”
      :“钱?你心里真的只有钱么?相当初爹爹教我念的第一句诗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爹当年为了我娘。。。。。。”
      :“好鹿儿,别搬出姨父感天泣地的往事好不好?”
      :“兰表姊,你为什么那么排斥情爱呢?”
      :“小鬼在教唆我红杏出墙吗?”
      :“哈,你还有墙吗?我以为表姊本来就是在墙外的。”
      片刻宁静,静到只有风声。
      对话的两人忽然爽朗地大笑,若不是亲眼亲耳所见,真难相信娇弱小女人能笑到豪放的地步。
      :“鹿儿。。。。。鹿儿。。。。。。记住,我是嫁了人的。。。。。。。。。记住了?”一个笑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说。
      :“先说服你自己吧。全长安最没妇人味道的人就是你了,唉。”
      银铃般的笑声还在持续,一点也没被她表妹的回答所羞辱的感觉,反而透出诚实的欢畅。
      :“走吧,出去够久了,到院中露个脸,把事情了结掉。”
      随衣裙的悉索声,回廊后的山石后站起一对丽人。薄薄的月光照在衣衫上,有一层神奇的雾光流动。她们优雅地提起裙脚,轻盈地越过山石,跨过回廊的木栏,熟练地收敛起活泼跳动的模样,两条身影以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闺秀步伐向庭院中央行去。
      我敢发誓,她们在心里嘲笑着被她们外表愚弄的人们.高鸿远从山石另一侧的阴影中慢慢踱了出来,眼中有兴趣盈然的光.出来透气的收获比预料的大多了.他的心情真是该死的好.
      长安比我想象中的小,是不是,小母老虎.你的声音比我记忆中还要动听.那独特的纯净质感使我在你一开口就认出来.如果想吓人的话,你真做到了.
      我决不会想到一个市坊卖布的女子会堂皇出现在公主府的夜宴上.其他人也不会想到.那个狡猾的女人骗住了所有人,天网恢恢,独漏个高鸿远.
      如果揭穿她,惊慌失措的她会是什么样?高鸿远有点好奇,随即一拍额,老天,那个女人参加夜宴也要蒙上纱罗吗?虽然比起上次罩住全身的轻巧许多,但仍然无法看清她的五官.
      揭开小母老虎的幕詈,看到她圆睁大眼眸,该是件有趣的事情,高鸿远禁不住快步走回庭院中央.心中涌现兴奋的感觉,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犹如躲在矮墙后,企图跳出来吓小妹子的小男孩.
      水磨光洁的青白色花岗石砖将四周的烛火反射出明亮的光彩.席座间再搁置一个燃烧正旺的明炭火塘,春夜的寒意便被驱离人群.席间的人们带着酒意,谈笑更加随便.他到时,正看见一个弱冠少年负手站在席间的空地上,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吟诵一首描述春景的诗作.
      :”………听雨不眠天降晓,寻香急蹑卖~花~声~~~.”啧啧声中,弱冠少年带着得意的笑容,一揖到地.举动间,及肩的飘逸发巾更增添了潇洒的气质.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这位李益公子,不愧为青年才俊.”
      :”怪不得李益在长安放言寻一匹配的上的红颜知己,至今未得.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高鸿远挑眉,看了烛光中神采飞扬的那张脸一眼,欲悄然入座.
      :”大将军,本宫找你好久.”他闻声转头,却被公主手挽着的女人惊得怔住.
      高鸿远呆呆地望着她.穿着一袭美丽的盛装,略透明的纱绢衣料随风轻扬,勾勒出细肩`纤腰`和优美的腿部线条.那颈胸间的优雅丰润看得他喉咙发紧.老天,这是每个男人梦中才会有的美景,他赞叹地停留住目光,同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足以扣上”登徒子”的帽子.
      登徒子三个字勾起他刚才的记忆,于是带笑视线上移浏览她面前的轻纱.白色的纱罗遮住她额下大部分面容,只余下精致的下颌.耀眼的光线下,这一小块肌肤竟有珍珠般的光泽.
      够了.高鸿远心中的微笑在不断扩大.小母老虎就算还戴着纱罗,仍是个美得惊人的女子.他的心跳有点急,耳侧遍闻一连串的抽气声,俱为惊艳之故.
      他心里浮起奇怪的感触,觉得将面纱后的容颜暴露于人前令他愤怒,又有些后悔,如果适才在假山后就用强扯下那片薄纱………
      :”高大将军肯定后悔了,是不是?”高阳公主带着戏谑的笑语同时吓住了两个人.高鸿远淡然的笑脸上看不出内心的情绪,他只是用专注的眼神看着浑身一颤,仓皇后退的她.为什么?
