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3章 相识相知,打破传统 ...
-
谟城黑市地下某场所内,一群人正在商量密谋什么,突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个主意,听说叶贼近日有个妹妹回国,我们要对付他可以先从他妹妹下手。”他们是地下党派组织,口中的叶贼自然就是叶澜微。听到这个主意之后,纷纷又开始谈论起来,有的觉得可行,这次碰面因为陆风冶受伤并未参加,这时有一个人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想起来了,我这里有叶贼妹妹的照片,上次线人看到此女在白鹰有些交流,不如接近此女的任务不妨就交给白鹰去做。”白鹰正是陆风冶的代号。
“不行,白鹰受了重伤,此次任务不宜前往。”这似乎是个头儿,因为他一说完几乎没什么人再说话了。
“但这次接近那个丫头的机会没人能比白鹰更方便了,还请老大以大局为重。”先是一个人再坚持,慢慢的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大家都开始认为这个任务非他不可。
“好吧,就这么定吧。通知白鹰的事就交给莺歌去。”陈莺歌算是陆风冶小分队的人,从他刚加入时就一直跟在身边,但她年纪不大,至今年仅十七岁。
陆风冶打发小志出去了,自己正在换药,刚用牙齿帮忙包扎好,听到门口有动静,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了衣服,警惕地站到了门后,门口传来了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哥,是我。”
陆风冶听见是熟悉的声音,放轻松开了门,“莺歌,可是老大那边商量出了什么?”
“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说吧有什么事。\"
莺歌进来之后将门锁好,环顾了一下四周,才说,“的确是有件事,有人向老大透露哥你曾与叶家妹妹有过联系,于是判定你们熟悉,说让哥去接近她,从而换取信任进入叶家,找到那个东西。”陆风冶听到叶家妹妹的字眼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前日他还刚刚给自己治疗,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只有一面之缘罢了算不上熟识,她又怎会信任我。”其实他发自内心是不想伤害这个女孩的,毕竟是他哥哥做的事,不该牵连到她的身上。
“哥,我知道你善良,不愿伤无辜者,但老大已经下达这样的命令,况且哥,牺牲一个女孩子来拯救一个国家,值得。”
“我知道了,莺歌你回去吧,我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那哥你好好休息,老大说了哥先修养好身体在执行任务,保重身体是最重要的。”莺歌走了之后,陆风冶就瘫在了沙发上,手里紧紧捏着那只小志拿回来的香囊,放在鼻尖猛地吸了一口,然后又狠狠地将香囊扔在沙发上,这项任务还是有难度的,一旦被发现了就一切都完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安排好小志,给他找个好家庭,若是自己失败了也不会牵连到他。他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立即将香囊藏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
“哥,姐姐来了。”随后就看到叶澜依提着从医馆里借来的药箱跟在陆志远身后进来了。
店面已经选好了,修缮方面还需要几天,叶澜依算着日子便过来看看,毕竟他是她在国内碰到的第一位由自己负责的病人,她得负责到底。她看着他先是以微笑示意表示见面礼貌,“今天感觉如何?”
“有劳小姐费心,我的伤已经好多了。”陆风冶看见进来的是她,立即调整了情绪。
“去床上躺着,我在替你检查一下吧。”叶澜依将东西在床头柜子上摆好,用眼神示意陆志远帮忙把他劝到床上躺下。
“哥,就让姐姐在检查一下吧。”
果然还是陆志远有用,一句话就让陆风冶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了床边,他寻了一个理由将小志支了出去,突然凑近,“小姐莫不是对我有意?”
这句话把她吓得后退了一步,“公子自重,我只是尽一个医生该做的事罢了。”停了短暂的两秒之后她继续准备自己的东西。
“哦?”陆风冶嘴角邪魅一笑,看她通红的脸便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了,叶澜依反倒是加快了速度,匆匆就离开了。
陆风冶后来给小志已经寻好了人家,在老大的帮助下,将人送去了国外,由一家洋人夫妻收养。
隔天,在国外定的花,要过好几天才能运到,也就是说距离花店开张还需几日。叶澜依在家里实在是闲得无聊,正准备叫上小桃出去走走,在门口正好瞧见了正要出门的夏迟渊。
“老师。”
“已经离开学校了就不必叫我老师了,直接唤名字即可。阿澜,今日要出门?”
“在家里实在是闲得慌,便想着出去走走。正巧碰到老师了,”突然间她还是改不过来口,她看见了夏迟渊背上的背篓,“老师是准备出门去采药吗?可否带上我一起?”
