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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换种生活,只含抱歉 新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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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叶澜依正在自己屋子里打扮梳洗,她既然答应了要去赴约,就得言而有信,小桃急匆匆的冲进了房间,正在画眉毛的她手一抖画歪了,她轻叹了一声,“小桃啊,什么事这么慌张,我的妆都花了。”
“小姐,是大少爷让我通知您一声,准备一下,午后我们去一趟秦家。”小桃开始为她补妆,擦掉了错误的妆。
“只是去秦家而已,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下次记住慢一点,我这心脏给我吓得。”
“小姐,你忘了,昨日你答应陆公子的也是今天下午。”她当然没有忘记,刚刚精心在化妆就是在准备这件事,两件事撞上了还有点麻烦,秦家是必须要去的,这关乎到她的终身大事,而陆风冶那边,她又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她拿出纸笔写了封信,“小桃今日下午你替我跑一趟,务必将这张纸条亲手交于陆公子。”
“小姐放心,我一定送到。”小桃将信收了起来,继续帮她梳妆。叶澜依在衣柜的最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盒子,听大哥说过,那是娘临终之前特意留给她的,说是必须是在她结婚时方可打开,她一直猜想的里面的东西就是与她的婚约有关的东西。打开以后果不其然,里面装的是一张纸和一块玉佩,纸上写着她和秦远的生辰八字,这是当年给他们定下婚约的凭据,而这块玉佩应该就是所谓的定情信物了。她将这两样东西收拾好,打算一并带去秦家。
秦家。秦父秦母对待他们一家一向很热情,很疼爱他们三个可怜的孩子。秦母又是从小就喜欢她,从她进门就一直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伯父伯母,今日贸然来访确是因为一些事情,润之在这里先给伯父伯母道歉。”润之是叶澜清的字。他因为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不太方便站起来,在轮椅上弯腰鞠了个躬。
“贤侄这是作甚,有何事尽管说便是了。”
叶澜依坐在秦母身边,拿出了那两样东西,“依儿想请伯父伯母取消我与阿远的婚事。”
“可是阿远欺负你了?大可来告诉我,我来教训那个臭小子,依儿这不至于取消吧,”秦母慈爱地看着她,她也一直视秦母如亲生母亲,她们之间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依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留下来吧。”
“伯母,我虽与阿远不能结为夫妻,但还可以是最好的朋友,甚至是要好的姐弟,以后我也会时常回来看看伯父伯母的,伯父伯母你们就成全了我可好?”
秦母叹了一口气,看了秦父的方向一眼,两人思虑再三终于还是答应了,收回了写着生辰八字的那张纸,秦母将那块翡翠玉佩又交到叶澜依手中,“这玉佩你便收着,算是给你的成人礼。”她紧紧握着那块玉佩,上面还有秦母之前握着的温度,说到现在,倒有点奇怪,整个宴席上一直都没有看见阿远的影子。
“伯父伯母,怎么到现在一直未见到阿远?”秦父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她只好转头问身边的秦母。
“在祠堂。”
“伯父伯母,你们莫要责怪阿远,这个主意是我想的,若是要罚也该是罚我才是。”
“依儿你不用自责,是那不孝子自己不愿出来。”
“伯母,你们先聊,我去看看阿远。” 本来秦父生气只是罚了他三天禁闭,三日后,他仍然不愿出来,每天送过去的饭菜也没有吃多少。这些是她在走在路上向身边的府里的人问到的,先去了趟小厨房,拿了些吃食喝的。
叶澜依走到门口就可以看到一道瘦弱的背影跪在那里,她没有说话,先是上前给各位祖先上了一炷香,跪在他旁边的团垫上,磕了几个头,小声在他身边说了一句,“阿远,吃饭了。”
秦远听见是她的声音立即就睁开了眼睛,她就在他身边,此时对他来说是多么遥远的一个场景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直到后来她又说了一句,“阿远,出去吃点东西吧,正好有些事要同你说。”
也许是跪的时间有点久了,抑或是因为长时间未正常进食的原因,秦远刚想站起来突然腿一软就倒了下去。叶澜依立即叫人过来将秦远送去房间休息,让另一个人去叶家请来了夏迟渊。
“老师,阿远怎么样?”
“是低血糖。是不是没有按时按量吃饭,他有轻微的胃病,这次不严重,以后要多多注意。”
“谢谢老师。”
“这种小问题你应该是可以应付的,今天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给你看看?”
“老师,我没事。今天我有点紧张,所以觉得没有把握······”
“你的医术最重要的就是首先你自己要有自信。”
“嗯。我知道了。”
夏迟渊离开了之后,她让秦父秦母先回去休息了,这里有她来照顾不用担心。她将夏迟渊留下来的几小瓶胃药放在他床边的柜子上,这事她有责任,若不是因为婚约这件事,秦远也不会被罚,也不至于心情低落至粒米未进而低血糖晕倒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秦远慢慢转醒了,看见她还趴在床边,竟然趴在那儿睡着了,他想起来给她找床毯子,可能是动静大了些惊醒了她。
“阿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你这是低血糖,以后千万要注意好好吃饭,这是胃药,”叶澜依说完这些情况,端起刚刚让人送来的小米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向他,“对了,伯父伯母已经同意了,以后我们便可以各自生活。”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只好强装着自己笑着,内心里却是十分苦涩,从小到大,他喜欢她,一直都是。
秦远接过她手中的碗,“我自己来吧,天色将暗,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也好,你安心养着。不用担心店里,店里有我。”叶澜依离开了秦家,终于算是了却了一件事,可她夜里睡得还是不踏实,但又说不上来,没办法,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附上依缘花坊门口的一首诗:
依依草色熏如酒,缘应也明离暗坎。
花满银塘水漫流,坊市万家香自来。
欢伯便同分玉髓,迎面冷笑杏桃花。
光景尤宜年少面,临行愁见理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