      :”公主,大将军不是后悔,是惊喜过度.试想五年分离,今日夫妻相逢一隅,换了小可也会喜出望外的”.房遗爱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眉飞色舞的同妻子一搭一唱.这个点子是他出的,好戏岂可不看?
      夫妻.夫妻?!神情稳若渊岳的他禁不住色变.岩石般的刚硬线条上凝固着惊愕的神情,顿时取悦了瞪大眼睛观察他的那一对.
      享受着万花齐放般的兴奋感觉,高阳公主捉住身边不住后退的人儿细腕,一推,嚷道:”扶夫人一同入座吧.就在本宫旁边好了.”下巴一抬,房遗爱笑吟吟地接口道:”大将军回京,夫人可要兑现五年前的诺言罗.”
      高鸿远还是说不出话,勉强点了点头.他无限敏感地意识到左手握住的纤细柔软的手腕,以及紧贴身际的香软气息.
      他只记得她被公主推得立足不稳,然后……..然后他就在他身边了.也不知道握着她的手站了多久,唯一的意识是----满手心的柔软`细腻`和清凉.也许是冰凉.
      周围有笑语,话语和各种声音,但声音变得很远.偶尔一个较大的声音透进来:”萧姑娘来了!”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头也不转,只看着身边的她.她好娇小,那耸起的云鬓只达到他的嘴际.高鸿远有些心烦,他发觉自己庞大得象只怪兽.
      :“放手。”她说。微弱的嗓音淹没在嘈杂的声浪里。高鸿远装作没听见,手指将皓腕合得牢牢地。
      :“放手。”声调里的脆弱消失了。取而代之德是他熟悉的凶悍,他暗自加上一分力阻止她抽出自己的右手。下一瞬间,胫骨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袍服上几点清晰的齿痕,她的木屐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完整的露出裙外,喻示着下一次攻击。
      :“坐下,别让我强逼你。”高鸿远贴近她的脸,语气温和地说。那般地温和仿佛被袭击的不是他的腿而是桌柱。甚至连捉住她手的力气也没增减半分。
      兰霓身体一软,斜斜摇晃着坐了下去。两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等高鸿远意识到许多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时,已错过了高阳公主好几声呼唤了。他站起身,施了一礼,,却一起公主和驸马不可遏制的笑声。
      :“大…….大将军,本宫请教夫人有关衣料的事情,你站起来作甚?”
      驸马轻扯她的披帛为英武不凡的战将脸上那不可错认的锗红。宁拈龙麟,莫触虎须。不必公主的方肆,房遗爱心中一直存有一份小心。
      :“公主殿下,臣妻偶有不适,恳请告退。”他宽大的背肩将他的妻子牢牢挡在公主的视线之外,房遗爱顿时有不可触及的感觉。
      :“真是不巧,本公还未请教将军夫人,衣料的出处呢。”高阳哼了一声,不肯罢休。
      :“公主殿下…….”高鸿远的声音里渗入风暴的气息,未等她再说,一个清朗和悦的语声截过话头道:“草民倒对将军夫人所穿的衣料晓得几分,公主何不问我呢?”
      全身的紧迫感顿时一松。高鸿远站直了身体,略侧过头,看着一条淡青色的身影施施然踱近,最终站到主人的席前,略一欠首。
      烛光下看得分明,高阳公主轻叫一声,仿佛忘掉了尊崇的身份,双手合于胸前,小女孩般惊喜道:“郑拓公子。”
      :“见过公主。”郑拓微笑,同公主的举动相比,他越发显出泰然自若的气度。
      :“你何时回的长安?缘何几年没有讯息?哈,罢了。遗爱,你看这荥阳名公子的风范,长安哪有及得上的?”