“你若愿意去就一起去吧。只是想好这路途遥远,而且危险尚不可知。”
“在外许久,既然选择学医就不该害怕这些了。而且,我相信老师啊。”
“还是叫我子瑾,你这一声老师倒是叫得我像老头一般,我可与你相差不了几岁。”
“哈哈,子瑾。我们这是去哪?”
“迷雾森林,”迷雾森林是如仙境一般的地方,是她一直想去的地方,里面有许多稀奇的草药,但就是因为迷雾太重,处处弥漫着一丝危险,家里从未允许她来过。夏迟渊伸手去抓住后面的她,“跟紧我。”他看着她东张西望的样子,眼里满是新鲜,才顾不上其他什么礼节,拉着她的手拉的紧了些。
“原来这就是迷雾森林,好美啊。”毕竟从国外留学回来,她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手被紧紧拉着。
“小心那些长得鲜艳的植物,大多都是有毒的。”
“嗯,我知道了。对了,子瑾,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叶澜依好奇地歪着头问,据她所知,夏迟渊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谟城。
“之前给人看病得知有这么个地方,前天来看过这里,的确是藏着几味市面上难寻的药草,地势是偏僻难走了些,但能采到就值得。这里很多植物是有毒的,要注意千万别——”夏迟渊语音未落,转头看见她并未有意要躲开垂下来的枝条,他快速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将枝条拨开,所幸反应及时并没有打到她,“阿澜,看着我,有些东西该避让,危险。”
“额,我知道了。”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她已经沉醉在了周围的风景中,完全将出来的目的抛在了脑后,直到夏迟渊背后的背篓已渐渐装满,他们要出去了,她才回过神来。
“是不是很无聊?”出了森林,她依旧一言未发,他才问出了口。
她愣了一下,“哪有,才不是呢。这一路上惊艳我的太多太多了,我这个真正的谟城人倒是让子瑾笑话了。”
“这里处处危险,阿澜没来过当然实属正常。”
“子瑾下回采药可否再叫上我?今日只顾着看其他了,倒是忘了采药的事。”
“没关系,你若愿意,下次我知会你一声就是。”
“嗯,谢谢子瑾。”他们一出了森林夏迟渊就放开了她,但因被人看见而毁了她的名誉。
回到家里以后,夏迟渊就回了自己的地方开始研究这些草药,他不方便再跟着就自己回了房间。几天之后,有人来说花束以及店里所需已经全部运到,她已经迫不及待拉着小桃要去店里,差人去了秦家叫了秦远,毕竟他也是花店的一个大股东,今日他得在场。人多店里很快就放置得差不多了。叶澜依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字\"欢迎光临\"交给小桃,让她带着去找城里有名的木匠用一块方正的木牌刻下这几个字,以后用来挂在门口的。秦远将前几天商量的招牌已经做好一并带来了,上面写着“依缘花坊”。从今天开始,她的花店就正式开张了。
依缘花坊这个名字,简单来说就是叶澜依和秦远两个人名字的简称,他为她开了这家花店,渐渐地就开始传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在慢慢地已经有了好几个版本了,总之最后都是让谟城女子所羡慕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叶澜依也听说了一两个版本,那件事得尽快说出来了,再拖下去只会伤害秦家人更深,所以她在心里已经下定决心找个时间亲自去一趟秦家说清楚。这天她没叫上任何人自己单独去了老宅,约了秦远,老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叶澜依坐在院子里的石桌那里,“阿远,今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是店里出什么事了吗?”
“店里一切都好,”叶澜依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着他的眼睛,“最近街上多了许多我们的谣言,出于我们声誉,阿远,我们取消婚约吧······”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秦远的瞳孔地震了,这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打击了,取消婚约这四个字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直打转,从小到大自从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婚约之后,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她不愿意说出来的他都藏在心里,自己的这份喜欢已经藏了那么深,却还是碎了。
“阿澜,一定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你大可说出来我会改的。”
“不,阿远你很好,是我不够好。我不想耽搁你,你应该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可是我喜欢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但是阿远我并不喜欢你,你也知道从小到大我一直只把你当做弟弟,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件事我只与你说,还未告知他人,伯父伯母定是难以接受,以后再慢慢说给他们。”
秦远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那一句“我并不爱你”也是真正伤透了他的心,“阿澜,所以你放弃了,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其他可能了吗?”