      她的夫君不以为许的笑,举手示意摆桌上酒。荥阳郑氏数百年来都是豪贵尊崇的家族。郑大公子的号召力比起李氏王朝中的新贵们,都要高上几分,何况抛开家氏背景不言,郑拓的确是一个独特到极处的男子,房遗爱认为能在夜宴上见到他实在够幸运。
      趁着众人注意力集中在郑拓身上,高鸿远拉住她的手,迈动决然的步伐走了出来。
      :“你的马车呢?”他环视停靠车马的地方,企图找出代步的工具。
      她挣脱了协持,退开两步说:“我不走。”
      :“马车呢?”他耐性地问。
      :“我不会跟你走,我。。。。。。”我要等鹿儿一块。但她的话只说到一半,便被高鸿远打断了。
      :“我不会纠缠你,姑娘。”他冷笑一声,脑海中掠过席间一张张狂蜂浪蝶的脸,眼光中渗进不知名的讥嘲。
      兰霓被他的目光钉在那里,内心的感触早已是惊骇莫名。他还是那么高大,比记忆中的印象更凶恶可怖。但是纠缠?她弄不懂为何要这么说。
      :“你假冒别人前,都不把宴席上会遇到的人打听清楚吗?”高鸿远顿了顿,却意外地发现她一点惊慌失措的表现也没有,她优雅地挺立在庭院的荫影里,只将头歪在一旁。纱罗后发出一声掺着困惑意味的低喃:“假冒?”
      :“对,假冒。”他被她的冷静激怒了,将身体移近了些许,低吼道:“我就是高鸿远,你居然在我面前假冒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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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认出她。
      兰霓仿佛看见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剑远离了自己的头颈,放松后嘴里渐渐涌出阵阵苦涩的感觉。
      你居然在我面前假冒我的妻子,好笑。高大将军斥问她,张兰霓只觉愤怒又惊奇,甚至有点啼笑皆非。
      她笑出了声,清晰而缓慢地说:“高大将军认得出尊夫人,真是幸事。”
      几乎接住她的最后一个字,高鸿远咬住牙问:“此-话-怎-讲?”
      :“作丈夫的当然认得出谁是自己的夫人,不是吗,大将军。”
      清脆的笑语犹如冷箭一般射入他的心脏。他咬住牙,止住怒火的勃发。全长安还有哪个不知道那件事的?五年前的流言究竟流传得有多广?
      :“看来姑娘很喜欢听市井流言。不过不劳费心,高大将军夫人至少不会是一个在西市经营布坊的女人。”他冷冷地吐出她的秘密,想让这个妄言的女人尝尝被揭露隐私的痛苦。
      张兰霓刹时僵如木石。高鸿远耳尖地听到她吸气和齿间相击的微声,他注意着她下一步的行动,一边分神查看了一下四周的动静。这番话若有第三个人听见,实在是件麻烦事。
      没有尖叫。没有哀求和哭泣。甚至没有任何表示。两人对视片刻后,她转身就走。高鸿远攫住她远离的身体,迫近她的脸问:“没有话说吗?”
      :“你要我说什么?”张兰霓不再往嗓音中渗入笑意,显出少有的冷漠。
      高鸿远扼住皓腕的手指一紧,将她拉得更近些,透过微弱的夜光她能清楚地看见锐目中熊熊怒色。
      :“好胆识。”他粗旷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髻,低沉的语调不比掠过树梢的风声高多少:“到长安府尹的堂前也能这样吗?”
      :“你―――。”张兰霓痛得蹙眉,却倔强地咬唇,不肯泄露自身的娇弱,天知道她的双手都快断掉了。吸口气,她说:“真到府尹的公堂之上,大将军绝对不喜欢的。”兰霓自认为十分诚实而坦白,但高鸿远一点都听不进去,冷笑着说:“好利的嘴。”
      :“程虎。”他对着空旷的远处唤了一声,张兰霓惊恐地发现一队彪悍的骑兵仿佛从天而降似地出现,她喘着气瞪住他们,觉得恶梦又回来了。
      :“将爷有何吩咐?”
      :“启程。”他仍扼住她的手腕,空出的左手牵缆住程虎递上的缰绳。跟随多年的侍卫首领看着高鸿远少有的严厉表情,轻轻一挥手,十余名铁卫挪动坐骑,将他们的将军和他手中娇弱的女子密实地围在中间。
      张兰霓愤怒地望着禁锢她的男人,:“你欲何为?”