“对不起阿远。至少我们还是朋友,你也还是我最好的弟弟。”
原来这么多年就只是他的单相思,她却只把他当做是弟弟,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心存欢喜,现在换来的只有一句还是朋友,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吧。
秦远无精打采地回了家里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晚饭也没吃,一句话也没说。秦璐从商行回来从下人那里打听了情况,亲自端了饭菜去了他门口,“阿远,是阿姐,开一下门。”
开了门,阿远依旧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秦璐看着他这个样子,眼里满是心疼,“听下人们说晚饭都没吃,怎么了?”
“没事。”秦远关上了门,倒了一杯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什么事连阿姐都瞒着?”
“我想取消与阿澜的婚约,阿姐替我去向爹娘说,好不好?”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一直都喜欢阿澜吗?怎么突然要取消婚约?”秦璐在秦远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夺过了他手里的酒。
“就是发现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她了。”
“阿澜和你说了什么?”
“阿澜什么也没说,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不干阿澜的事。”
秦璐大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她这个弟弟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撒谎,“爹娘不会同意的······”
“所以希望阿姐可以帮我。”
果然在秦璐对秦父秦母说完之后,他们发了很大的火,还把秦远大骂了一顿,被罚去祠堂跪上三天好好反省反省。
叶家。叶澜依这边也没有落下,父母早逝,长兄如父,趁着一次晚饭时间大家都在,“大哥二哥,有件事我想和你们说。我已经和阿远商量过了,想要取消我们之间的婚约,之后男婚女嫁再无约束。”
“发生了什么事?”叶澜清将筷子放下,正抬头盯着她,“婚约是父母在世时定下的,两家都商量过了的,你与阿远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大哥,我明白爹娘都是为我好,但这次是我提出来的,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把阿远看作是弟弟,我很清楚自己心里的感情,那并不是爱。剩下的,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想自己掌握,另外,我也不想耽搁阿远了,他也有自己追寻幸福的权利。”会想到以前不管她有什么要求,哥哥们都会尽力去满足,所以这次她在赌,赌一把哥哥们可以站在自己这边,让自己可以去向西方那样群自己追寻幸福,而不是被老一辈的观念所束缚捆绑。
“这件事秦家人知道了吗?”
“我只与阿远提了句,他应该再找时机向伯父伯母说明。”
“兹事体大。还需定个时间两家会面再行商定。”
叶澜依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二哥,散了之后跟着二哥一起进了书房,“二哥,席上一直没说话,是不是我这次做的不对?”
“没有,阿澜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但这件事的确重大,关乎两家人情面,大哥难免有点为难,而且此事大哥已经表态,我也没有其他说辞,所以阿澜不必放在心上。”
离开了书房之后,就回了房间休息。第二天带着小桃去了花店,花店正式开张的第二天,来的第一位客人是那天她救下来的人,陆风冶和那日完全不一样,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小桃是没有见过他的,只把他当做是普通的客人,问他想要买什么花。陆风冶走进来四周环顾了一下,指着那株紫色的风铃草,他并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小桃将花束包好,递给他,“我家小姐说,您是第一位客人,给您免单。”
听到前面的动静,叶澜依从后院走了出来,手里还握着刚刚在修剪的剪刀,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小洋装,“原来是你啊,欢迎光临。”
陆风冶看着她,原来她还记得,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风铃草递给她,然后绅士的摘下了帽子鞠了个躬,伸出了手,“为感谢小姐救命之恩,不知小姐可否赏脸明日下午在福临门一约?”
“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陆风冶的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她这是算上拒绝了吗?
“小姐救命之恩陆某实在过意不去,小姐可否给个机会让陆某报恩?”
“那好吧。”
“明天见。”听到她终于答应了,陆风冶才放心的离开了花店。小桃忍不住问了一句,朝她这边凑了过来,“小姐认识那人吗?”
“嗯,认识。”
“那人莫不是对小姐有意思,哪有只见过几面的就贴过来的,小桃可不傻。”听起来小桃酸酸的话语,带着舆论的意味,要不是小桃跟的时间久了,她该生气了。
“好啦,你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还有连我也不相信了是不是?后院里还有许多绿植还未修剪完毕,还不快去?”
终于把小桃打发走了,自己则亲自在店里坐镇,因为家里担心她这里人手不够,早上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人在店里帮忙。秦远这几天也没来店里,她一直以为是他在刻意避开自己,她不知道的是,他一直在被罚跪,商行也一直是秦璐在打理。秦远不在身边,她总感觉着少了点什么,可能自己已经习惯回来的这几天有他在身边,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以后她就要学着如何自己去打理生意,剩下的生活一切从新开始。