      :高鸿远冰冷一笑:”收押。“
      收押?怒焰烧痛了兰霓的双眸,嗓音不觉间干涉些许。
      :“敢问大将军,以何名目收押我呢?“
      :“现在辩解不觉得太晚了吗?”高鸿远将头一摆,示意她上马,兰霓不动,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她已气得浑身发抖。
      :“拍掉高鸿远意欲扶持的手,她急退几步,直至后背触到马匹喷出的鼻息。
      :“你无凭无据,这叫掳人。“张兰霓一反刚才的轻声细语,猛然放开嗓音,静夜之中,动静挺大。
      :“住口,你不是。。。。。。”承认了吗?!后面的字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回想两人适才的谈话,高鸿远气恼的发现自己捉不出一个足以定罪的错处。
      :“我怎么了?”张兰霓挑衅地反问。声音更加放肆,矗立如石塔的男人终于动了,他愤怒的目光眨眼间降临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兰霓低喘,岩石般坚硬的手臂箍紧了她的腰,摆动身体,只能将自己同宽阔无边的胸怀贴得更近。兰霓感到目眩,他的手臂带给她奇异的痛苦。
      :“放开。”她喊,耳内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放开?”高鸿远沉沉一笑。说:“你承认假冒之罪了。”
      :“什么罪?这是你说的。”兰霓决不松口。
      :“喔?那你承认是我夫人?那更不能放开了。”程虎吓大眼睛。夫人?!他的佩刀重重地磕在鞍上,引得高鸿远一记犀利的扫视。
      :“我。。。。。。。”兰霓张了张口,瞪住几寸外刀刻般的男性面孔上那抹饶富心机的笑,无法说出下一个字。他已被逼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短短的几句话就能达到这种效果,高鸿远绝对不是一个粗莽的武夫。
      不等懊悔的兰霓反省自己的轻敌,高鸿远追问一句:“你选哪一样呢,姑娘?”
      :“我………。”最可怕的梦境里都没有此刻的情景。兰霓努力挺直双肩,但攫住身体的男人给玉她前所未有的压力,紧迫到她拉紧的神经几乎要断裂的地步。她闭了闭眼,正要认命,揽在腰际的一只巨掌忽而上移,顺着她细软的脊背托住颈部,兰霓刚感到肩窝处灼热粗硬的指节抚触,背后施予的压力便吞没了两人之间仅剩的几寸距离。
      老天!……。他在千钧一发自己叫出声来。
      喘过好几口气后,兰霓接收到十余个大男人饱受惊吓的目光,凄厉的余音仍绕在树梢。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没想到女人的尖叫能可怕到这种地步。简直-----足以让沸腾的血结冰。
      而高鸿远,不管他先前可怕又奇怪的举动是什么,已被兰霓地叫声成功打断。兰霓忍不住吞咽的欲望,高大将军的目光足以杀人。
      :“谁!”与其是诘问不如说是一声狂狮的咆哮。
      :“鸿远兄唐突佳人么?”清雅温文的男子笑声飘入耳内。兰霓一听,大松口气,高鸿远回首暴吼:“郑拓,你在搞什么?!”
      :“喔,在下来的不是时候么?”郑拓的笑声使人联想到雨后的晴空,那般得纤尘不染。
      :“来便来了,还说什么。”高鸿远平淡地说,努力平息胸腹间仍在翻滚的异样情绪。怀中的人儿抖得厉害,被吓到了吗?她憎恶自己的失控,连代着憎恶起这个连容貌都不曾见过就让他失控的女人。
      硕长的淡青色身影缓缓沿着树荫走来,无人不在注意那双灿烂如星的眸子和那抹眩惑的温柔笑容。仿佛分花拂柳般从容优雅,郑拓踱进追风铁卫铠甲相连的包围圈,柔和的眼神笑吟吟望进高鸿远的眸子。对视后,转向高鸿远身侧的女子。
      :“兰霓。”淳厚低沉的声音比最温柔的春风还要动人。张兰霓哽咽地吸口气,压住满腹委屈红着眼道:“大公子。”
      :“别急,没事了。”郑拓柔声说。调过眼神,同高鸿远隐怒的锐利视线在兰霓头顶处交汇,交流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讯息。
      高鸿远微微一哂,迅疾恢复他一贯的冷峻寡言。郑拓似笑非笑的目光梭巡地打量着他,最终停顿在他揽住兰霓的手臂。为这一发现,郑拓明亮的眸子刹时混入异彩。
      :“你到底何事。”高鸿远抢在他口唇欲动之际问道,一边急急发令召回那只流连在人家纤腰上的“叛臂”。叛臂就是叛臂,“速回”的金牌下了三道,才不情愿地放松力道。而兰霓则干脆多了,一察觉腰间劲道松懈,她扭身,原地一旋即摆脱了挟制。
      一切发生得如此迅疾,高鸿远直觉伸手欲拦,兰霓轻跃,在半空中又一旋,如一朵冉放的睡莲绽开清丽的花瓣,轻盈地避开他的手,高鸿远只抓住了她裙边几缕芬芳的气息。
      :“拓!”高鸿远急呼。郑拓没有动,任兰霓的双足点在他的双肩上,再次旋转身形跃起,直越过人马组成的包围圈。
      :“拓!”高鸿远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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